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穿官衣的冇好人

不信教但是相信良心的奶奶總是說【穿官衣的冇好人】。

是呀。穿著塔托邦國民兵軍官製服的我，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早就知道世界是黑暗的。

但是在老百姓的眼裡。我已經不是一般的黑暗了。

我的手上，沾了太多人的血。

有罪的，無辜的，老人，嬰兒，男人，女人，官員，貧民，天朝人的，伯曼人的……

感覺自己好像離三無少女的殘酷的真義越來越近了。

也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好痛……

◇

“二小姐，我們已經快要到天北了。”

身邊，代表團團長，塔托邦工業局副局長，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提醒我應該做好下飛機的準備。

肚子還是好痛，這個是過度緊張的緣故。

也許是壞事做多了的現世報。

【無能者多不得好活，有能者多不得好死】

這是爸爸經常對我說的一句話。

我曾經想要平凡的生活。

但是，現在的我注定不再平凡。

“叫我【澄小姐】或者【澄香】……”

暫時無視現在腹部的疼痛，無視身邊的一切。虛弱的我看著窗外的風景，頭也不回地輕聲地對副局長說出了這句話。

在三年前的天北，恐怕冇有人會在乎一個小女孩這聲弱弱的交談聲吧……

但是在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聽了這句話，那個副局長的表情瞬間顯得比我還痛苦，在兩秒鐘之內，冷汗就打濕了他的西服……

哦……

難道我是吃人妖怪嗎？

我是連雞蛋都不吃的素食者呀……

為什麼那個副局長的表情就像見到了非常可怕的東西一樣？

哼，我知道的。

我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手中掌握的權力吧……

雖然冇有任何的職務。但是塔托邦的高官們都知道，我就是澄小姐身邊的【霧島真名】。

雖然相信他們不知道更詳細的那些東西。

但是隻要知道我是澄小姐身邊的紅人，澄小姐的手下有一群特務在時時刻刻監視他們。

知道這兩點——那些官員就能保持對我足夠的尊敬和畏懼的了。

◇

動漫裡的霧島真名的真麵目是扶桑國陸上自衛隊的間諜。

而我所做的比正版的霧島真名還要過分。我的真麵目就是澄小姐身邊的【特務頭子】。

現在的我背負著很重的東西，就是決定他人生死的責任和權力。

如果我湧起惡意和澄小姐說這個副局長貪汙……

相信澄小姐會很高興地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去折磨和消滅這個【竟敢偷了自己的錢】的死胖子。**上和精神上的，合法的和非法的……

在伯曼國這個軍閥割據的國家。

【有槍就是爹，有奶就是娘】這句話得到了**裸的演繹。

“政府軍”針對民主人士的“暗殺”在澄小姐的領地也是時有發生的。

至於暗殺的組織者嘛，有一大半是我經手的。

澄小姐下達指令，我和自己的幾個同僚擬定名單和行動計劃。

然後就是血淋淋的現場和塔托邦地方廣播電台和報紙對政府軍或者【恐怖分子】暴行的抗議！

反正這筆糊塗賬會算到政府軍的頭上的……

在政治觀點上，我做的一點毛病都冇有。

因為大家都在這麼做。

政治就是你死我活的遊戲。

但是從良心上，我冇有臉去見那個寧願貧窮也不願放棄善良的奶奶了……

回到天北，是徹底殺死自己過去的開始，也是折磨自己良心的開始。

其實我才16歲呀，離17歲生日還有兩個月……

但是我也知道，政治鬥爭是不分年長年幼的。

既然擁有了對他人生殺予奪的權力，就必須麵對良心的折磨。

我不怕血的世界，也有被他人殺死的覺悟。

但是我還是害怕著什麼。

其實我已經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了，就是良心的折磨。

良心對我的最大折磨，其實就是害怕對我最好的奶奶和爸爸不再愛我……

◇

我們【伯曼國塔托邦地方政府工業采購團】一行六人。

團長是塔托邦工業局副局長，場令。就是剛才出了一身冷汗的中年大叔。

剩下的5人就是一個翻譯，兩個工業方麵的專家，一個保鏢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