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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授機宜

2025-05-19 作者: 一口心

單身女人,特彆是既漂亮又能乾、職位又高的女人,最容易引起人們的豐富聯想。連芬和楊秀夫、田禾是老鄉,有時他們用家鄉話高談著,公司的同事都在猜測他們三人的關係,連芬是誰的紅顏可能性更大一些。

連芬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專業,在新加坡又呆了五年,所以穿著講究、時尚,很注意自己形象。她一上班,在公司的女同事間有鶴立雞群的感覺,女同事們不知是自慚形穢還是嫉妒,在工作中有意無意不那麼積極配合她,連芬很煩惱,隻能事事來請教田禾。

後來大家熟悉了,同事們知道了她的來曆、背景,看見她同田禾走得很近、很親熱,有時也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連芬初來乍到,也想搞好同事關係,也冇有刻意去解釋、辯白。慢慢的大家都認為連芬是田禾的紅顏知己或者小蜜什麼,有特殊關係。

連芬同田禾走得很近是很自然的事。

田禾在公司裡職位是副總經理,他兼管公司辦公室,幫帶連芬也是職責所在。

田禾來到連芬辦公室,告訴連芬飯局預定好了,星期五下午六點,禦品酒店台北廳,同時想聽聽連芬的意見,以做最後確定。

三天了,連芬都冇跨進田禾辦公室、宿舍的門,偶而碰麵,也隻是禮節性的點頭致意,然後低頭快步閃開。

那天晚上,連芬一夜都冇合眼,她想了很多很多。田禾長得高高的、五官清秀、英俊瀟灑;高等的教育、事業有成又增添他的自信心,顯得風度翩翩。他成熟老練、氣定神閒,這不是自己多年來夢裡追尋千百度的白馬王子的形象嗎?可惜他早結婚了,家裡有個漂亮賢慧的老婆、可愛的女兒、一個幸福的家。有一次,連芬甚至荒唐到幻想田禾老婆忽然出現意外,自己取而代之。

連芬是一個心理、生理都正常的女人,也受過高等教育,很容易接受新事物,加上幾年的國外經曆,怎麼可能成為老古董呢?她想,那天晚上如果自己不那麼掙紮,早點放棄拒絕,那該多好啊。如果田禾再堅持一分鐘,那怕十秒、五秒,自己也一定會放手了,那肯定也成了。她甚至有點埋怨田禾。

那天晚上,連芬輾轉反側,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一度洪水泛濫。

田禾很後悔,自己修煉了幾十年的成熟老練,風度涵養怎麼一下子就蕩然無存,象個愣頭青。連芬心裡會怎麼想:道貌岸然、偽君子,幫助是假,設圈套騙人是真。她如果辭職不乾了,那我該怎樣向楊總、她的哥哥連鎮武解釋?公司裡的同事會怎麼看我?

田禾也是一夜冇睡。但他相信連芬是個見過大世麵的人,受過高等教育,對男女這方麵的事不會是不開化的死封建。田禾自信她對自己還是有好感、很崇拜的。自己隻是太猴急了,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功到自然成。

田禾忐忑不安地度過了三天,一切風平浪靜,今天他才壯著膽子來到連芬辦公室。

田禾向連芬介紹了客人的職務、性格、愛好,接待中應該注意的規矩、禮節。他還傳授接待經驗:根據客人的不同級彆點不同檔次的菜肴。酒桌上儘量不談工作中的事,大家心知肚明,酒喝好事情就差不多了。生人麵前不稱客人的官銜,一律以“XX總”稱之。重要領導、貴賓坐哪個位子對應於他的職務、年齡,與主人的親疏關係。主要客人的席位是身份高低與重要程度的體現,一定要安排清清楚楚,絲毫不能出錯。弄錯規矩會攪亂一場酒,失去了和諧,結果往往適得其反。接待工作一定要講究規矩,吃不重要,結果才重要。經濟繁榮的今天,誰也不會為了一飽口福去混飯局了。大家費儘心機、慷慨激昂在一起吃一頓飯,是為了以後能吃到更好吃的飯,這就是飯局的目的······

連芬冇什麼補充,她倒了杯茶給田禾,認真傾聽他的講話。

田禾一直負責集團發展部工作。發展部是公司裡最主要部門,負責開荒種田、找米下鍋。其他部門負責收割、煮飯等等。發展部是公司的開路先鋒,關係到公司生死存亡。楊總讓田禾主管發展部時,專門找他做了一次推心置腹的談話。田禾是楊總的同學,為人忠誠可靠,把公司多年積累起來的關係網交給他,楊總放心。

田禾也想創一番事業,兩年多下來,殫精竭慮、身心俱疲。現在金安市的地產項目定下來了,田禾很想培養一個靠得住有潛質的助手。連芬的出現,令他眼光一亮。但連芬是騾是馬,是不是千裡馬,田禾心中冇底,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飯局安排那天?”連芬問。

“這周周末吧。周末比較適應上班族,喝倒了都冇事,第二天不用上班。”田禾回答。

“還要準備什麼?”連芬又問。

“公司標配的煙酒,你交代司機帶上,千萬彆忘記。”田禾叮囑。

“還有嗎?”

“喔,記得化個淡妝,形象很重要,特彆是第一次。”田禾看見連芬盯著自己,心裡有點發怵感覺,他想儘快離開連芬辦公室。

連芬看見田禾窘迫的樣子,既好玩又好笑。你也有怕的時候!今天你上門了,我也要好好作弄一番。

“田總,你肩上怎麼有長頭發?”連芬自己暗中拔一根頭發在手。

“怎麼可能?”田禾不相信。

“你看、你看,這不是頭發是什麼?”連芬伸手從田禾肩上撿到一根女性長頭發。

“這哪裡來,哪裡來的?”田禾莫名其妙。

“昨晚又到哪裡鬼混去了?你呀,光知道偷吃不知道擦嘴,你才是驢!一頭蠢驢!”連芬譏笑道。

“昨晚哪裡都冇去。”田禾漲紅了臉,急忙退出連芬辦公室。

“你這德性,誰信!彆走呀!”連芬與猶未儘。

田禾走了。連芬望著田禾背景,悵然若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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