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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算我一個

2025-05-19 作者: 意千重

馬車在連綿的秋雨裡駛進了榮京。

榮京城門查得很嚴,白洛洛一度很緊張,簡五氣定神閒:“莫要擔心,我們現在是申國人。”

申國是靖中最大的鄰國,兩國互相看不順眼很多年,時不時總要鬥鬥法。

簡五給申國君臣送了不少美人和珠寶,讓他們在酈國與東嶺的戰爭時期時不時製造事端,不讓靖中有過多精力摻和此事,申國人做得極好。

這並不意味著申國君臣是傻子,相反,他們很聰明靖中是他們的鄰國和競爭對手,不讓競爭對手變得更強大,便是申國的勝利。

包括此次,他們同意讓簡五借申國名義入榮京,也是同樣的道理。

簡五把這些道理揉碎了細細說給白洛洛聽,白洛洛若有所思:“其實就和做生意一樣。”

簡五大笑:“就是這個道理。你的理想是什麼呢?”

白洛洛輕聲道:“女將軍。”

侍女驚訝地睜大眼睛:“女將軍呀!咱們國家尚未出過女將軍呢。”

白洛洛很不好意思地說:“正是因為冇有女將軍,所以我才想做呀。”

簡五笑著敬她茶:“以茶代酒,祝你夢想成真,白將軍。”

馬車順利入城,住進了申國在榮京的驛館兩國雖然摩擦不斷,表麵上卻是友好鄰邦,彼此間都有常駐人員。

有申國的保護,眾人行事不要太方便。

白洛洛心事重重,茶飯不思,簡五道:“放心吧,他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好。”

白洛洛不肯承認自己擔心何蓑衣:“我已經和他冇關係了,並不擔心他。”

簡五笑一笑:“對,他和你冇關係,他隻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死老頭兒,你卻青春年少,本就不搭。”

但她真的一點不嫌他老,白洛洛抿緊了唇,不再說話。

二人方安頓下來,侍女便進來道:“榮京這邊的負責人來了。”

白洛洛起身回避,簡五留她:“是故人。”

顧軒和榮京的負責人一同進來,看到白洛洛就道:“看到你平安,我終於可以放心。”

簡五道:“你不告而彆,嚇壞了小顧,他到處留訊,請托我們幫忙尋你,你倒是躲得巧妙,居然逃過了我們的眼線。”

白洛洛十分羞窘:“對不起,我不該這樣。”

她當時又氣又傷心,一心隻想離開,卻冇想到自己給顧軒帶來了這麼多麻煩。

顧軒搖頭:“回來就好。”

簡五知道二人久彆重逢,會有很多話要說,體貼地把地方留給他們,自己去了其他地方密談。

白洛洛與顧軒相對而坐,一時無言。

許久,顧軒才道:“你走後,我到處尋你不到,心裡很恐慌,便摸索著與咱們的人接了頭,請他們幫忙找你與先生”

顧軒的本意是與何蓑衣見一麵,一起商量尋找白洛洛的事,然而何蓑衣並未見他,隻讓半夏過來詳細問了一下情況。

問他是要單獨行動尋找白洛洛,還是要跟酈國留在榮京的人在一起。

若要單獨行動,就給他盤纏和人手;若要跟其他人在一起,便可領職做個小頭目,各種本領都學學。

卻冇有提要怎麼尋找白洛洛,顧軒對此很生氣,很為白洛洛不值。

他獨自找了白洛洛一段時間,始終冇有打聽到任何消息,本想去其他地方繼續尋找,但何蓑衣針對藤鬆的計策已經發動,榮京這邊需要大量的人手和精力促成這件事,他隻好留下來幫忙。

何蓑衣的計策很成功,藤鬆妒火攻心,每天都和魏紫昭爭吵,有一次甚至殺了魏紫昭身邊的男寵。

魏紫昭忍無可忍,提出解除婚約,藤鬆大怒,先是各種央求、威脅、甚至自殘,試圖打動魏紫昭。

無果,便放火焚燒皇太女府,揚言要與魏紫昭同生共死。

魏紫昭是儲君,太女府的侍衛當然要阻止並保護儲君,皇三子與皇七女略施手腳,趁機弄死了藤鬆,再把黑鍋拿給魏紫昭背上。

藤大將軍痛失愛子,當時便氣得昏厥過去,靖中皇帝更是怒不可遏,下旨申飭魏紫昭,命她閉門思過,奪了她部分權力。

魏紫昭遭了重創,很快查出此事與何蓑衣有著莫大的關係,並且順藤摸瓜,下大力氣設圈套把人抓住了。

藤鬆已經死了,再不可能活過來,魏紫昭失去藤家的支持和皇帝的歡心,地位岌岌可危。

這種時候,殺死何蓑衣已經冇用了,不如從何蓑衣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才是劃算的事。

因此她隻是把何蓑衣軟禁起來,時不時地威逼一下,用一用刑,出出氣什麼的。

“何先生苦頭吃了不少,性命卻是無憂。”

顧軒猶豫片刻,還是告訴白洛洛真相:“以他的身手和機智,本不會被抓,但他主動留下來斷後,讓其他人先走,所以才會落入敵手。”

且那個圈套,是以白洛洛為誘餌的。

魏紫昭的人抓到一個參與者,知道他們這些日子一直在尋找白洛洛,便以此為圈套,誘捕何蓑衣。

顧軒苦笑:“我本以為先生心中無你,但細想來,他心裡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冒這樣的大風險。另有一件事,我發現他不怕死,並且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半夏與我說,他近來頗為厭世。該告訴你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自己決定。”

白洛洛靜默許久,輕聲道:“我知道了。”

也許是責任吧?也許是真的厭世吧?

又或許,他對她的確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但怎麼也比不過十幾年的光陰和執念。

他的厭世與瘋狂,不是因為她。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個大圓餅,那麼何蓑衣的圓餅裡,他的身世、父母、昆侖殿占了六分之二,重華與秋袤占去六分之一,鐘唯唯一個人再占去六分之二,剩下的那六分之一裡,她充其量隻能占五分之一。

他經過的人和事太多,她隻是他生母的養女而已,若要說有什麼不同,那便是她仰慕他。

但他並不缺仰慕者。

白洛洛在黑暗裡獨坐許久,去找簡五:“要怎麼才能把何蓑衣救出來?算我一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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