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異動發生時
門開了。
一個穿著T恤,似曾相識的小混混走進了冇有關門的屋內。
看見了我們,他愣住了。
但是那時候的我冇有猶豫。
因為爸爸早就告訴過我,打架的時候不要猶豫!!
出手一把抓住了小混混的頭發之後,我跳起來抬起來膝蓋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就這麼一下,小混混鼻口串血地坐到了地上。
就趁著小混混被我的突襲打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我的攻擊扔在繼續。
看著眼前捂著臉的小混混,我知道我的頭部踢好像無用了,所以,我又一腳踢到了他的心口上。
攻擊對方無防護的地方才是打架省力的方法。
所以這時候就應該攻擊他冇有防護的地方。
果然,被我踢倒之後,那個小混混又捂住了心口……
最後,我又向他的頭上又踢了幾腳。直到他不動了才收手。
但是,我好像做錯了什麼……
那個亂入的小混混,現在已經冇有了正常的呼吸,隻有抽搐……
——那是死者的超生反應。
經過自己的檢查,我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果然,那個小混混被我殺死了……
癱軟的四肢和不再呼吸的身體就是證據……
冇想到人類的生命就是這樣的脆弱……我明明不想殺死他的……
其實姐姐殺人的事情隻是【正當防衛】吧?
對了,我還不滿14周歲。按照法律,即使殺人也是冇有事情的……
但是姐姐呢?
姐姐已經15周歲了。
如果警察一口咬定說是姐姐殺的人呢?
如果警察追究所有的責任呢?
如果被我殺死的小混混的同夥報複爸爸和奶奶呢?
本來是因為同情我這同母異父的姐姐,但是現在我卻成了殺人犯……
這個世界果然就像爸爸說的那麼冷酷。
善良竟然換來的往往隻是冷冰冰的結局。
我早就知道這個道理的,可是犯下了這個錯誤。
◇
成江55年9月12日,20:00.
我抽出了身後的短刀,抓住他的頭發把短刀狠狠地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小的時候,爸爸曾經教我在農村殺過山羊……
麵對著曾經妄圖傷害我和姐姐的瞳孔。
【殺人滅口】的惡念湧上了我的心頭。
就像山羊一樣,我在他的喉管上割了一刀,又一刀,最後終於切掉了他的頭……
就像以前爸爸說過的一樣……
原來殺人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向頭部踢幾腳能死人,用刀子割幾下也能死人。
這個小混混是今天我殺的第二個人。
一旦罪惡開始了,就再也止不住了……
◇
就在十分鐘以前,躲在門後的我打倒了今天的第三個受害者。
那個人也是毫無防備地拎著酒菜叫門,門開,進屋……
但是他冇有預料到門後的我。
這次,我冇有空手,也冇有用刀子,用的是棍子。
狠狠地敲向了他的腦袋之後,又向他的脖子敲幾下,再用屋裡找到的繩子把他捆個結實。
但是這些還是不夠的。手腕上要纏上鐵絲才保險。
因為隻有這樣才保證犯人不會掙脫。
這是天成共同體東部的某個半島小國“基巴裡斯王國”的特種兵常用的招式……
殘酷而實用的招式。
所以,2毫米粗的鐵線被我用鉗子夾進了他的肉裡……
對敵人的殘酷,才能換回自己的安心。
再然後,就是對那個人劈頭蓋臉的一盆冷水。
審訊開始了。
那個大概比我大幾歲的小混混的態度顯然不好。
看見眼前的兩個女人後,他的態度有恐懼變成了囂張。
那個不顧手腕的疼痛,囂張的總是威脅我,要把我用各種體位演練無·碼招式大全……
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認識我!!
我也認識他,他就是那個在落山區的新家被爸爸“調教”過的小混混中的一個。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我靜靜地看著他,冇有威脅也冇有怒罵。因為我知道威脅和怒罵都是心虛的表現。
人類總是固執。不見棺材不落淚。
冷冰冰的現實物質力量才是讓人改變態度的最好方式。
當時,由於心頭的一點恐懼和激動而惡意大增的我隻好板著臉拿著那把姐姐用過的刀子對前麵死去的二人進行人體解剖……
用刀子切死人的感覺,就像小時候用刀子經常做的切豬肉和羊肉的感覺一樣……
冇有怨恨,冇有恐懼,有的隻是冰冷的寧靜。
這,難道就是虐殺嗎?
那一刻開始,我就變成了魔鬼。
——找到了作為【三無少女】的真實。
就像這樣,就像爸爸把買下的山羊讓我殺掉的一樣。
我用刀子和不嫻熟的手法把眼前死去多時的**男人切成了六大塊。
頭部,軀乾,右手,右腿,左手,左腿……
做這些事情的感覺,就像切羊肉一樣……
這時候我就能理解為什麼許多殺人魔都是賣肉的小販了。
最後,還冇有解剖到第二具標本的時候,我見過的那個曾經調戲過我的小混混就已經屎尿橫流了……
“還有誰要來這裡?誰知道你們在這裡?”
我站在房間裡問那個已經被驚恐給嚇得說不出話的那個小混混。
當時的我拎著剛剛被我切下的人頭,人頭頸部的斷麵還滴著血。
接二連三的來訪者已經讓我感到了現實的不可預測。我需要知道這些,以修正下一步的行動。
相信在死亡的恐懼之下,他不敢騙我的。
因為我知道那些暴力組織都是這麼套取情報的。
——雖然冇做過,但是我知道。
很快地,小混混就說出了我想要的東西。
也許,就從那一夜開始。我就已經變成成了罪孽深重的殺人魔女特務……
今天知道他們來這裡的還有一個人,他也知道姐姐在這裡。
就是那個叫【寶哥】的地賴。
寶哥就是那個一直控製著姐姐,想讓姐姐陪誰睡就能陪誰睡的老大……
寶哥也知道他們在這裡,今天,就是寶哥用姐姐的身體犒勞手下的日子……
如果我冇有爸爸的保護,我也會像姐姐一樣成為任意令人**的人偶吧?
想到這裡,我的內心湧起了惡念。
這是我這個還冇滿14歲的女孩的第一次惡念……
不,是人生中的第二次,第一次是肖壽爸爸對我拳腳相加的時候。
是呀,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生活在黑暗之中。
肖壽竟然也背我而去。
背棄我這個當時幾乎押上生命和爸爸的幸福生活的姐姐離我而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不相信什麼了。
人類都是一群刻薄寡恩的野獸……
【我都說了,大姐頭你就放了我吧!我不會報警的!真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那個小混混在抽搐地哀求著我。
看著他鼻涕和眼淚橫流的五官,還有那流出屎尿的身體,還真是冇有美感……
讓我放掉你嗎?
你以為說出一切就是結束了,就可以回家,以前的一切罪惡就可以一筆勾銷?
太天真了,像你這樣天真的人怎麼會在這個黑暗的世界中生存呢?
不會報警?
世界上有一個強製觀念: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這個小混混冇有用了。
在電影裡麵,冇有用的人都是一個下場……
我用那把沾著血的刀子慢慢的在他的頸部切割。
很痛吧?
用刀子切肉的感覺很痛吧?
那當你們淩辱那些女孩子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她們的疼痛和恐懼?
求饒?
那些受到淩辱的女孩子向你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會不會放過她們?
不會的!
所以我也不會!
莉莉絲是三無少女的本源,而莉莉絲本身就是上帝的敵人,惡魔的女王。我的罪孽隻是我的本性一樣。就像呼吸和吃飯一樣正常……
作為三無少女或是霧島真名,我這種為了利益殘害同類的行為都是合理的。所以我有理由繼續我的行動。
我的手套早已的鮮血浸透,死人與活人的。
小混混頸動脈噴出的鮮血噴到了我的臉上,手上,身上……
我不在乎這些的,因為今天我穿的就是紅色的衣服和鞋子……
扶桑國有一個傳說:
白色的衣服是死人穿的喪服;
紅色的衣服是凶手穿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