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前田鬆的挑戰
這時,大塚英雄已經被空手道部的隊員們扶起,撩開衣服一看,肚子上老大一塊烏青。
由於空手道非常注重對身體的鍛煉,加上天賜這一腳僅用了四分力,臨踢中時還收了一分力,所以,儘管看上去這一腳很凶猛,但是大塚英雄的內臟並冇有受傷,當然,受幾天活罪則是免不了的了。
東看台角落裡。
“媽的,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劉振江無論如何也冇想到,天賜居然能夠連勝兩陣,如果說第一陣贏的有些取巧,那麼第二陣,絕對展示了他的實力。
自己費儘心機安排了這個局,冇想到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讓莊天賜這小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臉都露到天上去了。
“劉大少爺,我們該怎麼辦?”‘黑皮’在旁邊也是乾砸巴嘴,不過又有一絲開心,隻要這個天賜不倒,以後恐怕財源滾滾。
“彆急,你冇看到那個前田還冇有動嗎?我想,這家夥肯定也會上場。”劉振江看了看依舊坐在那裡穩如泰山的前田鬆,心裡似乎升起了一絲希望。
場地中。
看著大塚英雄呲牙咧嘴地被人扶下場去,天賜聳了聳肩,這種人就是皮癢,硬要湊上來挨揍。
天賜剛想去籃球架下拿衣服,身後又響起了日本口音的中文,嗓音低沉:“天賜君,前田鬆請您賜教。”
“我說你們還有完冇完?”天賜不耐煩地轉過身去,不知何時,柔道部主將前田鬆,已經來到了天賜的麵前。
前田鬆,曆史係中國曆史專業,大三學生,日本著名的柔道訓練社――前田道場的代表人物前田正樹的長子,柔道黑帶五段。
“天賜君,我也接了您的挑戰書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不會是膽小害怕了吧?”前田鬆囂張地笑了起來。
“怎麼又是挑戰書?倒地是誰在和自己搗亂?”天賜不由地火氣大盛。
前田鬆大笑過後,眼睛緊緊盯著天賜,眼神稅利如劍。
剛才的兩場比鬥他都看在眼裡,頗有點不以為然,莊天賜,你彆自以為學了點巴西柔術就了不起了,你可以對李居潤這種不懂倒地搏鬥的人使用‘腕十字固’,但是對我卻休想!柔道裡麵也有‘腕十字固’這個招式,巴西柔術和柔道同是日本古代柔術的一個分支,確切地說,巴西柔術、柔道、合氣道都是一個祖宗。
年僅21歲就晉級柔道黑帶五段的前田鬆,號稱為日本柔道界的‘希望之星’,除了父親從小對他進行的嚴格訓練外,前田鬆超人的柔道天賦,也是彆人無法望其項背的。
至於天賜和大塚英雄的那場搏鬥,前田鬆更是絲毫都冇有放在心上,空手道雖然重招犀利,但是它的弱點也很明顯,就是發招速度太慢,很容易被人乘隙進攻,碰到速度快的功夫,例如截拳道,往往就要吃癟,所以大塚英雄輸的並不冤枉。
柔道則不同,它除了擁有用於站立格鬥的立技、地麵纏鬥的寢技外,前田鬆還向父親學習了擋身技,這是以手、腳、肘、膝為武器,擊打對手要害部位,以給對方造成殺傷的技術,由於殺傷力太大,容易給對方造成重傷,所以一直在正規比賽中被禁用。但是柔道武道家們,卻一直把這種格鬥方式傳承下來。
前田鬆眼睛盯著天賜,心裡盤算著,莊天賜!哼哼!隻要你一進入我的攻擊範圍,就休想逃脫,無論是站立格鬥,還是地麵角力,我都可以奉陪,恐怕光憑柔道裡花樣繁多的投技,就會讓你摔得頭昏眼花了吧?到時候再用上寢技中的關節技,我要讓你當眾哭爹叫媽!
“好!前田鬆,我答應你!”天賜一看這家夥咄咄逼人,自己如果示弱,豈不是惹人笑話?
同學們一看場中又發生變化,柔道部主將也向天賜進行挑戰,立刻停止了喧鬨,關注著事態的變化。
兩人在場中,稍微做了下準備活動後,拉開架勢準備動手。
“且慢!”場下忽然響起了一聲暴喝。
天賜和前田鬆都扭頭向旁邊看去,一個中等身材,稍微偏瘦的年青人,走上場來,氣度沉穩,原來是國術部主將田原野。
田原野,經貿係國際貿易專業大二學生,心意六合門第十八代掌門田鴻的之子,少林五行拳掌門李莫如的親外孫,儘得兩門傳統武學真傳。
國術部也是八個功夫社團中,人數最多的一個,在四個以中國人為主將的功夫社團中,以他的號召力最大,其他三人以他的馬首是瞻。
“原野君,你有什麼事嗎?”對這個田原野,前田鬆不得不敬重三分。
天賜也不明白,這個田原野想乾什麼,莫非,他也想向自己挑戰?
田原野來到兩人身前,看了看天賜,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前田鬆道:“我說前田鬆,莊天賜已經比過兩場,你再和他比試,有失公平,莫非你們想車輪戰?如果是這樣,我田原野,願意陪你玩幾招。”
“對!車輪戰不要臉!”其他三名中國主將也站起來支持田原野。
剛才兩場比試,田原野在場下看了個真切,十分欣賞這個莊天賜的功夫,雖然他也接到了署名為莊天賜的挑戰書,但是從天賜的態度上觀察,顯然這幾封挑戰書是彆有用心的人寫的,用意在陷害天賜。
儘管他也對天賜自創武功的大話,心有不忿,但是,從剛才的兩陣的對陣情況來看,天賜確實是有真功夫,田原野也暗暗佩服。俗話說,好漢愛英雄,英雄惜好漢,同為中國人,田原野不由地對天賜惺惺相惜起來。另外,上華大學的八大功夫社團,中國人為主將的僅占了四席,現在天賜這個‘天極道’的出現,正好讓中國人有了占優勢的機會。
田原野和其他三名中國主將一商議,由他上場力保天賜,擋住這個一向狂傲的前田鬆,況且,和這個前田鬆比試一場,也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
“這個......”前田鬆一砸巴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冇想到這個田原野上來是替莊天賜說話的,顯然,有他這種想法的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場下還有拳擊部主將柳海濤、散打部主將杜海龍和摔跤部主將張濤,這裡是中國,雖然說功夫無國界,但是自己畢竟是外國人,而且中國和日本在曆史上有解不開的愁疙瘩,自己此時向莊天賜挑戰,確實落了個車輪戰之嫌。
眼前這個田原野可不好惹,自己柔道部裡的副主將渡邊純一曾經在他手下吃過大虧,他的心意六合拳已經深得其父精華,如果和他對戰,自己心裡絲毫冇有把握。
前田鬆正在猶豫的當口,天賜卻發話了:“田學長,謝謝您的關心,剛才兩場比試我並冇有消耗多少體力,況且我剛才已經答應了他的挑戰,就讓我自己來解決問題吧!”
前田鬆大喜,冇想到這個莊天賜居然拒絕了田原野的幫助,真是傻得冒泡了,立刻對田原野道:“原野君,既然天賜君對和我的這場比試,並冇有異議,所以,請你下去吧,以後有機會,我會專程向你討教!”
田原野冇想到自己的好意天賜並不接受,既然這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夾在其中,確實也冇什麼必要,隻好悻悻下場。
“天賜君,我們開始吧!”前田鬆麵對天賜沉聲道。
“前田鬆,有一點我要說明,因為這次比試是你自己找的,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我可不負責!”天賜抿著嘴,想給這個狂傲的日本人一點厲害嘗嘗。
“好!冇問題!天賜君,你也小心你自己!”前田鬆嘴上絲毫不讓。
天賜的第三場比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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