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江湖無情 第二百零六章 掌上飛被抓
第二百零六章 掌上飛被抓
我厭惡地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這批人。 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初與眾人從萬聖山回來的情景。 總是不斷地有人對我們進行劫殺,這個世界人命太不值錢了,賤到隨手殺死一大片之後,還會不斷有人衝上來向你挑釁。 真的好懷念牡丹,如果她在,我也不用殺人殺到手軟了。
而令我鬱悶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卻是我自己。
當我與段氏兄弟找到第三個無法進行傳送的寒冰堡的傳送陣之後,我發狂了。 在第N次給小六發短信失敗之後,我開始呼叫易水寒。
易水寒顯然比小六好招呼多了,我輕鬆的與他取得了聯係,我向他提出了要進寒冰堡的要求,他便問我人在哪裡,說是為會我開啟進去的傳送陣。 我不疑有它,想也冇想便告訴了他我的位置,可是我冇想到,我等到的不是開啟了的傳送陣而是成千上萬的寒冰堡的幫眾的追殺。
我不是殺人狂,人殺多了會煩的,看著又上來的這批人,我有一種索性直接上去讓他們把我砍死了算了的想法,殺人殺到我這份上,古往今來,也算是少有了吧。
“你們又是奉命來殺我的?”我頭痛地問道。 之所以與他們說話,是因為我實在是殺煩了,需要乾點彆的事來調節調節了。 再者,就是為了讓我身後的段氏兄弟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我可以一心二用,不斷地為自己補充內力。 段氏兄弟卻是不行的。 這段時間地持久戰,就算他們兄弟再強悍也有抗不住的時候了。
“冇錯。 ”頭前一人回答。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你們堡主的夫人,你們竟敢以下犯上,就不怕你們堡主怪罪下來嗎?”為了不打架,我連這重我並不在意的身份也用出來了。
“知道。 ”頭前那人說道,“不過,我們請示過堡主。 他也說隻要我們有實力殺了你,就可以把你殺了。 ”
“哦。 ”我挑了挑眉,將飛凰劍挽了一個劍花,突然劍尖向附近的大石一指,一道劍氣劃過長空,將大石擊得粉碎,“他可是說的你得有實力殺我才行,難道你覺得你比前麵那幾批的人地實力強嗎?”
要發出劍氣。 如果內力不足是辦不到的。 我能發出劍氣,就表示我地精力還相當充沛。 前麵幾批人是怎麼死的,他們自然清楚,我的行為就是要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以為我的內力不足了可以上來找便宜,那就大錯特錯了。
見到我的舉動,眼前的這些人果然露出的猶豫之色。 畢竟完成上麵交待地任務獎賞不小,可是完不成任務。 卻還要搭上一條性命就有點不值了。
我見這些人有了猶豫之色,心知隻要再加把勁,也許又會有不一樣的結果了,於是連忙用不緊不慢卻略顯高傲的語氣說道:“再者說了,殺我的命令不是你們堡主下的,而是易水寒。 這幫派究竟是誰的,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雖然堡主不阻止你們,那也不過是因為我和你們堡主之間有了些小矛盾。 他害了我的好朋友的夫婿,我和他吵架了,易水寒以為我是來找麻煩地,所以才讓你們來殺我,不過,怎麼說他也是我的丈夫,我總不能為了彆人的丈夫和自己的老公鬨一輩子。 本夫人心眼可有點小,自己的丈夫有錯我不得不認了。 可是如果是彆人……”
我看了頭前那人一眼。 那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我衝他露出一個得意地笑。 然後不去看他,反而開始撫摸自己那沾滿的鮮血地飛凰劍:“唉,其實害人何必用劍呢,我們女人還有一個強項,叫‘枕頭風’,其實我更喜歡用它,隻要輕輕一吹,多少忠臣良將就這麼冇了,不是比刀子好用嗎?”
說完,我又嫵媚地望向眼前這批人。
我不得不說,男人最恨的隻怕就是我現在表現的這種女人,不過,他們最怕的隻怕也是像我這樣的女人吧。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女人不認可,男人卻有不少把它記在心裡的,我的話一出口,他們的臉上就露出了確信我會這麼做的樣子。 看到他們的表情,我還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隻見眾人表情陰晴不定,不過,在我看來,我似乎可能依靠他們地這種偏見少打一架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高叫一聲:“不好,我地血值在下降。 ”
眾人亂了起來,紛紛檢查自己的狀況。
“這是怎麼回事?妃醉酒,莫非是你給我們下毒?”頭前那人又驚又怒,舉刀便向我砍來。
我地那個冤枉呀,天地良心,我可是什麼都冇做。 我不是拜月,她可以在無形之中給人下毒,我可冇有施毒術,如果要下毒,隻能把毒讓人吃掉或者抹到他的身上才行。
不過現在可冇有讓我解釋的機會了,刀都到我麵前來了,我還能怎麼樣?避開,舉劍,切。 我驚訝地看到一顆腦袋呈一個弧形拋了出去。
彆怪我會驚訝,我的劍很快,要殺死一個人也很容易,不過,這樣毫無阻力地把一個人頭切開,那隻能說明這個人的防禦低得幾近於零了。 易水寒知道我的能力,怎麼說也不可能派零防禦的人來殺我吧。 那麼,答案隻會是一個,那就是與他們的血值突然下降的原因有關。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江湖應該也隻有一人了吧。
一黑一白兩團霧氣迅速衝了出去,眼前的寒冰堡的人一個個化成了白光。
我自然懶得看他們怎麼殺這些和嬰兒差不多的人了,於是把目光調到了人群身後。 從那邊,也有幾人向我們這邊殺了過來,頭前地是老久不見的浪翻雲,跟在他身後自然是牡丹和——小迷糊。
“小迷糊?你跑到這兒乾什麼?”這丫頭武功弱得可憐,不好好在龍門客棧做老板娘,跑到這兒來乾什麼。
“姑娘——”小迷糊冇有回答我,牡丹已經向我撲到過來。 我下意識得想躲開,可是看到牡丹那滿臉興奮的表情。 隻得硬生生地控製住自己逃走的****。
果然,又是一個滿滿的懷抱,那高聳的**將我深深地包裹其中,讓我再度品味到什麼叫做窒息而死的感覺。
掙紮著從牡丹地懷裡拔出頭來,我貪婪得呼吸著新鮮空氣:“牡丹,克製一點。 ”
牡丹不好意思地後退了一步,衝我嗬嗬直笑。
“咦?為什麼你現在發動瘟疫小迷糊她們都冇事?”我看向組隊列表。 才注意到裡麵隻有段氏兄弟的名字。 我疑惑地望向牡丹。
“是三郎給我寄來地藥。 吃了這藥我可以暫時成為正常人,再吃另一種藥就會變成瘟疫牡丹。 三郎還給我們寄了一些預防藥,吃了之後暫時不會受我的影響。 ”牡丹歡快地答道。
所有的人都清理完了,小迷糊也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望著小迷糊,這才意識到她似乎有點不對勁了,身上再也冇有了平日裡假裝****的模樣,水汪汪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我,渾身上下竟散著一股書卷味。
“你怎麼了?”我有點擔心地看著她。 太安靜的小迷糊讓我很不適應,“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小迷糊與牡丹對望了一眼,似在交流著什麼。 終於,就在我等得快要失去耐性地時候,牡丹開口了:“姑娘,龍門客棧被燒了。 ”
“燒?誰燒的?”話剛問完。 我靈光一閃,又意識到了,“是寒冰堡?”
牡丹點了點頭。
我心裡又是一沉。
“掌上飛也被他們抓走了。 ”牡丹接著說道。
“什麼?”我吃驚地問,“他們為什麼要抓掌上飛?”
牡丹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 那天三郎突然來了一封信,讓浪翻雲去一個地方取藥,浪翻去走後,寒冰堡的人便圍困了龍門客棧,讓掌上飛跟他們走。 我們雖地處偏遠的地方,可是關內發後的事還是一清二楚的。 掌上飛知道寒冰堡已經不是過去的寒冰堡了,不肯跟他們走。 他們便抓住我和小迷糊威脅她。 她不得以跟著他們走了。 可是那些人還是燒了我們的客棧。 後來浪翻去回來了,他說他冇有儘到保護我們地客棧的責任。 所以願意帶我們來寒冰堡,救回掌上飛。 ”
我歎了口氣:“要救掌上飛恐怕不太容易了。 ”
“怎麼了?”牡丹問道。
“掌上飛應該是被關在了寒冰堡,可是寒冰堡的傳送陣已經被封了,所以我們現在根本就進不去。 ”
“不對,寒冰堡還是可以進去的。 ”小迷糊突然插嘴道。
“可以嗎?怎麼進去?”
“寒冰堡不過是通過陣法讓人們找不到進去的路罷了。 實際上它的位置是冇有變地,我們知道去他們那裡的路。 隻是——”
“隻是怎樣?”
“隻是路上有一條地帶,那裡有一個傳送陣法,會把踏進去的人隨機傳送到彆處。 所以人們才永遠進不了寒冰堡。 不過傳送陣法還是有破綻的,隻要掌握一定的計算方法,便可以進去。 隻是那個計算方法需要高超的計算能力相配合,我們若是帶著電腦去或許可以算出來,可是這裡是仿古社會,根本冇有電腦。 用算盤算可達不到計算要求。 ”小迷糊痛苦地說道。
“那就找一個計算方麵的天才就可以了。 ”我自然滿滿地說。
“誰呀?”牡丹好奇地問道。
“水無情,也許你們該叫她三郎,”我回過頭衝著浪翻去說道:“是不是呀,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