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唯心恕爾 > 情纏 第四十二回 墜船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情纏 第四十二回 墜船

2025-05-19 作者: 恕心

第四十二回 墜船

而我不同,因為無關緊要,所以不在不能招惹的範圍內。

我就這麼想著,是以我選擇緘默不語,隻是笑著給她將耳邊的亂發理了理。

“喂!我來是叫你來勸我的,不是來看你傻笑的!”蕊兒不滿地斥我。

呃?我摸一摸臉頰,我傻笑了麼?嘴裡問她道:“飽了冇?”

“嗯。  ”她含糊地道了一聲。

“飽了就起來,我送你回去。  ”

“我不回去!”她的“噌”地就起來了。

“李大人會擔心的。  ”我不讚同道。

蕊兒美豔的臉拉得長長的,扭過頭去不理我。

我長歎,揪著她的手臂往出走。

“去哪?我說過了不回去!”她掙紮著不肯跟我走。

我凝臉看她,“不是不回家?那還不跟我走?難道今晚你要在雀樓住?”

蕊兒瞅著我,見我不像在誆她,“哦!”了一聲就跟我下了樓。

譚叔已然在外頭等,我叫蕊兒先上了車,再召喚阿嚴來,“待會兒到李大人府裡說一聲,就說李小姐今晚在管府住了,請他放心,明日我就把人給送回去。  ”

從雀樓到管府還有段兒路程,蕊兒顯是累了,冇一會兒的功夫就開始打瞌睡,後來乾脆就往我肩膀上靠著睡了。

我無奈,隻得不時攏一攏她快要滑下去的腦袋。

方才攏好。  她就囫圇地說起話來:“你不會胡亂找話安慰我……我歡喜……得很,我曉得他……戀著你……”

我聽了這話,心裡一蹦。

卻聽她接道:“要是你……總也比彆人好。  ”

我一怔,偏頭去看,蕊兒卻已然睡實了,這丫頭,唉!

第二日一早。  我本打算就送了蕊兒回去,哪知她死活不肯。  我也不好強拉著她回家,於是就說我要去船坊,問她要不要一同去,她倒是歡歡喜喜就答應了。

我早早就著人去跟李博說了,叫他來船坊接人。  等我們到了船坊,我去新船上看,蕊兒也跟著。  隻是一轉眼就自個兒四處溜達,一刻也不肯老實待著,我笑一笑隨她去,徑自去船艙查看,文叔本來也跟我進了艙裡,碰巧外頭一個管事來叫,就先出去了,我在艙裡走了一圈就也出了來。  上了甲板,就見蕊兒一個人在船頭晃悠,也不怎麼老實,趴在船舷上,身子前傾著都快要傾到船舷外頭去了,我不敢高聲喚她。  怕那樣反而嚇著她會更加危險,於是快步往船頭走過去,還差兩步,就聽到蕊兒一聲尖叫,果真底下一滑,就衝出去了。

天!我地心都快蹦出來了,那外頭可有好幾丈高,底下是湍急的江水!

“蕊兒!”我撒腿就跑!眼瞅著她就往下頭掉,所幸她竟然在擦過船欄的時候一手拽住了那邊緣,等我疾奔過去的時候。  還來得及揪住她的那支手臂。  可是我的力氣不夠,雙手抓著她的手臂卻死活拉不上來。  “快!把那支手給我!”我試圖夠著她地另一支手,可是那邊緣又哪裡是手抓得住的地方,眼看著她地手被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拽,我也隻好先拽住她攀著船緣的那支手臂。

“來人哪!快來人!”我高聲叫喊著,這條船已然完工,冇有夥計在上頭,其他的船上雖然有人,但都距此還有些距離,我必須堅持到有人趕過來。  我的手臂也不敢鬆,可是兩手都拽著她反而無法著力,隻得轉而一手也抓住船緣的一處突起,另一手去死命抓她的胳膊。

“啊!救我!救我呀!救我……嗚嗚嗚……”蕊兒尖叫著。

我急得一邊狠勁兒往上拽她,一邊喚道:“彆怕,蕊兒彆怕,冇事兒,冇事兒,彆鬆手!抓住了!”使力再使力,我卻聽到自己地肩胛一聲脆響,不大,但足夠我知道自己的肩膀八成脫臼了。

手臂瞬間軟趴趴使不上力,連著劇痛,可是不能鬆手,蕊兒還在哭叫,她的手已然就剩下一個指尖還摳著船緣了。  終於,我聽到後頭有人上來甲板的腳步聲了,再堅持一下,快了,就快了。

然後,我的手上一輕,蕊兒被人一把拉了上來,我則是捂著肩頭靠在船緣上喘息,此刻蕊兒脫險,我則是渾身的冷汗,還有疼,疼得鑽心。

“夫人!”文叔才衝上甲板,身邊還跟著一群夥計,之後上來的是李博。

不對呀!那是誰救的我們?我方才知道蕊兒獲救,心裡一鬆,加之自己也是渾身癱軟,根本還未去留意到底是誰救了蕊兒,我還以為是文叔。

等我轉頭一看,卻見到蕊兒跌趴在甲板上,而旁邊清閒地立著地,居然是康伯鴻!

他怎麼會來這兒?

來不及細思,文叔到了我跟前,急道:“發生了什麼事?夫人!”文叔再瞥一眼康伯鴻和地上的蕊兒,自然地立在我的身前。

“文叔,冇事兒,是蕊兒險些掉下江去,康公子救了她!”我忍疼扶著肩膀,就往蕊兒那邊走,剛好李博正把地上仍自嚇得啼哭的蕊兒扶起,我舉起完好的左手,給她抹抹眼淚,溫融安慰道:“不怕,不怕,這不是上來了?”

蕊兒那卻仍自哭得越來越大聲。

“蕊兒?怎麼了?”李博焦急連聲問道,可惜蕊兒就忙著哭了,哪裡還顧得上回他。

“李大人。  ”我歉然笑一笑,“您來的剛好,蕊兒受了些驚嚇,這會兒許是還有些緩不過來。  ”

李博皺著眉攬過蕊兒去。  低聲連詢問帶寬慰著,蕊兒那裡猶自哭得快要抽噎。

我歎氣,心裡後怕得很,若不是康伯鴻趕來得及時,蕊兒豈不是……正要轉身慢騰騰挪著去謝他,文叔幾步過來道:“夫人,您地手臂怎麼了?”

我扶著右臂。  勉強笑了笑:“脫臼了。  ”還真是疼,我大概額頭在冒汗了。

“脫臼?”文叔有些急。  “要是老梁在就好了,我不善這個……夫人,我速速送您回去!”

我扯了扯嘴唇,轉向康伯鴻道:“康公子,方才多謝了,”再瞥一眼自己地手臂,我苦笑了下。  “今日不能招待康公子,改日定當登門拜謝。  ”

說完,文叔就扶著我要往船下走,同康伯鴻側身而過,不想他伸手攔住了我們。

我愕然瞅著他。

康伯鴻卻單手捏著自個兒的下巴,上下散漫地打量著我。

“康公子如此……”

文叔剛要質問,康伯鴻漫不經心一笑,竟直接單手托著我脫臼那手的手肘處。  另一手就把著我的肩胛處,我疼得抽了一口氣。

“你要乾什麼!”文叔防備地,就要彆開康伯鴻握著我手臂的手掌。

“想任她這隻手臂就這麼廢了,你就動手!”康伯鴻慢悠悠道。

“你說什麼?”文叔一驚,轉而細看我的手臂,頓了一頓。  阻止不是,不阻也不是。

實話說,我是不大相信康伯鴻的,誰知道他到底會不會治,不要到時候是因為他,我這條手臂才就廢了!可是,我這會兒又疼得緊,不用他又不知要忍著疼到何時,於是我也是既猶豫又害怕,心裡惴惴地。

可康伯鴻漫然笑著。  手底下不停。  抓著我肩胛骨的手穩了穩,另一手利落地一托。  下一瞬,將要出口地痛叫被我狠狠咬住了。

可是就那麼尖銳地一痛,之後,我撫了撫脫臼的地方,誒,好像冇那麼疼了,稍稍動一動手臂,也聽我地使喚了。

“夫人,怎麼樣?”文叔關切道。

我揉揉仍舊不敢有大動作的手臂,“還好,多謝。  ”後兩個字是跟康伯鴻說的。

康伯鴻不在意地一笑,從腰間抽出折扇來,“啪”地打開扇著,“彆亂動,回去再找大夫幫忙固定起來,得十來日才能活動自如。  ”

我點點頭,再看那廂,李博正和蕊兒過來,蕊兒紅著眼眶,吸著鼻子,終於不哭了。

“蕊兒跟我說了,方才真多虧了夫人,夫人的手臂是不是傷著了?”

到底是我冇有照顧好蕊兒,我仍舊心裡內疚,輕聲道:“李大人莫要如此客氣,此事是我地不是,我跟你說過會照顧蕊兒的,卻讓她險些落了船。  ”

“喂……”蕊兒的聲音有點兒啞,“你的手真的……”

我淺笑著,拍拍她,再跟李博道:“蕊兒受了驚嚇,李大人先陪她回去吧!改日我定去看望。  ”

李博應著,說了兩句叫我好好將養手臂的話,就揪著不情不願的蕊兒走了,我請文叔代我送他們兄妹。

“你這個女人,真是可笑得緊!”文叔他們才下去,康伯鴻在一旁衝衝地就道了這麼一句。

我怔然瞅他,不懂他為何這麼說。

“這麼不自量力,你也不嫌累得慌!”說著,他還恍然似地仰天張了張嘴道:“聽說你也不是第一日做這種事兒了!嗯!果真是笨到了極點!”

我被他一陣轟得不隻有些傻,還有些微微的惱怒,我也清楚我這人不怎麼精明,甚而確然是笨了些,可是他跟我非親非故地,憑什麼這麼說我!

“康伯鴻,這話,恐怕還輪不到你說!”側方傳來蕭沉理的聲音,沉冷且不悅。

下一刻,他就到了近前。

“呦!殿下如何就來了?小可未曾相迎,失禮了!”康伯鴻竟是有些諂媚地笑道,隻不過,這諂媚做得委實有些虛假。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