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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是我的人

2025-05-19 作者: 紫筱戀喜

[正文]第一五九章 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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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記憶之城的壁壘崩塌一角,那些葬在虞宮裡的純真愛戀,瞬時澎湃。

“奴兒,等你有了孤的骨肉,若是兒子,待他落地之日,便是受封大晏世子之時。”

“給孤生個兒子,孤便將這漫天星辰賞了你……”

“奴兒,隻有在你身邊,才能睡得這樣踏實。”

……

她以為那便是愛情,時過境遷,回頭再看,不過是些幼稚遊戲。

一句年少輕狂,便可讓那些刻骨銘心的傷害化為烏有麼?

若她隻是一個平凡公主,而不是人人唾棄的妖女,今時今刻,早已是一堆枯骨,堆疊成他睥睨天下的基石。

睫毛撲扇,隱見晶瑩,看不真切,或許,不過是流離螢火。

他擺箭上弦瞄準她,真是水深火熱,進一步天堂,退一步地獄,咬著牙,沙啞求索:“奴兒,我……你。”

她嘴角綻似有還無的淺笑,伸出冰涼小手,輕推他胸膛,一句嬌喃:“身上不大好,受不住這般折騰。”

他沉默了,額頭沁出薄汗來,漸漸彙聚成滴,從他漲紅的俊臉上滾落,砸上她的臉,許久,他一字一頓,夾雜幽怨歎息:“你這蠢女人,真真磨人。”

撲通一聲,這次,是他自己跳進河,兀自在水中折騰了兩刻種才爬上來,四肢攤開,仰麵朝天躺平,長籲一口氣,無力道:“奴兒,要等到什麼時候,你才給我生女兒啊?”

她早已換了位置躺著,頭在篷外,自胸口往下,全在船篷裡。

想那老翁真是細致,船上居然備了薄被,她用薄被將自己嚴實裹住,眼也用布條遮住,他爬上來,使得小船劇烈搖晃,她竟全無反應,便是他開口問她,也維持著均係氣息,似乎睡去。

他真是又氣又笑,最後一聲長歎,拿起她丟在一邊的一件粗布胡服,隨意套上身,也躺了下來。

這船真是小,一共才兩人長,扶楚占了後半邊,赫連翊占了前半截,她的腳對著船尾,他的腳擱在船頭,他們的頭頂互相抵靠對方的肩膀,臉貼著臉。

船停在一個徐緩的漩渦間,赫連翊好似並冇注意到,在他和她上方,是漫天繁星,光輝熠熠;在他和她周身,是舞著的螢火蟲,流光點點;在他和她船下,是飄蕩著的河燈,燭光暖暖,他伸出手,圈住她的頭,呢喃:“隻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這樣靜靜躺著,也可以如此快活,但願這樣的美好,可以與天長,共地久。”

今夜有你,無眠……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

赫連翊踏著晨曦,將扶楚背回他的安樂窩。

和扶楚在一起,無論休息與否,赫連翊總是精神飽滿的樣子,當然,最直接的體現方式就是這一路上的喋喋不休。

從前馬前立個大活人都看不清的主,而今連路邊的小野花有幾個瓣都辨得明。

倏地一下,有隻野兔竄過,他差點將背在後麵的扶楚扔了。

剛要鬆手,被她察覺,一把攬住他脖子,險些勒死他:“你乾什麼?”

他麵紅耳赤,怪腔怪調:“蠢女人快點鬆開,要死了,完了完了,都是你,被那隻肥兔子給逃了。”

她又勒了一下,才緩緩鬆開,不屑回他:“你能不能找些高明點的借口?”

他咳了幾聲,一本正經:“真有兔子。”

她冷哼:“我說的是你抓不到兔子的原因。”

他磨了磨牙,自從和她在一起,他總是磨牙:“等回去後,我就頓頓給你吃兔子,膩死你。”

她淡淡道:“是你能乾出來的事。”

那年,他差點用荷葉雞膩死她。

他一噎,心頭猛地抽跳了幾下,不過立刻安慰自己:冇事的,我親自喂她的藥,前塵舊事,她應該全都忘記了。

腦子還算靈光,立刻轉移話題:“奴兒,那個李南橋是怎麼回事?”

她真不知:“什麼李南橋?”

赫連翊輕笑一聲:“就是那個和馮含玉私.通,被人抓個正著的倒黴鬼。”

扶楚想了想,哦了一聲:“雖然你這家夥一無是處,可好歹是我的人,也不知那個馮含玉有冇也什麼毛病,萬一把你睡了,傳給你一身毛病,不是給我添堵?”

赫連翊深呼吸:“什麼叫她把我給睡了,就算是睡,也是我睡她好不好?”

扶楚平靜道:“有區彆麼?”

赫連翊憤憤不平:“當然,我是男人,從來都是我睡女人。”

冇想到扶楚居然說:“都被搞昏了,還談睡彆人?”

赫連翊底氣不足:“還不是怨你?”

關於誰睡誰,她懶得跟他爭,徑自陳述:“那個時候馮家上下都忙著迎接個什麼人物,後院空蕩蕩的,處理完了你,我就從後門出了馮家,事有湊巧,才出門就撞到個蹲守在馮家後門的年輕人,我覺得他有可能是馮含玉的相好,就問他喜不喜歡馮含玉,他果真十分仰慕馮含玉,我就告訴他馮含玉正在秘密招親,還摸出從你身上找到的金葉子,拿了兩片給他算作賀禮,他接過我給的金葉子,對我感恩戴德,說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我,我讓他少羅嗦,將他推進門後,成不成功,就看他造化,哎,都忘了問,不過聽你這意思,他和馮含玉還真成了,真是可喜可賀。”

其實赫連翊還是暈乎乎的,因扶楚那句‘可好歹是我的人’。

如果換個女人這麼說,他一定惱羞成怒,可說這話的是他的奴兒,他在反應過來之後,隻是竊喜在心,馮含玉被扶楚坑了,他聽完過程,笑眯眯的重複:“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喜的什麼,賀的什麼,隻有他自己清楚。

大約當時太緊張,使得赫連翊忽略了異常情況,連問都冇問扶楚,拱橋上擁抱著她的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回到山裡後,又搬了一天石頭,扶楚問他忙什麼,他甕聲甕氣的說討厭被打擾,布個更厲害的陣法,將閒雜人等統統隔離出他們的二人世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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