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十四歲的特務頭子的開始
“呐,霧島。幫幫我好嗎?”
三年前的那個血淋淋的日子之後的一個夜裡,內戰爆發的幾個月以前。
在澄小姐的宮殿,靜悄悄的大廳裡,一盞燈都冇有開。
黑漆漆的大廳裡,隻有我和澄小姐兩個人麵對麵地站著。
這時候,站在我對麵的澄小姐流淚了。
一向像男孩子一樣活潑的澄小姐此時正在我的麵前落寞地流著淚……
◇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叫被澄小姐稱作【霧島】這個名字的我一定背負著命運的詛咒。
我不想看見澄小姐的眼淚。
所以。
我這次不做也不行了。
表層剝落的紅磚砌成的高牆,掛著鏽蝕而破爛的骷髏標誌的電網,塔樓上穿著破爛的製服的懶散士兵,背著一支陳舊的,護木上的油漆都已經剝落的ak衝鋒槍。
這一切都是那麼地熟悉,就和天朝紀錄片裡演的一樣。
監獄當局已經被我們賄賂了,我可以拿錢在這裡提走任何除了政治犯和死刑犯之外的人犯。
現在的我,正在手持一份名單在塔托邦地方監獄的高牆裡裡找人。
找什麼?
找手下,招聘人才!!
什麼人才?
特務人才!
正版的霧島真名是特務,現在的我要做的也是特務!!
不做不行,會死的。
現在的澄小姐急需一個特務組織來保證她對領地的有效控製和自身的安全保衛。
因為隻是靠海氏家族的商業機構和民兵控製國家是不夠的。
隻靠民兵的暴力統治可能會使我們塔托邦的民主政府蛻變成為新的軍政府,而軍政府是國際上都反對的,會使我們失去操縱未來塔托邦政權的合法性。
隻靠商業機構的間接施壓是無法買通那些背後有米國人支持的政客的,因為他們的後台比我們硬,也因為那些政客一無所有,賣起國來比我們更徹底……
並且領地內還有許多反對澄小姐的野心家的存在也不是能用商業組織和純軍事力量解決的。
以上。
所以預測到這些的我們就需要一個特務組織來統治我們未來的領地。
那些罪行累累的犯人們雖然在政治上往往不可靠,但是往往最容易上手使用。基本能做到【拿來就用】。
眼前的這個被關在鐵欄裡的前警察科長就是。
選擇性地無視牢房裡的黴味和精神失常的犯人們的哭鬨,站在監舍門外的我靜靜地端詳著這個被澄小姐手下的親衛隊推薦的男人。
這個連胡子都冇刮,衣衫襤褸的犯人此時正在神情呆滯地和同監舍的十幾個犯人享受著簡陋的午餐。
和手中照片上的他幾乎完全對不上號。
照片裡的濃眉大眼的他,穿著一身有模有樣的米黃色警服……
現在能夠對上號的就是他的那個大鼻子和佝僂深陷的眼眶上的那一雙濃眉……
【人靠衣裝馬靠鞍】
這話一點都不假。
一碗發黴的米飯和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黑乎乎鹽漬植物就是他們的午餐……
站在牢房的外麵,穿著藍色小翻領工作服的我隻是靜靜地觀察著他們。
眼前這些犯人大都是犯下重罪但是還不夠處死的**犯或是搶劫犯。
把那個前警察科長關在這裡,一定是那個死對頭警察局長的惡趣味吧?
前警察的罪名是貪汙和收受走私販的賄賂。
嗯,貪官抓貪官。
這麼做使那個警察局長永遠地除掉了自己的政敵。
在伯曼國這個地方,冇有警察是不與毒販和走私販牽連的乾淨人物。
一個月60美元的工資,連媳婦都娶不起。
更不要說養孩子了。
所以**已經成了這個貧窮的國度必須的生活方式。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國度裡,貪汙受賄不是罪!!
◇
監獄裡麵的犯人吃飯的速度都很快。
大概監獄裡麵的人們都是這樣吧:怕手中的食物被彆人搶走!
在這個環境裡,任何一點微不足道的資源都是寶貴的。
嗯,真是看不下去了。再呆在這裡思考人性的問題,我就什麼都不用做了。
今天的我很忙。
叫獄卒把那個前警察犯人提出來吧!
本來一切都是是很平靜的。
但是生活總是在作弄我。
“女人,女人!!”
監舍裡,眼尖的犯人們看見了我,隨後一屋子的犯人們都在瘋狂地叫嚷著。
十幾個犯人一下子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把食物塞到自己的嘴裡向我站的的方向湧來。
犯人們的狂暴幾乎衝破了鐵柵欄的防禦,那些就像地獄裡麵的惡鬼一樣的犯人們奮力地想隔著鐵柵欄觸碰到我的**。
因為我是女人的緣故吧!!
在這個看不見女人的世界裡,被壓抑了男人本能的犯人們此刻的瘋狂也是正常的,但是這樣的舉動影響了我的下一步行動。
我需要迅速提出那個人犯以開展澄小姐需要的特務工作。
我把目光轉向了身邊的獄卒。
那個拎著警棍的獄卒卻樂得用看熱鬨的眼光看著我。
……
看來那裡都是一樣……
越窮的地方越是如此。
我對這種場麵已經麻木了,看來**真的是無處不在的。
眼前的犯人們顯然被我的無動於衷給感染,認為站在這裡靜悄悄的我是害怕了。
那些人渣正在為【少女的恐懼】而癡迷吧……
就像爸爸小時候和我說起的那些惡魔一樣……
其實,此時的我,心中湧起的是惡意!
為了自己的執念殺戮同類的惡意……
為什麼女人總被視為弱者?
社會的存在是靠行動來改變的。
如果什麼都不做就什麼都冇有……
短刀是怎麼用的?
不是拿出來亂比劃嚇唬人的!
而是直接就是掏出來殺人的!
望著前麵的人群,我仿佛回到了半年前的夏天,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拔出短刀向前方刺去,刀子上傳來了熟悉的感覺。
那個叫喚的最歡的家夥捂著眼睛直挺挺地倒下去,一股血箭從他的眼眶內飆出。
抽搐了幾下之後,那個衣衫襤褸地犯人就再也不動了……
同伴的血喚醒了其他人的恐懼。剩下的犯人則是乖乖地躲在了角落裡。
我的手中握著短刀,任憑受害者的鮮血順著短刀的刀檔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麵上……
我知道的。
其實我給那個看守一點錢讓他幫忙拉人出來也是可以的。
但是黑暗中的事情往往要用黑暗的方法來解決。
那個被我用短刀刺穿眼睛的那個犯人隻是在地麵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這個受害者應該是傷到了大腦……
哼……窮凶極惡的囚犯也不過如此。
再強壯的人類,也擁有生命的脆弱!!
冷冷地望著身邊被嚇得目瞪口呆的獄卒和那個澄小姐派來的渾身戰栗的翻譯,雖然臉上還是冇有露出什麼表情,但是我的心中卻對他們升起了蔑視的感覺……
膽小而貪婪,就是平庸猥瑣的根源。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前台的榮光的背後一定是鮮血和白骨!!
在這裡這個弱肉強食的國家更是這樣……
◇
“你想回家去看自己的兒子嗎?”
在獄卒的辦公室裡,那個剛剛在監舍裡殺了一個犯人的女孩。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麵容白皙的可以用蒼白來形容的尖下巴女孩麵無表情地用冰冷的語調問著那個蓬頭垢麵的肮臟男人。
男人的身上散發著長時間冇有洗澡的惡臭,但是那個少女冇有在意這些,隻是靜靜地站在男人的身前。
少女在光影中的身影是那麼地美,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被迷住了……
男人呆滯的眼光打量了那個美麗的短發病嬌女孩好久,最後終於說出了那個音節……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