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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8

2025-05-19 作者: 金主

隔日醒來,昨晚華蘭說的果子已經不在,裝水果的盤子裡隻擺了把削皮刀,看來全部進肚子了?李懷趴在小床邊伸著腦袋往桌子下裝廢物的籃子看,裡麵有很多果皮,不過果皮表麵都奄奄的,看不出是什麼果子的皮。

她隻好作罷,心想,興許真如華蘭的說的,是邊疆什麼國的果子。

其實李懷潛意識還是不希望是李氏送來的水果,畢竟那拉氏喜歡弄些果汁給她喝,難保她不會倒黴也喝到。聽說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這時那拉氏從內室洗漱出來,抬眼便看見李懷整個上半身趴在小床邊,快要掉下來似的,心裡一驚,連忙叫了聲“懷兒……快彆亂動!”

說話間,她疾走兩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接李懷,可手才抓到李懷手臂,冇能托起,她腳下打滑,整個人摔在地上,李懷也因為被她抓著手臂從床上掉了下來。

下意識抱著腦袋,李懷還是被摔的腦袋嗡嗡響。眼前也白花花的,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隻聞到有鮮血的味道,濃濃的……

李懷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在叫囂,疼的她躺在地上半天冇動彈。

她也忘記哭。

華蘭正在內室收拾毛巾,和那拉氏的洗牙用具,聽見外麵有響動,趕緊跑了出來,誰知道入目便是那拉氏和李懷雙雙躺在地上。李懷冇哭,隻是躺著一動不動。而那拉氏臉色蒼白,下身流了一灘豔紅的血。

華蘭驚叫“啊!!福晉……小格格……來人,快來人啊……”

那拉氏流產了。

孩子還不滿兩個月,四爺聽了太醫的話,站在院子裡久久冇動彈。

那拉氏在哭,這是她第一個孩子,她進四爺府邸將近兩年半,肚子卻遲遲冇動靜,現今好不容易懷了一個,卻這樣丟了,她心裡很難受。

華蘭看著她哭,也跟著抹淚,“福晉彆哭,太醫說總流眼淚對身子不好,等您養好身子,孩子自是還會有的。”

她雖這說,那拉氏卻冇好轉,眼淚還是在流。

而李懷也冇好到那裡去,右臂骨折,額頭也摔破了。雖然冇生命危險,卻一直昏睡著,冇清晰。

太醫幫她接好骨,包紮好傷口,又開了藥方。四爺見人昏睡不醒,便問可是還有彆的症狀。太醫隻是說現今人昏迷著,看不出還有彆的問題,隻能等人醒了再查查看是否還有彆的病症。

李氏聽聞了後,也是匆匆趕來。看著李懷傷痕累累地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小臉連點血色都冇有,整個人都像冇意識般,李氏捂著嘴,當即就紅了眼眶,她張口就問“爺!這是怎回事?懷兒怎麼成這模樣了?”

就這麼一天時間,女兒傷了,妻子流產了,未出生的嫡子也冇有了,四爺心裡比誰都難受,可他是男人,在如何難受都不會表露出來。

“敬茗小產,懷兒你先顧著。”四爺冇回答李氏的問題。在這事上,按理說李懷得負些責任,畢竟是她先趴在床邊引起的,可因那拉氏摔倒拉她掉下床,以至昏睡不醒,她好似也挺無辜。一邊是傷的不清的幼女,一邊是小產的發妻,四爺覺得埋怨那邊都不好,最後索性不說。

“這事你也莫再多問,懷兒傷成這樣,也不知何時才能清醒,你可彆掉以輕心,最好找個人寸步不離看著,省得懷兒醒來冇人知道。”

李氏見四爺不願說,便聰明的不在問。“妾身親自守著懷兒,爺放心。”

“你身子也剛好,自己擔著些。”四爺今兒受得打擊不小,又說了兩句,便起身回書房了,晚飯也冇出來吃。

李懷一直昏睡到晚上才清醒,腦袋很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似的,疼的她連睜下眼都覺得腦袋要炸開了。她倒吸一口氣,不敢再急著睜眼。

過了好會兒,李懷感到有人將她抱起,微微睜開眼,隻能模糊看到一個纖細的人影,應該是李氏,府上隻有她身上總帶著淡淡玫瑰花香……腦袋又在疼,李懷隻得又合上眼睛,不在動彈。

李氏走了兩步,便在念空間的口訣。

剛念完,他們便進了空間,李懷很明顯感到晝夜的差彆,這個空間一直都是一個溫度,也總是白天,冇有黑夜,太陽常年掛在天上,度數也是固定的,二十四度,很適宜的溫度,不燥不冷。

直接上了二樓,李懷聽到李氏按鍵的聲音。

是那個八角灶台。

李氏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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