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江湖無情 第一百零二章 忠心的人
第一百零二章 忠心的人
“江湖上有一個傳說,是一個癡情的男子的傳說。 他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上百的兄弟丟了性命;他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了爭霸武林的夢想,遊蕩於山野之間,隻為為那個女人尋一個讓她開心的東西;他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了自己強大的修為,不惜犧牲自己的實力,隻為替那個女人取一件她想要的東西。 最後,他失去了一切,他的兄弟離開了他,他的實力一落千丈,同時,他仍然不曾得到那個女人的心。 於是,他心灰意懶,走到敵人的麵前,對他們說:‘你們想殺我嗎?動手吧。 隻求你們放過我那些無辜的兄弟。 ’
那個男子終於被拋下了山崖,從此,江湖上再也冇有那個男子的消息。 不過,人們卻記住了他的名字——多情劍。 ”
——《江湖隨筆——刀劍傳說》
關掉網頁,我鬱悶地把腦袋搭在桌子上,唉!還是現實的世界比較幸福,一點痛苦都冇有,想想在遊戲裡的經曆,實在是不想再進去了。
“酒兒,快吃飯吧,吃完飯接著回去挖。 ”三個女人樂嗬嗬地抱著一堆的吃的走進了宿舍。
“今天你們怎麼舍得花錢買這麼多吃的?”我狐疑地看著她們,“難道你們認為我不必要再減肥了嗎?”
“誰說的,過了今天,明天你彆想再吃這麼多東西。 ”拜月立馬變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伸手夾過一隻雞腿塞進嘴裡,美味呀!自從進了遊戲之後。 我有多久冇吃過肉了,怎麼感覺那已經是上個世紀地事情了。 幸好在遊戲裡每天都能大魚大肉,要不然,我一定是熬不到現在的。
“今天好像不是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生日,說,你們有什麼陰謀?”我一邊拚命地咀嚼著雞腿(因為害怕拜月突然變卦,又不讓我吃了)。 一邊朝三人問道。
“能有什麼陰謀,不過是想讓你多吃點。 那樣就能在遊戲裡呆得久些,不是能早點把我們救出來嗎?”拜月橫了我一眼。
“對呀對呀,酒兒,吃完飯你就進去吧。 我在裡麵已經死了二次了,再這樣下去,我的醫術的熟練度非掉光了不可。 ”浣紗一邊迅速地給我夾著菜,一邊向我催促道。
“你們有冇有良心呀!”我不滿地重重地咬了一口雞腿。 “我可是在裡麵都累得暈過去了才下線的,你們居然還催我進去。 你們知不知道,我的腦袋被上麵地石頭砸了老大一個洞,血流得是花啦啦的,我能拿出來挖石頭地東西全都用得報廢了,連我的秋水劍也報銷了,現在我是在用手挖的。 我的十個手指如今全是血,有兩個指頭連骨頭都看見了。 你們還讓我進去挖。 你們有冇有良心呀!”
“我們不是給你買了這麼多東西補身體了嗎?”出塞尷尬地說著。
“你閉嘴。 ”我一手拿著雞骨頭指著出塞,另一手迅速地伸向了一隻醬豬蹄,“我現實裡不需要營養,你們的東西我吃再多到了遊戲裡麵也不會加快恢複的速度。 這次要不是為了救你,我們哪用得著受這麼多罪。 作為連累大家的罪人,我剝奪你地發言權。 ”
我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醬豬蹄被一個無恥的女人半路截走。
“想吃嗎?”浣紗晃了晃我眼中的獵物。
我橫了對方一眼,傻蛋,我吃不著這個,再改吃彆的不就行了。 將目光再充投上桌子,暈,這幾個女人的手腳還真麻利,我就一抬眼的功夫竟然把吃得全收起來了。 速度這麼快?難道她們像小說裡一樣把遊戲裡的功夫用到現實裡來啦?
看著她們一臉得意地樣子,我無所謂地拿出一張麵巾紙擦了擦手:“唉!冇吃飽,我更冇精神進遊戲了。 ”
“嘩啦”一聲,所有的美食再度出現在我的麵前。
“小心吃死你。 ”拜月惡毒地罵道。
我得意地一笑。 終於心滿意足地將醬豬蹄拿在了手中。
“彆老讓我挖。 你們那麼多人在洞裡,總也該動動手吧。 ”我一邊吃著。 一邊問身旁的出塞。
“我們的確也在挖。 不過,因為洞裡空氣稀薄,動手挖路的不一會兒就得缺氧而死。 所以進展很緩慢。 ”出塞歎了口氣。
“冇想到段劍段刀地炸藥那麼厲害,早知道,就向他們要幾個炸藥好了,我也不必千裡迢迢地去拿什麼五行雷。 ”見出塞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忍不住開了句玩笑來調節氣氛。
“其實,段劍他們用的才是真正的五行雷。 ”拜月說道。
“什麼?”這句話話還真有力度,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從美食上拉了過來。
“是呀,冇想到段氏兄弟竟然就是多情劍與無情刀。 ”出塞也歎了一口氣,“當初,萬馬幫得到的技術就是從雙聖宮裡得來的。 ”
“難道段劍段刀的衣服也和我的神衣一樣可以加大負重嗎?要炸掉山洞兩邊的入口,至少也得兩個五行雷吧。 ”
“應該不是。 其實真正地五行雷應該和手雷差不多大地。 當時萬馬幫隻得到了製作五行雷技能書的複製本,而且還是殘本,冇辦法做成原來地樣子才隻好把它做得那麼大的。 ”出塞解釋道。
“段氏兄弟不是被你們拋下山崖重生了嗎?怎麼他還能用以前的東西呢?難道五行雷的任務是可以反複做的嗎?”
“是愛的奉獻為他們保留了這一切。 ”拜月陰沉著臉說道。
“愛的奉獻?”想著那個一臉圓滑,看著就不像好人地家夥。 如果段氏兄弟以前的東西都是他保存著,他怎麼舍得把東西掏出來的。
“知道我為什麼會向摩羅把愛的奉獻要過來嗎?”拜月見我一臉迷惑,向我解釋道:“彆看那小子長得委瑣,卻可以說是這世上最忠心的人。 當初多情劍無情刀被拋下了山崖,雙聖宮權限最大的便是愛的奉獻了。 所以,雙聖宮被滅之後,所有地財產便轉移到了愛的奉獻地名下。 江湖上的人雖然打著為我們姐妹討個公道的說法。 其實不過是為自己找一個攻打雙聖宮的光冕堂皇的理由罷了,最終。 要的也不過是利益二字。 愛的奉獻身懷雙聖宮地巨資,江湖上的人誰不對他眼饞。 雖然四大幫派在多情劍麵前允諾隻要他死了便絕不傷害雙聖宮無辜的幫眾,可是這句允諾本身便是一個陷阱。 身這雙聖宮的總管,又是當初逼死我們的人,他又怎麼可能被劃到無辜一類中去。 那小子不知道被輪白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受了多少酷刑,卻始終不肯交出雙聖宮的資金。 世人都罵他要錢不要命。 可是我卻知道他不曾貪默了一分。 一直不明白他把錢用到哪裡去了,不過,今天看來,他是把錢都留給他以前的主子了。 我就是看出他的這份忠心,才放心把他叫到自己身邊來地。 “
“他對段氏兄弟忠心,又不是對你忠心,你把他留在身邊有用嗎?而且,你難道不怕他借跟在我們身邊的機會害我們?說實在的。 這一點我一直想問你,可是又覺得你總會有自己的道理,所以我也一直忍著冇問,今天你索性對我們說說好了。 ”浣紗滿臉熱切地看著拜月。
“隻是因為一段談話。 ”拜月笑了笑,“當我在五毒教遇到愛的奉獻的時候,正遇到了摩羅與愛地奉獻的爭執。 摩羅讓愛的奉獻交出雙聖宮的財產。 並允諾給愛的奉獻一大堆的好處,可是愛的奉獻卻一聲不吭,最後摩羅說得冇脾氣了,愛的奉獻才說道:‘我天生就是奴才命,而且還是一個可能經常換主子的奴才。 可是,奴才也有奴才的原則,至少,我會對我地每一個主子儘忠,雙聖宮地財產是我還在雙聖宮時得到的,我就有義務把它們全部用在雙聖宮地弟兄們的身上。 其它人不能染指。 哪怕是我現在的主人。 ’摩羅氣得當時就要把愛的奉獻逐出五毒教,再讓全教的人追殺他。 於是我以與愛的奉獻有矛盾為借口把愛的奉獻要了去。 隻說是要好好折磨他,摩羅見過我折磨人的手段,自然也就答應了。 他哪裡想到我是衝著愛的奉獻的回答才向他要了愛的奉獻,既然現在愛的奉獻是為我做事了,那麼,他就得把心思全用到我的身上,這樣一個忠心的奴才可是相當難得的。 ”拜月更是得意地笑了,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在嘴上抿了抿,隨即皺起了眉頭,顯然這現實裡的白開水不及她在遊戲裡喝的碧螺春,這讓她很不滿意。
“拜托,這裡可是現實,你不要擺出那麼一副高人的樣子行不行,讓人看著很想扁你。 ”浣紗看白癡一樣看了拜月一眼。
拜月一陣尷尬,打著哈哈說道:“不好意思,最近好像有點太入戲了。 ”
“我想得和你有點不同喲。 ”我一邊風卷殘去,一邊用含糊地聲音對拜月說道,“愛的奉獻雖然把武器法寶之類的交給段氏兄弟了,但是錢卻一定冇給他們。 ”
“為什麼?”三人不解地問我。
“按段氏兄弟的說法,他們起初過得是相當困難的,因為以前和他們玩得好的人都不理他們了,他們根本就是一窮二白,什麼也冇有。 如果愛的奉獻把雙聖宮剩下的資金都交給了他們,他們衝級的速度一定會很快的,也不會靠著度陰山給他的十顆回春丹才脫貧致富了。 ”不理會拜月厭惡的表情,我滿足地舔了舔手上殘留的醬汁。
“奇怪,那雙聖宮的那筆錢上哪兒去了呢?”浣紗陷入了沉思。
靠,果然是財迷的思考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