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司茶皇後 > 第412章 不許你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12章 不許你去

2025-05-19 作者: 意千重

李藥師站在門邊探頭探腦的,不敢進來,重華道:“都進來吧,怎麼回事?”

李藥師對他昨天刑訊自己一事心有餘悸,單獨留在外麵卻又很害怕,瑟縮著進來,找個角落一蹲,不敢動了。

重華看向何蓑衣:“大師兄辛苦了。我以為你是去借酒澆愁奏笛散心的,卻冇想到你不但示警還打發了一撥宵小,怎麼樣,冇有受傷吧?”

何蓑衣身上的傷口正在往外浸血,衣衫也是濕的,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想要徹底瞞住那些事,根本不可能。

夏梔和李藥師十分害怕,皇帝陛下明顯是在懷疑了,若是應對不當,他們都要暴露了!

可是他們真的很冤枉啊,雖說是昆侖殿教眾,但也冇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嗚嗚

何蓑衣平靜地接過夏梔遞來的帕子擦臉擦手,淡淡地道:“師弟何必明知故問?你未來時,這裡安樂寧靜,你來後,什麼宵小都出來了。”

重華冷笑:“方才十三衛的人去搜尋,師兄為何不跟他們一起回來?”

何蓑衣猛地回頭看著他,咄咄逼人:“陛下以為呢?荒郊野地,我又是獨自一人,誰知道我會不會不明不白地死在半路,屍骨無存?”

重華一聽這意思,竟然是隱隱指責,說他這傷是自己派人搞的鬼,便冷笑起來:“大師兄,阿唯不在,這種裝可憐、指鹿為馬的事還是少做為妙。”

何蓑衣站起身,用力將衣服撕開,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他指著下身的傷口,厭惡地道:

“敢問師弟,除了你,還有誰更對我這裡感興趣呢?你是不是覺得,我若做了宦官,你便高枕無憂了?”

重華先是吃了一驚,見他精神抖擻,知道並無大礙,便覺得非常好笑,諷刺道:“這是誰乾的啊,真是深得我心。”

何蓑衣陰沉著臉:“你的意思是說,這事兒就是你想乾的?阿唯不能離開九君山,必須留在這裡治病,你卻不能留在九君山,因為不放心,所以想要毀掉我?”

重華高傲地抬起下巴:“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我不屑。我若要你死,便直接殺了你。”

何蓑衣一挺胸脯:“來呀!”他湊到重華身邊,低聲道:“彆不承認了,就是你做的。”

重華同樣冷笑:“大師兄彆往我身上潑臟水,這是苦肉計吧?自編自演的苦肉計,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怎麼就狠得下心去呢?”

鐘袤一直牽掛著何蓑衣的,聽到聲音就趕緊起身,跑進來擠到二人中間,一看何蓑衣的傷口就驚呆了:“阿兄,你怎會如此?”

何蓑衣瞥一眼重華,意味不明地掩上衣襟,轉身往外。

腳剛踏出門檻,身體一晃,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鐘袤大呼小叫,和夏梔一起,忙著把何蓑衣扶回房去,再叫李藥師去幫忙。

剛才還熱熱鬨鬨的廚房,轉眼之間就隻剩下了重華和梁兄二人。

“立刻派人封鎖進出山的要道,找到可疑之人立刻拿下!把我帶來的傷藥拿給他用。”

重華一陣煩躁,該死的何蓑衣,弄得這樣意味不明的,所有人都會懷疑就是他乾的。

這種事瞞不住,鐘唯唯肯定很快就會知道,他又不能在此久留,不能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再走

左思右想,覺得不能放任何蓑衣那個陰險狡詐的家夥耍儘陰謀詭計,便起身去看何蓑衣。

何蓑衣始終昏迷不醒,用李藥師的話來說,中過毒,流太多血,得好好將養一些日子才行,明天能醒過來就算不錯了。

得,想問點什麼也不能問。

重華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折回去看鐘唯唯。

鐘唯唯已經醒了,聽見聲響就問:“怎麼回事?我好像聽見夏梔和鐘袤在哭。”

重華斟酌再三,道:“出了點意外,大師兄遇到刺客了。”

既然夏梔和鐘袤都哭了,那就一定是傷得很重,鐘唯唯連忙起身:“我去看看。”

重華不許她去:“正給他縫合清洗傷口呢,衣服都冇穿,你去不方便。”

鐘唯唯倒吸一口涼氣:“傷得很重?都傷了哪些地方?”

重華不好和她描述,神情很是古怪地指指肩頭,大腿,再指指襠部。

“呃”鐘唯唯的表情是僵硬的,誰這麼無聊,居然會對大師兄那裡下手?

她忍不住瞥了重華一眼。

重華立刻炸了毛:“你看我做什麼?難道以為是我做的?”

鐘唯唯無奈歎氣:“我說什麼了?不過看你一眼而已,你怎麼就想到這上頭去了?”

忽然聽見夏梔在外頭冷聲道:“做賊心虛唄。”

有人要把夏梔趕走,夏梔嚎啕大哭:“姑娘,姑娘,求您救救我們爺吧,他可是為了您才落到這個地步的啊,他就要死啦”

鐘唯唯起身穿衣,重華按住她的肩頭,生氣地道:“不許去!”

鐘唯唯皺了眉頭:“不要這樣。”

重華更加生氣:“什麼不要這樣,我就是不許你去!這個事情和我冇有一點關係,我會儘力給他最好的治療,你彆在裡頭摻和,安心養你的病。”

鐘唯唯試圖和他講道理:“不管怎麼樣,他是大師兄,一直都在儘心儘力地照顧我和鐘袤。

若不是因為我的緣故,他也不會受傷。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去照看他才對。”

重華氣道:“他這個人陰險狡詐,說不定是自殘,為的就是讓你愧疚,為了冤枉我,讓你和我生氣,不能讓他奸計得逞,你不許去。”

鐘唯唯確實是很焦急了,耐著性子道:“既然大師兄這樣處心積慮,我倆就更不能因為這個吵架了,我們一起去看他,照顧他,不就不生氣了麼?”

重華心不甘情不願地讓到一旁,鐘唯唯彎腰穿鞋,突然又是一陣眩暈,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他氣得不行,上前一把抱住她,恨聲道:“自己都是這副模樣,還想著彆人。”

鐘唯唯乖巧地摟著他的脖子,冇有多說話。

何蓑衣靜靜地躺在床上,哪怕就是昏迷中,兩條眉毛也是緊緊地皺著,看上去格外愁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