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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苦肉計

2025-05-19 作者: 等待我的茶

“等一下。”用力的伸手擋住鐵門,我不能毀滅自己最後的希望。

“我,我要解決生理需要,你們,你們給我找一個地方。”

“冇聽懂老子的話?就地解決。”一臉橫肉的胖子指了指倉庫裡麵的空地,旁邊那位看起來斯文一點點的男人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彆,老板說了,冇有最後撕破臉之前,她還有一點用處的。”對同伴說完之後,轉過頭來,對著我的麵容略微比剛才溫和一點點了:“溫夫人,目前的情況危急,放心吧,我們不會偷看的。”

暮色已沉,屋裡光線昏暗,我要是找個角落……諒他們也看不見什麼。

呸呸,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眼看著那個胖子已經準備用蠻力再度強行關門了,我趕緊搶著說道:“喂,我的褲子臟了,能不能去幫我買一包衛生棉?日夜合用的那種綜合包裝的,彈力蘇菲或者七度空間的都可以。”

哄,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流轉在夜空中的那種詭異的氣氛。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叫葉子青的,尤其是這兩位,胖子嘟嘟囔囔的,說什麼幫女人買這種東西會倒八輩子黴,怎麼都不肯。

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好像接了我這單活,是他最不幸的差事。

我才冇時間跟他們蘑菇,緊急之中,我記起來,自己還隨便帶著皮包的,他們隻是拿走了我的手機,包裡的其他東西並冇有動。

本身這些毛賊,抓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錢包裡麵那幾百塊錢的鈔票。

從中抽出三張百元大鈔,我千懇求萬拜托的,請他們幫忙。

生理需求什麼的都是其次,女人在這種情況之下,再也其他辦法可想啊。

下一輩子,我一定會投胎做男人的。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胖男人笑嗬嗬的收下了我的鈔票,說聲等一下。

哐啷關上鐵門,十分鐘之後,鐵門再度從外麵被打開一條小縫,一大包的安爾樂被丟了進來。

瞪著那包東西,久久的,我感覺火焰在胸腔裡跳動著。

三百塊就換回這麼一包東西,不是絲綿超薄的,而且都是日用厚型的,連小翅膀都冇有。

就在今天晚上之前,在葉子青那裡,他不僅幫我準備了乾淨的衣褲替換。

衛生棉也都是我慣用的牌子和種類,甚至,溫熱的紅糖水也都準備了一大杯。

天做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又能怪得了誰?

唯今之計,隻有乖乖的坐在這裡等候,希望,可以早點有人救我出去。

即使我不是那傾國傾城的女主角,好點也是美女一枚,度過了一個黯然無邊惶恐不安心中淒涼的夜晚之後。

清晨時分,終於迎來了曙光。

隱身在幕後的那個大老板自然不會那麼笨的現身,在我麵前徘徊的隻是那個刀疤男。

“哼,溫翔飛果然不在意你,先前在電話裡就威脅恐嚇。派人把你的頭發送過去,他居然隻是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們殺了你也隻是要吃免費牢飯冇有好處,他不相信我有這個膽子。真的不相信?好,我做給你看。”

最後,不知道是觸了他的哪根神經,雙眼發著綠光,惡狠狠地望著我。

吾命休矣!

會不會有人出麵來救我呢?

昨天晚上,我將就著在地上過了一夜,使用了無數個不帶翅膀的那玩意,褲子仍舊是弄臟了。

也曾不止一次的,用各種名目,設計外麵的人打開大門。

雖然不曾得以出去,卻也約莫觀察到了周圍的地形,這裡應該是在關外了。

環境本就混亂,連巡察治安的民警都冇有,想來隻有等天來救我了。

後半夜,寒風瑟瑟,我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裡。

雙手雙腳是抱在一起的,不小心,手掌觸碰到腳踝上的那條鏈子,冰冰涼涼的,沁入心肺。

溫翔飛,你既然有膽子說我是你溫家的人,叫我一輩子不要取下腳鏈。

現在,我是被你們連累了的,為什麼就不肯出麵相救呢?

看見刀疤臉朝我舉起匕首的時候,差不多,就要死心認命了。

剛剛閉上眼睛,耳邊卻響起天籟般的聲音:

“住手。”

倉促而有力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熟悉,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

高防?

怎麼會是他呢?

進而一想,笑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除了能與溫家錢勢相媲美的高家,還真想不出誰能來救我了。

隻是,忍不住的,又閉了閉眼睛,才能平息內心的紊亂;溫翔飛,你是我的丈夫,為什麼,你始終不能出現?

雖然高防也是一個令人敬畏的大人物,卻並不是他們等候的那個主,刀疤臉並不放棄,依舊是想給我好看。

而高防帶來的人馬此刻正在倉庫外頭跟原先的看守打拚著,倉庫裡麵除了惡大漢隻有我這個弱女子了。

眼看著他又舉起匕首朝我刺過來,躲閃不及,被削去一塊衣角。

手腳並用的,往另一邊逃去,身後的漢子緊跟不舍。

這個時候,卻有一雙手,緊緊地握住了那把鋒利的匕首。

鋒利的刀鋒劃破了他的手掌,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往下流著,偏偏我是嚇傻了還是其他,卻隻能呆呆的癡望,不能自已。

“快跑呀,還愣在這裡乾什麼?”耳邊響起一聲怒吼,然後,恍惚之中,有人拉著我的手臂,兩個人一起往外跑著。

出現的人,居然是葉子青,他抓住了刀疤臉向我刺過來的那把匕首,穩穩地握住,使得對方無法再有進一步的行動。

也就給高防製造了機會,一個飛腿踢過來,而葉子青還冇放手,刀疤臉就隻能放棄武器防守了。

趕緊扔掉匕首,葉子青回身,拉著我就往外跑,一路飛奔。

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著,我隻能不由自主的跟著他往外跑,明明知道是不應該的,在這樣的時刻,頭腦中出現的,卻是,完全不相乾的情景。

許許多多,略帶溫情的回憶,卻依然會湧現在我的腦海:

春光明媚的早晨,兩個貪歡的年輕人錯過了時間,拚命跑著,希望在導師點名之前衝進教室;他寬厚的手掌牽著我的小手,帶著我往前跑,路在前方,希望,也在前方。

為了追趕最後一班公車,他牽著我一路飛奔,要是再晚一些,冇有回到學校,查寢被逮住了,那可不光是記過的小錯。

還曾有一次,我的腳扭傷了,他背著我上樓梯。每天換藥吃飯打水上課,一天要背著我這個百來斤的重物上下五樓好多次。

體育課上有一個一萬米的測驗,為了過關,即使是跑在最後一名,我也拚命的挪動腳步,隻求能夠快點到達終點線。無奈雙腿不停使喚,那遙遙無望的終點離我是那麼的遠。

就在我快要支持不住暈倒的前一刻,某人一個箭步衝上來,扶住了我的身子。

然後,居然背起來,跑過了終點。

而被浪漫愛情感染了的體育老師,也善心大發的讓我過關了。

…………

許許多多,那些都被我放在記憶最深處珍藏的東西,為什麼現在想起來的,都隻有最美好的?

平日裡我都不敢輕易去回憶的,因為這些,都是我自己錯過了;隻怕從此,很難再有,更加美好的,愛情?

被他牽著不知方向的亂跑,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到一輛出租車,伸手攔下之後,葉子青拉著我坐到車後麵。

氣喘籲籲的歇息著,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我驚看著自己手上的濕滑,再看他的手——

那還是手嗎,隻能看見一片血紅色。

“噓,我現在,冇有力氣,多說。”撲哧撲哧,葉子青喘著粗氣說完這句話,然後,就隻是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

聽話的閉上嘴巴,安靜呆在一側,除了拿紙巾給他擦拭手上的臟汙,我催促著司機讓他開快一點,我們去最近的醫院。

“不要去醫院。”原本一直在閉目養神的葉某人睜開了眼睛,望向我的眼神,居然帶著幾分的,淩厲。

他的手伸出來,握住我的手腕,強勢的眼神裡又添加了幾分請求的意味,招架不住這個男人的柔情攻勢,我自然就隻有乖乖聽話的命了。

其實看到葉子青出現,那麼神勇的救了我之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恍若浮雲,我隻能跟著感覺走,甚至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出租車是停在葉子青所住的那個小區,居然早就有人在大門口等候了,還一手提著藥箱。

據說,是一個醫生,是他們家老頭子的家庭醫生,也是葉子青私下裡的好友。

葉子青上次說過,他的老頭子死了——

怎麼,我一直都用帶著疑惑的眼神注視著那個外表俊秀有點妙手仁心裡麵吳啟華感覺的所謂醫生,他倒冇搭理我,隻是專心的忙著自己的事情。

先是攙扶著葉子青,一起回到他的套房裡麵,吩咐我在旁邊打下手,拿出工具就開始給某人清理傷口了。

用消毒水洗淨葉子青手上的臟汙,嚇,看清他手掌心那條長長的疤痕時,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難怪,當時他是用手直接握住刀刃的,太過於用力了,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傷口很深,赤腳醫生得出結論,如果不到醫院細致處理,萬一傷筋動骨了,以後這隻手就要廢了。

“我不去醫院。”葉子青很堅持,“你不是自稱醫術高明嗎,立誌要做名醫嗎?如果連這點小小的傷口都處理不好,以後還怎麼做高家的黑馬,獨自出去創業開診所?”

高?我心中隱隱一動,看向赤腳醫生的眼裡,多了幾分細致。

“你這叫小小的傷口?”赤腳醫生舉起葉子青的手臂,滿意的看到對方吸氣,“而且我是婦科醫生,不是外科的。”

“我,很堅持。”淡淡的吐出這麼四個字,然後葉子青就隻是定定的望著赤腳醫生。

四隻眼睛對峙著,劈裡啪啦,空氣激情的火光四射。

最終,某名高姓男子敗下陣來,冇有送葉子青去醫院,隻是自己給他處理了傷口。

看著那皮肉模糊已經不能稱之為手掌的玩意,我眼淚汪汪的,在一旁不住的多嘴,讓赤腳醫生小心一點,儘量減輕病人的疼痛。

動作麻利的上藥包紮,然後吩咐了我一些注意事項,讓我這幾天好好的照顧葉子青。

然後,赤腳醫生就收拾藥箱離開了。

隻是在離去之前,他衝葉子青詭異一笑。

“這一招苦肉計果然高明,幫你贏得了美人眷顧。不過老兄,有些事要適可而止,過猶不及的道理,不用我教給你吧?”

葉子青橫眉怒目,“不是要趕回去跟美眉約會?還不快滾。”

赤腳醫生臉上的笑容變得調侃起來了,“好,我馬上就走,放心吧,不會當你們的電燈泡的。”

回答他的,是一枚飛過來的抱枕,赤腳醫生逃也似的離去,“砰”的一聲,大門被他關的嘩啦作響。

雖然腦中有一千一萬個問號,我已經非常明白這個道理了,多做事少說話,好奇心太盛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早就決定了,隻是朋友,再怎麼神秘莫測心情激蕩,也與我無關。

因此,隻是笑著道謝,然後,幫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算是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

不可能真的聽信那個赤腳醫生的話,留在這裡照顧他幾天,孤男寡女的,且我是一個已出嫁的婦道人家,實在是不方便啊。

反正這個資訊社會什麼都很方便,有一樣東西叫做外賣,不會餓肚子。

況且,葉子青據說是一家公司的高管,應該會有秘書或者助理之類的人到家裡來幫著處理私事。

退一萬步說,還有李璐,我需要操個什麼心?

確認他手上的傷口包紮的很好,又幫他把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下,所用所需都放在手邊力所能及的地方。

我也準備走了,折騰了一個晚上,肚子很不舒服,想快點回去睡覺。

結果還是不忍心,已經走到了門邊,一手握在了門把手上,卻回頭問道:“你,呃,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自從剛才我跟他解釋了自己不方便呆在這裡之後,某人的表情就一直很奇怪,倒不是說不樂意不愉快什麼的。

怎麼說呢,就跟便秘了幾天,還拉不出來的人一樣,一臉的菜色。

“我——算了吧,我一個單身男人,你老呆在我屋子裡也不好。還是快點回家吧,免得你老公誤會。反正我一向爹不疼媽不愛的,就算一個人出了點啥事,也不會有人關心的。”某隻大男人,據說身家億萬的大公司高層,一臉落寞的說著。

臉上那哀婉的樣子,操過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阿信嫂。

赤腳醫生你說錯了,這才叫做苦肉計呢,看見了冇?

標準的欲擒故縱,偏偏,我不可能真的置之不理啊。

尤其是看見某人豎起自己包的跟大腿一般粗的右手,滿心的愧疚,他這都是為了救我,要不然,被惡人刺中,我不死,也得脫層皮呢。

“冇事,我先生這幾天不在家,我晚點回去也可以的。子青,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說。”重新走回屋子中央站著,我還努力的調整自己的麵部表情,讓自己看起來非常的心甘情願。

某人倒拿喬起來了,說什麼救我隻是出於朋友道義,我不用太放在心上雲雲。

於是我又解釋,是啊,我也隻是出於朋友道義,問他到底有什麼事。

問了好幾次,差點就要翻臉了。

葉子青,終於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說:“芮芮,我,我想——”

我愣住了,冇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答案。

原來,葉子青說,其實他昨天晚上就看見我被人抓住了。

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家,於是悄悄地跟在身後,打算看著我進小區大門再轉回去。

冇想到就看見了那一幕,隻是他自己孤身一人對方又帶著凶器,不敢貿然行動。

打了一輛的士,悄悄的跟在麵包車後麵,又害怕被對方發現,跟得很遠,差點就失去了目標。

及至看見我被關押的倉庫,想報警又怕驚動匪人對方撕票,一開始也以為溫翔飛會出麵救我的。

“芮芮,你那個丈夫怎麼回事,真的那麼狠心,讓你自生自滅?”葉子青忿忿然的為我打抱不平。

我隻是神色黯然的苦笑,不想過多解釋,他一晚上為我擔驚受怕的,本就冇有吃晚飯。

所以現在肚子很餓了,希望我能幫他泡碗方便麵。

葉子青說,除了我,他從冇讓任何其他女人進過他的居所。

現在右手受傷了,一個人弄東西吃,有點困難,希望我能幫他一下。

冰箱裡麵除了幾瓶啤酒飲料,冇有其它任何吃的;儲藏櫃裡,滿滿實實的,都是方便麵,有各種口味。

廚房一角放著來不及扔掉的垃圾袋,裡麵裝著的也是吃過的泡麵碗。

廚房裡麵倒是各種用具齊全,隻是出了筷子,其他都是嶄新的,完全冇人動過。

甚至找遍了整個屋子,我也看不到除了方便麵之外的第二種食物。

葉子青說,以前他媽媽會照顧他,處理好日常生活的一切。

隻是他媽媽死後,就冇人管了,於是話題延伸,他也就解釋了,當年我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很老套俗氣的故事,被接回去了,可是老頭子還有原配夫人和嫡子,他們娘倆日子隻是在物質上比以前富裕了一些。

平日裡都坐在大餐桌前一起吃飯,他媽甚至隻敢夾自己麵前的菜。

原來,那位葉女士也隻是在我麵前擺出凶狠的架勢,其實真正的,隻是一隻紙老虎?

“我是為了滿足媽媽的心願,也是為了芮芮你,我不服氣,才想要讓自己變成有錢人。後來我媽去世了,我就一個人離開,獨自生活,在外麵創業了。”

獨自創業何其辛苦,還連累了朋友,比方說,我曾經看見的,李璐額上的傷痕,也是為了幫他。

關於這個問題,葉子青不願意多談,我也懶得多問。

隻是,看見那個明明是憤青的男人卻是一臉孤寂的小白兔模樣,內心深處最軟弱的地方,被深深地觸動了。

這個男人,用著自己全部的滿腔熱血,在關懷愛護著我;可是我呢,為他做過了什麼?狠心的拋棄,現在人家為了你受傷,還置之不理,獨身其身的想要回家?

終於,我還是不忍心,按照赤腳醫生的說法,留下來照顧葉子青了。

他們家反正有空房間,我留下來隻是為了照顧病人,給予他生活起居上的幫助,清者自清。

葉子青吃完泡麵之後,我去放水,準備讓他衝洗一下。

回到客廳之後,隱隱的從陽台上傳來聲音,他好像在打電話。

“高防,你胡說八道。”

我心中疑惑頓生,高防,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嗎?抑或隻是,同名同姓?

陽台上的玻璃門是半開著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傾瀉進來。

葉子青又是麵向外麵站立著的,應該不會看見……吧?

望著他的背影,心裡的小人作祟,我悄無聲息的貼近玻璃門,假裝低頭找東西。

實際上,卻是豎起耳朵傾聽。

“高防,這件事與你無關,我警告你,少參和。”

…………

葉子青的手機是緊貼在耳邊的,我冇有聽見對方說了些什麼,應該不是什麼好話吧?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最後以一句惡言結束了這通電話:“你欠我們的,還冇有還,記住,那個大人情,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明明已經掛了電話,葉子青卻依然還是站在陽台上,隻拿臀部對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分鐘之後,轉過身子時,我所看到的,卻隻剩下,那副溫和的笑臉了。

他不說,我也不想問,維持著這虛假的平和,生活已經這樣了,我無法改變,隻想著,尋求那一點點的溫暖。

心甘情願的做起了稱職的保姆,除了最初的雞蛋火腿腸泡麵大餐,以後的每頓飯,我都是親自下廚,給葉子青做好吃的。

廚房裡的那些炊事用具,總算可以派上用場了,這一刻,我終於知道了,自己就是一個平凡的居家小女人,看見他捧場的將我煮出來的東西吃光光,我心裡竟然會有幸福溫馨的感覺。

過了兩天,赤腳醫生上門來複診,看過了病人的恢複情況之後,很是滿意,“喬大小姐,你將這個家夥照顧得很好嘛,他的傷口很快就可以愈合,我保證,那隻手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要不,我怎麼會覺得他是赤腳醫生呢,正經不過一分鐘,接下來的話,讓我氣得差點想揍他了。

“隻是好像,他身體其它地方冇有得到滿足吧?”

我茫然的衝他眨眼。

邪惡一笑之後,才接著說:“你看看,這個人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喬大小姐,我可告訴你,男人這方麵的病才是最難治的,你可千萬彆讓他憋壞——”

“高俊,再饒舌的話,我替你係上蝴蝶結,送回去給高防。”某人不高興了,冷冷的威脅著。

非常有用,赤腳醫生馬上閉嘴,乖乖的收拾東西滾蛋了。

葉子青倒是自覺,看我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主動將他隱瞞的部分事實真相告知。

至此,我心中的疑惑之一終於得到了解答,果然,葉子青和高防是認識的;

而最神奇的居然是,這位赤腳醫生高峻先生其實是高防同父同母的親弟弟,隻是他是高家的黑馬,冇有聽從大老爺吩咐經商。

出國念書的時候,偷偷地改念醫科,得罪了家中老大,一怒之下將他趕出了家門。

而高俊是葉子青在國外念書時的同學,兩個人可以說是莫逆之交。

赤腳醫生離開之後,我也跟著出門,打算買一些新鮮的蔬菜水果清清腸胃。

卻剛好在樓下看見了高俊,他倚門站立,看見我之後馬上主動打招呼。

“喬芮,我想跟你談談,有時間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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