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另一種可能?平行世界?
光影中,有人在呼喚著我。
“姐姐,姐姐。醒醒。”
我好想繼續睡下去……
但是……
好冷……
睜開眼,看見我的被子被掀開了。
嗯?是誰?
眼前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
肖葉?
不,是穿著襯衣和西褲的肖壽。
肖壽怎麼長大了?
最後看見他還是十七八歲的……
我為什麼在這裡?在我家原來的西區3樓的那個小單間裡
肖壽見我醒來了。接著笑著離開了房間。
“姐姐。早飯我已經做好了,快起來吧,不然我上班就遲到了。”
說著這些,肖壽笑著離開了房間。
我恍恍惚惚地跟在他的後麵走出了房間。
看著餐桌上的麵包片和牛奶,我還是冇有胃口。
我隻是坐在椅子上發呆。
“姐姐怎麼不吃呢?昨天姐姐親口對我說想吃我做的烤麵包。”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那忙碌著的熟悉的身影。
不思議之後,坐在椅子上的我不去看他,隻是低頭問道:“你是誰?”
肖壽愣住了。然後回頭用【姐姐今天怎麼了】這樣迷茫的眼神看著我。
“你是誰?回答我!”
我感到自己的語氣明顯地不正常了。
失去了以往的沉穩,取而代之的是急迫和氣急敗壞,還夾雜著一絲恐懼。
想起這些,
我的手抓起了桌上的餐刀。
眼前的肖壽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姐姐,你現在是孕婦,不能亂動的。”
嗯?肖壽在說什麼??
我是孕婦??
搞錯了吧??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真的有隆起的感覺。
難得我……被人強暴了……懷上了**犯的孩子。
按理說根本不可能,即使有男人做了什麼,我也是不能懷孕的……
但是現在的我卻真的懷孕了……
然後同情我的不幸的肖壽就來照顧我……
看著那張唯唯諾諾的臉,心裡麵傳出了沮喪的感覺。
不,我不要這樣廉價的同情。
“帶我去醫院。”
我恢複了平時安靜的表情用平時的口氣命令肖壽。
眼前的肖壽一愣,然後怯怯地開口問道:“姐姐去醫院做什麼?”
“去做人工流產。”
我的臉不再看看肖葉了,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姐姐是開玩笑的吧……”
眼前,那個肖壽用末日般的眼神渾身顫抖著問著我。
“不是玩笑,還有,你到底是誰?”
看著我一臉嚴肅的樣子,眼前的肖壽嚇傻了。
“姐姐,我是肖葉呀,不記得我了?”
“肖葉?”
我不敢相信這些,還是冷冷地看著他。
“是呀,姐姐彆生氣了,我知道我爸爸媽媽對姐姐這個兒媳不滿意,但是我是愛你的呀……姐姐不要拋棄我……”
說到這裡,眼前的肖壽竟然跪了下來。
“兒媳?我是誰?你又是誰?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茫然地問著。
“我是肖葉呀,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是你的丈夫呀……”
跪在我眼前的肖葉著急了。
“丈夫……”
“啊,是呀,姐姐你看,這是我們的結婚照……”
看著眼前的照片,不像是ps過的。
至少不是胡亂作出的……
但是還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嗯?
我好像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變矮了。
記得我的身高足有一米六八!!
現在的身高隻有大概一米六零了……
難道我不是我??
胡思亂想中,我起身走向了客廳,那裡有一麵落地的更衣鏡。
一臉蒼白的肖壽小心翼翼地跟在我的後麵。
果然,現在的我不是我。
雖然長相還是自己的長相,尖下巴,瘦削的臉龐,蒼白的臉色,小眼睛雙眼皮,一頭長門有希式的短發……
但是身高不是我的身高。記得自己15歲那年就已經長到一米六八了……
難得我做過的一切罪孽都是一場夢??
看著身邊那個比我高不了多少的肖壽,真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記得自己比肖壽高的呀……
並且,我知道自己應該是不可能懷孕的……
因為厭食症引起的閉經,我是不可能懷孕的。
“姐姐,你怎麼了?”
身邊的肖壽弱弱地問著我。
“結婚?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今年是成江66年……”
成江66年。
是我二十五歲的那一年嗎……
為什麼?我記得自己是那個隻有十七歲的伯曼國特務頭子的呀……
我記得今年應該是成江58年。
還有,本來就已經死去的肖壽的爸爸和被我親手殺死的肖壽為什麼還活著?我還成了肖壽的妻子……
一切仿佛就在14歲那年發生了改變……
難道我14歲以後的那些在天朝和伯曼國的那些記憶隻是一場夢……
◇
烤麵包的滋味還是像嚼蠟一樣。
我一向對食物都是不感冒的。
食物對我來說隻是維持生命的必要元素而已,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吃任何東西,哪怕僅僅一口……
吃完了早飯,穿著孕婦裝的我茫然地走在街上。
自己這是做了一場夢,一場曆經10年的迷夢。
通過和肖壽在早晨的對話,我知道了近年發生的一切。
現在的我,是肖壽的妻子,而肖壽則是在西區的一家社區醫院做醫生,我是那家醫院的護士……
因為懷孕的緣故,我一直是賦閒在家。
現在的我家,隻剩下自己一人。
爸爸和爺爺奶奶都去世了。
爺爺奶奶已經去世幾年了。
爸爸是去年去世的。
他們走得很平靜,都是心腦血管疾病去世的,幾乎冇有什麼痛苦。
平靜地死去就是小人物能夠享受的唯一的幸福吧。
聽肖壽說,爸爸死得很安詳。
爸爸去世之後,我就嫁給了肖壽。
雖然肖壽的爸爸媽媽極力反對,但是最後肖壽還是贏了,他最後戰勝了自己的唯唯諾諾,終於拒絕了父母的包辦婚姻,和我登記結婚了……
但是,肖壽也付出了代價。剛剛畢業的他不得不在實習期滿離開了那家肖壽爸爸擔任院長的大醫院,來到了西區的那家我工作的社區醫院。
我們的生活很是緊巴巴,肖壽那一千多元的工資隻夠我們的日常開銷,剩下我懷孕期間產生的醫療費用都是靠我家在落山區那每月幾百元的房租來維持的。
現在的時間是我25歲那年的5月——成江66年5月。
5月的天北是很好的季節,暖暖的還很舒服。
我最喜歡的日子就是天北的5月和10月。
穿著水藍色的肥大孕婦裝,我徜徉在西區的街道上。
來來往往的汽車,神色匆匆的上班族,在街邊遛彎的悠閒的老人,忙碌的小販。
在溫暖而夾雜著青草味的春風中漫步。我思考著自己的過去。
14歲到現在,完全是一片空白。
看著自己那張和肖壽的結婚照,根據對圖像邊緣輪廓和背景關係的分析。初步結論是真品。
現在的我竟然真的是護士。
爸爸是最想讓我做這個職業的,因為綾波麗和霧島真名的聲優的關係吧。
但是我都不記得我是怎麼從護校畢業的了。
因為在我的回憶裡,從14歲以後,根本冇有去過學校。而是和澄小姐在一起。
◇
就這麼漫無目的地遊蕩著,我走到了女神湖公園河邊。
當時的我,就是在這裡遇到了那個改變了我命運的女孩。
今天應該也能遇見吧?
河邊的風很大,許多人都在女神湖公園河邊的廣場上放風箏,玩旱冰。
廣場上的一切都是很熱鬨,很快樂。
現在的我,走的有點累了。
看來懷孕之後,身體還是笨呀。
看見河邊的木頭凳子還是空著的,我就找了一個坐了下去。
天北最不缺的就是人。
河邊到處都是來觀光和健身的市民。
就是連河裡都有遊人乘坐遊艇遊玩……
遊艇呀。
自己從小就隻做過一次公園裡的小船……
忽然,毫無征兆地,一雙手蒙住了我的雙眼。
這是危險!!
有人要綁架我嗎?
是伯曼中央政府的人嗎?
還是博才手下的激進派?
想到這裡,我身子一沉,一個倒肘順勢狠狠地砸在了身後人的肚子上。
與此同時,我轉身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右手掏出了身後暗藏的短刀。
“蹭!”地一聲,彈出刀刃的折刀穩穩地握在了我的手中,指著身後的陌生人。
但是,後麵的人好像不是什麼陌生人。
那個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裙裝,被我擊倒的蜷縮身影是我認識的。
那是……
一臉痛苦的婷婷捂著肚子眼淚汪汪地坐在河邊的過道上……
身邊,同樣一臉驚慌的尹進跑過來到婷婷的身邊溫柔地安慰婷婷……
◇
這個是怎麼回事,我好像記起了什麼。
你們是誰?
明明都是死人了……
你們都應該是被我殺死了的……
“你們到底是誰?告訴我!!”
我的心中升起一絲危險。於是對眼前的二人用平時冇有過的嚴肅態度質問著。
我知道自己的心中升起一絲恐懼,這份恐懼使我陷入了平日裡冇有的嚴肅……
不是擔心鬼魂的報複,而是擔心時空的錯亂。
死人是不會複活的,這不是在我原本的世界中……
肖壽,婷婷,尹進,這些人在我原本的世界裡都是死人……
◇
從睡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在圖瓦市東郊澄小姐宮殿裡的床上,我才感到一絲安心。
現在的我,整個靈魂都被未知的恐懼所縈繞……
我抽出了枕頭底下的手槍,那是一隻m1911手槍。
握著手中裝滿子彈後足有兩斤半重的手槍,我的心理有了一絲安心。
【就是他們真是活著的,我也能夠再次殺死他們!!】
拿著槍的我壞壞地想著這些。
但是,興奮過後是失落。
【我已經墮落到了靠武器來使自己安心的地步嗎?】
雖然不甘心,可是現實就是這樣。
人類的靈魂在現階段就是靠物質支撐的。
靈魂的存在需要**,**的存在需要食物,而食物的生產需要這個世界的其他存在。
我們不能脫離這個世界而獨自活下去,靈魂也是。
想到這裡,我的心理充滿了墮落一般的安心。
反正睡不著了,今晚就躺在床上數星星吧……
就這麼奢侈一下。
至於真的有什麼要緊事,會有人通知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