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回家去見熟人
11月的天北真的很冷。
像上次一樣,我還是穿上了澄小姐過去在天北穿過的衣服回家。
這個,也和夢裡一樣。
今天,好像是作為【胡真名】的我的17歲生日。
算了,像我這麼一個已經舍棄了自己的身份的人,還有自己的生日嗎?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冇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全名叫做【霧島·澄香】的伯曼國女人的真正的生日吧?
我的伯曼國塔托邦政府簽發的護照,上麵的生日的日期是成江34年1月24日。
是呀,我一下子長大了7歲零10個月。
而護照上的1月24日的出生日期,是澄小姐真正的生日。
嗯,當年我和澄小姐開【互相戒備】的玩笑而說出的假名字,如今成為了我的姓氏……
當年,我和澄小姐相遇的時候,我們就都向對方報了假名字。
真正的名字叫做【海香和】的澄小姐說自己叫【澄香】,我則是隨口說自己叫【u】(umana)……而順口改口自稱【霧島】。
這也是在給爸爸看攤的時候,當年很多爸爸的客人稱呼那個穿著【第三新東京市第一中學】女生校服的我為【霧島小姐】的習慣吧……
所以我錯把自己也當作霧島真名了。
當時的我們都彼此留了一手。
可是,我們之間的友情就是從這種互相欺騙的開始下進行。
並且,現在貌似我們那種【已經變質】的友情進行的很快樂。
其實,我和澄小姐隻是兩個可憐人。
澄小姐害怕自己所能看到的殘酷的未來,我則是害怕在故鄉平凡生活的沉重。
我們都在恐懼著已知和未知的未來。
也就是因為恐懼,相互依靠的澄小姐和我才彼此放縱著自己。
現在的我,已經冇有什麼牽掛了吧……
爺爺奶奶死了,躺在病床上的爸爸還是隨時有生命危險。
我已經冇有什麼好牽掛的了。
【生活】就是用爺爺奶奶和爸爸做人質來束縛我的所作所為。
現在的人質就要冇有了。我就要失去所有的牽掛而為所欲為了嗎?
那個,是以後的問題……
想到太多,腦袋會燒壞的。
最近的幾年,我真的是老了不少。
未滿18歲的我現在總是那麼憔悴。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
好像更過分的是,澄小姐的女仆長桃菜竟然發現了我的白頭發。
綾波麗不就是白發的嗎??
有什麼奇怪的。
我倒是不覺得什麼,但是聽到了這些的澄小姐可是不乾了。
在跑過來抱著我看了一會之後,澄小姐撥通了澄組的保密電話。直接把恭謙的都司和幾個澄組的課長叫來臭罵一頓……
高大英俊的都司和那幾個課長就像發怒了小貓麵前的幾隻瑟瑟發抖的老鼠一樣的溫順……
澄小姐在我的眼裡倒不是那麼危險。
可是,如果把澄小姐想象成一個頭腦簡單的角色,那就錯了。
澄小姐當然不會傻到隨便殺掉她的看家狗而讓看家狗們離心離德。
她則是用了更現實的方法。
她把她看不順眼的都司和幾個課長手下的幾個秘書和心腹們被澄小姐派出的親衛隊抓的抓,關的關,貶的貶。
——在現在的塔托邦,澄小姐的話就是法律……
理由很是現實:殺雞儆猴和要求提高效率。
之後,澄組上下人人自危,工作效率果然提高了。
並且由於澄小姐冇有殺人的緣故,澄組的怨氣反倒比我想象的要小很多……
唉……又跑題了。
現在的我還冇有老呀,怎麼總是喜歡回憶過去了呢?
這個,是不是女孩子的多愁善感呢?
◇
成江58年11月18日深夜,穿著澄小姐穿過的厚重的毛領短大衣的我,在再一次踏上了故鄉的土地。
這次我要做的,就是去見那些熟人的最後一麵,然後帶著爸爸永遠地離開這裡。
2個小時前。
在我雇來的私家偵探給我打來的電話裡,我知道了兩個消息。
(1)爸爸已經醒了,可是在病房內當著成才伯伯的麵不願意說出是誰打的他。
(2)通過私家偵探的調查,11月15日當天,那個“胡真名”和一個高高瘦瘦的還有些俊俏的有些黑的眼鏡男孩一起神色慌張地離開了我家……
並且私家偵探還提供了更詳細的線索。
那個高高瘦瘦的大男孩經常出入我家,一呆就是幾個小時,並且,鄰居們都知道他是我的親戚。
而且大男孩還經常和“胡真名”一起出去散步。回來的時候還經常手拉手……
高高瘦瘦的還有些俊俏的,臉色有些黑的眼鏡男孩??
符合那個特征的人,我的記憶裡有一個。
梁涼表哥嗎?
真的是你嗎?
你對我的**和身份的執念究竟要執著到何時。
如果真的是你,那麼奶奶應該就是你害死的。
爸爸也是你打傷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是因為你而發生的這一切,我這幾年舍棄身份的付出成了無意義……
那次的**未遂,我冇有用電線和刀子殺死你。
因為爸爸的阻攔。
這次,我一定要殺死你。
還有,就是那個背叛了我們的約定,欺騙了我,欺騙了爸爸的於美!!
雖然你的身份的我的親姐姐,但是,你害死了我的奶奶,所以你也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