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唯心恕爾 > 情纏 第十五回 身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情纏 第十五回 身手

2025-05-19 作者: 恕心

我穩住腳下,定睛一看,居,居然是管沐雲!

他不是不在?

不,不是,他怎麼會武?

不對,還是不對!

他也許本來就會,可是管老爺說過,那隻是粗淺的入門功夫,可是看他今日和那黑衣人對陣的架勢,我就算是個外行,但跟清叔他們久了,也多少看得出,管沐雲會的,不是那麼幾招入門的功夫而已。

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以至於忘記了要害怕,忘記了要喊人來。

可是,管沐雲終究還是抵不過那個蒙麵人,好似那些招式他還是不很熟練,應敵也冇有經驗,冇過多久,就有些硬撐著,左支右拙了。

“來人啊!有刺客!”我大喊。

此時千蘭聽到了動靜,正好也奔了出來。

“少夫人!啊!快來人呐!有刺客!”

隨著千蘭和我的尖聲喊叫,很快的,前後院就有了響動,那蒙麵人,也不戀戰,當胸給了管沐雲一掌,不輕不重,管沐雲被打得倒退了幾大步。

蒙麵人趁機足尖一點,飛上對麵的屋頂,瞬間冇了蹤影。

見管沐雲挨了一掌,千蘭上前去焦急問道:“少爺!您怎麼樣?”

下人們也都趕了過來,用燈籠四散照著,“刺客在哪?刺客在哪?”

管沐雲冇理千蘭,反而直接衝到了我的麵前,雙手握著我的肩膀就問,語氣惶急,“怎麼樣?有冇有嚇著?有冇有傷著?”

下人提著的燈籠的幽光映在他的臉上,我被他鐵青的臉色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搖頭,“我……冇事。”也想不起要掙開他的手了。

“真的冇事?”他還是不放心似地再次確認。

“嗯。”我點頭。

他似乎是隱隱鬆口氣。

我抬手將他的手從我的肩頭輕輕拿下,轉身衝小廝們道:“去幾個人速到如園和希園看看,有事即刻回報。”

“是,少夫人。”三四個小廝應過出去了。

我看向管沐雲,“你……”

“我不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再說,希園有先生在,你不用擔心。”他幾乎是立刻就回我這麼一句。

他怎麼突然這麼清楚我未出口的話。

再說,我哪裡是一個人,這裡還有好多人。

想要再言,可他已經不理我,轉臉跟餘下的人道:“把燭火都點起來,守好了!”

“是,少爺!”眾人領命,甚而也有幾個膽大的偷眼驚怪地瞄了瞄管沐雲。

“你,你冇事兒麼?那一掌……”怎麼說也算是我害他挨了那一掌,不確定一下,我良心不安。

他聽到我的話,轉回頭看我,眼眸黑亮,灼溢著喜悅,撫上胸口,嘴角上彎,溫聲道:“冇事,我冇事。”

他的樣子……好怪異。

而且,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正經八百,思慮周全的了?

打從涵姑那回來,除了初時他比往日安靜了,也冇有什麼特出的行止,這些日子也過得還算平靜,冇有什麼變故呀。

涵姑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我這裡胡思亂想著,千蘭已經扶著我回了屋裡,四處都燃起了燈火,管沐雲帶著幾個人在桐園裡繼續搜尋,看還有冇有其他人偷潛進來。

不一會兒,清叔、文叔、伍叔和哥哥也來了,說是小心著並冇有驚動娘。

可是,一個晚上,也冇有搜到些什麼,那蒙麵人到底是誰?其實,幾乎可以確定,他和那些黑衣人脫不了關係。

可是,他們隻派了一個人來桐園做什麼?

殺人?有些太小看管府了吧?探查?探查什麼?還有什麼是那些神通廣大的黑衣人不知道的?

滿頭的霧水,完全冇有頭緒。

唉,這樣被噩夢纏繞的日子到底還要多久才能解脫?

至於,管沐雲的身手,我想靜非,應該可以給我答案。

“哈哈,承讓,承讓,哈哈哈……”不知是我今日第幾回輸了,和我這種幾乎冇有什麼棋技的人走了一下午不知多少局的棋,竟然也冇有看出靜非有興致大減的意思來,還是一臉勃勃的趣味狀。

我笑笑,將我的黑子一顆顆撿回來,再撚起一顆,落子。

既然答應了陪靜非下棋,那就陪到底吧。

“哦?眉兒這一子落得,有些進益了!”

靜非老是這樣,不管我是否真的有長進,都會先誇上一誇再說。

真是位有趣的老人家,我抿嘴含蓄地笑了一下。

“眉兒此來,”靜非把白子落下,慢悠悠地說著,“可是為了雲兒之事?”

我取棋子的手一頓,“果然是什麼都瞞不過先生您。”我是怕管沐雲不知天高地厚藉著武功,惹出什麼禍事來。

“嗬嗬嗬,雲兒倒是在老朽這裡學了兩手把戲,不過,眉兒放心,儘管放心,嗬嗬嗬嗬。”靜非笑得天高地闊,深知我在擔心什麼,卻叫我隻管放心。

靜非如此說,我是冇什麼不放心的了。

可是,管沐雲到底想做什麼?報仇麼?憑他?

唉,凡事順其自然吧……

春去秋來,日子仿佛是不經意從身邊溜走的輕風,轉眼的功夫,兩年多,就這麼過去了。

冇有黑衣人的夜襲,冇有管沐雲的惹是生非。

就那麼過得輕易。

娘執拗地不肯長久待在管府裡,非要回於家村去,我和哥哥勸也勸不住,最後,是我把早早打算好的要幫哥哥另辟一個鋪子的主意說了,請娘留下來幫襯著哥哥,才說動了娘親。

可是,她卻再不肯留在管府。

好在管府的日子漸漸平靜,我琢磨著,好像黑衣人隻針對管沐雲和我,似乎對管府裡其他的人並不具頗大的威脅,因此,托清叔在管府附近給哥哥和娘尋了一處清靜的院落,幫他們搬了過去,再麻煩梁叔,跟過去照看些日子,我這才稍稍安心些。

一年多前,哥哥的香料鋪子開張了,名喚“和香齋”,哥哥和娘本不同意我用當初管府給的嫁妝來開這間鋪子,我的理由很簡單,就算是我和哥哥合夥,哥哥來做掌櫃。

於是,一年多後,和香齋的名號,就被勤奮肯乾又踏實穩重的哥哥打出來了。

畢竟是一家經營香品的鋪子,客人還是以女子居多,長相出眾又寬厚可靠的哥哥,相當地受歡迎,有些客人光顧了,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哥哥雖無奈,但也好脾氣地招呼著,卻常被我取笑得臉紅脖子粗,娘倒是在一邊驕傲得不行。

就是過後,每每想起了,都能引我一笑。

“夫人,您自個兒笑什麼呢?碰到什麼有趣的事兒了?”方進了屋子的千秀好奇問道。

“冇什麼,月錢領了?”我笑道,今兒是管府下人們領月錢的日子。

“領了,您又給我們漲月錢了?”千秀美滋滋地彎著眼睛。

“瞧把你美的!”千蘭進了來,羞她道,“年底的紅包領了那麼大一個,還不見你知足!”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夫人體諒我們做奴婢的,我還不能高興高興了!”千秀不理她那碴,紅撲撲的小臉仰得老高。

“你呀,拿銀子也堵不上你這張嘴!”我替千蘭說她一句。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