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見
三日之後,閒雲如期拿到他想要東西,諾大的白絹上寫滿了蠅頭小字,他仔細讀了一遍,抬起頭來看著東方卿雲。東方卿雲頭發淩亂,眼裡布滿血絲,同時有很重的黑眼圈,嘴唇乾裂,神情憔悴。
閒雲嘴角一翹,“這不是你寫的。”
“確切地說,不是我的右手寫的。”東方卿雲聲音嘶啞低沉,憤怒的波濤在他眸子裡翻滾。
“真不愧賽諸葛之名,你竟然還能想到要為自己留手,卿雲兄,大可放心吧,這種事我也不想讓彆人知道,我看過之後便會燒掉。”閒雲說著仔細將白絹疊好,塞入懷中。他拍著懷中的白絹,“如果它真有用,事成之後,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德。”
東方卿雲冷哼一聲,“你最好還是忘了吧,我可不喜歡被小人惦記著。”
“小人?”閒雲鼻子裡哼出一聲嗤笑來,“真小人總好過偽君子,閒雲自覺比劉徹好多了,至少我不會向他那樣明明忘恩負義,恨不得除你而後快,卻偏偏要做出一副仁愛聖人的模樣。東方卿雲,大漢非你所能久居之地,不如,投靠我吧?”
東方卿雲側過身子,麵向彆處,不再看閒雲,“廢話少說吧,你要的我已經送來的,我的紫悅呢?”
閒雲對東方卿雲的冷傲見慣不怪,“她就在裡麵。”東方卿雲連忙搶身往裡走,身後傳來閒雲的聲音,“我說的話終身有效,要是你在大漢大不下去了,燕國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東方卿雲充耳不聞,頭也不回,直奔裡院,推開一道道門,“紫悅——紫悅——”他的聲音破碎,經不起風的侵襲,在風中顫抖著。
“我在這裡。”低低的、淡淡地聲音從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裡傳來。
明月望著房頂上大紅朱漆的房梁,麵無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她很不想答應他,可是聽到他那破碎慌亂的聲音,她又心軟了。對雲哥哥,她終歸是恨不心來,哪怕他已不認得她。
東方卿雲撲到明月麵前,抓起她的手,在她臉上落下許多吻和淚,“紫悅,你冇事吧?他冇把你怎麼樣吧?你的傷還好嗎?有冇有按時上藥?你吃得可好?他有冇有讓人給你擦身按摩?褥瘡冇有加重吧?痛嗎?……”
他急切的問著,明月隻用最簡短的話語回答她,“冇。”“嗯。”“還好。”
蒙著臉的暗衛在外麵低聲彙報,“閒雲離開了,王爺。我們也快快離開這裡吧。”
東方卿雲這才把深埋在明月頸窩裡的頭抬起頭來,明月這才看清他的臉。
幾日不見,他瘦了一大圈,憔悴、疲憊寫滿了他的臉,明月的心狠狠揪痛了一下,她慌忙抬起手,抹著他臉上的淚滴,“王爺,王爺……你這又是何苦?”
“紫悅,你還恨我嗎?我不該丟下你的。我隻是太生氣了,你怎麼可以騙我?那次那個人在房間裡,你竟然說他隻是他們雇請來帶你走的人,那個人明明是你的未婚夫,你為什麼騙我?”一貫成熟的東方卿雲忽然孩子氣的哭了。
給讀者的話:
這個文文不長,可能會在12月底1月初完結,不過這不一定,要看蝸牛下一個月的時間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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