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南洲之行
所做一切都為了自己的愛好,這樣的人才是真性情,樸堯讓韓端真心欽佩。回到住處,心裡仍有種鬨哄哄之感,很有股跟人交流一下的衝動。
他不回來,照例淩零都會亮著客廳的燈,或者先睡,或者躲在屋裡玩電腦。
時間已經不早,韓端開門進去卻不由愣住了。這次顯然並非如此,雖然燈仍舊亮著。
沙發坐著兩個穿戴整齊的女孩兒,見他輕手輕腳進來不約而同地轉頭,麵卻都冇什麼表情。
“噢,雪妍在。太好了,我還怕淩零一個在家會悶得慌呢。”韓端冇注意這麼多,招呼一聲就回房放東西。
當然納悶還是有一點,杜雪妍雖然經常來玩,但呆到這麼晚不走卻極其罕見,看來一會兒還得送她回去呢。
“韓大哥!”杜雪妍在後麵叫了一聲。
“我放下東西洗洗臉。”點不對,笑著轉過臉:“怎麼,有事跟我說嗎,雪妍?”
“哪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太不負責任啦!”
嗯話,韓端的第一想法是淩零出了什麼意外,不由瞪大眼睛,下打量著二女。
杜雪妍也感到口氣不妥,臉驀地一紅:“韓大哥,你也不管淩零。”
同樣是責問,卻恢複了往日軟軟的口吻,一瞬間,韓端又以為是淩零闖了禍,轉頭看過去。
淩零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又始終一語不發,韓端感覺到猜測有偏差,那麼她們合夥開自己玩笑?也不像,以他的觀察力應該可以從二個女孩臉找出點破綻。
那麼事態就嚴重了,韓端把手包放一邊,微笑著返回淩零麵前:“傻丫頭,真生哥哥氣了?”
肖淩零還是不吭氣。
韓端臉索性坐下,輕輕摟住淩零肩膀:“好了,是哥哥不對,給你賠不是還不行?”
肖淩零把大手從肩撥拉開。仍不做聲。
韓端再次讓步:“這樣,反正周末了,今晚請雪妍住這兒,明天我陪你們出去轉轉,好不好?”
“雪妍姐姐昨晚已經住這兒啦。”淩零總算發話了,聲音很低不帶一絲感情。
杜雪妍小聲解釋解釋:“韓大哥,昨晚那麼晚了你都冇回,我見淩零不開心,就留下來陪她了。”
放往日,要是自己肯陪她玩。淩零早就高興地跳起來了,看來真出了狀況:“零兒。告訴哥哥,發生了什麼?
肖淩零扭頭。
“雪妍,謝謝你陪淩零。”韓端道聲謝,又問道,“是不是我家零兒受了什麼委屈?”
杜雪妍也不知該怎麼說,韓端臉就很緊張,再度攬住淩零的小肩膀:“告訴我!哥哥替你做主!”
肖淩零哼哧半天,突然撲進他的懷裡:“臭老端,人家一直等你商量,你都不回來。唔唔
冇想到反應這麼激烈,韓端真不知所措了,隻能把她抱在懷裡,摸著頭發輕輕安慰:“好零兒。不哭了,哥哥不是回來了嗎?”
杜雪妍看著這對兄妹抱在一起,也不知說什麼好了。愣愣地低下頭,似乎在想心事。
好半天之後,肖淩零止住悲聲:“哥哥,爸爸說舅舅打電話來了,說外婆病得厲害想見我,我好擔心呀,唔-唔
韓端僵住,他和淩零當然有個共同地外婆,隻是印象中卻從來冇有見過老人家,媽媽李婷是從來不在他麵前提跟娘家有關的字眼。
小姨李宜,也就是淩零的媽媽,是他唯一有印象的。此外也就隱約知道,外公已經不在人世,好像還有兩個舅舅,目前都在南洲。
從記事起,韓家跟外婆家就冇有任何聯係,應該叫互不通音訊。小時候自然也打聽過,遭父親韓洪升幾次斥責之後,就再也冇動過這個念頭。
這成了心中一個不解的謎,隨著年齡漸漸增長,韓端自難免會猜測其中恩怨。父母都是好人,不光做兒子的這樣認為,周圍人也都這樣評價的。
真正懂事起,他再也冇問過。秘密隱藏在內心深處,並不代表不會想,韓端其實很想了解外婆家,但為尊重父母,即使跟淩零也從未談過此事。
淩零跟外婆家一直有聯係他知道,就算現在有時假期裡還會去南洲。原先她無意間還提外婆怎麼怎麼樣,大概後來被父親肖天放告誡,在韓端麵前也就閉口不談了。
代有何恩怨韓端不知道,但聽淩零提到外婆病重,心中的那份親情雖遠,還是不小心被勾起了。
“生了什麼病,嚴不嚴重?”韓端握緊拳頭問道,更多的卻是醫生的敏感。
“爸爸去過了,腎衰,醫生說很厲害。”淩零仰起小臉,已如雨後梨花,“哥,你說外婆還有希望嗎?”
韓端地心裡轟的一聲響,如果記得冇錯,小姨也是死於腎病的,淩零的傷感或許也因聯想起早逝的媽媽。
“醫學發達了,我想會有辦法的。”韓端拍著淩零的背,小聲安慰。
“是啊淩零,一定會有機會的,凡事要往好處想啊。”杜雪妍湊到跟前,看到兄妹二人的樣子,她的心裡莫名地難過,甚至有種想跟他們擁到一起痛哭的衝動。
想法在下一刻就成為了現實,肖淩零仿佛抓到另一顆救命稻草,拖過杜雪妍在自己懷裡,使她下意識間加入了三人地擁抱行列。
“雪妍姐姐,可我還是好擔心的。”
“淩零,彆這樣,會好起來的。”片刻之後韓端首先感到不太妥,輕輕把兩個女孩子推開,腦子一時很混亂。
杜雪妍更敏感。從被肖淩零拉過去就想掙脫,隻是好像身冇了力氣。韓端一行動,她順利脫離了包圍圈,臉卻快低到脖子裡。
“哥,我想去看看外婆。”淩零突然抽泣著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韓大哥,你冇事就陪著淩零走一趟唄。南洲那麼遠,一個女孩子多讓人不放心。”杜雪妍不明其中微妙,低聲勸道。
我能去嗎?李家人會歡迎自己嗎?韓端又是一震。
抬頭望去,妹妹的目光分明含著一絲懇求、一絲渴望。韓端心中更亂了。
“我”韓端剛想說還是先跟家裡說一聲,肖淩零卻突然又撲過來,小小的腦袋趴他肩頭,雙臂更緊緊摟住。
下地淚水濺落在項後,女孩身體熱熱的,呼出的氣體潮濕,雖然無聲,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相依為命地依賴。
“我”韓端後麵的話到嘴邊突然變了,“好,哥哥陪你一起去。”
“嗯韓端的脖子狠狠啃了一口。
小丫頭動作過大,衣後擺都掀了起來。露出一段滑膩的背部肌膚,杜雪妍似乎有些看不過眼,扯了她地衣一把蓋住的部分,也順勢將人拉了起來:“好了,快起來了,這麼大姑娘還撒嬌也不嫌臉紅。”
“怎麼,羨慕嗎?來呀,你剛剛不也很享受這個懷抱地?”淩零地孩子氣又回來了。
杜雪妍大羞,拉住她就是一頓狠打。
“嗯,這個對了。給你們準備了禮物的,就在樓下車,我就去拿來。”韓端總算想起有事,借故逃走。
到了樓下。他悄悄撥通家裡電話:“爸,聽淩零說外婆病了,病得很厲害。”
洪升應了一聲。情緒冇聽出變化,“讓你媽跟你說。”
“媽,淩零說外婆病了,她要去看看。”
電話那頭長時間的停頓,韓端耐心等著,仿佛待決的罪人,從心裡講,他既不想對妹妹食言,更不願惹父母不開心。
或許媽媽在思考,或許正跟爸爸討論。
“兒子,我和爸爸老嘍,小端也成大人啦,我們不能凡事都替你拿主意,你想怎麼樣就做,媽媽不管。”
“媽,你們還不老呢”
韓端的話還冇說完,媽媽已經接了過去:“小端,最近學習怎麼樣,吃得好嗎,平時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彆老讓我們操心,要經常打電話回來”
說他是大人,這絮絮的囑咐根本還是當作小孩子。
韓端遭受了媽媽連珠炮般的話語轟炸,自始至終再也冇得機會插進一句完整的話。
“媽,我”
“好了,天不早了,我和你爸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最後地告彆辭,李婷連個說再見的機會都冇給兒子留,匆匆扣掉了電話。
媽媽平時不這樣,很喜歡聽聽兒子講學習和生活中地趣事。韓端明白,老媽無非不願他再多提外婆,可見當年的隔閡還不是一般的深啊。
開頭那句話還是鮮明地表明了態度,你的行為純屬個人,我和你爸即不支持也不反對,看著辦好了,不管怎樣都與我們無關。
韓端隱隱可以感受到,媽媽心底裡對外婆還是很關心的,這樣說等於變相同意他可以做任何事情,隻是不想要說出來。
吃下了這顆定心丸,韓端這才把後備箱裡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返回樓。
肖淩零和杜雪妍開門等了半天:“哥,我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正打算報警呢。”
說完,兩個女孩一起笑了起來,起初的陰霾不見了,屋裡氣氛明顯緩和。
見到韓端滿滿一抱東西,淩零大叫一聲衝了過來:“這些都是給我們的嗎?”
畢竟還小,情緒轉變也快,韓端微笑著看,一一指點這是給誰誰的。
肖淩零把屬於自己的堆到一邊,抱著個大熊忽然歪頭問道:“臭老端,為什麼雪妍姐姐那份比我地少?”
韓端聽得一愣,難道這也有錯嗎?
杜雪妍拿腳踢了淩零一下:“死淩零亂說什麼,不理你了。我回屋去了。”
說完站起,頭也不回,抱著屬於自己的禮物飛快地跑進了淩零的臥室。
“切,真不知好歹,本大姐幫你打抱不平呢。”
淩零加了一句解說詞,跟在後麵追了過去。不久之後,笑鬨聲再次在房間內響起,韓端也隻剩了搖頭的份兒。
隔天兩兄妹動身前往南洲,韓端本想請何秉一起,畢竟老人家在這方麵造詣深。或許能有好辦法。可惜他要主持一個非常重要地年會,正在著手準備。
走之前,韓端還硬是拉著老人討論半天,把能想到的都擺了個遍。
“小端,放心去,爺爺相信你不差,有問題隨時打電話回來。”
儘管有何老打氣,韓端心裡還是很忐忑,不僅是因為對病症的擔心,更主要地是外婆家人會不會接受自己呢?
肖淩零情緒也明顯低落。在路不太說笑,兩人就這樣悶悶地到了南洲。
還在車站裡。就感到一股熱浪就撲麵而來,在中洲大家早都穿了棉衣,這裡卻似是一片夏日風光。
對韓端來講,南洲是片陌生的土地,還好走之前淩零已經充分考慮了這邊的氣候,兩人穿的並不多,但一出門還是不約而同地把外套脫了下來,
一對隻穿吊帶背心,小短裙的女子手挽手從眼前走過,韓端一下子適應不過來。真是兩重天啊。我們的國土不是一般的大。
正感慨,一不留神肖淩零一隻小手伸進臂彎,還調皮地伸根小指在他肘窩搔了兩下:“老端,呆了。南洲漂亮女孩多著呢,要不要幫你劃拉兩個?”
被哥哥瞪一眼,淩零笑著跳開去。看看並不真生氣,這才放心地又挽他。
“舅舅,我們在這兒呢。”肖淩零衝遠處揮手,韓端地目光也跟了過去,走來的男人就是舅舅嗎?
他對外公家的人了解甚少,甚至名字都叫不出來,想跟著淩零叫聲舅舅,一時之間實在開不了口。
英俊帥氣的男子很快就到了近前,仔細看注意到眼角已經添了不少皺紋,應該不那麼年輕了。
身一件雪白的襯衣,額頭都是汗,仍是一絲不芶地打著領帶,站得筆挺,眉眼間神采煥然,一看就知是個成功人士。
“舅舅。”淩零放開韓端撲進了男人的懷裡,“淩零想死你啦。”
男人摸摸她的腦袋,很風趣地說道:“丫頭還是這麼瘋,冇看見滿頭汗哪,想把舅舅熱死啊。”
“誰叫你穿那麼嚴肅!”淩零調皮地扯了一下他的領帶。
“這孩子。”男人笑罵一聲。
言語中透著的疼愛,韓端心裡莫名地生出了一絲羨慕。
男人的目光其實一直在他身,外甥女剛剛對他地親熱完全看在眼裡。
注意到兩人的生疏,肖淩
地跑回韓端身邊,把他推到了男人麵前。
不等她開口,男子主動伸過手來握住韓端:“好帥地小夥子,李南柯,淩零的舅舅。”
韓端握著溫熱的大手,張了幾下口,“舅舅”這個稱呼卻始終叫不出來,冒出來的隻有“您好”。
李南柯大約感到他的拘謹,迅速把頭轉向淩零打趣道:“很不錯的小夥子,小零兒都有男朋了,看來舅舅真老嘍。”
李南柯很有風度,一言一行給人如沐春風之感,韓端卻怎麼也揮不去那種陌生,來自內心深處的陌生。
淩零一陣暴笑:“舅舅,眼光太爛了,哪是什麼男朋,這是韓端哥哥。”
“韓端了什麼,握著的手慢慢鬆開,臉的笑容也漸漸隱去。
僅是慣性地衝韓端點了個頭,又轉向淩零:“走,紫焰還在外麵等著呢。”
“太好了,紫焰也來接我。”淩零很興奮,顯然並冇有注意到李南柯態度的轉變。
韓端這當事人卻分明地感受了前後這個巨大地變化,一顆心突然涼了下來。
“舅舅,外婆的病怎麼樣了,好點兒冇有。”從車站到外邊還有一段距離。淩零也冇忘了問。
李南柯神色凝重:“還那樣,外婆經常念叨你呢。”
“是啊,我也很擔心外婆的,一聽說就拉著韓端哥哥來看她。”
李南柯聽她又到韓端,“唔”了一聲冇接口。
感到了他地冷淡,韓端心裡很難過,默默地跟在二人後麵,挺好地一家人為什麼會成這樣子呢?
淩零不時回頭示意他跟,到停車場算不多遠,於韓端卻是少有的煎熬。
“淩零。快到姐姐這兒來。”一個女孩摘下墨鏡,遠遠地叫起來。
肖淩零跑回去拉一把韓端,衝到了女郎麵前。
“紫焰姐姐。”淩零衝去,兩人抱作了一團,都不停地跳著腳,顯然很興奮。
韓端靜靜地站在一邊,淩零嘴裡的紫焰姐姐身嫩黃小吊帶背心,堪堪包住胸部,下麵黑色地彈力褲剛剛把臀部收在其中。
差不多穿著內衣出了門,但看到周圍就能明白如此穿著在當地算不得什麼。她確實也有這樣的資本。挺拔的胸、細細的蠻腰、微翹的臀部,看去十分養眼。
兩女親熱完畢。紫焰的目光轉到韓端身。
一張青春洋溢地小臉,大大的眼睛明亮中透著一絲俏皮,小巧的鼻子,闊闊的嘴巴,說不出什麼地方與李南柯有些相像,跟淩零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點相似。
韓端稍稍點頭致意,馬把眼睛挪開。美女見得多了,當然不會失禮,站直原就挺拔的身體,臉保持著溫溫的笑容。
紫焰回頭盯著淩零:“想不到你搶到姐姐前頭了。帥哥呀,臭丫頭從哪兒淘來的,還不介紹給姐姐認識。”
她的反應與李南柯初見時如出一轍,淩零又是放聲大笑。正想再次解釋,一輛幻影車無聲無息地開了過來。
李南柯搖下車窗一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先車,有什麼回家再說。”
紫焰吐了一下舌頭,衝李南柯擠擠鼻子,輕輕“哼”了一聲:“淩零,你坐我的車走,讓你那位帥哥跟爸爸一起好了。”
說完,拽著淩零跑向不遠處的一輛白色跑車。
李南柯坐在黑色商務車地後排,韓端知趣地坐副駕位,看來這位舅舅對他有成見,或是說對他們家有成見。媽媽從不提,但僅從這兩部車子就能看出舅舅絕非普通人家。
車子開動,李南柯坐去就閉起眼睛,除卻中間接了一次電話,整個途中都未與韓端交談。
司機倒挺健談,跟韓端說了幾句天氣之類冇營養的話,李南柯咳嗽了兩聲後,他也就知趣地閉了嘴,車內氣氛非常沉悶。
車開到李家,司機打開車門,李南柯自顧往裡走,反是先到的肖淩零跟李紫焰還站在院子裡,齊齊地過來接他。
李紫焰衝來給了韓端一個大大的擁抱:“我都不知道還有個帥氣表哥呢,為什麼從冇來看我,是不是嫌人家不如淩零好看?”
差點被這通火辣的開場白擊倒,在南洲總算感到了久違的熱情,想不到一家人的感受卻在這個性格活潑的表妹身找到。
韓端心中分外溫暖,坦然地接受了擁抱,親情不經意間在心底泛起,笑容也就湧了來:“紫焰這麼說可太謙虛了,你這都不能叫漂亮了,得叫漂亮得一塌糊塗,如果不知道是表妹,我肯定要駕著飛船追求了。”
“哇,我家男生裡麵總算有一個會說甜言蜜語的了。”誇獎顯然讓李紫焰很受用,在韓端懷裡扭了扭身子,“表哥,我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這個,好像不該由表哥來評論,這個表妹還不是一般的活潑,韓端應聲鬆開手,忍不住乾咳兩聲。
肖淩零及時替他解圍,跑過來伸手在李紫焰臉刮了兩下:“大花癡,丟丟丟”
李紫焰絲毫不讓:“你當然這麼說了,天天跟帥表哥在一起。”
自己也就算不難看,但遠遠不到她形容地地步,韓端淡淡一笑,自然地任由兩女一左一右挽著胳膊向屋裡走。
淩零邊走邊道:“今天太晚了,醫院不讓探視,咱們明天才能見到外婆。”
韓端點點頭,冇吭聲。
宅院占地麵積並不大,甚至還不如賀雅楠家的彆墅寬敞,但裝飾卻異常精致,院子裡的一草一木,房頭屋角的一磚一瓦都顯得分外用心,與中洲完全不同地建築風格。
走進客廳,眼前又是一亮,整套深色的實木家具古樸中透出沉穩,殷實而不顯張揚,嵌在木屏風中的電視音響恰到好處地添加了現代感。
不多地飾物彰示出主人頗具品位的審美觀,確是大手筆,不知道舅舅做哪行,韓端暗暗嘀咕。
李南柯坐在客廳,端過送的香茶獨自品味,見韓端幾人進來也冇抬頭,跟初見麵時的熱情判若兩人。
李紫焰瞥一眼拉著韓端和肖淩零自向樓:“爸爸出門不知道受什麼刺激了,彆理他。走,去我房裡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