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成江59年1月22日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有開始就要有結束的。
現在的我就是要去結束一些事情了。
是的,我要去報仇。
為了這一天,我已經耐心等了很久了。
現在,我的身上揣著一支彈匣裡壓了7顆子彈,第八顆子彈被推上槍膛的馬卡洛夫手槍。
褲子裡的口袋中還帶上兩個壓滿了8顆子彈備用的子彈夾。
就這樣,穿著藍色工作服的我走進了澄小姐的宮殿群。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見那兩個害死了奶奶的人。
——雖然衰老的爺爺奶奶,不是他們直接害死的。
但是如果冇有這兩個人的愚蠢的舉動,爺爺奶奶是不是還可以多活幾年??
嗯,會的。
冇有這兩個人的愚蠢的舉動,爺爺奶奶還可以多活10年!
澄小姐的宮殿群戒備森嚴。但是,他們不是為了防範我的。
所以,對於我來說。門前的哨兵和暗哨。隻是為了我的複仇舉動增添了保障而已。
在幾個不懂國語的親衛隊員的簇擁下,我走進了於美的房間。
今天的於美和梁涼表哥,是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中了。
從澄小姐一臉高興地告訴我:她已經把那兩個人騙到塔托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們注定有今天。
於美和梁涼表哥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中。死在自己的親生妹妹的手中。
爸爸還不知道於美來到塔托國的事情。我也不想讓他知道。
也許,沉默的爸爸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的來臨了。
唉,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是見光死的。所以爸爸也冇必要知道那麼多了。
對,爸爸隻要享受我給他安排的生活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由我來做。
◇
我知道,現在的於美過的很好。
每月什麼都不乾就有5000天朝幣的收入。食宿還是免費的。而且還有一個女仆專門來負責安排他們的起居。
——其實她們也不是什麼都不乾。名義上於美是澄小姐的女仆。是替代【胡真名】的存在。
但是,這一切,今天都要結束了。
澄小姐為了我把他們騙到這裡來,就是為了今天。
豬養肥了,就是要殺的。
我知道的。澄小姐為了哄騙於美和梁涼這兩個人來到塔托國。花費了數以十萬計天朝幣的金錢。還動用了天成共同體外務省和天北警視廳的官員做【托】。並且在這兩個人花費近2周時間取得護照後,還輾轉為他們辦理了伯曼國國籍……
而這些,一切的一切。隻是為了滿足我報複的欲望。
海香和,你還是太遷就我了。
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償還你呢?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
我的少女的初夜還是我的良心?
不管了。
再多想就會讓自己的頭腦燒壞了。
最近我真的好忙。
光是時雨博士的生物實驗室研製的基因武器和時雨博士那個名叫“輝夜”的【妹妹】,就已經很讓我這個近兩個月裡一直住院的病人頭痛的了。
其他的煩人的事情也不少。
還有建國後那些大家族和政客們提出的【聯姻】和【入贅】……
以及去調查那些大家族和政客們提出的【聯姻】和【入贅】的【青年才俊】的底細。
這一切都很忙。
更不用提對付民主激進派和蓮教的宗教改革的事宜了。
這些,都要澄組的人來操心。尤其是去調查那些大家族和政客們提出的【聯姻】和【入贅】的【青年才俊】的底細。除了我,可能澄小姐不能依靠其他人了。
因為,隻有我這個外國人,這個外國女人。在這場【招婿】的利益糾葛中,才是【旁觀者清】,才能做到相對的公平和澄小姐的信任吧。其他人,其他的塔托國國人,都早已陷入了複雜的利益漩渦之中了……
算了,複雜的事情以後解決。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現在的事情:
現在我要去做的,就是簡單利索地乾掉那一對都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狗男女。
並且在他們臨死前,聽一聽他們為什麼如此這樣做,為什麼坑害我們的理由。
但是,不論他們的回答如何,他們的命運已經注定了。
大步走進澄小姐宮殿群的那座白色的4層小樓。
裡麵其他的仆人已經被我們悄悄地請走了。
現在的我,就是以澄小姐的女仆長的名義。在清場後命令著穿著製服挎著手槍的親衛隊持槍把守著這座小樓,無論裡麵發生什麼。都不要放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穿著藍色海軍工作服,踏著膠底作訓鞋的我靜靜地走進了小樓。一步一步地踏上了3樓。
膠鞋的鞋底踏在水泥樓梯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最後,我終於走到了那間房間的外麵。
【301】
那是於美和梁涼居住的的房間。
在進屋之前,透過隔壁房間打開的房門。我看見了。
下午的落日,是那麼的迷人。
但是,落日之後,就是黑夜了。
黑暗的夜晚……
所以,在這黃昏的時候,我不會在乎什麼了。
一次深呼吸之後。
一隻手握著手槍的我打開了301房間的門。
穿著女仆裝的於美正在房間裡收拾茶道用品。我的那個梁涼表哥則是穿著睡衣在玩電腦。
這一幕,還真是一戶小康人家的日常呀。
雖然一瞬間的同情和安靜使得我不忍心打攪這平和的映像,可是我還必須去打攪。
為了死去的奶奶和受傷的爸爸,還有被欺騙的我!!
殘酷和憤怒是可以泯滅人類的同情心的。
輕輕把房門推開一道縫之後,手中的馬卡洛夫手槍伸進了房門,對準坐在電腦前的梁涼表哥的腿連開四槍。
“砰——砰——砰——砰……”
四顆9x18手槍彈的彈頭從我的手槍中飛出,徑直飛向梁涼表哥的身體。
一槍擊中左膝,三槍打中大腿。
手中那支熟悉的馬卡洛夫手槍傳來的後坐力,彈殼落地的聲音,槍口冒出的硝煙,還有在房間裡巨大的回響。
這些感覺都讓我感到了生活的實感。
嗯,我現在是活著的。
我現在正在開始我的報複。
房間裡頓時發生了變化。
本來還算是和睦的空氣被我手中那塊鋼鐵,用火藥化學能發射出去的細小鉛丸攪得一團糟。
梁涼表哥捂著雙腿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著。
很快,梁涼表哥腿上的傷口,流出了一灘鮮血,染紅了梁涼表哥穿著的格子睡衣。
於美發出一聲尖叫後,手中的茶具掉在地上。
我確實體會到了報複的快感。
梁涼表哥!!這是對你用腿踢爸爸的報複!!現在我就要摧毀你那最引以為傲的武器。
嗯……
聽著那些瓷器的聲音,我的心頭升起一絲可惜。
可惜那些茶具了。
聽著那碎裂的陶瓷的聲音。我竟然在發表著無關緊要的感慨。
我還真是壞掉了。
“救命呀!!殺人了……”
聽到槍聲的於美看著渾身是血的梁涼表哥,歇斯底裡地叫喊著。
愚蠢的家夥。
如果她用伯曼語來叫喊,也許還有人會幫忙或是亂入。
但是,本來不會伯曼語的於美,即使用伯曼語求救。也不會有人來幫忙的。
因為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走進房間。
我還是保持著自小養成的沉默。
大喊大叫會白白浪費自己的體能的。所以我什麼都不做。安安靜靜就足夠了。
一隻手順手把床上的毛巾被鋪著扔到了梁涼表哥的身上,讓梁涼表哥變成網中的魚。然後狠狠地在梁涼表哥的傷腿上踩了幾腳。
我知道向傷口攻擊那麼做很痛,所以我就要那麼做。
梁涼表哥那麼強壯的男人,不會那麼容易地被我打死的。
所以,我要利用他的強壯為他增加痛苦。
雙腿被子彈打傷的梁涼表哥的叫喊聲更大了。
甚至要掙紮四肢做無謂的抵抗。
哼。
一進門就向你的腿部開槍。把毛巾被被鋪著扔到你的身上,就是為了不讓你的拳腳發揮作用的。
但是,對於我這個瘦弱的少女來說。身高一米八的壯小夥,即使雙腿中彈,也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我可以利用我的知識擊打他的人體脆弱點來輕易地殺死他,但是,我還是想折磨這個人。所以,我可不想像電視劇裡麵的反派大人物那樣被這個表哥來個鹹魚翻身。
所以……我故意伸出左手讓倒在地上叫喊掙紮的梁涼表哥抓住。
然後,我那支拿著手槍的右手就向梁涼表哥那支抓著我的左手的右手開槍。
【砰】
又是一聲槍響。
我知道梁涼表哥的右手小臂已經被我的手槍發射的馬卡洛夫鉛芯手槍彈打碎了撓骨。
估計一秒鐘以後,痛覺就會傳遞到梁涼表哥的大腦中了吧。
但是,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這一槍過後,我又向梁涼表哥的左肩連開兩槍。
學過護理學,掌握人體解剖知識的我知道。這兩槍足以打碎梁涼表哥的肱骨和鎖骨以及肩胛骨了。
即使今天我不殺他,他以後也會變成殘廢了。
是的,我就是要眼前這個曾經要強·奸我,毆打爸爸,還害死了奶奶的男人變成殘廢。
這就是我的惡意。
這個不爭氣的男人,在我的槍擊引發的劇烈疼痛下。竟然休克過去。
在審訊中,我看過很多這樣的場麵,也曾經乾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對梁涼表哥的表現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當然,我也知道破解的方法。於是,我就開始繼續我的腳步。就當那個嚇癱了於美不存在一樣。從已經被嚇癱坐在地上的於美身邊拿起了冷水杯。
【嘩啦……】
足有一升的冷水被我澆到了梁涼表哥的頭上。
被劇痛折磨的梁涼表哥再次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蘇醒了。
“好久不見了。於美。”
不顧剛剛醒來的梁涼表哥的反應。我放下了冷水杯。站在梁涼表哥的身邊像我那個4年冇見的姐姐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