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對澄組的自嘲
小國家的好處,就是管理起來很方便。
對於我們這個隻有2.1萬平方公裡大,南北長約500公裡,東西寬約20——60公裡,隻有200萬人口不到的【人口稀少,國土狹長】的塔托邦就更是這樣。
【澄組】這個橫行塔托邦的雖然聽起來很嚇人。但是實際上也隻有一百多在編人員而已。
我們要做的不是管理整個社會,因為米國駐軍和其他大國的跨國公司的存在,我們也不可能控製塔托邦全境。我們能做的隻是是監視各個勢力和暗中影響社會的走向。
就像和當地黑幫打交道,並且間接控製本地最大的幾個幫派的的2課,就是一個隻有十幾個在編特工的小團體。
但是,二課的人員雖然少,但是這些人是在塔托邦黑道裡誰也不敢得罪的人。
雖然他們的公開名稱叫【西岸偵探文化同好會】,但是在道上混的傻子都知道這個和政府關係密切的團體不簡單。
因為他們一個電話就可能叫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過來掃蕩敢於違抗他們的組織,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們做的是煽動其他的黑幫去對付那些不聽話的黑幫……
或者,乾脆自己建立一個……
現在,在圖瓦最大的黑幫【旗魚幫】就是被二課控製的組織。
販毒,組織**和人口販賣,走私,買賣軍火……
這幾樣來錢道一樣都不能少。
一旦西方的【正義呼聲】大一點,我們二課【地下經濟】的動作就小一點。
如果他們的呼聲小一點,我們的生意就大一點。
雖然麵對哭泣的少女和失去親人的家庭很是同情。但是我知道,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遊戲規則。
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弱者的哭泣和乞求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明知違心,我還必須做下去。
因為現在的我隻是一個棋子。
一個罪惡的世界裡比較有分量的棋子。
自己的罪惡歸自己,社會的罪惡歸社會。
現在的我回憶在天北的時候,宅在家裡,做一個與世無爭的三無少女還真是幸福。
但是幸福的生活總是短暫的。
要想獲得更多的幸福,就必須舍棄眼前的一些幸福。
想追尋世界真實的我,就必須在黑暗裡潛行。
伊甸園的的亞當和夏娃就是為了追尋智慧而付出了失去在伊甸園的幸福生活的代價。
◇
那個像高中生一樣喜歡熱鬨的澄小姐從政的高明之處,就是不直接參與政治。
一個家族的財富能買下國家的過家家玩的人,根本不用親自拋頭露麵地在前台呐喊。
學習西方的民主製度,自己在後台當老板不是很好嗎?
一旦自己利益集團撈錢過狠,造成什麼風吹草動,換一個前台代理人就可以了。
現在的塔托邦政府的貴族也就是那麼幾十人。
一個總督,二十幾個議員,十幾個局長和幾個將軍。
這些人現在幾乎都是澄小姐的聽話代理人。
不聽話的博才和那些強硬派的骨乾們已經被澄小姐的爪牙——我們澄組給【清洗】了。
清洗得乾乾淨淨……
我相信澄組的效率,就像信任扶桑人的【細節崇拜】一樣相信。
這些年,澄小姐就是利用戰亂大發橫財。
澄小姐發財的道路很簡單。
就是在政府軍鎮壓人民的時候放任政府軍的橫征暴斂,等政府軍撈足了之後再派自己的幾千民兵和保安發動群眾把政府軍打出去。
塔托邦的民脂民膏就這樣成為了澄小姐的私軍【冇收反動政府財產】的戰利品。
民眾和當地小貴族的財產就這樣成了澄小姐的私產。
在西方開始乾涉伯曼國的內戰之後,澄小姐又拋出了“民選政府”“軍隊國家化”的幌子9,以博取那些虛榮而又勢力的西方人的歡心。
既然民主政府成立了,總是要運作吧。
民主政府是講經濟利益的,使喚人不能白使喚。既然要組建軍隊,就得要錢吧。
新成立的民主政府冇錢?
可以,海氏集團的民兵和保安可以臨時充當國防軍和警察。
但是政府得給我們錢!!
不給錢就不乾活。
試想軍隊自己去募集軍餉是什麼樣子?
集團山賊?
軍政府?
誰都不想剛剛推翻一個獨裁政府就又來一個獨裁軍政府吧?
所以,按照民主規則。
新成立的民主政府欠了澄小姐一大筆債,澄小姐成了政府的大債主!!
欠錢總是要還的!
於是,塔托邦新成立的民主政府隻好用幾乎塔托邦所有的礦山和漁場來還債的……
哦,對了,除了那些之外。還有塔托邦的關稅。
還有銀行。
經過澄小姐的私人軍隊和商隊的努力。
澄小姐的達維時商社控股的【圖瓦聯合銀行】成了擁有塔托邦貨幣發行權的唯一銀行……
就是連我們手中的工資的鈔票——塔托幣【因為印刷銀行是“圖瓦聯合銀行的緣故,國外也稱之為“圖瓦幣”】,都是澄小姐的私人銀行發行的……
所以說,塔托邦是澄小姐的私產也不為過……
而我們澄組,就是為澄小姐這個塔托邦最大的地主收租子的一群家丁……
一個由我這個地主婆的大丫環領著一群家丁組成的禍害鄉裡,鎮壓敢於頂撞財主的佃戶的家丁民團組織……
一想到這些,想到在天成共同體太爺爺那一輩的久遠記憶。
我就應該是那些戲劇中反麵角色吧……
還應該是首惡的那種。
就像《白毛女》中的邪惡管家穆仁智??
從地位的對應來強拉硬拽,此時的我竟然有了一個違和感十足的怪念頭。
我竟然想起了老鼠頭三角眼的乾癟老頭穆仁智穿著我的女仆裝向台下的觀眾們擠眉弄眼的樣子……
觀眾們估計會冷汗和嘔吐吧……
惡搞,絕對是惡搞!!
……
套用這個道理,澄小姐似乎應該是惡霸地主【黃世仁】不假。
指揮我們去【為禍鄉裡強搶民女】。
既然這場惡戲開始了,那麼戲裡總要有受害者呀。
嗯,要有受害者喜兒存在,這場惡戲才完整呀。
那誰是喜兒??
那些身上畫畫的刀疤光頭男還是大腹便便的局長和市長和縣長們??就是他們??他們就是塔托邦的喜兒??
想起了那些身上畫畫的刀疤光頭男穿著喜兒的那件打了補丁的盤扣女裝的樣子……
囧。
黑色幽默,應該是黑色幽默吧……
如果他們是喜兒,那麼……
惡霸地主【黃世仁】似乎變成了正義的化身??
按照天成共同體普通百姓【非善即惡】的觀念,我們這裡的【黃世仁】似乎是正義的。
這個結論有些可笑吧?
真可笑。
自嘲是最有利於健康的吧?
但是這個結論卻是那麼樣的接近真實!
其實。
一般人隻是看到了事物存在的一麵而已。
隻是看到了我們的罪惡,冇有看到我們的正麵意義。
除了殺人作惡之外,我們也維持了塔托邦的秩序。
是的,塔托邦的社會安定,也有澄組的功勞。
不信的話,大家可以設想一下:
如果村莊裡的地主冇有自己的家丁和民團,那麼村莊就會處於無政府的狀態。隨便幾個村民就可以殺死地主,然後開始無政府的混亂。
想想看,無政府的狀態是什麼?
彼此相互殘殺,公開搶劫,偷盜,合法**……
這些不是玩笑,而是殘酷而真實的現實推演,也是無數史實的記載。
一切血淋淋罪惡都成為了合理的存在。
相信這才是地獄吧!!
是幾個地主老財的狗腿子欺負幾個窮人好,還是讓整個村莊的村民掄起鋤頭和鐮刀彼此砍殺好一些?
隻要是精神稍微正常一些的人都會選擇前者的。
因為如果【整個村莊的村民彼此自相殘殺】那麼大家就都活不成!!
不論是村民還是地主!!
死亡麵前人人平等。
想要活的好,首先要保證活下去。
活下去才是能活得好的基礎。
因為作為村民和地主的大家都想活著,所以充當地主的澄小姐和作為家丁的我們還有作為【地主和家丁集合體】的【政府】必須存在!
無數現實證明:
一個邪惡的政府也要強過冇有政府!!
這個是塔托邦的“政府情報局”——國防部軍情2處在伯曼國北部。經過對北部的那些少數民族部族之間多次血淋淋淒慘場麵的亂鬥的充分參觀之後,得到的一個慘痛的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