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節:破陣
葉飄芸手持鎮妖鏡,不知在看著什麼,不久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李俊與衛士趕緊跟了上去,葉飄芸一直朝著剛剛李俊他們去的方向而去,不久便在拿出水泉那裡見到了尉遲月的屍首,但那隻惡狼卻不知蹤影。
“這處水泉因該就是明鑒他們要找的陣眼。”葉飄芸手持銅鏡在水泉四周轉了轉,最後停在了靠近水泉的一處巨石旁。
“難道這巨石便是陣眼不成?”李俊皺眉問道。
“是不是,一試便知。”葉飄芸取出月金輪隨手一甩,月金輪便飛了過去直接將巨石劈了個粉碎。
就在巨石碎了的瞬間,整個虛幻之境突然一陣搖晃,隻見那塊巨石內飛出一隻全身雪白的狐狸。也就在剛剛一瞬間整個幻境便奔潰了,眾人眼前白光一閃,當李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此時身處一個十數丈的樓台之內。
再仔細一看,才發現不但明鑒,明成赫然在這裡,就連失蹤的段鵬也身在其中。
“段鵬拜見殿下。”段鵬見眼前的景色忽然一閃而逝,自己又回到了樓閣之內,而且殿下他們竟然也在其中。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李俊見段鵬身上有幾處傷,便擔心的問道。
“冇什麼,隻是一些擦傷而已。”段鵬笑了笑。
“明鑒,明成,見過殿下。”這兩人知道這幻境被破必然是李俊所為,如今段鵬已經回來,他們也為剛剛在幻境之中不辭而彆感到一絲羞愧。
“大家冇事就好,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再繼續上去。”李俊拉著段鵬在一處石台坐下問道:“你怎麼來到這裡的?”
“回稟殿下,卑職一直尾隨那個人影追了下來,最後見那人影一晃便不見了蹤影,最後便拿出火折子找了找,發現了一處向上的台階,便順著台階一直走了上去,最後便來到了這裡。見到這處宮殿的時候,卑職便知道這就是殿下提及的那處女魁宮殿。就在這時候,卑職看到文殊他們遠遠的走了進去,但在他們身後一隻有一個影子跟著他們,我喊了幾聲但他們似乎冇有聽到,所以卑職便跟上了向看個究竟,結果就被困在了這裡。”段鵬簡略的解釋道。
“文殊他們也到了這裡?”李俊疑惑的問道。
“絕對冇錯,卑職不會看走眼的。”段鵬肯定的回答。
“你認為以文殊的武藝,有人在他們身後尾隨,他們會發現不了嗎?”李俊提出質疑。
“這。”段鵬聞言想了想,當時那個影子距離文殊他們不是很遠,以文殊的耳目不可能毫無察覺。
“這裡太過詭異,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記住,在這裡不能相信任何人,我們之間要用鷹鷲衛的暗語確認是不是自己人。”李俊交代道。
“卑職明白了。”段鵬點頭道。
這時衛士已經將這四處的破爛桌椅聚攏在一起開始生火了,火焰燃起,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圍了過來,取出各自的乾糧在火上燒烤。
“大家對這處宮殿有什麼看法?”李俊用一種平和的聲音問道。
“殿下,卑職感覺這處宮殿太過詭異了,我們在他的麵前就如同孩子一般無所適從。”段鵬回答道。
“難道我們的段都督怕了?”明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這使段鵬頓時就想發火卻被李俊的眼神製止了。在段鵬看來,這明鑒嘲笑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殿下的輕視,這使段鵬實在難以接受。
一旁的葉飄芸似乎發現了這一點,這明鑒的舉動實在與往日不同,明成卻是低頭不語,隻顧著燒烤自己手裡的乾糧。
“我們來到這裡目的就是組織毒藥師一行人,但直到目前我們連他的影子都冇有看到。”明鑒坦然道。
“難道你冇有看到二樓那些陰司的屍體嗎?這就說明毒藥師他們已經上了這宮殿四樓,甚至更遠。”段鵬冷言道。明鑒見段鵬如此模樣,也不知剛才自己是怎麼了,為何要與段鵬口舌相爭。
“我料想毒藥師便在這第四層,而這第四層更加詭異莫測,所以我不打算貿然的闖進去。”李俊撕下手裡的乾糧扔進嘴裡說道。
“殿下意欲何為?”葉飄芸遲疑的問道。
“一會用手雷試一試四樓的情況,若是四樓也是幻境,那這手雷卻不會被迷惑。”李俊一邊說,一邊取出醬牛肉在火上燒烤。
幾人聞言都感覺這個方法不錯,不用在去冒險探究那不為人所知的地方。現在他們的膽量已經變得很小,就像那受驚的兔子,隻要有一點的動靜就會分奔離析。
大家吃飽之後,李俊在通往四樓的石階之上看了看,最後取出一枚手雷點燃引線之後扔了進去。
幾人紛紛後退,但過了很久依然冇有傳來任何的響動,幾人這時更加緊張了,這手雷的威力他們都很清楚,但現在卻一直冇有任何動靜傳來,這說明不是手雷出了問題,就是這四樓更加凶險。
李俊見了示意衛士一起與自己再次走上石階,兩人一起又往四樓扔進去兩枚手雷,但依舊冇有任何的響動。
這下幾人都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太他媽的邪乎了。李俊站在台階之上仔細觀察之後,解下自己的腰帶,將一枚手雷綁在腰帶之上,點燃手雷之後,將手雷再次扔進了四樓,隻是手裡卻捏著腰帶的另一端。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李俊試著將腰帶往外拽,一拽腰帶便順利的出來了,但幾人見了趕緊四下躲避,因為腰帶另一頭的手雷正在嘶嘶的冒著青煙。
轟的一聲手雷在三樓炸了,幸好李俊剛剛見機不妙,躲在了石階之下,等手雷爆炸之後,幾人才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呀?”衛士目瞪口呆的問道。但是這個問題卻冇有人可以回答,因為其他同樣向這個問題。
“時間禁錮,難道任何東西到了四樓都會被禁錮?”李俊自言自語道。
“什麼時間禁錮?”葉飄芸好奇的問道。
“時間禁錮就是當我們踏入四樓一瞬間,有可能會被永遠的禁錮在四樓。”李俊解釋道,但這個解釋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但手雷的事情就在他們眼前,這又如何解釋?
“那麼我們是不是就這樣回去?”明成終於出聲問道。
“不,剛剛一切都隻是猜測,我們必須有人上去探查一番才能確認。”李俊一番話再次將幾人打蒙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去。
“屬下願意走這一趟。”那名東廠的衛士上前單膝跪地請命。
“你叫什麼名字?”李俊將他扶起來問道。
“李劍。”衛士回答。
“你也姓李,那五百年前我們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呢。”李俊拍著他的肩膀微笑道。
“能與殿下同一個姓,那是李劍的榮幸。”李劍激動道。
“記住,一定要抓緊腰帶千萬不能鬆手。”李俊交代道。
“李劍記下了。”李劍點了點頭,便解下自己的腰帶,在右手腕上纏了幾圈,便抬腳上了石階。腰帶的另一頭,卻被段鵬死死的拽住。
李劍抬腳走進了四樓,段鵬手裡並不長的腰帶,開始慢慢的往裡麵被拽去,段鵬見了,趕緊往外就拉,但無論他怎麼拉,都無法將李劍拽出來,不但如此那腰帶開始除下了嘶嘶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間,一隻皮鞭順著腰帶飛入了四樓,接著一具屍體便被拽了出來。那是李劍的屍體,腦袋已經不知所蹤,半截身子也血肉模糊。
“走,離開這裡。”李俊當機立斷道。
段鵬看了一眼李劍的屍體,轉身跟著李俊往二樓而去,誰知剛走到樓梯口,一直全身雪白的狐狸出現在了樓梯石階之上,這次它並冇有逃走,隻是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直盯著幾人。
這種眼神使李俊他們感覺後背冷汗直流,剛剛這三樓的幻境就是這隻狐狸搞出來的,現在它卻攔住了眾人的去路,這又是何意呢?
葉飄芸手拿銅鏡慢慢的將銅麵照向了那隻狐狸,但銅鏡之中的影像依舊是一隻雪白的狐狸。
就這樣雙方相互盯著對方,各不相讓。明成手裡的刀開始越握越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衝上去將那隻狐狸給斬殺了。
李俊此時慢慢的走到那隻狐狸麵前,接著慢慢的蹲下身子,又慢慢的伸出手莫向那隻狐狸。
“等等。”就在李俊的手就要接觸到狐狸的瞬間,葉飄芸喊住了他,李俊回頭看向葉飄芸的時候,突然感覺右手手指一痛,當他再次回頭看向那隻狐狸的時候,哪裡還有狐狸的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