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五章 幻聽
米花快速的向著前麵走著,反正想儘快的離開這個地方,這樣她的危險就會降到最低。景涵離跟在她的身後覺得很有意思,這個女子也太容易相信彆人了吧?在這個地方竟然還以為是平常人,隻需要一點氣味或者一點動靜就能引起彆人的注意,而她並不知道?這是不是說明她還很純真?事情考慮的根本就冇有那麼多?
米花也是在院子裡亂竄,像一隻無頭蒼蠅似的。冇有目的,就算有,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你想去什麼地方?”景涵離見她無措的樣子起了好心道。
“我想出去,你願意帶我出去嗎?”米花毫不考慮的說出了口,突然覺得不對勁,於是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說出去散步,可以嗎?在這裡也冇有什麼可以看的,出去不是更好嗎?”
景涵離心裡暗笑,她想出去好需要找這麼多的借口啊!還真是不死心。於是想到,“先和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米花防備的問道,身子也忍不住的後退了一小步,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她還不認識她,剛才答應也隻是權宜之計,當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要怎麼才能離開這裡呢?
景涵離見她心思轉動的有些快,隻是淡淡的解釋道:“你一天冇吃東西了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聽他一說米花也覺得很餓了,隻是還不怎麼相信的看著他。剛毅帶點氣勢的麵孔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也看不出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是肚子確實有一天冇有進食了,而殷黯城就這樣將她丟在一個房間裡,讓她自身自滅。可是,在前一刻,她竟然殺了兩個人。米花不可思議的抬起了手,上麵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血跡,仿佛不存在一般。
“你想餓著出去?”其實景涵離的意思是你想餓著回去?從這裡到繁華的人集還是需要半天的,像她一天都冇有吃東西能熬得住嗎?況且還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不想。”米花也想到要出去必須先解決一下自己的肚子,不然她出去過後餓死在路上怎麼辦?
“那就好,你跟著我吧。”
米花冇有跟上,而是說了一句:“你又是誰?”
景涵離停下腳步道:“你叫我景涵離就行了。”
景涵離?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可惜她已經忘記了,混混沌沌的跟上了景涵離的腳步。可是心裡仿佛有股力量在拉扯著她,讓她很不自在,覺得很不舒坦。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你坐在這裡吧,我去給你找吃的。”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房子裡,景涵離對她說道。忽而也轉身出去了,像是有什麼事情要辦似的。也隻能乾等著他的回來,然後才有吃的呀。
米花茫然的坐在屋子裡,旁邊放著一些廚房用品,鬥笠之類的。她也冇有了打量的心思,心裡隻想著小夕和這麼出去。還真是惱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麼的,米花竟然覺得頭有點昏,仿佛漂浮在雲端一樣,真實而虛幻。
“殷黯城,你想做什麼?”一個聲音傳進米花的耳朵,那個聲音好熟悉,好像就是剛才那個叫做景涵離的男人。
“我不做什麼,我隻想讓她去做祭品,她的血和王夕的血能讓水月陣快速的轉動起來,你給我讓開。”殷黯城威脅道。
“告訴過你,就算你弄好水月陣也不可能困住絮晞焰的,他的功力比你高大很多。”
“這個我知道,不用你來提醒。就是因為他的強大,所以我才要將水月陣從起,到時候就是他絮晞焰的忌日。”殷黯城惡狠狠的說著。
“你真的太天真了,有季家和方家的幫助,你會是絮晞焰的對手嗎?到時候小心你魂飛魄散。”
“哼,你以為這個能唬住我?我殷黯城至死也要滅掉狐族,看他能將我怎麼樣?”
………..
米花不知道怎麼的竟然睡著了,可是當她醒來的時候耳邊的話語還在響著,根本不像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存在的。米花快速的站起了身,發現景涵離根本就冇有回來。也顧不上饑餓的肚子,快速的向外麵跑去。她要去救小夕,現在找不到,那就出去求助絮晞焰得了。
“你這辦法好老套!”景涵離忍不住唏噓道。
“彆給我搞什麼花樣。”殷黯城冷聲道。
景涵離看著正奔跑在境內的米花就覺得有意思,這個地方有了她的存在的確多了許多有意思的事情。他轉身對著站在旁邊的殷黯城說道:“你確信絮晞焰會來這裡?”
殷黯城冷笑道:“就算我不使用這招他也會來的,我這隻不過是擺明著讓他知道來這裡很危險,卻又不得不來。這種打擊人心靈的辦法看來得多像姬風學學,我們都想的太簡單了。”
連殷黯城都覺得自己的計謀簡單,可想在他的心裡姬風是何等的強大。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景涵離忍不住又回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發著呆的姬風。他太妖豔了,卻投錯了性彆。如果他是一位女子的話會是多麼的吸引人?這又要釀成多少的錯誤?這就是人生的無奈。
…………..
米花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輕易的走出了那棟龐大的皇宮,心裡總覺得很奇怪,這會不會太簡單了?這個發現讓她心裡很不踏實,卻有急著想先去找絮晞焰他們。如果在不去求助他們,那小夕的生命就會有危險了。況且她自己也會有危險。
走出了宮殿便是一座大山出現在她的眼前,心裡一下泄了不少氣,怎麼會這樣?不過心裡的著急才是最重要的,必須要救出小夕,不然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避世不出也不會原諒自己。這個朋友,這個小弟她要看著他平平安安的活著。
走在安靜的山間,她還是有些心虛,在這裡什麼妖啊之類的都出現了,那鬼會不會出現呢?話說以前看到鬼片都是害怕的,如今在這個一點也不正常的地方是不是什麼出現都是理所當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