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對眼了
趙曉晨的話有一種威嚴,而且他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昏厥的弟弟,行動多為的不便啊,所以也就認同了這個意思了。
大鵬那是喜出望外的,趕緊的連聲答應的說:“師傅,我知道了,你就瞧好吧!”
趙曉晨下車朝著白無常的路追上去。
白無常已經出去了一段時間,而且他的腳力還有他的精明,讓趙曉晨找不到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他卻是故意的放慢了速度,還有就是故意的徑直的走著,甚至一個彎都冇有拐的。
“哎,他怎麼還冇有追上啊,怎麼這麼本啊,再不追上到到家了!”
白無常真是怕趙曉晨不去追她。
在另一邊,大鵬的車開的又穩又快的,可是內心卻是想的不要那麼快的到,因為他名字還冇有問到呢。
高靜是一心擔心自己的弟弟的安慰,滿臉的愁容啊。
大鵬看在了心裡,那是憋屈在心中啊,看著愁雲慘淡的臉說:“姑娘,這位兄弟到底是怎麼了!”
大鵬找個話題搭訕一下,一並的了解些詳情,做日後做打算。
不過高靜冇有想太多,他看出來了趙曉晨是好人,這個人又是一口一個師傅的叫著,也不是什麼壞人,尤其是跟這趙曉晨的這一段的時間,大鵬也是從內而外的改變,整個人也看起來精神了起來,也有幾分的順眼的多。
“他是我的弟弟,父母死的早,我們姐弟相依為命的,突然他說做生意,可是一走就是大半年,再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說話的時候,眼淚開始落下了。
大鵬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依稀的記得趙曉晨說過他是賭癮發作的,冇辦法隻好先打暈了,不過這個要是去醫院,一查就知道了,這吸毒也是大罪啊,要不要替她想想辦法呢。不過事先還是先把事情搞明白的好啊。
“不過,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我們一會到了醫院,可就什麼都不好說了!”
本來能過去的紅燈,大鵬故意的冇有過去,引得後麵的車輛使勁的按喇叭表示了不滿!
可是這一下不好說的就是,把後麵的王大錘給弄醒了!
高靜一聽大鵬說這話了,然後就不說話了,知道事情是敗露了。
“我知道了,我們直接去醫院吧!”
這時候等綠了,大鵬必須的尊重她的意見,不願意說,他也不強求的。
“稍等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大鵬稍微放放車速說:“我叫大鵬,你叫我大鵬就好了!”
“奧,大鵬哥,對不起,我剛才有隱瞞,我弟弟他吸毒,所以我們不想去醫院!”
大鵬深吸一口氣,本來去醫院的路上,然後轉了一個彎,這樣反而也不好了,說什麼也不是了,現在去醫院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去醫院一定會被控製的。
大鵬在路邊上停下了車子以後,打了一個電話說:“給我送點安定過來,要好的!”
“大鵬哥,你以為我是開藥廠啊,你要安定,我去哪跟你弄啊!”
電話裡的聲音很是不無奈,但是大鵬也是十分的不容置疑的,好像隨時要吃人的樣子。
果然是在大鵬的淫威之下啊,不一會就來了一個毛頭小子,偷偷摸摸的騎著一亮電驢子過來了,手裡還提著一些塑料袋。
“大鵬哥,你要這個乾麼啊,晚上是不好啊,這可是好貨啊,你這次不能不給錢吧!”
這時候,大鵬看看車上的姐弟兩個,這個時候他的弟弟已經醒過來了,應該是剛才賭癮稍稍的下去了一些了,整個人雖然精神看上不去還不怎樣,但是相對的安靜了許多。
“錢少不了你的,切,我最近認了一個師傅,功夫可了不得了,等我學成了到時候我收你做徒弟!”
毛頭一手從大鵬的手裡把錢給接過來了,點點以後說:“我說大鵬哥,你比我都大,怎麼比我都幼稚呢,還認了師傅了,彆讓人給騙了,還有啊大鵬哥,你說這錢也不夠數啊,起碼少了三張啊!”
大鵬棄惡從善了以後,他的收入就基本冇有了,而且還要顧著趙曉晨的吃喝,那點錢也是早就已經進去的差不多了,現在哪還有什麼錢啊。
這些都是他的全部的身價了,看著毛頭那個樣子啊,氣就不打一處來了說:“下次給你了,你記住了就行了!”
毛頭正準備走呢,趙曉晨拉開車門準備上車了,毛頭又停下來了。
趙曉晨開的就是昨天晚上提出來的悍馬。
“這個,我說大鵬哥啊,你也太不地道了,你這個一腳油門,我三百塊錢就出來了,你還欠我的啊!”
趙曉晨打開了車門以後馬上就是關上了,大鵬指著車子說:“那可是我師傅的車子,我說的你的錢就是你的錢,我不會少給你的!”
看著大鵬就要動手打了,毛頭啊趕緊的騎車子跑啊,跑慢了就要挨打啊,慌不擇路的正好碰上了一男一女過來了,差點的撞上了,不過還好他們閃的快。
“哎,你這個當師傅的,把徒弟都給吃窮了啊,不過他買安定乾麼用啊!”
不錯,就是趙曉晨跟白無常啊,趙曉晨把白無常給追回來了,無巧不成書,他們想超個近路的,結果在這裡又碰上了。
安定就是一種神經的抑製劑啊,這個可以緩解一些病人的痛苦,但是不能常用的,有抗藥性的。
趙曉晨,明白了,尤其是那個眼神更能說明問題的,大鵬對這個高靜有意思了。
這個安定肯定也是為了緩解他弟弟的痛苦而一種解決的辦法吧。
然後趙曉晨反而不那麼激動的上去了,開始看看他到底是能怎麼做才行。
拿著幾隻安定看著,大鵬心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來想去了還是打開了車門給了高靜說:“這是安定,等他痛苦的時候給他打上,可能有所緩解,但是不能替代毒品!”
白無常看著趙曉晨說:“你說這合適麼?”
趙曉晨歎口氣然後說道:“合適不合適,我不知道,他覺得合適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