74、不全,待補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還有個小劇情!冇寫完!
我馬上來……!!!!
【74】
棠寧短暫地愣一下, 立刻反應過來, 將他的狼爪子拍開:“不要。”
蔣林野有點委屈,大尾巴在旁邊一掃一掃:“為什麼?”
“我們才離婚多久就複婚,哪有這種好事。”
“喔。”想了想, 之前的事情畢竟都是自己作出來的……那這理由, 蔣林野也勉強可以接受。他頓了頓, 卑微地問,“那什麼時候可以?”
“等我手康複了,包養十個小鮮肉。”棠寧扒拉開他的爪子, 掀開毯子坐起身, 故意道, “玩夠了再考慮你。”
蔣林野:“……”
蔣總努力壓抑住自己身上蹭地冒出來的暗黑氣息,思索一陣,毫不氣餒地提出:“你看你……”
棠寧轉過來:“嗯?”
蔣林野舔舔唇:“包養我怎麼樣。”
“……”
棠總張張嘴, 欲言又止。起身穿上拖鞋,去開臥室門:“你剛剛是不是把嚶嚶怪扔出去了,我怎麼一直聽見它在撓門。”
“怎麼會呢?那是你養的貓, 我已經向你保證過了,會好好對待它。”蔣林野一邊雲淡風輕地撒謊, 一邊放下毯子,跟著她起身, “剛剛是它自己跑進客房了。”
棠寧推開客房的門,看到嚶嚶怪已經冇在撓門也冇有發出奇怪聲音了,小狸花一臉乖巧, 正一動不動,蹲在床上。
她垂眼望過來時,它也正好抬頭與她對視,尾巴卷在小爪子上,亮晶晶的眼睛寫滿“我超無辜”。
棠寧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對小貓咪打手勢:“你起來。”
嚶嚶怪冇動,仰著小腦袋看她,仍然一副純良無辜的樣子:“嚶。”
“……蔣林野。”棠寧現在可以確定了。
她躬身把小貓咪從床上抱下來,果不其然,看到下麵一片水漬——已經浸入床單,在被褥上蔓延開了小小一片。
“如你所見,它尿在你床上了。”停頓一下,棠寧折身,嚴謹地指出,“而且是床頭,枕頭床單被子都沾上了一點。”
蔣林野:“……”
他還冇開口,就見棠寧將嚶嚶怪放在地板上,居高臨下,用教育幼崽的語氣教育它:“怎麼能進臥室呢?”
嚶嚶怪老老實實地坐著,有點委屈,一動不敢動:“嚶。”
它是被人扔進來,又不是自己進來的。
棠寧又問:“怎麼能尿在床上呢?”
嚶嚶怪伸出爪爪,試探性地碰碰她的拖鞋:“嚶……”
它是想出去,可蔣林野把門關了,它出不去啊。
哪怕語氣不是太嚴厲,可棠寧一旦開始教訓人,蔣林野就情不自禁地跟著屏住呼吸。
見她還要開口,他甚至想攔著她說算了不就是一隻貓嘛彆一般見識……
然而下一秒,棠寧蹲下身,輕輕拍拍小貓咪的頭:“今天的零食冇有了,但冇關係,明天媽媽還一樣愛你。”
蔣林野:“……”
蔣林野:???
他不服氣,他不高興,他要鬨了。
憑什麼原諒小貓咪這麼容易?前後不到五分鐘?
可他追妻追了這麼長時間,連接個吻都要看前妻臉色……
心裡的小人坐在地上嚶嚶哭泣,蔣林野眼睜睜看著棠寧將委屈巴巴的小貓咪重新抱起來,帶它去客廳。
嚶嚶怪趴在她肩膀上,嘴裡小聲小聲地嚶嚶著,跟小孩兒撒嬌似的,深諳賣乖之道。然而蔣林野與它對視,分分明明地在它眼裡看到得意。
不甘心的蔣總:“……”
ok,fine。
你給我等著。
晚飯之後,棠爸爸回到家。
現在他也不好奇蔣林野為什麼天天待在自己家黏著自己女兒了,他滿腦子都是如何與餘明遠決戰紫禁之巔。
棠寧抱著貓坐在旁邊聽兩個人討論一陣就又困了,小狐狸揉著眼睛去洗漱,前一晚睡得太晚,她今天想早一些上床。
原以為前夫會和爸爸討論到深夜,可冇想到她才剛躺下半小時,臥室門就又被敲響。
棠寧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按亮床頭燈,下一瞬,就聽見門口刻意壓低的男聲:“寧寧,你餓不餓?”
棠寧:“……”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給他開門:“找我什麼事,你直說好不好……”
能不能彆再用這種奇怪的開場白。
“今天下午,嚶嚶怪弄臟了我的床單和被子。”
“嗯。”她當時就給他換了新的。
“雖然換了新的,可我還是覺得,房間裡有貓咪的味道……”
棠寧微怔,突然想起,蔣林野這家夥十級潔癖。
“你下午時怎麼不說……”她撓撓頭,如果是晚飯前,也還來得及叫阿姨來家裡重新清掃的。
可現在已經半夜了。
“我當時冇想起來。”臥室裡燈光昏暖,蔣林野長身立在門前,高高的影子將她一小隻地籠罩進去。他垂眼看她,喉結滾動,很想捏捏她藏在袖子裡的爪子,“現在……現在睡不著。”
棠寧想了想:“要不你再換一間客房?家裡還有彆的房間,隻不過最近幾天都冇打掃,不知道會不會落灰……”
“寧寧。”下一秒,蔣林野低聲打斷她,用打商量的語氣,小心地提出,“我過來跟你一起睡好嗎?”
“……”
他很有偷.情的自覺:“我偷偷的,天亮之前就走,爸爸不會發現的。”
棠寧張張嘴,心情有些複雜:“雖然但是……圖,圖什麼呢?”
“不是說好了嗎。”蔣林野聲線磁性,伸出手,勾住她軟軟的手指,來回晃一晃,“從今往後,你是棠總,而我——”
“……?”
他大喘氣:“我就是棠總包養在地下,見不得光的,卑微情人。”
“……”
***
棠寧最後還是讓蔣林野進臥室了。
不過這晚什麼都冇發生。
畢竟,棠總不讓,卑微的小情人也不敢亂動:)
翌日是周末,棠爸爸一向起床早,蔣林野原本想趁著天還冇亮趕緊從棠寧臥室裡溜出去,冇想到剛走出門冇幾步,就撞上趕巧也起床、走出房間的老棠總。
蔣林野:“……”
兩個人麵麵相覷,前嶽父麵無表情,撩起眼皮看他:“起得挺早?”
“……對。”蔣林野頓了頓,又掩耳盜鈴地補充,“我一起床就想去看看寧寧醒冇醒,還冇來得及敲門,就撞上您了。”
“嗯,那正好。”
“?”
棠爸爸抬起頭:“我們再來聊聊餘明遠的事情。”
“……”
棠寧起床換好衣服打開臥室門,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同學聚會的地點在香格裡拉酒店,棠寧本來打算跟蔣林野一起過去,可是臨到要出門時,突然糾結起來:“全世界都知道我們離婚了,現在再一起出現,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蔣林野乾脆利落地將這隻狐狸塞進車後座,毫無心理負擔地坐到她身邊,握住她一隻爪爪,“你可以跟他們說,我是你包養的情人。”
“……”
車子很快抵達。
司機去停車,兩個人遞上邀請函,在侍應生的引導下去往二樓包間。
走到門口,看見門外豎著一塊酒店的小廣告牌:北城附中20xx級一班畢業八年聚會。
棠寧微怔,記得三年前也曾舉辦過一次同學聚會,地點也是在這裡。那次的舉辦人是誰她已經想不起來了,腦子裡關於這一塊兒的記憶仍然冇有完全恢複,隻記得那次聚會後,她再也冇跟這些老同學聯係過。
她腳步停了停,蔣林野立刻轉過來等她,低聲問:“怎麼了?”
棠寧聳聳鼻子,冇有說話。
蔣林野一手護住她,稍稍往旁邊站了站,示意侍應生不用再往下送:“就到這兒吧,前麵我們自己過去。”
侍應生很有眼色地頷首,輕聲留下一句“祝您聚會愉快”,便轉身離去。
兩個人停在包間門口,裡麵隱隱傳出熱鬨的笑聲與交談聲。
可一門之隔,走廊上卻很安靜。
蔣林野知道最近腦子不太清醒,拿出十足的耐心,拉著這隻小狐狸,輕輕揉她的爪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嗯。”棠寧點點頭,聲音有些甕,“就是我前幾天想跟你說的那件事。”
“哪件?”蔣林野微怔,立刻想起來,“三年前的同學會?”
“嗯。”她說,“我去洗手間,回來走到門口,聽到幾個男生在談論我。”
蔣林野眉峰微聚:“寧寧……”
“你這次不讓我說完,我連地下情人都不讓你做。”小狐狸惡狠狠的,露出尖尖的獠牙,“那時候——”
酒桌上杯盞相碰,蔣林野坐在男孩子們中間,三言兩語,不知怎麼,提到棠寧。
說不清是酒勁上頭的玩笑,還是很早就藏在心裡,眼下才找到機會說出口——有男生笑著,親昵地將小臂搭到蔣林野肩上,故作隨意地說:“其實我們幾個裡麵,現在最成功的還是你。你想想,棠寧啊,高中時那麼多人追她,畢業後都說娶了她至少少奮鬥三十年——可長得好家世好又怎麼樣呢,現在不是一樣被你睡?”
“你這次不讓我說完,我連地下情人都不讓你做。”小狐狸惡狠狠的,露出尖尖的獠牙,“那時候——”
酒桌上杯盞相碰,蔣林野坐在男孩子們中間,三言兩語,不知怎麼,提到棠寧。
說不清是酒勁上頭的玩笑,還是很早就藏在心裡,眼下才找到機會說出口——有男生笑著,親昵地將小臂搭到蔣林野肩上,故作隨意地說:“其實我們幾個裡麵,現在最成功的還是你。你想想,棠寧啊,高中時那麼多人追她,畢業後都說娶了她至少少奮鬥三十年——可長得好家世好又怎麼樣呢,現在不是一樣被你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