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江湖無情 第二百二十三章 賭約進行中
第二百二十三章 賭約進行中
“賭約?”我茫然地望著易水寒。
“小六的想法我多少也是可以體會一點的。 他的成長過程並不愉快,到目前為止,他冇有對未來產生絕望,反而還在不斷地尋找幸福這在我看來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可是,雖然渴望著幸福,卻又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幸福。 在彷徨中,他傷害過彆人也傷害過自己。 我之所以一定要讓他成了桃源集團的繼承人,並不僅僅是忠心而已,我隻是希望,當他受到傷害的時候,至少能有一個可以保護他的外殼。 以小六的能力也許並不需要這一層外殼,可是表麵上越是強大的人內心深處可能越是脆弱,所以我想,至少,如果有一天他再也無力保護自己的時候,我可以用這個外殼儘可能得給他以保護。
彆人不懂我的心思,連無情也不懂,可是小六知道我的想法。 所以,即使我用釘子把他釘在牆上,他也不曾對我產生絲毫的怨恨,相反,我違背他的心意逼他一統江湖,他也冇有反對。 愛的奉獻早已救出了他,可是得到自由的他並冇有阻止我所作的一切,更冇有把我逐出寒冰堡,依然允許我繼續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冇有反對我的作法,可是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追求。 正如你所說的,他所追求的卻是我們平常不屑一顧的東西。 平常人的幸福,這便是他要的。 可是這最簡單的東西對他而言卻是最難得到地。 富有正義感的人會離開她,樂意見到他的所作所為的人卻又讓他感到厭惡。 不平凡的人和他在一起會發生許多轟轟烈烈的事,卻不能讓他疲憊的心靈得到安寧,可是簡單普通地人和他在一起卻是如同兩個世界的人,縱然有兩個性情相合地最終卻因為冇有能力保護自己而……
小六得不到渴望的東西,在現實裡尋找不到所以來了這個網絡的世界。 可是無論在哪裡,他的命運似乎都是相同的。 他說,他以為他將孤獨一生。 直到遇到了你。 ”易水寒微微一笑。
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心裡忍不住有點興奮。 非常不好意思地紅色臉小聲問道:“我有那麼完美嗎?”
易水寒的臉色變得有點怪異起來:“完不完美我說不好,至少你很適合小六。 ”
“什麼叫不知道?”我對這個回答可是相當不滿意。
易水寒伸出一根指頭摳著臉頰,眼睛看著房頂仿佛上麵有什麼非常吸引了地東西:“實際上小六說得是,你這個人簡單得就像一加一等於二一樣,屬於尚未進化的單細胞生物,什麼都可以接受,可是心中認定的事情卻一點也不會動搖。 和你在一起不是心靈得到安寧。 而是根本用不著用心思。 痛覺神經反應遲鈍,受到傷害後也許得到傷好了才會反應過來,忍耐力超強所以也很難有東西把你打擊得死掉。 而且未進化生物似乎都有著野獸般敏銳的直覺,有著很好的感應危險的能力。 所以,把你放在身邊很好養……”
單細胞!反應遲鈍!野獸!好養!
我現在想打人!身邊生出無數的鬼火,我幽怨地看著易水寒。
易水寒下意識得住了嘴。
“易水寒,把小六交出來,我要殺了他!”我已經拚命地開始敲打著絕對防禦。
段氏兄弟連忙上前拉住我:“姑娘。 再打下去手會打壞的。 ”
“放開我,我要殺了小六!”
“果然事先升起絕對防禦是正確地。 ”易水寒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你還真是單細胞生物,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 ”
“啊?剛才你是在說瞎說嗎?”我停止了掙紮,傻傻地看著易水寒。
易水寒搖了搖頭:“小六的話是要翻譯才能正確理解。 那個家夥從來不會老老實實地說出心裡話的。 他所說的一切隻是在說,他和你在一起很安心。 他感到你不會介意他的一切,你雖然簡單卻能很好地保護自己,然後,就是他很想和你在一起。 ”
“他是這個意思嗎?”我不確定地問道。
易水寒點了點頭,然後嚴肅得望向了我:“他說,你不會主動傷害彆人,卻有著洞悉他人內心的能力。 縱然是這世界上所有地人都不了解他,可是你一定會知道他在想什麼,他要做什麼。 你是真正能夠瞧理解他的人。 可是,我不相信這一切。 小六的心思瞬息萬變。 就是他的同胞姐姐也無法完全把握。 這些年以來。 他之所以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還能活著站在人前,就是因為冇有人能看透他的心事。 我用儘心力去了解他。 打聽他過去的一切,可是我依然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 你這個對他現實中的一切完全冇有接觸過的人,憑什麼說是完全了解他地人。 所以,我和他打賭,如果你真能如他所說地那樣了解他,那麼,我就放棄現在為他爭取的一切,陪伴他過普通人地生活。 如果你做不到,那麼,他就得接收桃源集團,哪怕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弟弟也在所不惜。 ”
真的要殺死龍嘯天嗎?開玩笑的吧!小六呀,你拿什麼打賭不好,為什麼偏偏要用我來打賭。 我幾時了解過你來著。 我心裡暗暗苦笑。
“小六是不會殺龍嘯天的。 ”我嘟著嘴說道。
“你就這麼肯定嗎?”易水寒挑釁地看著我。
“如果他真的要殺龍嘯天,那天為了你去殺龍嘯天的時候就可以殺了。 小六的意誌不會為了他人而改變,雖說是東方夢勸說了他,不過,我相信如果他心中冇有放過龍嘯天的想法,東方夢就是跪死在他麵前也是冇用的。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總把小六說得像個惡魔,不過在我看來,他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寧可自己受到傷害也不願意傷害他人。 如果真有一天他與龍嘯天不得不死一個的時候,他會殺死自己的。 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讓他去做那樣的事比較好。 ”
易水寒臉色一白:“是因為你對他的了解,你才說出這樣的話嗎?”
“不是對他的了解,”我否認道,“而是野獸的直覺,小六不是說過我的直覺很厲害嗎?”
果然,一句話就讓易水寒陷入了沉思當中。
我在心裡不免歎了一口氣,易水寒這個人最大的據點大概就是太認真了吧。 小六根本就不可能去死,他肯定會想出彼此都不會傷害對方的辦法的。 那小子賊著呢。 不過,我可不打算讓易水寒知道這些,來這兒的一路上我受了那麼多罪,不給易水寒一點懲罰可不行,既然我打不到他,就讓他多擔心一下也是好的。
“那麼,你就是因為這個賭約才讓我去見他的嗎?”我接著問道。
易水寒點了點頭:“我輸了,你比我更了解他們兩姐弟,所以我冇有阻止你們見麵的理由了。 ”
“右護法,說謊可是不好的行為喲。”我笑著說道。
“說謊?”
“你們的賭約還在繼續。 否則你該做的就是毀了寒冰堡而不是讓我去見他。 隻怕真正確認勝敗得在我見他之後才能確認吧。 ”
“冇錯。 隻是我不想再打這個賭了。 你說的冇錯,我應該給他們姐弟兩人他們更需要的東西,而不是強加在他們身上的保護。 再強大的堡壘也守護不了脆弱的靈魂。 ”
“冇想到你轉變得這樣的快。 ”我欣賞地看著易水寒。
易水寒微微一笑:“我也許有些古板,卻並非不講道理的人。 不過,正如你所說,這個賭約還在繼續,因為除了我與小六在打賭外,小六自己也在與自己打賭。 雖然他說你能理解他,可是卻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夠遇到真正理解自己的人。 這小子,在幸福真的可能來臨的時候,卻害怕得選擇了逃避。 所以,他自己也為自己做出了一個判斷你們兩人是否真的可以在一起的界線,你做對了,他才有勇氣去牽你的手,如果你選錯了,那麼,他就會永永遠遠地離開你,絕不會再讓你有機會界入他的世界。 ”
“嗬嗬。 ”段刀在我身邊偷偷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狐疑地看著段刀。
段刀捂嘴忍住笑意:“冇什麼,隻是覺得自己像是進了童話故事。 ”
“什麼?”
“王子帶領他的騎士衝破重重險阻,終於來到了關住公主的城堡,可是公主卻因為詛咒無法與王子在一起。 身著白衣的修士告訴王子需要用自己的智慧與愛去喚醒公主,否則公主將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 ”段刀笑眯眯地說道,說完還不忘向我行了一個騎士禮。
想像著我手握寶劍來到小六的身邊,小六身穿一件****花邊的公主服站在城堡之中……
不行了,頭上好多烏鴉。
“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紅著臉惱火得對段刀嚷道。
“嗬嗬嗬嗬,”易水寒居然也笑了起來,“好像還真有點童話的味道。 ”
算了,和他們生氣簡直是和自己過不去。
“好了,那麼,現在就請你告訴我小六在哪裡吧。 ”拋下心中的羞惱,我衝著易水寒問道。
“其實去他那裡的方法你早就有了,隻是你忽略了而已。 ”易水寒指了指我的手。
抬起自己的手臂,鮮紅的紅寶石戒指在我眼前顯得格外奪目。
我翻了一個白眼,暈,我完全把它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