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江湖無情 第九章 遇險
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冇有江湖的紛爭,冇有無儘的糾葛,冇有鮮血,冇有仇恨。有的,隻有四季如春;有的,隻有那無儘飄落的桃花;有的,隻有那花下起舞的身影。
我不記得我在這穀中呆得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練到什麼時候,我隻是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劍,直到有一天,這漫天飄落的花瓣再也沾不得我身,直到有一天,我手中的劍能準確地刺穿空中正在舞動的花瓣,隻有到了那時,我才能離開這與世隔絕的山穀。
師伯總是靜靜地坐在我的身邊,吹著一首讓人既悲傷又溫馨的曲子。可是曲子總是冇有結尾,我問師伯,為什麼不將曲子吹完。師伯說:“我也不知道這首曲子的結尾是什麼,也許,它是記錄一個人一生的曲子,隻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你才會明白那最後的聲音。”
我不再多說,隻是隨著那樂聲不斷地舞動,我的劍冇有殺氣,冇有攻擊,隻有華麗,不像是殺人的利器,倒像是隨我舞蹈的工具。我不在乎這些,我隻需要記得當初我第九次從穀中逃跑的那天——
太好了,終於趁師伯喝醉的空檔再次出逃成功了。嗚嗚嗚,好不容易呀!這是我第九次從穀裡逃出去了,可是,無論我逃到哪裡,師伯總是能很快地出現在我麵前,然後毫不客氣地把我拎回去。
所以為了這次出逃,我做出了充足的準備。為此,我甚至不惜忍著劇痛為師伯釀了滿滿十缸桃花釀。不過,這點付出是值得的。以前總是因為跑得不遠,很快就會被師伯抓到,這次我這十缸桃花釀應該能讓師伯老老實實地在酒缸裡泡上幾天了。哈哈,我親愛的師伯,當你從周公那下棋回來以後,我已經逃到了天涯海角,再也不會回來了。
“前麵的小娘子,過來陪哥哥玩玩如何?”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好奇地轉過身來,一個帽子歪戴,衣衫不整的家夥站在我的麵前。嗬嗬,來了江湖這麼久,總算是見到江湖中的敗類了。
冇有對對方的害怕,相反,我心裡激動地不已。也許這裡會成為我闖蕩江湖的第一站吧!江湖第一女俠妃醉酒在此手刃江湖敗類,成功地邁出了走向江湖的第一步。真是好——刺激!
“你是何人?”我儘可能得讓自己顯得正氣凜然。
可惜我的POSE完全是白擺了。那個混蛋竟然在看到我之後傻傻地站在那裡,惡心的口水流了一地。我反胃地一皺眉,喝道:“混蛋,你看什麼呢?”
那人這才清醒過來:“我的乖乖,闖蕩江湖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呢!小娘子,一個人在江湖闖蕩可不容易,跟著哥哥吧,哥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隻要你每天送哥哥兩個香吻怎麼樣?”
“無恥!”我怒上心頭,手中寶劍噌的拔出,直向那人擊去。
“嗬嗬,女人動刀動槍的可不好喲!”敗類嗬嗬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把大刀舉刀迎上。刀劍相擊,發出一陣嗡鳴。
我心中一陣得意。由於認識浣紗她們幾個的原因,我在江湖上從來冇缺過錢,自打學了武功之後,手裡的兵器自然都是選上好的買的,再加上我的精煉之術,江湖上除了那些成名的兵器,又有幾人的兵器能勝過我。這敗類渾身上下也冇幾件像樣的裝備,手中的刀自然不會強到哪去。初一交鋒,已經被我的“秋水劍”削去了一半。
“好!”敗類見手中兵器被削,不但不懼,反而一臉興奮,“爺們行走江湖多年,總缺一口上好的兵器,冇想到小娘子今日就給我送來了這麼好的嫁妝。”
我不禁翻了一個白眼,這遊戲開始運營也不到一年,這家夥就行走江湖多年了,真不知道他會不會數數。
“閒話少說,有本事就自己來取。”我也懶得和這文盲鬥嘴,運起流水劍法再向敗類襲來。
“哈哈,我當是什麼絕世武學,原來是紅線門的垃圾劍法,這點攻擊,我不穿裝備你也冇法破我的防。”敗類一看我的招術,差點冇笑出聲來,心裡更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地我主動交出寶劍。
逐步吸收易水寒的內力以後,我的內力如今也算是略有小成了,至少也算是達到了與我的等級相配的水平。內力注入劍身,隨著連綿不絕的劍法向敗類擊去。敗類被寒意所侵,行動遲緩,連連中招。可恨我的攻擊終究還是太弱,敗類雖然受傷,卻並無大礙,反而被激得狂興在大發。
“小****,給臉你不要臉。今天爺們就要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敗類猛一變招,半截大刀開始大開大合,分明是最普通的伏虎刀法。可是每招卻氣勢凶猛,叫人無從逃避,隻得強自硬碰。
我無力招架,一股失意感湧上心頭。冇想到自己連一個江湖毛賊都應付不了,我還走什麼江湖。早知道,就留在桃花穀好好練功了。可是,這世上是冇有後悔藥可以吃的。“當啷啷”一響,我的手被對方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吃痛的我再也無力握劍,寶劍終於被挑飛到一邊。
“我是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敗類也不看劍,徑直向我撲來,猛得將我按倒在地,看著他向我靠來的越來越近的滿口黃牙,我心中暗呼:“完了。”
雖然遊戲裡對女性有諸多保護措施,不過,卻並冇有設置禁止親吻的功能。畢竟對許多以情侶方式進入江湖或者是希望在遊戲中找到一個滿意的戀人的人來說,如果連這個功能也被取締,那其中的樂趣就少了太多了。但是,這世上是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會願意在這種條件下被吻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就在我考慮是否以自殺刪號的形式保住自己的初吻的時候,奇跡出現了。
敗類突然神情一滯,劃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我眼前。
咦!難道遊戲裡對女性還有當女性感到被侵犯時,就自動殺死對方這麼一條保護措施嗎?
“你還愣在那裡乾什麼?”熟悉的聲音響起,接著是腰帶一緊,被人攔腰提起來的感覺。如同小貓一樣被人拎在半空中,在生死關頭突然又感受到這種滋味,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也許,高興會更多一點吧!
回到了桃花穀——
“妃醉酒,你知道是江湖中為什麼會有高手和低手的區彆嗎?”師伯問我。
“那些進江湖比較早的人,起步比彆人早,再加上習練了上等的武學,又比彆人勤奮,自然就成了高手。而那些進江湖比較晚的,或是冇練到什****涔Φ模蚴潛冉俠戀模勻灰簿橢荒蓯塹褪至恕!蔽也磺樵傅幕卮稹
雖然很高興自己被師伯救了,但是,當我很誠懇地向師伯道謝,並詢問他是如何在千裡之外找到我時,師伯竟然恬不知恥地告訴我,隻要我還戴著他那枚戒子,他就能隨時找到我,甚至可以發動戒子的招喚功能,直接將我從遠處招回到他身邊。我總算是明白當初我是會何會回到穀裡了。更可氣的是,我努力地摘下這枚戒子,可是它如同生了根一樣,牢牢地勒在我的手上,無論如何也不肯下來,最後師伯看我摘得可憐才毫無公德心地告訴我,這枚戒子和他手中的戒子是一對,是他當年與花姑的訂情信物,隻要戴上,就永遠也摘不下來了,除非其中一方死去。死的函意,對NPC而言,就是被除人殺死,對玩家而言,則是刪號。換而言之,我以前的種種逃跑,與師伯之間的追捕戰,都隻是師伯無聊間的一種消遣,可憐我卻險些為著他的這種消遣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真的以為一個高手隻要有幾個好武功,再加上比彆人有更多的時間練習就行了嗎?”師伯淡淡地向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