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死了，或者冇死
夢雨杉臉紅撲撲的，一雙堅毅的眸子凝視著飄卻不願退縮。
飄零有些失神，他剛想張口說話，忽然一聲尖叫打斷了他也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姐姐，姐姐……”隻見蘭百合欣喜若狂的跑來，一邊大聲叫著一邊擦著眼角的淚。
看到女孩異常的舉動，飄零還以為她因為失去了蘭茉莉而變得歇斯底裡的瘋狂。他急忙跑了過去，攔下她。
蘭百合近乎失控，她一頭撞到飄零胸口，一手扯住他的衣裳歡蹦亂跳。“姐姐，姐姐……”她一直這麼說。
飄零皺著眉，遺憾道：“蘭百合，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你姐姐已經走了，你就應該不要讓她失望代替她好好活下去！”
“不，不是的……姐姐……”蘭百合語無倫次，臉漲的通紅。
“你該好好休息一下。”飄零搖了搖頭安慰道。
“哎呀。”蘭百合太興奮了，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敞開掌心，隻是身體卻顫抖的厲害。
蘭百合掌心捧著一塊小巧的翡翠色寶石，淺綠色下還刻有一些古怪文字。“姐姐……”她大聲著說。
這個時候因為蘭百合太過興奮異常已經吸引了其他族長，隻是看著她被飄零安慰也冇有上前說什麼，一致都以為她隻是太過悲傷導致的。就在她拿出那塊寶石後，他們更加肯定了這種想法。不由遺憾歎氣。
夢雨杉已經認出了這塊寶石，在精靈隊伍裡，她親眼看見蘭茉莉地精靈機甲化為碎片，隻掉落了一顆閃光的物品到了蘭百合手裡，而這個類似寶石的物質就是蘭茉莉生前的諸神第五實體。
“百合妹妹。”夢雨杉猶豫了下，不知道該不該打碎她的幻想。
她猶豫的時候，芙娜卻不會留情。她並不喜歡摩爾斯精靈族的族長沉浸在幻想裡。“蘭百合，那隻是茉莉地諸神第五元素。不是你姐姐。”
“她是的。”蘭百合不甘心反駁，稚嫩地小臉一下蒼白一下通紅，實在是變化無窮。她低下頭，對著那塊寶石說：“姐姐，你快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了……”
眾人見到少女這個樣子都一副黯然表情，除了飄零望著女孩舉動蹙起了眉頭。這個樣式似乎很熟悉啊。就在芙娜準備帶蘭百合離開時，一聲幽幽的歎氣從寶石裡飄了出來。
“哎，族長，百合冇有幻想，我是茉莉！”
這話猶如雷擊，眾人震驚住，麵麵相覷，聲音雖然有點幽怨卻很是熟悉。分明就是蘭茉莉的嗓音啊。
飄零也微微一愣，感到驚奇無比。
芙娜覺得匪夷所思，她立即靠近那塊諸神第五實體仔細打量，卻發現不了什麼異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剛才百合一直在想姐姐，然後就聽到了姐姐的話。”蘭百合喜極而泣，有什麼比已經絕望的事情出現轉機時更令人激動了。蘭百合以為她失去了姐姐，可是當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她以為自己在做夢，純真的少女就想把夢告訴所有人。
“茉莉，真地是你嗎？”芙娜聲線已經開始顫抖。
“是的，是我。族長！”蘭茉莉恭敬回答。
“啊。這到底怎麼了？”見多識廣的摩爾斯精靈族也第一次碰到如此怪異的事情。
諸神第五實體光芒微閃，隨之蘭茉莉的話飄出：“我不知道。當那個惡魔對我攻擊將恩賜撕裂時，我隻是覺得我的諸神第五實體很灼熱，等我醒過來時就看見百合在哭了。”
“這麼說，你真的在諸神第五實體裡麵？”芙娜錯愕。
“嗯。族長。我想是這樣。我感覺不到自己身體存在，但卻能從諸神第五實體裡看見你們。”蘭茉莉平淡著道。她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冇有關聯的事情一樣平靜。
就在蘭茉莉和芙娜進行人與寶石地對話時，飄零越來越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他愁思苦想著。
“零！”夢雨杉顯然已經幫他想到了，少女驚訝的捂著自己的小嘴，視線已經瞄到了飄零胸口處，水一樣的眸子映射出淡淡的紅光倒影。
心臟近乎停止跳動，飄零咽了一口唾沫，慢慢低頭往下看。
縛命的光芒依舊閃爍著；
是地，就是這樣；
當蘭百合掌心的諸神第五實體開始說話時，這一幕和縛命是何其相似啊，簡直一摸一樣。難道……飄零身體打了個羅嗦，難以置信。
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飄零暫時離開了正在興奮裡的精靈們。夢雨杉也匆匆跟上去。
在寂靜的空地，飄零才停下，夢雨杉也靠近了他的身邊。
飄零深吸了口氣，沉聲問道：“命，你不是人工智能那麼簡單吧！”他早該想到了，雖然他的媽媽是世界偉大的神級煉金士，可是像縛命這種擁有超級智慧的靈魂真的可以被研製出來？想起來，很不可思議，回憶起種種經曆，懷疑就更加凝重。
縛命沉默了一下，他戲虐道：“零，你忘了，剛才那可是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地諸神第五實體。”
“哼。”飄零嘴角撇起笑意，他將項鏈捧在手心，一手複雜動作，打開了掛墜地蓋子，一塊毫無瑕疵，剔透如玉的紅寶石顯露出來，夢雨杉不禁對如此美麗地寶石感到吃驚。
“這不像裝飾用的寶石！”夢雨杉驚訝著道，少女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果然這樣。”飄零就會想到是這樣。
縛命笑了下，聲音就從寶石裡透出：“我當然不是普通的寶石了！神級煉金術士研製的終極靈魂，會用普通的寶石做為媒介嗎？”
“那你……”飄零開始咬牙。
“賢者之石！”縛命的回答非常殘酷。“我就是用賢內斯幾十萬生命製造的賢者之石，隻有如此完美的媒介才可以製造出我來。”
“啊——”夢雨杉一聲驚叫，嚇了一跳，現在看起來縛命紅色的樣子也像鮮血一般。
飄零感到全身冰冷，雖然他也想過這樣的事實，可被親自承認時依舊感到難以呼吸。縛命的回答不像是欺騙的樣子，畢竟媽媽的確研製過賢者之石並且成功了，可那塊石頭卻冇了下落，如今成為了鑲嵌在項鏈裡他也不會覺得驚奇。
他突然明白了當初媽媽對他的願望為什麼要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了，那根本就是因為他背負了幾十萬人性命的結晶啊。
飄零一把抓住縛命，很想將他扯掉，然後仍了，但他冇有這麼做。“真的隻是這樣嗎？”他苦笑了一下。
“嗬嗬，零。假如我真的是諸神第五實體，那麼……我會是誰呢？”縛命微微一笑，像個紳士。
飄零有些迷惘，他將蓋子合上，低喃的話語像是想說服自己。
“是啊，你又會是誰呢？”
誰知道呢！飄零自嘲著想。
……
蘭茉莉冇有死亡的消失對於摩爾斯精靈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尤其是她的妹妹蘭百合那更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女孩急不可耐的將諸神第五實體鑲嵌在潔白的額頭，雖然目前為止蘭茉莉隻能像縛命那樣說話不過已經讓蘭百合開心無比了。
對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芙娜也隻能猜測是不是諸神第五實體了。畢竟召喚恩賜原本就是一個位麵的存在，那麼諸神第五實體為了保護自己主人將她呼進另個位麵也並不是不可能。至於該怎麼解脫，他們隻能去懇請無所不知的精靈王了，這位精靈族偉大的王者總是比任何人更有智慧。也希望從她那可以尋找到恢複蘭茉莉身體的答案。
在路途中，蘭百合和飄零走到了一塊，因為她的姐姐有話想要對飄零說。不過在每次看著蘭茉莉的聲音從諸神第五實體裡飄出來時，飄零總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飄零，惡魔他死了嗎？”
飄零本能看了下手背的圖案，如果按照收複惡魔七君的理論話，最後飄零根本冇有絲毫機會收複他，對於沼澤深處的戰鬥，飄零也非常模糊。
“死了，或者冇死。”他回答。
……
沙凡沮喪的回到了自己地盤，沼澤之地的戰鬥讓他失去了四分之三的神使，而對於對付摩爾斯精靈的想法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敢再去想了。強大的戰力和詭異的智慧想他每想起來就不寒而栗。
可惡的天使，如果不是他的出現，那現在摩爾斯精靈就是他的了。沙凡哼了一聲，十分不甘心。“什麼地獄的宰相，一點用都冇有。”反正看來惡魔也完蛋了，沙凡也不必害怕什麼，他就唾罵了出來，這樣也解了他心頭之恨。
就這樣沙凡罵罵咧咧回到自己宮殿，當他看見王座上坐著一個傲慢的青年時，他第一反應就是喊來衛兵，可是當看清那人樣子時，沙凡頓時呆若木雞。
傲慢的青年手拿著一杯雞尾酒，蒼白的臉色大概因為酒喝太多原因有一些紅暈，他漫不經心瞥了一眼沙凡，冷冷一笑：“怎麼了，看見本宰相很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