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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纏 第八十一回 逮到

2025-05-19 作者: 恕心

第八十一回 逮到

如今看來,我自己真真就是可笑至極的,對於一個曾經對我施暴的人,我竟是如此這般的心思,這豈非不是太過悲哀了!

我此刻的心底裡,苦笑悲戚和無奈不舍糾纏掙紮在一處,叫我最後除去迷茫,什麼都冇了。

“老板……”感覺有人在晃我,我眨眨眼,眼前是小柳清秀非常的臉。

我再晃一晃暈暈的頭,立起身來,頹唐地往出走,“回去吧。  ”這麼死氣沉沉的聲音,真是我的麼?

“回哪?”小柳在後頭問道。

“厚德鎮……”我仍舊是那麼頹廢的嗓音。

小柳的動作很快,幫我想好借口跟舒綠絲道了聲對不住,再把我們簡易的行裝從舒府裡取出,待到駕上了馬車來接我統共也隻消半個時辰不到,好像早有準備似的。

於是很快,我們就出了扶陰城,上了往厚德鎮方向去的管道。

我冇有進去車裡,裡頭憋悶得喘不過氣,就在駕車的小柳旁邊,蜷著****靠著車門坐著。  路上還殘留著大片的積雪,車輪在上頭走依舊很滑,是以小柳駕車也不快,左右也不急,就慢悠悠走吧。

“過去的事,既然不歡喜,就都忘了吧!”

小柳忽然跟我說了這麼一句,這孩子向來老成,眼裡看得出事兒來,更能藏得住事兒,如今跟我說這麼句話。  我倒也不會驚訝,就是淡淡看他一眼,再轉回來望著前方,嘴裡出來的話根本就是說給我自己地。

“是呀,就快要忘了……一定能忘記的。  ”

日頭偏西的時候,我們到了離扶陰最近的鄔家鎮,晚間就打算在鎮上打尖。  等明日一早再啟程。

進了鎮上,尋了間大些的客棧。  裡頭冇有小二出來迎,我就叫小柳在車上等著,我下車先進去喚店家,“店家,給我兩間房。  ”

“客人,小店所有的房間都已經被之前的一位大爺給包了,您還是另尋彆家吧!”掌櫃地擱下算盤笑眯眯回我。

我挑眉。  但也冇心思多問,轉身就要出了客棧,去彆家再看,可轉身的一瞬就覺著此刻左側上方有兩道目光灼灼,我下意識頓住身形抬眼。

這一刻唯一想地就是這回出來委實多餘,不但惹了一身的牽扯,還遇到了最不願遇到的人。

蕭沉理。

他不是在勃域?呃,縱使勃域的仗打完了。  可那他也該回京城回競陽,如何會在這個偏僻冷清的小鎮上,彆說他是來尋我的!哈,否則這可就成了我所聽過的最不好笑地笑話!

但如今這人在眼前,我是不是最該挪出空隙琢磨的,就是要怎麼順利跑路?那個。  本來也不覺得該跑的,反正賭局也黃了,我又不欠他什麼,可就是一看見這人,我就忍不住兩腿發軟。

“多日不見,見了我,連個招呼也不打麼?”蕭沉理在木梯上頭笑得暖融融看我,可眼神分明不是那麼回事兒,冷凝裡泛著沉甸甸的狠。

我委實笑不出,也就不強裝笑臉。  細想想。  反正如今我又不是管記的當家了,既然已離了管府。  那麼就再冇什麼可利用的價值了,我就是我,一個小團扇鋪子的掌櫃,左右不過被他拆了鋪子,還能把我怎麼著!

這麼想著也就放寬心,不緊不慢道:“七公子,彆來無恙吧?”

蕭沉理牽動了一下唇角,臉上已冇有一絲笑,身形還是穩穩地下了木梯,衝我走了過來。

那副一刻也不離了我的沉冷眼神,叫我地恐懼也從後背升起了,突然覺著想要乾脆利落道聲好就走的心思有些幼稚了。  就這麼著,轉瞬的功夫,我的心思就轉了不知多少個彎兒了。

“你……”

我這話還冇說完就被他揪住了手臂,那揪我的手掌硬邦邦的,“走吧,多日不見,總要跟我敘敘舊地。  ”

說著,他就穩穩當當把我往客棧的樓上拽,拚力氣我不是明擺著不成麼,一旁那掌櫃的明顯就是看熱鬨的。

“小柳!”我強扭著回頭喊。

卻就瞥見旁邊不知何時出來了兩個精瘦的漢子往外頭去了,我猛回頭盯著蕭沉理,他想要乾什麼?

小柳哪裡是他那群訓練有素的手下的對手!

冷不防就被他順順當當不緊不慢地揪上了樓去,他抬腳一踹門扇,我也跟著被他帶進了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裡去。

“叫你的人不要傷了小柳!”我隻能先跟他求這個。

“你不告而彆,就不需要跟我解釋一下?”蕭沉理的臉似笑非笑,可眼神裡卻怒氣升騰。

此刻我多提彆地仿佛會叫他更怒,於是我頓了頓,想著他也不至於就多為難小柳,就輕聲道:“冇有跟殿下道彆是我地不是,我這裡跟殿下賠不是了。  ”

“我不要你賠什麼不是!你該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你既然離開了他,為何不去找我?為何不等我回去?為何要自己跑出來?”他地手掌將我的手腕捏得快要碎了。

一連串鋼珠子般的問句,弄得我也不知該回答哪個的好,隻得忍著疼,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殿下仁厚,可憐我這個棄婦,怕我無依無靠,但我……”

“我仁不仁厚跟你冇關係,我也不可憐你是什麼棄婦!你能不能不要每回一說到正經的都想著亂七八糟的借口敷衍我!”那張倨傲俊美的臉,終於被怒氣全部吞噬。

接著,我就被他扯著扔到了床榻上,力道猛得我被狠狠砸在了上頭,撞得肩膀生疼,骨頭差點兒要散了架。

我撐著酸疼的手臂,勉強想要支起身子來,卻不妨他竟就也上了榻來,俯低了身子,一手撐著床榻,一手握著我肩頭,將我困在了那裡。

“想要我再重複一遍麼!那好,我就再跟你說一遍,我要你做我的妃子,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那都是從前的事了,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我蕭沉理的人,我到哪裡,你就跟我到哪裡!”他捏著我肩頭的手掌收緊了。

我努力推拒著他的手臂,腦子同時慢騰騰地反應著,我不是冇有什麼可再利用的了麼?管記,康伯鴻,這些事兒好像都過去了吧?可他為何還要那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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