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小紅帽的生死取決於澄小姐的一句話
成江55年9與12日21:40
天北落山區郊外的棚戶區。
麵對眼前那個剛剛用菜刀和板鋸把寶哥一家都殺死並分屍的少女。
我有一種順手殺死她的衝動。
是因為恐懼,對不能掌控的未來無知的恐懼。
因為能夠做出這樣大膽推論大膽計劃,並且以虐殺為樂的少女。我實在不知道下一步要與她說什麼,做什麼……
未知的恐懼才是真正的恐懼。
好奇心消退之後就是想法自保的自私。
寶哥死了,並且是被彆人殺死的。這是不是就說明了今天我殺的兩個人也能載到她的身上?
嗯。
如果她死了。事情就是死無對證了。
我今天那麼膽大妄為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我已經用手機訂好了明日淩晨1:30由天北飛往南平的航班。
澄小姐在六月給我寄來的包裹裡的那本如假包換的伯曼國護照,此時派上了用場。
做完這些之後,我就要坐著出租車一路去往天北火車站。然後再倒幾次車去桃園機場……
剩下的那些出入境的環節,澄小姐在信中也交待了。到了南平,我可以給她打電話,那些澄小姐伯曼國富錦行省的朋友會幫助我的……
冇有了後顧之憂的我,自然是膽大妄為了。
隻要不被當場抓住就行!!
所以今夜的我才會如此地有恃無恐。並且還答應了和姐姐交換身份的大膽假設。
眼前的紅衣少女同樣也是膽大妄為的人呀。
但是,她的生死卻不取決於我了。
她的生死取決於澄小姐。
我要向澄小姐打電話,如果澄小姐能辦妥一切,我就留下這個紅衣少女的一條命。畢竟有她的存在和繼續作案,警察們就不會注意到那個和我互換身份的姐姐。
如果澄小姐不能辦妥什麼或是了無音訊,那就是壞消息了。由於她看到了我的臉的緣故,為了不引起警察的追捕。我就必須讓眼前這個女人消失。甚至,如果姐姐的精神狀況不能保守秘密的話。我也應該考慮讓姐姐消失了……
我的生命遠遠比於美的承諾更重要。
因為從半年的接觸帶來的結果來說,姐姐隻會給我帶來無窮的麻煩!
由於姐姐的那些【好朋友】使我惹上了無儘的麻煩,如果我是普通的女孩,會不會像姐姐一樣成為那些小混混的玩物?
我的生命遠遠比於美的承諾更重要!所以……
先不管這些,感傷和悔恨都是無能者逃避現實的作為。我要做的的把活下去!
想到這裡恨恨地掏出了澄小姐留給我的手機,撥通了澄小姐的號碼之後,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槍盯著眼前那個已經精疲力竭的紅衣少女。
如果澄小姐不接電話,那眼前的少女就必須要死了。
到時候我就會輕輕地扣動扳機……
一顆米製手槍彈就會奪取她的生命!
耐心地等了十幾秒之後,電話通了。是澄小姐說伯曼語的聲音。
“喂,你好!”
眼前的紅衣少女有機會活下去了。
——雖然在這十幾秒裡,我有至少兩次想殺死她的衝動……
“我是霧島。”精疲力竭的我發出了火燒一般的聲音,同樣用伯曼語問候著澄小姐。
聽到我的聲音之後,話筒裡傳來了驚喜的呼喚。
“啊!霧島!你現在在哪裡?要來我這裡玩嗎?”
我一手持槍冷冷地盯著離我不遠的紅衣少女,一手拿著電話回答澄小姐的問題。
“嗯,我要去。”
“太好了,你坐飛機到南平吧!
呐,我聯係富錦省的朋友們接你!如果冇有錢,我現在就給你往你的銀行卡裡麵打一萬塊!到我的身邊來吧!我就等著你了!嗯!”
“我會來的,等著我。”
說完這些,我掛掉了澄小姐的電話。靜靜地把手機放到了背包裡。
“你不是警察吧?”
聽完我和澄小姐的對話以後,累的坐在我對麵地上的少女開口了。
“你是外國人吧?”
怯生生的女孩好奇地問道。
那個殺人魔少女此時竟然露出了少女特有的嬌羞可愛的表情。
“嗯?”對於女孩下麵將要說出的話,我也很好奇。
“我說你是外國人的原因是因為剛才你跟你的老板聯絡的時候用的是外語,並且你手中的手槍我認識。是米國的柯爾特m1911。我們的警察是不用這些的。所以你一定是外國的特工。”
癱坐在角落裡的紅衣少女斷斷續續地說著她的推理,現在她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了。
不顧身後的女孩的囉嗦,我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一個心思過分縝密而把我當成外國特工的女孩是不會對我的今後造成威脅的。
因為她這麼一個能通過蛛絲馬跡就能做出自己判斷的女孩是不會無緣無故地得罪誰的,那幾個被害者也一定是她的仇家。對於小孩子和老人被殺。我冇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因為在東方的傳統文化中【斬草除根】是可以被理解的。
並且眼前這個掛著微笑的女孩顯然有反社會人格。【心地善良,行事殘忍】是這種人的特性。
在我的心目中,【心地善良】和【行事殘忍】並不是完全矛盾的兩個詞。
但是知進退也是這個人的特性。因為她的聰明。
通過以上的那些混亂的判斷,我得出了一個【即使放任不管也不會對我造成危害】的結論。
至於她對彆人做什麼?我才不關心呢!
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馬上去機場,坐上飛機去南平。然後去伯曼國。
去那裡避風頭……
“等一下!”這是我身後的聲音。
我回頭用槍指向聲音的來處。
是那個紅衣女孩。
“什麼事?”我靜靜地看著那張比我還要美麗的臉。
“特工小姐,你能把手裡的槍賣給我嗎?”紅衣女孩提出了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問題。
【把槍賣給她?】
那個女孩果然比我【敢想敢做!】
她是瘋子嗎?不,眼前的這個女孩也許是一個天才……
“我這裡有6萬塊,都給你,求求你把槍賣給我。”
那個女孩買槍要乾什麼?算了。不外乎是報仇和搶劫。
我看過一眼那個女孩手裡拿的槍。對於槍械熟悉的我,一眼就判定那隻是一把以射釘彈為動力,發射鋼珠的單發自製槍。隻能打一槍的……
這種自製手槍用於打人,顯然有些牽強……
反正我現在要手槍也冇有用了。
因為去機場坐飛機是不可能帶槍的。
錢?我也不缺。
我手中的幾千塊已經夠我坐飛機去伯曼國一個來回了。
既然這樣,把槍送給她也不是不可以。
那些沾了血的錢,我可不敢花。一旦被有心人看到血跡或鈔票號碼被人盯上之類的事情就熱鬨了。
想到這裡。我拿起了少女扔在地上的背包。
卸掉彈匣,退出槍膛裡的子彈。我把手槍和彈匣都裝到了背包裡。
順便,我把兜裡揣著的幾顆備用的子彈也裝到了少女的背包裡。
一共13發子彈,足夠那個女孩殺死好幾個人了……
其實:
我也是很喜歡熱鬨的。
一個堪稱【犯罪天才】的美少女,有了神器之後,會作出怎麼樣的驚天動地的舉動呢?
嗯,我想看。
“這把槍送你了。等我走了再來拿你的包。”
說完這些,我就把少女的背包放在我的腳下,背起我的背包向街口走去。
“等等!”少女又在叫我了。
“嗯?”我不知道身後的紅衣少女想要乾什麼,槍都給她了,難道她想反悔?還是她有第二把手槍?或是她想直接乾掉我?
扔掉了手槍的我抽出了身上的短刀。
“啊!特工小姐,我不是有害你的意思。我是有話要說。”那個殺人魔女孩看到我的刀子,竟然緊張起來。
我抬頭靜靜地看著那個女孩。
“我不會白拿特工小姐的槍的。想來特工小姐也不是缺錢的人。我用情報和你換槍。在我的包裡有一個白色的優盤。那裡有情報,你可能感興趣的。”
少女慌張地說著。
我又拿起了女孩的挎包,果然,裡麵有一個白色的優盤……
拿起優盤裝進口袋,我放下了女孩的挎包。
扔下那個仍然坐在地上少女,一言不發地,我離開了那片棚戶區。
這是我見到那個【小紅帽】貝欣的第一麵,也是最後一麵。
那一晚,是我人生中印象深刻的一晚……
也是我作為【胡真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晚。
那一天之後,我殺死了自己。
是【霧島】殺死了【真名】……
◇
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小紅帽的故事的一切。
我向climax說出了除了護照和我的身份之外的一切。使得climax就是以為我是當初在天成共同體刺探情報女特工而不是年僅13歲的中學生。
這些就是全部我告訴climax的那些【我知道的小紅帽】的【真相】。
即使是對合作夥伴,也是要有防備的。
因為在利益的驅使下,合作夥伴也會突然變成敵人的。
這個是幾百年前就廣為人知的法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