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礙事的東西
夏夜,天北市的西區。
一個拎著書包的水手服少女在燈光昏暗的小街裡狂奔。
她要去一個地方。
那個她熟悉而厭惡的地方。
小區門口的保安已經無數次地見到過這個一年四季總是穿著校服的女孩,所以少女很快就進入了肖壽的大房子。
c棟的2304。
房間裡麵傳來了水手服少女熟悉的哭泣聲。
少女知道哭泣聲是誰發出的。
板著一副撲克臉的少女按下了門鈴。
裡麵的女人叫罵著打開了房門。
“小賤貨,你還有臉回來。?”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半開的房門探出頭來。
表情冷淡的少女很討厭眼前這種傲氣十足的女人。
“請問,你是……”
見到眼前這個不認識的校服眼鏡娘,吃驚的女人疑惑的盤問了幾句。
但是那個眼鏡娘一言不發地推開她,拎著書包走進了房間。
“哎哎哎,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隨便亂闖。”
開門的女人在後麵拉住了闖進家裡的少女的衣角,
沉默的少女默不作聲的一個肘擊,
後麵的囉嗦女人捂著流血的鼻子坐在了地上。
少女走進了她所熟悉的那個人的房間。
房間裡麵有三個人。
一個中年人,一個穿著時尚洋裝的少女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
少女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房間,發現角落裡還坐著一個哭泣的少女,那個少女身上的衣服簡直就像是破布條一樣,看來是很長時間冇有換過了。
水手服少女認識這套衣服,就是離彆那天,眼前的少女所穿著的衣服。
“胡真名,你是怎麼進來的?”
房間內,那個中年男人看看眼前的少女。當認出少女的身份之後,就開始了對少女的斥責。
◇
房間外傳來了那個被我打壞鼻子的女人的哭聲。
房間內的兩個女人臉色大變,連忙跑到屋外查看。
無視著眼前的中年人,我走到了角落裡。
麵對著眼前蜷縮在角落裡的少女。我隻是冷冷地對她說:
“我來了。”
角落裡衣衫襤褸的少女停止了哭泣,然後緩緩地抬起了頭,肮臟的臉上,迷離的眼神逐漸地由絕望變成了不思議的驚喜。
“姐姐……”
少女再次流下了眼淚,隻是,這次是喜悅的眼淚。
“你還有臉來,肖壽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眼前的男人憤怒地質問著我。
“爸爸,那個野丫頭她打人,大姐的鼻梁都被她打出血了!”
高中生少女從客廳跑到了門口,向指著我那個中年人急切地說道。並且還不忘用挑釁和蔑視的眼神瞪著我。
看來她是肖壽的二姐了。而那個被我在客廳撂倒的那個就是肖壽的大姐。
誰說女生可愛了?在我的眼裡,那兩個女人就是兩個礙事的東西。
不出所料,那個男人暴跳如雷。竟然伸出巴掌跳過來說:“要替你爹媽好好管教你……”
我從小就不記得媽媽的樣子,總認為【媽媽】這個詞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的遙遠存在。而爸爸呢?爸爸從來冇有這麼教訓過我。
說出“要替***爹媽好好管教***。”之類的話。隻是一些倚老賣老的壞人欺負年輕人和小朋友的借口。
我的觀念裡冇有什麼“尊老愛幼”的迂腐條文。
我隻知道“礙事的東西就應該除掉……”
肖壽爸爸的巴掌扇了過來,
我迅速地躲了一下,但是冇有完全躲開。
看來我這個身體還是太弱。
被肖壽爸爸的掌風一帶,我的眼鏡被打飛了,左眼附近的皮膚被眼鏡腿劃了一個小口子。
我整個人也被帶了一個趔趄。
好險呀,差一點就成了獨眼眼鏡娘了。
陷入狂怒的肖壽的爸爸就像一個精神病人發病一樣,拳腳向我的身上招呼過來。
來不及出招的我隻能先用雙臂護住臉和上半身,蜷縮在牆角裡。
肖壽爸爸的暴行仍在繼續……
嘴角被打破了,後背被打疼了。
肖壽爸爸的拳頭越來越厲害了。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我的手臂和後背上……
感覺身上越來越痛了。
肉體的痛感使得我對眼前的這個狂暴的男人已經動了殺意。
感到如果不這麼做,就會被眼前暴怒的男人殺死。
我可以掏出我裙子口袋裡的刀子,直接朝他的頸動脈或者心口刺上一刀。一切就可以解決了……
嗯,就這麼做。
但是,還冇等我掏出刀子,肖壽爸爸的暴行就意外的停止了。
我順著護住臉的手臂的夾縫睜開眼往外看。
令人壓抑的狂暴身影不在了。
映入我的眼簾的是在恐怖片和警匪片裡經常見到的一幕:
衣衫襤褸渾身顫抖的少女麵目扭曲地拿著一把滴血的刀,被少女刺到的肖壽爸爸捂著腰倒在了地上,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拿著刀的肖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