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時雨教授的報告
今天,成江58年11月18日。
我去找澄小姐,我要回家。
澄組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climax於17日的淩晨得手之後,我們的特工們回收了情報。
回收情報的過程就像夢中的一樣容易。
並且,climax已經於17日夜裡返回了塔托邦並且領取了我們為她提供的尾款。
領取了所有的報酬以後,現在的climax。估計已經跑到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地方了吧。
有時候我真的好羨慕climax。
climax自由了。
真正的小紅帽冇有的自由,我冇有獲得的自由,澄小姐冇有獲得的自由。
那個偽小紅帽climax卻獲得了。
在拋棄了自己背負的一切之後,她終於獲得了自由。
現在,climax身上至少帶了3本塔托邦簽發的真實的身份證明文件消失了……消失在自由的遠方。
渺小可憐的我不但無法拋棄自己的作為【胡真名】的原本命運,現在還背負了澄小姐交付給我的【霧島澄香】的新命運。
【霧島澄香】,我現在的名字,我現在的那個在塔托邦社會裡存在的身份。
那個本來是和澄小姐在天北玩互相欺騙互相戒備的遊戲,然後弄假成真,一步一步愈陷愈深而演變【真實】的【偽造的身份】。
【胡真名】,那個我為了逃避生活日常的沉重,而舍棄的身份。
那個本來是我與生具有的,現在卻是被彆人合法使用的【真實】的身份。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現在的我已經無法說清了吧……
事物的真偽,很多時候不是事物本身能說得清楚的。
現在,可悲的我竟然還是發現我還是無法舍棄過去的沉重……
這幾年的我,生活的竟然是【無意義】……
自嘲,也許我現在隻能用自嘲來再次逃避自己的可憐了吧……
靜靜地做好了回國的打算之後,我來到了澄小姐的辦公室。
穿著灰色的仿軍裝的製服——【海氏家族親衛隊】製服的澄小姐現在正在辦公室裡咬牙切齒地批閱著文件。
看到我進來,抬起頭來的澄小姐高興了許多。
“呐,霧島,你可算來了。”
說完,澄小姐站起身,疲憊的臉色透著一絲欣慰的笑容,拎著一摞文件紙向我晃晃悠悠地向我走來。
“你看看,那個你找來的那個時雨博士,又管我要錢了。”
澄小姐不由分說地塞給我那一摞文件。
我接過文件之後,向屋裡的桃菜使了一個眼色。
坐在澄小姐辦公桌旁邊的桃菜看到我之後,起身向我行了一個禮,安靜恭謙地走出了辦公室。
關於時雨博士的研究,是不能讓桃菜知道的。
如果讓桃菜知道了她不該知道的東西。
我們就要殺人滅口了。
嗯,殺人滅口。
因為,我們正在研製生物武器——窮人的原子彈。
2年前的內戰,政府軍潰不成軍的一部分因素是生物武器的作用。
我們也就是因為有了米國人的幫助和生物武器的秘密使用,才使得政府軍對我們的進攻畏手畏腳。
大概5萬的政府軍輕裝部隊,就是在我們秘密的汙染了水源之後,才會大部患上了嚴重的腸道傳染病。
嗯,這個不要命,隻是會使人失去戰鬥力而已……
伯曼國本來就是熱帶國家,水土不服和熱帶疾病是必然出現的。
一支拉肚子的軍隊,想要自保還勉強,想要進攻嘛……不可能。
……
本名【葉輝】的時雨博士本來是天成共同體的醫學博士。
畢業於共同體首都醫科大學的他,一心投入到科研和學術研究上去,無心顧及於生活的瑣事。所以到了30多歲還是一個老光棍。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在3年前。他終於在傳染病學領域上獲得了突破。解決了一種傳染性很強的疾病的疫苗研製和該病毒基因組測定的問題。
自信滿滿的他本來以為自己成功了。可以獲得欣慰了滿足了。
但是那個書呆子顯然把社會想的太簡單了。
就在科研工作進行到了最後的時候,他被領導派到外地去【考察】。
經過一個多月的考察之後,回到天成共同體的首都——聖都(彆名:帝都)的他發現:自己的科研成果已經被人強占了。
課題組已經解散了,
新的課題組拿著自己的科研成果去邀功請賞。
新課題組的組長竟然是自己的研究所所長,而那些研究員都換成了天成共同體厚生省那些要員和要員子女的名字!!
這是**裸的搶劫!!是學者最不能接受的現實。
於是,氣的發了瘋的時雨博士去找所長理論。得來的卻是【我們所裡培養了你,這個榮譽不是你一個人的。是研究所集體的成果。你要識時務……】的答複。
既然研究所裡麵說不清,那就提請共同體科學院去仲裁。
但是,官辦的共同體科學院也是一片漆黑。
那些厚生省的達官貴人們早就買通了專家組。作出了【不當裁判】。
可憐是時雨再一次失敗了。
學術實驗上的失敗自己可以接受,但是看到自己的科研成果**裸地被人搶劫,自己不能接受。
時雨向法院提起了控告。
判決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由於厚生省的虛假資料和被收買的中介仲裁機構的鑒定,也是由於時雨一直心儀的女助手的【臨陣倒戈】,時雨不僅打輸了官司。還被扣上了【剽竊】【無恥】【學術敗類】的帽子。
幾次官司弄得他是傾家蕩產,最後他終於離開了共同體,在幾年前離開了那個令他傷心的國度,輾轉周折隱姓埋名到我們這個小國家做醫生。為的隻是【混口飯吃】。
因為那場不公正的官司的緣故,在天成共同體名聲徹底臭掉的時雨博士也不可能繼續在天成共同體混下去了。
但是,時雨博士的底細很快就被我們當時剛剛成立不久的澄組給調查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