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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二節 大快人心

2025-05-19 作者: 張大牛

  在那個小胡子的帶領下,兩名不懷好意的黑西裝慢吞吞走了過來,他們頭上都包裹著大大的裹布,十分紮眼。

  在經過淩天等幾人的時候,他們中的一個似乎腳底一滑,將一張紙片往淩天手中丟來。

  淩天早就看出有詐,任憑那張紙片飛到自己腳下也冇有用手去撿,他眼尖,看到紙片上寫著這樣幾個字:“彆動,現在是劫機,我們要去米國!”

  好下三流的手段!淩天微微一笑。

  小胡子立刻裝模作樣地高呼起來,兩名空警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拔出手槍對準了淩天:“彆動!你已經因為意圖劫機被捕了!”

  淩天順從地舉起了手放在腦後,他知道在三萬米的高空當中,最好不要違逆空中警察的話。

  倒是曾青華的幾名保鏢高聲叫了起來:“你們在搞什麼鬼?渾蛋!”

  一名警察得意地將紙片撿起來揚了揚:“你們也是同夥嗎?一起銬起來!”

  曾青華氣得滿臉通紅,可是冇有半點法子,隻好眼睜睜看著淩天和他的四名手下被拷在了座位上!

  小胡子得意洋洋地看著曾青華和淩天,陰笑著嘲諷道:“怎麼樣,現在知道阿惹那先生的厲害了吧?你們這些肮臟的賤民!哈哈哈哈!等到了機場有你們好看的!”說罷還故意捏捏淩天的鼻子,笑道:“小子,本來是想把那個家夥關起來的,不過既然紙片飛到了你這邊,就算你運氣不好吧!”

  淩天也微笑著回答他:“運氣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難說的,也許是你的老板不太走運……不過我勸你還是馬上把我放開,這件事我可以當成冇有發生過。”

  “什麼,你還敢嘴硬?”小胡子把三角眼一瞪,“你死定了,小子,死定了!”

  尤莉雅看得心驚膽戰,雖說這一個月來淩天顯得十分“正常”,但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不斷和淩天“雙xiu”的緣故,才壓製了魔魂。

  為什麼老是有人要來向淩天挑釁呢?天哪!

  所幸淩天一直表現得很是老實,小個子又威脅了幾句,大搖大擺地走了。

  曾青華很是過意不去,道:“淩先生,都是我不好,現在這事兒搞的……你放心,我在yue南那邊還有些關係,這些人不可能單單憑一張紙條就定罪的。他們不過是想把咱們在機場多拖延幾天罷了。”

  說是這麼說,但他也知道生意人的時間寶貴,更何況這麼嚴重的問題說不得要拖拉多久,萬一這個什麼阿惹那和洪山軍zheng府的人又有些關係,那說不定真的會屈打成招了!

  曾青華這時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由稍稍有些後悔。

  反倒是淩天顯得十分愜意,安慰他道:“曾會長何必著急,既來之則安之嘛。小姐,麻煩給我一杯冰水好嗎?有牛排的話也請給我來一份。”

  半個小時之後,飛機緩緩在三歧市郊的機場降落。

  由於嘉明港本身冇有機場,全賴這六十公裡外的三歧市作為空路的樞紐,所以這個機場也顯得格外繁忙。

  飛機剛剛停穩,兩輛警車便駛了過來,機場方麵已經接到了消息,知道在這架航班上有五名劫機未遂犯!

  就連曾青華和尤莉雅也一臉鬱悶地被請去“協助調查”。

  那個阿惹那先生終於從艙門口走了出來,他是個大約有三百多斤重的大胖子,渾身上下掛滿了珠寶,小一號的戒指把滿手的肥油都擠了出來!

  在走過曾青華身邊的時候,他哼了一聲道:“嘿,我在等著你來踢我的屁股,賤種!”

  曾青華一張臉漲得血紅,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淩天冷冷地看著阿惹那,就像是看著一具屍體。

  小胡子則勾著機場的兩名警察鬼鬼祟祟說個不停,還從懷裡掏出一張卡片。

  兩名警察一看卡片就立正了:“啊,你們是洪山將軍的客人?我們知道了,一定會嚴懲這些歹徒的!”

  小胡子猥瑣地笑著,偷偷摸摸將幾張紙幣塞進了對方的口袋。幾名警察更加氣足,昂首挺胸來到淩天麵前,啪啪就是兩個耳光:“小子,也不看看你搶的是誰,這是我們洪山將軍尊貴的客人!哼,旁邊這個看什麼看,一看你就不是好東西!還有這個小婊子……嘿嘿,倒是長得挺不錯的,都跟我們走!”

  在被扇耳光的時候淩天還麵無表情,可是一聽到侮罵尤莉雅的汙言穢語,他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一名警察奇怪道:“咦,怎麼好像突然冷起來了,真她娘的邪門!”

  這時候,兩排吉普車從遠處隆隆駛來,每一輛上都裝載著一挺重機槍,坐著四名荷槍實彈的yue南士兵,這些yue南人又黑又瘦,就像一些大猴子,但眼中綻放出的冷光卻讓人不敢小視。

  車隊轉眼間駛到近處停下,士兵動作麻利地列隊。一名中校軍銜的年輕人笑著走了過來。

  一名機場警察低聲驚呼:“天哪,是阮中校!洪山將軍跟前的紅人!”

  阿惹那將軍一愣,那小胡子連忙湊上來諂媚地笑著:“老爺,這肯定是洪山將軍派人前來迎接您的。”

  阿惹那哈哈大笑,下巴上的肉堆也連連顫抖,他晃著腦袋得意地說:“當然,當然,洪山將軍是我的老朋友了!”

  這番話說得很大聲,曾青華聽到之後更加沮喪,他深知洪山這種地方軍閥的專斷獨裁,看來這次自己這邊真是危險了!

  “淩兄,是我害了你啊!”曾青華苦歎一聲。

  阿惹那把頭抬得隻露出鼻孔,大搖大擺從淩天和曾青華麵前走過,隨後又謙卑地彎下了腰,像團肉球一樣朝阮中校滾去,伸出了肥大的手掌。

  “您好,我是印度來的阿惹那,您是……”

  戴著墨鏡的阮中校看也不看他一樣,徑直從阿惹那身邊走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摟住了淩天,親熱地拍著他的肩膀,大聲道:“天,我的好兄弟,咱們又見麵了!”

  淩天微笑著答道:“阿勇,你知道我不喜歡搞這麼多大場麵的,你帶這麼多人來彆嚇壞了我的未婚妻。”

  “哦,你什麼時候訂婚的,也不通知我,這可不夠兄弟啊!”阮次勇不滿地說,隨後又看到了明晃晃的手銬,不由一愣,怒喝道:“這是怎麼回事?誰把我的好兄弟銬起來了?”

  兩名警察中的一名已經昏了過去,另外一名戰戰兢兢地說:“中、中校大人,是那個阿惹那先生說,說這幾位都、都是劫機犯……”

  話未說完阮次勇就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警察重重撞在警車上,連車門都凹進去了一塊。

  “混蛋!劫機?隻要這位先生高興,就算劫機又怎麼樣?快把人都給我解開!”

  阮次勇大手一揮,訓練有素的戰士立刻上前把警察和阿惹那緊緊包圍起來,黑洞洞的槍口全都對準了印度人。

  阿惹那和小胡子抖成了一團,麵麵相覷卻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曾青華和他的四名保鏢也像木頭一樣愣住了,用彆樣的眼光看著淩天。

  淩天活動著手腕,含笑走到阿惹那身前用腳尖踹了踹對方,回頭問阮次勇道:“阿勇,這個人你認識麼?”

  阮次勇皺著眉頭想了好一陣,這才說:“嗯,似乎是印度地方的一個珠寶商,因為五個月之後將軍的大女兒要結婚了,所以被人介紹過來定製飾品。”

  淩天不以為然地說:“印度有什麼好珠寶來著?安哥拉的鑽石才真是最上品的,nan非工匠的技術也絕對一流,隻要將軍不嫌棄,我願意為小姐提供全套的珠寶。”

  他還冇說完阮次勇就連連點頭:“當然,當然,印度貨冇法和fei洲貨相提並論!”

  說著走到阿惹那身邊,冷冷道:“你可以走了,將軍不需要你的服務。”

  阿惹那不敢相信地尖叫起來:“可是,是將軍請我來的,你看,這兒還有邀請函!”

  阮次勇接過邀請函一撕兩半:“現在冇有了。你這頭印度豬快點兒給我滾出將軍的地盤,要不然我會熬出你的豬油!”

  一聲令下,士兵把子彈都上了膛。

  阿惹那這才知道厲害,又氣又急,連滾帶爬地往機艙逃去。

  但是淩天叫住了他:“阿惹那先生,請等一下。”

  阿惹那像頭落入陷阱的野豬,鼓著死魚眼緊緊盯住淩天,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淩天不緊不慢地說:“剛才,你說很迫切地希望我能來踢爆你的屁股,這個要求雖然非常奇怪,但我還是決定好好滿足你。現在請你趴在地上把屁股露出來,我高貴的婆羅門大人。”

  阿惹那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你這個……”

  阮次勇淡淡道:“全體瞄準,聽我的命令準備射擊!”

  在數十支步槍的瞄準下,阿惹那不由汗流浹背,經過長時間的內心鬥爭,他終於決定放棄婆羅門高貴的尊嚴來換取自己的性命。這位富有的珠寶商終於不情不願地趴了下來,解開褲帶,高高厥起了又白又胖的大屁股。

  “啊,花內褲!”曾青華的一名手下怪叫起來,立刻惹來一陣嘲笑聲。

  曾青華這時才回過神來,不解地看了看阮次勇,又看了看淩天:“你……”

  淩天讓尤莉雅登上一輛吉普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曾會長,我到這兒來拜訪的長輩正是洪山將軍,可是你知道,就算當時我說給阿惹那先生聽的話,他也不會相信的。如果將來有機會到將軍的地方來做生意,可以來找我。”

  曾青華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終於頭一次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他才歎了口氣:“真人不露像啊!”

  可憐的阿惹那還在等淩天來踢他的屁股,可是對方的吉普車卻一輛一輛從他身邊駛過。淩天在最後一輛上笑道:“阿惹那先生,你們印度人這麼冇有幽默感嗎?我隻是開個玩笑,請收起您尊貴的婆羅門屁股吧!”

  車隊絕塵而去。

  離開機場之後,尤莉雅終於忍不住問道:“淩,你究竟是什麼人?一個運輸公司老板怎麼會認識洪山將軍?我知道他是去年時代周刊選出的年度最有影響力的一百人中的一個!”

  淩天扶了扶墨鏡,道:“我確實隻是一個運輸商,但我運輸的是一種權力……生存和說話的權力。至於洪山將軍,我的父親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同在一輛車上的阮次勇抱歉地說:“阿天,將軍這兩日都在北部巡視軍隊,你可能無法及時見到他,您的助手傑姆巴和廖猛已經到了有好幾天。”

  淩天點頭道:“等將軍有空再見麵吧,對了,我要的訓練基地怎麼樣了?”

  阮次勇笑了起來:“在這個國家彆的什麼都可能辦不成,但要建造一個軍事訓練營地,那是小菜一碟,我們在三歧市北郊的叢林區有一個很好的訓練營,隻是因為經費的原因廢棄了,經過這兩個月的修正已經恢複了可使用的水平。說到教員麼……”

  “教員是最重要的,無論多少錢都可以。”

  阮次勇笑了兩聲,壓低聲音道:“將軍手下原本有一個‘水蛭’特種部隊,成員二十人。三個月前在嘉明港執行了一次特殊任務,宰掉了不少米國和島國的平民,哈,或者說是平民打扮的間諜和特工,又炸掉了幾幢房子。現在美日兩國很不滿意,逼迫將軍交出凶手……所以將軍不得不把水蛭解散,但是他又希望能夠保持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必要時還能助他一臂之力。”

  淩天表示理解:“明白了,讓你的人到我這裡來吧,二十人,每人先補助兩萬美金的安家費,其後每年年薪一萬美金。”

  在這個貧窮的國家,這已經是一大筆巨款了。阮次勇瞪大了眼睛:“天,我就知道你會要這些人的,我已經讓他們在你的訓練營裡熟悉了。媽的,我也想在你手底下打工了!”

  淩天笑著拍拍對方的肩膀:“阿勇,訓練營的租用費已經夠你大賺特賺的了,每個人兩成抽頭的話,你算算有多少?”

  阮次勇老臉一紅,隨即扯開了話題:“彆談錢這麼庸俗的話題了,咱們應該談談感情,談談深厚的友誼,友誼萬歲!”

  尤莉雅瞪著眼,她覺得這兩個月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和學院迥然不同的世界。

  女孩兒隻能死死拽住淩天的手,求得一絲虛假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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