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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又要流產

2025-05-19 作者: 紫筱戀喜

因做不到心安理得,便近乎瘋狂的網羅理由,似乎隻要驗證扶楚的不對,自己便是正確,真正的大義,是以,連傾城也被強拉進來他的痛苦,是扶楚的罪過。【文字首發】

可,不能回應彆人的愛,就是罪過,這世上,能有多少清白人?

枝頭繁花錦簇,佑安牽著洵兒的小手,與傾城並肩站在荷花池邊,對立在不遠處的荊尉,大聲道:“你去遠點,我和傾城說點體己話。”

荊尉很是遲疑,聽佑安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吧,楚楚的地界,等閒之輩不敢造次。”

到底將荊尉支走,可手中尚牽著古靈精怪的洵兒,還是不方便,隻好繼續沉默。

不知洵兒是有心還是無意,適時開口:“姨娘,洵兒可以靠近去看看那些花是什麼模樣的麼?”

佑安柔和的笑:“看看可以,不許跑遠。”

洵兒咧開嘴,重重的點了點頭,小跑向最近的海棠樹。

始終無精打采的傾城盯著洵兒的背影,竟搶先開口:“夫人可見過晏國的那位安王?”

佑安懵了片刻,抬頭盯著傾城:“你說什麼?”

傾城的視線還膠在洵兒身上:“夫人可曾聽到過這樣的傳聞,陛下的小公子長得和父母全不相似,而玉氏傾城現於虞南,恰是晏國****帝王大敗鐘離將軍之際。”

佑安板起臉:“你什麼意思?”

傾城飄渺的笑了笑:“你比我清楚。”

佑安眯起眼睛:“傾城,從前,我一心想要撮合你和楚楚,便是相中你心思細膩,真心實意愛她,可你該明白,而今楚楚站在什麼位置上,如果你因某些負麵情緒而觸犯到她,不必她動手,我便會處理掉你。”

傾城垂下眼皮,扯了扯嘴角,卻隻現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喃喃:“果真如此。”

佑安細細看他許久,自言自語:“哪個男人冇覬覦過一個蕩.婦,哪個女人冇錯愛過一個混蛋,從年少走過來的人,誰冇荒唐過?”

傾城繼續沉默,佑安滿腹心事,到頭來,可以分享的,隻有鬱鬱寡歡的傾城,她說:“傾城,如果有一天,逼不得已,你背叛了曾立誓對她好的人,你會如何?”

冇料到佑安會這樣問,傾城反應了半晌,才理解了她話中意思,首先想到的是:“我不會背叛楚楚。”

而佑安視線飄遠,腹語:我也曾像你一樣自信,可,現今又怎樣?

見佑安表情莫測,傾城壓下情緒起伏,認真思考,花瓣隨風灑落,落在他未曾挽束的青絲間,翻起的火狐裘鑲邊領口,美得如詩如畫。

就在佑安以為眼前的畫麵已經定格,會持續到同地老,與天荒時,傾城終於有了反應,隻是笑容飄渺,他的聲音輕輕柔柔,語調卻是前所未有的肯定:“如果真難避免,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有一種感覺叫生不如死,光是想象都覺得錐心刺骨,怎樣捱?他一直都不是個堅強的人,隻是,活著,總難事事如意,這世上還有一種情況,叫情非得已,若真有那麼一天,他當如何?

“哪裡跑來的小咋種,滾開。”鼻音濃重的尖銳女聲打斷佑安的沉思和傾城的糾結,兩人不約而同循聲望去,卻見臨近荷花池那棵尤其繁茂的海棠樹下,正一蹦一蹦看花的洵兒被個身穿五彩宮裝的女人推倒在地,險些跌進荷池,驚得傾城和佑安皆倒抽一口涼氣。

撇開小公子的身份,單就樣貌來看,除了扶楚外,冇幾個不喜歡他的,頭一次遭到這樣粗魯的對待,跌趴在地的洵兒有點懵,連地上不乾淨,可能弄臟身上的衣服都忘記他‘父王’誇他是難得乾淨整潔的小男孩,須知,被‘父王’誇,是多麼難得的。

反應過來,傾城先佑安一步跑到洵兒身邊,蹲身抱起洵兒,緊張的將他上下細看:“洵兒,有冇有傷到哪裡?”

佑安看趴在傾城肩頭的洵兒隻是癟著小嘴,冇有痛苦表情,才去看始作俑者,卻在看清對方長相時,眼底閃過一抹異色,不過冇有十分明顯的表現,沉著臉道:“這位夫人,我侄兒看花,並冇有擋在路上,你為什麼要推他?”

那模樣還算明豔,就是一雙眼睛哭得紅腫,像金魚一樣的女人,斜視佑安:“既是本宮走的,就是路,他擋著本宮,本宮冇喊人殺了他已算是開恩,本宮心情不好,警告你這遮遮掩掩的賤人給本宮滾遠點,惹怒了本宮,連你一起宰了。”

佑安臉上覆著麵巾,穿著樸素,姒嫣仗勢淩人,根本就冇把她放在眼裡,先前在吳泳房間裡的那一眼深深的刺激了她,可她不敢向赫連翊發難,找茬將怨氣發泄,看見海棠花下小小的背影,蹦蹦跳跳,天真爛漫,很是快樂她心裡這麼難受,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卻可以開心,這是她不能容忍的,喊出那句之後,不等洵兒回頭看她,已動手將他推倒。

得到洵兒搖頭表示冇事,傾城才分神去看姒嫣,冇想到她不但傷害洵兒,還辱罵佑安,在佑安冇做出反擊前,傾城已快步繞到她身前,揚手狠狠的扇向高抬著頭的姒嫣。

啪的一聲響,這對姒嫣來說也是從未受過的待遇,捂住臉,老半天不能回神。

高她一頭的傾城更具壓迫性,濃麗的眉目眄視她,一字一頓:“不過是晏國的一個如夫人罷了,也敢傷我大宋小公子,辱我宋王最為敬重的佑安夫人,不自量力。”

姒嫣瞪著傾城:“是你?”

傾城冷傲:“是我。”

姒嫣眼中噴火,正欲上前,冇想到洵兒在這時突然從傾城肩上轉過頭來,正對姒嫣。

瞬時叫姒嫣動彈不得,好像被施了定身咒,瞪大眼睛半張著嘴,這表情還真損她美貌,愣愣盯著洵兒的臉,眼底漸漸生出不敢置信的慌亂,退後,一步兩步三四步,撲通一聲,冇什麼意外的掉進荷花池,這時節,水尤其冰人。

傾城和佑安相視一眼,洵兒稚嫩的聲音,十分響脆:“娘親,這麼冷的天,那位夫人也要練習鳧水麼?”

佑安微微一笑,代傾城回他的話:“嗯,那位夫人很用功,洵兒可要比她還用功。”

洵兒好似惶恐,道:“要洵兒也下去?”

佑安眼角餘光瞄著在水中撲騰的姒嫣,她落水的地方,並不很深,淹不死人,莞爾一笑,伸出手指輕點洵兒額角:“你這小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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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薑太後在,扶楚的政務並不十分繁忙,處理好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後,胥追靠近她,因克製而顯得有點陰陽怪氣:“陛下,今天頭午,赫連翊那位如夫人不小心跌進大安宮的荷花池裡,幸被佑安夫人和傾城及時發現,喊人救出來送回晏國館。”

扶楚頭也不抬:“哦,他們兩個還真有閒工夫。”

胥追吧嗒吧嗒嘴:“可不是,那位如夫人剛被撈出來就暈了,剛剛傳回的消息,已現小產征兆。”

扶楚漫不經心:“那可真不幸。”

胥追又道:“聽說,晏國那位大王當時不知被什麼事給牽絆住,冇能寸步不離的守護自己的如夫人,才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後果,十分難過。”

扶楚扯了扯嘴角:“嗯,寡人很同情他,這樣,你去尚藥司領點藥,找兩個禦醫,代寡人去慰問一下他,好歹是在咱們地界出的事,不是?”

胥追點頭:“這是應該。”頓了頓又道:“領前幾日剛到的那批藥材?”

扶楚翻過鬱瓊送來的結盟書,仍未抬頭:“那批藥給佑安留著,還有,醫術最好的那幾位也給佑安留著,剩下的,你看著辦吧。”

胥追笑著領命,最好的東西,隻有佑安配享用,去看姒嫣,無關落井下石,不過是兩國邦交的過場。

與此同時,晏國館裡,赫連翊與姒嫣的房間,姒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棉被,仍瑟瑟發抖。

赫連翊麵無表情,靠坐在床頭,姒黛立在他身邊,臉色不比虛弱中的姒嫣好看多少,壓低聲音,連連道:“剛才是我死命拖住你,可我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嫣兒尤其珍視你的骨肉,怎麼會去刻意傷害他,我也很難受,你知道我不能生孩子,完全將嫣兒這一胎當做我的,我還說過要過繼他承歡膝下,哪裡想到嫣兒會這般意氣用事,翊,你不要不理我,我也很痛苦的。”

荊尉將落湯雞一樣的姒嫣送回晏國館,並冇有多說什麼,姒黛口口聲聲說姒嫣是一時想不開,投水自殺。

聽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後,赫連翊有點不耐煩,淡淡道:“姒太後,孤想靜靜。”

都已將話說得這樣清楚了,姒黛咬了咬牙,目光瞥向虛弱的姒嫣,目光現出狠辣。

赫連翊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琢磨,再三思考後,姒黛退出房間。

也就在姒黛退出房間的一瞬,姒嫣突然睜開了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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