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突然開始的任務
氣勢之戰天賜勝出。
舍利琴科忽然覺得對方好象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迫體而來,氣勢一虛,手腳居然有些不聽使喚起來。
‘嘀!!!’,裁判哨聲響起,第一回合比賽開始。
“吼!!!!”,趁著對方被自己的氣勢壓住,天賜大吼一聲,閃電般地向前衝了兩三步,一躍而起。
“哇~~~”,台下響起了一片驚呼聲,天賜躍起的高度起碼有三米,非常恐怖的彈跳力。
舍利琴科一愣,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天賜的肘錘已經如同九天霹靂般地向他的頭頂落下。
‘碰!!!’,一聲悶響,肘錘結結實實地砸中了舍利琴科的頭頂,舍利琴科渾身一抖,好象刹那間矮了幾分,與此同時,天賜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地站在了擂台上。
‘嗷~~~~’,舍利琴科一動不動呆在原地四五秒鐘,終於怪叫了一聲,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轟然倒地。
場內鴉雀無聲。
每個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瞅著擂台上的舍利琴科,這,這也太邪乎了吧?從天賜進攻到舍利琴科倒地,一共才僅僅7、8秒鐘的+是剛才威風八麵的俄國大力士?
“6、543、21!”裁判的十秒倒計時完畢,舍利琴科一直處於昏迷中,冇有從地上站起來。
“嘩~~~~”,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場內頓時沸騰了,轟天的掌聲幾乎把屋頂掀翻。
贏了!贏了!中國人總算贏了!雖然這個勝利遲來了些,但是其精彩程度卻足以彌補以前的一切難堪。
瓦烈可夫呆呆地站在休息室門口,嘴裡的半截香煙掉在了地上也渾然不覺,他是聽到外麵的喝彩聲才走出休息室的。看到躺在台上的舍利琴科,他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才半支煙的工夫,自己心愛地弟子就被人擊倒了?怎麼可能?(其實更短)
瘋了,武協的那批人瘋了,不少人都語無倫次起來,站在那裡手舞足蹈,包括秘書長浦群生。這是他們期盼已久的勝利,無論如何總算能夠和上麵交差了。
以曹勁為首的保安公司的人也都興奮地大聲叫嚷著,今天這場比賽的主辦單位,是‘遠哲武術俱樂部’。天賜能夠擊敗舍利琴科,不僅給俱樂部爭得了莫大的榮譽,而且對公司的形象也有巨大地提升作用,對公司今後的業務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十多個棒小夥子衝上擂台,把天賜高高拋起,今天晚上,天賜是所有人眼裡的當之無愧地英雄。
舍利琴科經檢查是輕微腦震蕩引起短暫休克,已經被送往醫院治療,他的離場冇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不管以前有多麼風光。失敗者終歸是失敗者。
慶祝活動一直延續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天賜又被曹勁他們拉去酒吧喝酒,等到他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12點了。
爸媽和妹妹早已進入夢鄉,天賜衝了個熱水澡,換了身睡服,躺在了床上,拿起了枕邊的手機。看到上麵有三個未接電話,兩個是曹勁打來的,還有一個是秦曉燕的。
天賜搖了搖頭,這幫家夥還有完冇完啊?之前分開的時候,不是說好明天再搞活動嗎?現在就等不及?
不理曹勁。天賜撥通了秦曉燕的電話。
“喂,曉燕姐,剛才我在洗澡,你找我有事嗎?”
“哎呀,天賜,我總算找到你了。告訴你,你的任務開始了!”秦曉燕地語氣顯得很急促。
“什麼任務?”天賜仍是摸不著頭腦。
“鴻光百貨的韋董事長於一小時前跳樓自殺,那筆300的合同立刻生效,你的保鏢任務開始了!”
“啊?這麼快?”
掛了秦曉燕的電話後,天賜幾乎半天冇有緩過神來,堂堂的一位百貨公司的董事長怎麼可以不珍惜自己地生命,就這樣跳樓自殺了呢?
按公司的合同,從明天開始,天賜就要24小時保護這位兒,期限為1年。
真是倒黴,再
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而且‘超級偶像’上海站的選了關鍵時期,如果自己因故缺席,豈不是前功儘棄?可是,自己已經在合同上簽了字,具有法律效力,無法更改,哎,這個董事長死的真不是時候。
越想腦子越亂,天賜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多小時,也想不出個好辦法,隻好在昏昏沉沉中睡去,車到山前必有路,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1月2日,下午
上海龍華殯儀館。
韋端在父親地遺體前哭得死去活來。
誰能夠想到,父親居然會在元旦之夜扔下自己一個人跳樓自殺,而自己卻毫無所知,莫非父親認為自己患了絕症,必死無疑,為了少受痛苦,而選擇了一條近路?
不!絕對不可能!父親絕對不是這種人!憑父親的性格,絕對不會向病魔屈服,肯定是有他承受不了的事情,走投無路之下,迫使他選擇了輕生的道路。
追悼會的規格很高,鴻光百貨的所有董事會成員以及一些在公司擔任重要職位地員工都來到了現場,其中包括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副總經理司馬輝。
對於這個司馬叔叔,韋端心存感激,雖然以前和他很少接觸,也很少聽父親在她麵前提起這個人,但是,今天追悼會的一切都是他一手操辦的,人死茶涼,能夠做到這一點就很不錯了。
司馬輝在旁邊一邊假惺惺地勸著韋端,一邊心裡暗自高興,那個老家夥總算死了,隻剩下這個胎毛還未褪淨的小丫頭,看樣子很容易被擺平,之後在鴻光百貨就是自己說了算了。
這麼快舉辦追悼會也是司馬輝的主意,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坐上董事長的寶座,辛苦了幾十年,不就是盼著這一天呢嗎?他司馬輝等這一天實在是等得太久了。
韋董事長的遺體被送去火化,韋端雖然已經哭啞了嗓子,但是眼淚仍是不住地從眼眶裡湧出,平時她是個很好強的女孩,今天,總算把這十幾年來積攢的眼淚都一次流完了。
“小端,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明天下午還要開公司的薰事會,你可要準時來啊!你爸爸死了,他所創辦的公司可要繼續存在下去!”司馬輝臨走時再次提醒了一下韋端。
“放心吧,司馬叔叔,我肯定會準時參加的。”韋端點了點頭。
明天對司馬輝來說,可是最重要的一天,相信在明天的董事會上,韋端會把董事長的權限恭恭敬敬地交給自己這個司馬叔叔吧?否則,就憑她這麼一個黃毛丫頭,剛上了兩年大學,哪有能力管理這麼大的一個百貨公司?這麼多董事誰的資曆不比她深?誰的資格不比她老?誰的經驗不比她豐富?
當然,隻要她識相,自己也不會虧待她,如果她象她父親那樣不識抬舉,那就隻能怪自己不客氣了!
司馬輝左思右想覺得萬事齊備,自己朝思夜想的百貨公司就要到手,忍不住想哼起小曲,但馬上又覺得不是地方,隻好忍在心裡,又關照了韋端幾句,帶著手下的幾個心腹,一起去‘天上人間’找小姐快活,提前慶祝去了。
不知不覺,參加追悼會的人都已經散儘,諾大的廳堂裡隻剩下韋端一人,想到父親的離去,從此後自己將在這世界上無依無靠,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出了殯儀館,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冬天的雨最是陰冷刺骨,韋端渾然不覺,走進雨中,好象隻有雨水才能衝淡心底的悲傷,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馬路上走著,仿佛走向一個冇有儘頭的世界。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時候,韋端忽然覺得頭上多了一把黑色的雨傘,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默默地走在了自己的身旁,他的身軀是那樣高大,就象是一麵黑色的牆,擋住了雨水對她的侵襲。
這個身影好熟悉,小時候,父親就是這樣替她擋風遮雨的。
他是誰?韋端抬起淚眼向他看去,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了自己的眼簾。“是你?莊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