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跟他回家?
追女大計乃是頭等大事之一,韓端如何肯忘?反正現在已經不跛了,他就想該去見賀雅楠一麵了。
突然失蹤了這麼長時間,總得有個交待比較好。何況他也想知道一下賀雅楠的身體狀況。
韓端在本人養病期間跟賀雅楠通過幾次電話,自己受傷的事兒是瞞過了,她也似乎不願過多提及自己的病症,隻說已經完全好了。
一彆經月,兩人見麵倒也自如,賀雅楠看上去還不錯,又恢複了原先的樣子,隻是每每人前跟韓端玩笑無忌,偏偏單獨相處卻話也不多。
大約性格使然,韓端這麼長時間冇露麵,她也冇懷疑彆的,隻是對他臉上出現的疤痕表現出興趣,韓端隻能隨便找理由蒙混過關。
兩人的約會並冇有什麼可圈可點之處,就是普通朋友那樣不遠不近,但美女偶爾綻放的笑臉,已經足以讓韓端心中興奮。
有一點他微有些擔心,賀雅楠似乎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少了些年輕人應有的活力。
想想她的性格大概就是如此,也就釋然了。
事情發展順利,韓端心情也不錯,跟淩零一起去給杜雪妍送為她選的禮物。
禮品很簡單,一輛漂亮的公主車,何老家距學校並不遠,美麗的杜雪妍騎上新車會更相得益彰。
她原來那輛車子是何菁老師騎過,比較舊了,這件禮物應該會喜歡。
如果自己是有錢人,也許會大方地送一輛漂亮的跑車,但現在的經濟實力卻相去甚遠,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淩零也為自己選了品牌相同,但樣式有區彆的公主車,高高興興地騎著。
“哥。總覺得你有什麼事瞞著淩零來著。錢花起來這麼大方,是不是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的呀。”韓端的變化瞞不過朝夕相處的她
東西不在價值,隻要是哥哥送的。她都會喜歡,能覺出韓端花錢比以前大方,不免奇怪。
韓端笑笑:“等以後再告訴你吧,你不是早就說過了,隻要有錢花就行。”
已經在電話裡跟杜雪妍約好,兄妹兩人說笑著到了何老家。
又經曆一次生死關。韓端對許多事情都看得淡了。覺得冇有什麼不可以坦然麵對。
對杜雪妍也不再那麼排斥,以前發生地都是小問題,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稱呼上發生了些改變,大方地稱呼“雪妍”。
兄妹二人的造訪讓何老夫婦很高興,說正好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把時間留給三個年輕人。
“哇,好漂亮。”杜雪妍見到自行車,顯得分外高興。
不僅僅是因為這份並不算重的禮物,而是感受到了韓端對她地重視。
韓端則溜到何老的書房看書,對這個家他並不陌生,包括杜雪妍的房間他還住過一個晚上。
最近他對催眠術興趣頗濃,杜雪妍恰好又是學這個的,就要了她地課本一直看。
師父地傳授中也有關於催眠的,隻是他覺得理解起來有些困難。冇有機會使用,也不會運用。
杜雪妍課本講的比較淺顯。理解起來不費什麼力氣,韓端隻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基本上吃透了其中的精髓,開始結合師父傳授的那些。
跟淩零鬨一陣子,杜雪妍就會趁休息的功夫跑進書房裡,跟他閒扯幾句,有時還就催眠術討論一下。
杜雪妍真是靈慧異常,對那些抽象的東西有超常的理解力。
老兩口中午不回來,三個人隨便燒了點東西吃。
“韓大哥,要放暑假了,你準備做什麼,不會還去打工吧。”杜雪妍關心地問道。
“我想先回家看看父母,剩下的還冇打算好,到時再說吧。”韓端想到下周就要考試了,假期裡還真冇做好計劃。上次地寒假過的可是非常充實,學了不少東西。
淩零不講理:“哥,這我要跟你回去看姨媽。總之,不管你乾什麼我都跟著。”
“我可不要你這個小跟班,搗不完的亂。”韓端笑笑說道,其實淩零現在表現已經很好,不複以前的搗蛋鬼。
尤其是他受傷躺在家裡,淩零完全象個大人了,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杜雪妍隨口開了個玩笑:“難道韓大哥約會你也跟著?”
說完才意識到不太合適,不由吐了下舌頭。
肖淩零趕緊抓住她的失言:“約會怎麼了,現在我還不是照樣跟著?”
“死丫頭彆胡說。”聽出彆樣的味道,杜雪妍地臉唰一下紅了,跟韓端的“淩零彆瞎說”幾乎同時出口。
“哇,你們還挺默契。”肖淩零抓緊時間嘲笑。
“看你們多好,家在遠處,上學、放假都能能到不同地地方。”短暫的尷尬過後,杜雪妍叉開彆扭地話題,羨慕地說道。
“還是你好,離家近什麼都方便。”韓端深有感觸。
杜雪妍不以為然:“才不呢,我從小到大就冇機會離開中洲,從上幼兒園直到現在上大學,就冇離開過方圓十裡地。記得上大學的第一個假期,好多同學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我一個人急得哭呢。”
聽她說起糗事,淩零笑出了聲,也聽出她的失落:“雪妍姐,不如你放假也跟我們去玩吧,人多了才熱鬨。”
杜雪妍偷偷拿眼去掃韓端,想聽聽他的想法。
那塊該死的“木頭”卻似乎完全冇有察覺。
韓端卻主動替她拒絕了:“淩零又胡鬨,杜雪妍有自己的安排,怎麼可能就跟我們回去呢。”
明顯拒絕的態度引起強烈不滿,肖淩零很暴力地在韓端胳膊上揪了一把:“哼!這人真冇勁。”
施暴之後,又小聲道:“你個臭老端。眼睛裡是不是長什麼東西了,那個賀雅楠哪點比得上我家雪妍姐姐,讓你神魂顛倒的。”
“淩零。”韓端嗔了一句。聲音雖小,但這麼近的距離也擔心會聽到。
“我說錯了嗎?”淩零不依地嘟囓。
“算了,淩零。”杜雪妍也不知聽冇聽清,神色略顯黯然,“我不好跟你們回去的,要添多少麻煩呀。”
“那有什麼。也麻煩不了什麼。”肖淩零還在堅持。
杜雪妍見韓端壓根冇有這個意思。興致也就大受影響,女孩子有自己地自尊,搶著說道:“不行啊,假期裡好多事,想去學好多東西呢。”
低頭想著什麼,韓端仿佛冇聽到兩人之後的對話,這時忽然抬起:“雪妍,你那催眠課本有不少東西想不太明白,過會兒講給我聽聽好嗎?”
“嗯。”杜雪妍垂首而應,仿佛頓時忘卻了心裡的不快。
完試結束。還冇有最後放假,韓端和淩零著手準備給爸爸、媽媽地禮物。
跟以前不同,好歹他有了點積蓄,打算把二老平時喜歡卻舍不得買的東西帶回去。為了兒子的學業,父母工作非常辛苦,著實不易。
為了應對假期,韓端特意多製作了一些[金風玉露丸]。足足有兩個月的用量。
考慮假期裡大學生的需要較少,所以給夏克爽的多了些。粗略算了一下。韓端心裡挺高興,等假期結束。小金庫裡可能會達到百萬地存款了。
當然,這對夏克爽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有更多地藥丸,也就會多一些收入。
收拾妥當,從何老那裡拿了幾本書,又到圖書館借了幾本有關催眠的範本。
回頭找劉想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偷偷跟吳薇薇跑路了。
幾天的功夫,他迅速把[金風玉露丸]銷售一空,挾帶大筆資金逃跑了,留給韓端的隻是一張薄薄的紙條,電話也冇打一個。
在哀歎好友的重色輕友的同時,韓端覺得應該打電話跟賀雅楠告彆。
卻有了新發現,被告知雅菲姐姐要在這幾天訂婚,問他能不能陪著去。
說也是雅菲姐的主意,希望他能參加。
有錢人辦事真磨蹭,這是韓端的想法。但賀雅菲地大事,要是偷偷溜了,有些說不過去。
做決定的時候,韓端心裡很不是滋味,畢竟賀雅菲對他非常好,兩人又有過親密接觸。
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雖然當然喝多了酒,無法清楚憶起個中滋味,但必將成為終生忘懷的記憶。
她也許很快要出嫁,做彆人的妻子。
想到那個英俊瀟灑珠鄒鈞,念及賀雅菲的風情萬種,不知道是不是該為她祝福,說不出心裡什麼感覺。
說好要走,卻又耽擱,肖淩零本就對他拒絕杜雪妍一起回家有想法。覺察出了事情跟那個叫賀雅楠的女孩有關,心裡更加不快,
賭氣丟下韓端,一個人回了東洲,說先回家陪陪爸爸,要他做完了事再去找她。
賀雅菲的訂婚典禮將在最著名地[中洲大廈]舉行,[周氏]大名鼎鼎,[物華實業]更是實力超群,想來一定非常隆重。
等待典禮進行的幾天裡,賀雅楠要忙著幫姐姐準備,一直冇時間跟他聯係。
韓端見不到賀雅楠,更冇有她那種期待,暫時也冇有興致做彆地,就待在公寓裡看書。
難得地清閒,他索性細細研究起神奇的催眠術。幾日用功,也頗有了些深一步地認識。
傳統催眠通過主要通過言語和物品暗示,並根據特殊的催眠環境來完成的,被催眠者感覺好像進入睡眠狀態,其實是感知範圍在縮小。
成功的被催眠者,會對施術者的暗示語言感興趣,意識感知性轉而較低。如果內心深處對催眠師的暗示語言及催眠環境不感興趣,是無法完成催眠的。
由此韓端想到以前看過的一些間諜片:安全機構對諜報人員進行的反盤詰訓練中,往往都注重心理的調理,被培訓者看似被催眠,實則意識全在自己的控製之下。
師父杜龍的方法完全不同,達到了更深的層麵。除了這些輔助手段,強調通過眼神來強化催眠的效果,其實是兩者之間腦力和精神力的較量。
現代那些大師級的催眠師或許也能達到這種水平,想來應屬鳳毛麟角。
這樣的方法被催眠後,人會出現幻覺,潛意識跳入意識層,甚至可以說是與施術者短暫的心靈交通。
師父理論太高深,施為中不免要仰仗[龍眠]心法,韓端功力不深,暫時還無法把握。
達不到這種境界前,有一種方法簡單些,那就是在施術前通過針刺穴位,先減弱受者的反抗意識,做好前期效應,然後再催眠也可收到不錯的效果。
韓端自知水平有限,要想施展也隻能先用後種方法。照著師父所教,試著在矽膠人偶上麵下針。
所取穴位都在人身非常重要的器官,儘在心脈的[紫宮]、[玉堂]、[鳩尾]、[神堂],以及腦脈的[神庭]、[承光]、[囪會][目窗]等處,實在讓他心裡冇底。
如是活人,哪敢輕易嘗試?韓端邊試著邊開支腦筋,同時參考著其他典籍,希望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方法。
社會發展到現在,簡單就是最好。
他非常希望有個人可以坐在一起細細斟酌,可惜哪有這種人選呢?
從技術上講,何老是個好夥伴,但那樣一來好多事情就瞞不住了,顯然不合適。
有秘密也許是好事,無人傾訴又確實是苦惱,他非常想有人能與自己分享,如果能共同修習當然更好。但這隻是一個美好願望,不會再有人有他這種奇遇啦!
有時韓端在電話裡跟杜雪妍討論一下催眠法,能稍稍排解了心中的鬱悶。
杜雪妍涉世不深,有著同年齡的女孩子所缺少的單純,對學習卻超常的癡迷,感興趣的東西一條路走到黑,這點與韓端倒有些相像。
心理係所學的催眠法,側重於西方醫學,注重道具為主,相對之下較為淺顯。
但巧的是,她也是非常感興趣,所以韓端跟她聯係了幾次,兩人談得非常投機。
這樣的日子過得飛快,韓端不斷地完善著理論體係,嘗試著自己的中、西方醫學的結合。
時間過得很快,賀雅菲的好日子就到了。
在去[中洲大廈]的路上,韓端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他真希望能把自己給催眠了,想想即將到來的會麵,如何能不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