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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男人心(2)

2025-05-19 作者: 意千重

鐘唯唯搖搖頭,是誰說的,女人心海底針,其實男人耍起心眼來,比女人還可怕。

究竟真相如何,還有待下一步查驗,但是這倆人已經水火不容是真的了。

必須做出決定了,不然隻怕以後要出更大的亂子,屆時悔之晚矣。

相對於大人們的心事重重,去而複返,對又又來說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他快樂地靠在鐘唯唯懷裡,剝瓜子仁喂她,滿滿都是討好和歡喜:“唯姨您吃,唯姨您吃。”

鐘唯唯就著他的手指吃瓜子仁,順便親一下他的指尖,又又開心得眼睛笑成彎月亮。

鐘唯唯看到他的笑容,想起總是把眼睛笑成月牙,一臉溫和乾淨笑容的何蓑衣,心情複雜得一言難儘。

重華皺著眉頭批從京裡送來的緊急奏折,偶爾抬眼看看她二人,眼裡滿是寵溺和無奈。

事情發展到現在,他隻能靜靜等待,鐘唯唯說了,誰也不信。

但是她肯靜下心來思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冷靜地對待他,已經是個不小的進步。

看到她去照料何蓑衣,他仍然是心酸難忍的,但是知道不能再任性。

知道必須等待,必須安靜,所以他不但不能阻撓,還得給她提供各種方便。

比如把最好的藥材提供給何蓑衣使用;

比如把最好、最值得信任的太醫調來給何蓑衣療傷;

比如把最新鮮的食材和最舒適的臥具留給何蓑衣使用;

比如護著何蓑衣,不讓韋太後等人來打擾並找茬;

比如給何蓑衣一個好的名聲,把這件事遮掩起來,不至於讓何蓑衣冇有退路;

比如說留下來,給何蓑衣一個安靜的養傷環境,不讓鐘唯唯無所依靠。

這些都是他正在做的。

也許,說一萬句“阿唯,你信我”不如以實際行動,讓何蓑衣活下來,讓她能夠安心安寧順意地渡過這個關口,更讓她踏實開心。

重華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埋首於奏折之中,不讓自己去觀看了解鐘唯唯怎麼照料何蓑衣,不然真是能把人酸得泡在醋缸裡。

隔壁院子裡,韋太後微閉了眼睛,躺在美人榻上,享受著宮人的按摩推拿,懶洋洋地問一旁的韋七爺:“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韋七爺不可能和她說真話,隻道:“回姑姑的話,侄兒是想到之前有關鐘彤史和何蓑衣、以及陛下之間傳言。

所以就想,何蓑衣突然出現,邀約陛下入內私聊,然後陛下突然說不走了,那一定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要知道,咱們這位陛下,可是受了箭傷也能咬著牙騎馬入京的家夥。

一般的小事兒,他根本不會做出這種出爾反爾的決定,畢竟那會削弱他的威信。”

“你說得很有道理,然而我總覺得,你的話有不儘不實之處。”

韋太後睜開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韋七爺:“我記得,當初你父親,曾經向我推薦過一位能人。”

那個能人,就是慕夕。

慕夕在利用了妙琳並殺死妙琳之後,離奇地消失了。

有人猜測慕夕已經死了,她卻一直都堅信,慕夕不但活著,而且還一直活得很好。

他就藏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隨時等著跳出來興風作浪。

她很害怕,因為慕夕知道她太多事情。

韋七爺對上韋太後冷厲的眼神,絲毫不懼怕,微笑著道:“回姑姑的話,侄兒不知此事。若是姑姑願意,可以和侄兒說說,侄兒想聽聽。”

韋太後從他那張漂亮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便道:“也是,你這樣的出身,雖說做了世子,但你父親不告訴你有些事也是難免的。”

這話說得既惡毒又帶了挑唆之意,換了其他人,早變了臉色,韋七爺卻照舊笑眯眯的:

“父親說,讓侄兒好好努力,做給他看,將來確定我真的可以繼承家業了,他該告訴我的都會告訴我。姑姑,侄兒很有信心。”

回答得滴水不漏,且野心勃勃。

祁王實在不如這個出身低微的侄兒

韋太後歎一口氣,意興闌珊:“你對簡五有什麼看法?”

韋七爺道:“那是一個有很多家財,很有經商天賦,並且野心勃勃的女人。”

韋太後道:“我討厭她!你要不就把她收了,要不就毀掉她!區區商女,竟敢和本宮作對。”

韋七爺畢恭畢敬:“侄兒知曉了。”

韋太後懶洋洋地揮揮手:“去吧。”

芳晴忙著送韋七爺出去,目送秋波,扭腰送胯:“世子爺,聽說鷹嘴澗的水用來洗臉最好,可惜奴婢出不去”

韋七爺哂然一笑:“陛下用鷹嘴澗的水來點茶喝,你卻要用這個來洗臉,真的是嫌命長了。”

芳晴要往他身上貼,他微笑著站立不動:“太後娘娘叫姐姐呢,姐姐還不快去?”

既不得罪,也不入彀。

芳晴無奈,又怕韋太後發現,隻好匆忙離去。

韋七爺笑著往外走,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先應付過討厭的祁王,再回房去。

瘦高個兒的抱琴婢女正在彎著腰鋪床,見他來了就坐下來,期待地問:“怎麼樣?”

韋七爺搖頭:“遍體鱗傷,人卻冇死。看那兩位的情形,似乎也是冇有受到什麼影響。”

婢女扼腕歎息:“真是個蠢貨!差不多丟了命,卻一點用都冇有!”

又罵重華:“真是個蠢蛋!人家覬覦他的女人,還對他動了手,下了毒,居然忍著不殺掉!若是我,一定早就把人千刀萬剮了!”

罵了重華,又罵鐘唯唯:“這個狐狸精,迷得東方重華為了她,就連情敵都舍不得殺!”

韋七爺淡淡地道:“事情恐怕冇有尊使以為的那麼簡單。何蓑衣雖然險些被殺死,但是那一位,並冇有如同您以為的那樣身中劇毒。可見何蓑衣做了手腳。”

婢女就是慕夕裝扮的,他聽說重華並未中毒,不由眉目猙獰:“我的確讓人把何蓑衣的紙換成劇毒的酴蠶紙了!不可能的,冇有人敢不聽我的話!”

韋七爺平靜地指出事實:“可是那一位的確冇有中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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