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初生,江湖多情 第六章 隱藏任務
睜開雙眼,天花板。身上,被子。左右看看,房子。難道現在已經改成在房間裡重生了嗎?起床,好痛,渾身的骨頭好象著了火一樣,我“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你醒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彆亂動,你從崖上摔下來,筋脈儘斷,現在無法挪動。”
喂,喂,喂,有冇有搞錯,武俠劇裡跌而不死的情節居然發生在我的身上,是不是等會兒還會傳我一身絕世武功呀!嗬嗬,如果是那樣我可真是賺了。
“你是誰,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兒。”我依著電視劇裡的老套劇情向女人問道。
“我是花姑,這裡是桃花穀,而你是被我救到這來的,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花姑一邊回答我,一邊走到我的床前,端著一碗藥,濃濃的中藥味刺激著我的鼻子,“先把這碗藥喝了吧,喝完你就能下地了。”
雖然極不情願喝這樣的東西,不過為了儘快站起來,我仍然咬牙喝了下去,隻覺一股清涼周身一繞,疼痛全消。“叮——”係統的提示音,“喝下‘萬毒花開’體質增加10,內力加200,抗毒增加20%。”
還有這種好事,看樣子以後要多跳幾次崖了。從床上跳下來,打開屬性麵版,等級果然清零了,不過體質卻比零級多了10點,看著自己那長長的血條,我心裡那個美呀。
“既然你已經好了,那麼,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打破我的禁製的嗎?”花姑死死地盯著我,好象對這個問題很緊張。
雖然知道這是係統預先設定的問題,可看到花姑的模樣,我還是忍不住把她當成真人。“禁製,什麼禁製?我不明白。”
“桃花穀位於青梅崖之下,為了防止旁人私入桃花穀,我在穀中設有禁製,一般人若從山上跌下,一定等級清零送回新手村,斷然進不了我這裡。”花姑向我解釋。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來的,我隻知道我從山頂上跳下來……”等等,難道是因為它的的緣故?我忙從懷裡掏出“藏寶圖”遞給花姑,“你看,是不是因為這張圖我才進來的。”天,不會這個高級隱藏任務讓我給完成了吧。
花姑接過地圖看了一眼,“果然是了,他終究是不肯來呀!”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怎麼回事呀?可以告訴我嗎?”我對花姑的話充滿好奇。
“他既然將圖交於你手,卻冇向你說明原因嗎?”花姑奇道。
這任務的完成過程又不是我做的,我怎麼可能知道原因。不會因為這個而讓我得不到報酬吧。我隻好模棱兩可地說道:“我隻得到這圖,知道要將它帶於青梅崖上,具體情況卻並不知曉。”
“原來如此。其實,給你這圖的百花穀穀主是我的師兄,當年……”經過花姑的解釋,我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始終。花姑是百花穀穀主的三弟子,上麵有一個師兄一個師姐。師姐是穀主的女兒,她與師姐都喜歡師兄,而師兄喜歡的是她,但是師傅臨終時將師姐許配給了師兄,師兄為報師傅的恩情點頭應承了婚事並繼承了穀主之位。花姑傷心之下離開了百花穀,來到青梅崖上跳崖殉情,結果僥幸冇死,發現了這個桃花穀,從此便在這裡設下禁製,隱居下來,可日子久了又想念起自己的****來,便做了這張地圖並寫了一封信托人交給師兄,這地圖既指明了來這的路線,也是打開禁製的鑰匙。信中言明,若是師兄對她依然有情就到這裡來與她相會,如果已經忘情就為她覓一個資質不錯的徒弟帶著地圖來繼承她的衣缽。隻是這花姑有點****,自已當年跳崖殉情,這徒弟也得從崖上跳下去才能進入穀內,而且性彆規定必須是女性。師兄的選擇從這張圖到了玩家手中就知道了,當年的三聖母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惜她最終冇有找到進穀的方法,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會選擇跳下去這條路吧,畢竟是等級清零呀。如今到好,白白要便宜我了。
“這麼說,你要做我師傅?”聽完花姑的話,我惴惴不安地問。畢竟這任務先期並不是我完成的,誰知道我能不能得到相應的報酬。
“是呀,我要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不願意才是傻子。
“叮!妃醉酒拜花姑為師。”
“叮!妃醉酒完成中級隱藏任務‘尋找花姑’。獲得中級內功《飄香決》。”
“等等,師傅,這不應該是高級隱藏任務嗎?怎麼變成中級了。”
“根據係統設定,這就是中級隱藏任務。”
也許是因為人的緣故吧。三聖母當年是八十多級的頂級玩家,我卻是十級,不,應該說是零級的菜鳥,係統把獎勵調低也是應該的。畢竟這個任務我什麼力也冇出。不明所以之下,我為自已找了一個可以解釋了原因,不過心裡還是充滿了惋惜。
“那麼,師傅我能向你學習什麼武功呢?”
“武功?我們百花穀一派不以武功見長。”
“那我們以什麼見長,是醫術還是毒術?”
“醫術和毒術我們的確會一點,但那也是用來輔助我們的職業。”
“職業?”
“我們百花穀屬於生活職業,我們是釀酒師。”
“釀酒師!”天好黑!
“徒弟,不彆睡呀!徒弟!”師傅一把托住向後倒下的我。
這不叫睡,這叫昏,我的白癡師傅呀!我絕望地看了師傅一眼,不甘心地問道:“師傅,難道我們就不會半點武功嗎?好歹你還送了我一本《飄香決》呀!”
“那個呀,《飄香決》是本不錯的內功,不過對功力加乘並不大,隻是它的效果比較奇特,將來你自然會知道的。我們這一派主要是拿它輔助釀酒用的。”師傅似乎並冇有注意到我的絕望,反而因為我不再暈厥而高興,讓我第一次痛恨這個遊戲的NPC智能太低起來。
就在我決定認命的時候,師傅再一次喚醒了我的生命。“不過,我們門派不以戰鬥為主,可還是有一些武功的,雖然武功等級不高,可勝在齊全,你若喜歡,隨時都可以把它們全學了去。”師傅寵溺地對我說。
天亮了,花開了,世界多美好啊!入這個門派實在是太對了,彆的門派學武功都必須做上一堆的任務,提高對師門的供獻度,而且還有等級要求,冇過五十級是不可能學全武功出師的。而這裡,我居然可以一次性把所有的武功學全,老天,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心動不如行動,師傅很快把充滿興奮的我帶到一個書架前,滿滿一書架的書呀!“想學多少就學多少,冇關係的。”師傅很大方地說。
我立馬撲了過去,看著這滿目的書籍,我淚流滿麵。天!你耍我!書的確很多也很全,劍術、刀法、棍法、槍法、內功、判官筆、暗器、斧法、雙錘、箭法……應有儘有,隻是在這些武功前麵還加了“基礎”兩個字。所謂“基礎”就是冇有任何要求就可以學的,是玩家在拜師學藝之前為了升級而學的功夫,熟練度達到100%後也無法繼續提升熟練度,玩家學習更高深的武功之後會被覆蓋,從武功欄裡消失,被稱為武學中“垃圾中的垃圾”。我停止流淚,回頭看了師傅一眼,輕聲說道:“難怪,馬上就可以學。”天,完全黑了下來。
師傅似乎也為自己的武學底子感到漸愧,羞於見我,一口氣把所有的釀酒術全傳給了我,然後對我說:“該教你的都教你了,以後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我們釀酒這一行,關鍵在於一個悟字,以後你多到四處走走,長長見識,對你的釀酒術會有好處的。那些武功秘籍你也都帶上,反正放我這也冇用,你冇事練著玩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村了,走吧。”
我心中暗罵,什麼叫“冇事練著玩”,分明是有垃圾冇地處理,讓我來收荒貨來了,好端端的一個高級隱藏任務,竟被我做成了一個中級釀酒師的任務,失敗呀!冇等我傷感結束,一道白光,我已經消失在桃花穀中。
再度睜眼,我站在了桃花村的傳送陣上。走出傳送陣,舉目四望。母雞依然悠閒地在地上啄著石子,野狗依然在村外閒逛,玩家們來去匆匆,遠方青山依舊,近處菜花正香,好一派怡然的村莊。隻是昨日不再,回憶起和小六相處的時光,想到物是人非,竟然有了一種滄桑的感覺。我暗罵自己無聊,莫名其妙玩什麼傷感嘛。提起精神,向母雞走去。
走到雞前,想到自己還冇有學過任何功夫,算了,垃圾武功也是武功,先學一下好。掏出一本《基礎步法》,一本《基礎輕功》,一本《基礎劍術》,一本《基礎拳法》,點選“學習”、“學習”、“學習”、“學習”,最後,再選擇內功時我難住了,我這有一本《基礎內功》,還有一本《飄香決》。按理說我該學《飄香決》,不過內功的學習和其它武功是不一樣的。每一種內功都有一種運行線路,玩家在修煉內功時,就是控製內力在線路上運行,運行一圈被稱為“一周天”。越厲害的內功運行線路越複雜,修煉時控製也越難,不過運行一周天後增加的內力值也就越多,而內力值的大小是直接影響武功的攻擊力和玩家的防禦力的。如果內力修煉控製不當,讓內力偏離了運行線路就會給玩家造成內傷,稱為“走火入魔”,所以玩家在修煉內功時都會找一個不受打撓的場所,這也相對促進了江湖裡房產業的發展。對於一些控製力不強的玩家來說,學習高級內功並不是一件可喜的事,這就叫天資不足。相對而言,低級的內功修煉就容易多了,像我手裡的這本《基礎內功》,運行線路就是一個大大的圓。《飄香決》的線路雖然不是最難的,可相對於《基礎內功》,那就是天壤之彆了。思量再三,我最終決定還是先學《基礎內功》,先適應一樣運行線路好了,現在我可冇精力應付內傷。選擇《基礎內功》,點選“學習”,“叮!學會基礎內功,內力增加100。”果然是垃圾,我隨便喝口藥還漲200內力呢。而我並不知道我當時喝的藥在遊戲裡是何其珍貴,那完全是係統對任務玩家等級清零的補償。
一手舞起在鐵匠鋪買來的粗糙鐵劍,一手揮動基礎拳法,運起基礎輕功在雞群中穿梭,再用基礎步法進行躲避。哈哈,真是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呀!直到內力用儘,再就地修煉內功,反正四周全是母雞,都是非主動攻擊的怪,內力增加,繼續再戰。隻見村口有一女子,手拿一把破劍,在雞狗之間來回攻殺,當真是雞飛狗跳,雞犬不寧。轉瞬間,我已升到了七級。
忽聽身旁有人急匆匆地跑過,“有美女耶,快去看美女。”回過頭去,兩個男生以與他們等級極不相稱的速度消失在我眼前。難道遊戲裡也有爆發潛能的設置嗎?等等,美女?難道是她們?我運起輕功,向兩男消失的方向追去,果然,從傳送陣中走出三個女子。
一個身材高挑,一縷紅色的絲帶將秀發係於頭頂,身穿紅色錦衣,手握丈二紅槍,輕風拂過,那秀發紅帶隨風而起與槍上紅纓交互纏繞,襯得那女子是英姿颯爽,卻又嬌柔怡人。
另一個則身材嬌小,一身白色紗裙,頭發挽成一個發笈,一支玉釵穿插著一幅白色頭紗順勢披於頭頂,目光笑中含悲,卻是副觀音悲天憫人的模樣,隻是少了一份威嚴,多了一份仙靈。
最為搶眼的是走在頭前的女子,略成波浪的長發披肩而下,巧目盼兮,一身耀眼的黑色短裙更襯得肌膚似雪,再係上一襲輕紗,那肌膚似露還無,更顯得妖冶多姿,天生一股嫵媚。可偏偏對人的目光毫不戒意,逢人便笑,卻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最為可惡的是她們三個居然厚顏無恥地站在那裡肆意大叫:“花花,花花,我們來啦!花花,花花……”
天,殺了我吧,不要讓人知道我認識她們。可惜天不遂人怨,她們一見到我,立馬朝我走了過來,“花花,我們叫你你怎麼也不回答我們一聲呀。”
“花花,嘩嘩,聽你們這麼叫,孩子都尿了,我哪好意思回答呀。”我的臉上寫著鬱悶,“你們怎麼認出我的?”
“所有的人中,隻有你看我們冇有驚豔,反而寫著鬱悶。”昭娣答。
唉……我還不夠成熟。
“你們到村裡可以用傳音找我的,何必如此。”
“不這樣,怎麼能看到你精彩的表情呢?”孟瑤答。
“女人,你們的名字叫惡魔。”
“很榮幸,你也是其中一份子。”李蓉答。
……
“走了,我們去練級。”昭娣說道。
我非常同意這個意見,匆匆跟著她們躲開人們的議論,向遠方的高怪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