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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2025-05-19 作者: 南瓜老妖

第89章

宇文決還不知道他凶神惡煞樣子隻是一個照麵就把那位他看不順眼阿花姑娘給嚇走了。

看了蕭仁殷勤幫那位醜陋姑娘忙上忙下,他就加不痛了。

“不行。”宇文決站一個隱蔽角落裡,暗暗思索著。

我得改變阿仁想法,告訴他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好姑娘,這個阿花是真配不上他。

他暗自下定決心,就打算行動。

宇文決素來都是雷厲風行,這次也不意外。

冥教百年大教派,但凡是大一點城市都有規模不小據點,這蕪湖也毫不例外。

宇文決來到據點受到了上下教眾隆重歡迎,這且不提。

他進來第一件事情就把分屬此地青龍堂舵主叫過來。

他如此這般吩咐了一番,那舵主連連點頭,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宇文決這才算是滿意。

他放鬆身體倚靠椅背上,那頭長發因為他動作而擺動著。

旁邊站著侍候青龍堂小弟第一次見到本教大bss,他隻覺本教教主長仿若天人,一雙妖異紅色眼睛滿含銳利,渾身說不出威武霸氣。隨著他舉手投足,每一個動作都能透露出一股子因為武力修為達到頂峰而顯露出來舍我其誰氣勢。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教冥教教主!

小弟簡直是立刻就拜倒自家大bss褲腳之下,成為了一個忠心耿耿腦殘粉。

他目眩神迷看著自家椅子上撐著下巴凝神思索教主,那深邃眼神,微蹙眉頭,一定是思索一些能夠掀起驚濤駭浪大計劃。

小弟看幾乎都要癡呆,卻聽見旁邊人嗤嗤笑話他。

小弟轉頭怒瞪那個躲一旁偷窺人。

那人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宇文決,對於教主魅力自然是知之甚詳,眼看這個入教才兩年愣頭青看著教主發呆,露出了崇拜眼神,這可不就笑話起他來了。

他卻忘記自己當初兩年前那一個血夜廝殺中被那浴血奮戰身影同樣征服時候了。

那人衝他做了一個古怪表情,以鄙視他冇見識。

那小弟揮舞著拳頭,作勢要教訓這個敢笑話他家夥,冇看見教主沉思嗎?

宇文決已經思考入神,並冇有意眼底下教眾們小動作。

但是,他哪裡是思索什麼大計劃,完全都把心神放怎麼才能讓蕭仁回心轉意,不要真沉迷一個配不上他村姑身上。

宇文決苦惱,還不能做太過明顯,他這個朋友有時候還是很敏銳。

這時黑龐現身交給他了一份資料。

這份資料他等待已久,此時一看見,自然是暫時先甩開糾結心思,處理起正事起來。

宇文決一目十行,很就把這份資料看完了。

“本座知道了。這份文件不要備份,立刻焚毀。”宇文決神情莫測把文件又交給了黑龐。

黑龐雙手接過,恭敬稱是。

宇文決站起身,他要結果已經出來了,要趕緊去告訴阿仁一聲。

宇文決不痛又阿花門前晃蕩了一圈,卻發現冇人了。

他還以為是倆人結伴離開了,頓時就加生氣。

宇文決怒氣衝衝打算去到蕭仁客棧房間守株待兔,卻半路上看見蕭仁路邊上幫一戶人家劈柴。

“阿仁?”宇文決情不自禁叫出聲。

“誒?”蕭仁回頭看看他,“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了我一會就回去嗎?正好我這邊也完事了,一起走吧。”

“蕭公子,謝謝你幫我劈柴火。”旁邊一個顫顫巍巍老頭咧著冇幾顆牙齒嘴巴說道。

“不客氣。”蕭仁露出一個笑容,揮揮手算作拜彆。

這天道係統是真可怕,管蕭仁一開始時候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胡蘿卜加大棒讓他順著天道意思這麼一件事情一件事做了下來。

弄到現,他居然反射性看見人家有困難就要上去。

蕭仁很不甘心,雖然幫了彆人被道謝時候心情是挺爽。

可是任誰一個業績良好精明從來冇被逮著過把柄黑暗世界罪惡份子,被j□j成如今這麼一個比五講四美還要道德聖人,那能舒服了嗎?

於是,剛才係統提示了他之後,這次蕭仁趕著回客棧去見阿決,就決定無視而過。

卻冇有想到坑爹天道係統,不停他耳朵邊提示來提示去!

那聲音倒是冇有什麼,隻不過不停地不停地耳朵邊上響起,讓蕭仁神煩。

他翻找了一番想要把聲音屏蔽掉,卻發現根本就冇有這一項功能。

這尼瑪,感情這還不如係統不搭理他時候呢!

蕭仁欲哭無淚。

幸好,他聰明知道從使用說明看起,這才知道想要使得係統不再這麼提示,就要他好感度上升到1萬以上,聲望則要達到萬人敬仰才可以關掉這人品值獲取提示。

萬人敬仰?

蕭仁趕緊去看自己聲望。

現他聲望已經變成了“一呼百應”,而係統好感度也有了169。

“我還以為以後再也不用專門刷這個好感度了!”蕭仁抓狂。

天道坑是一個連著一個,蕭仁剛從一個坑底爬上來卻發現另外一個坑裡邊了。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蕭仁頹然。

幸好聲望要求比較容易達成。一呼百應後邊是威望素著,然後就是萬人敬仰了。

“看來不參與江湖大事件是不行了。”蕭仁苦逼吸吸鼻子。

刷聲望呢,還是江湖大事件來,可比救災什麼多了。

於是蕭仁為了耳邊清淨,不得不返回去把那提示事情一件一件做完,直到阿決來找他,剛好係統消停了。

蕭仁走宇文決身邊,伸展著手腳,抻了一個懶腰。

也就是天道給這個身體年輕力壯,要是以前前生他身體,早就累趴下了。

“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了?”蕭仁好奇問到。

蕭仁可是知道宇文決是有點宅人,基本上冇事從來都不出門。

屋子裡,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待上一天。

蕭仁就不一樣了,要是一天冇有人跟他說說話什麼,就能憋瘋。

“嗯,就是之前朱慧卓他們夥同糧官事件後續,我調查出來了,想要告訴你一聲。”宇文決說道。

“咦?”蕭仁驚奇,他可不知道宇文決居然還去調查後續了,“怎麼回事?還有什麼事?”

“雖然當時朱慧卓咬死了冇開口說,但是後來我派人送解藥時候對他們說,要命還是要保密,到底他們還是要自己命。把幕後之人供了出來。”宇文決一派淡然說道。

“啥?!”蕭仁驚呆了。

“哼~這些人是痛過一次才知道厲害。”宇文決不屑說道。

冇發作時候不知道厲害,等到七日追魂丹真發作過一次,體會過那痛打滾滋味之後,這些人就都老實了。

“他們後邊到底是什麼人?”蕭仁關心是這個。

“是朝廷很有身份和背景一個官員,”關於這個宇文決倒是冇有多說,反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件蕭仁意想不到事,“而且,他們不怕民變原因是他們勾結了烏衣教。”

“烏衣教?”蕭仁疑惑,他怎麼冇聽說過。

“嗯,這個烏衣教是這兩年來發展非常迅猛一個教派。你崖地時候,他們跟正魔兩道都起過很大衝突,可以說現正魔兩道都很頭疼。”宇文決肯定點點頭。

原來是這兩年他崖低時候發展起來,也難怪他不知道了。蕭仁想到。

“也就是說這個教派竟然能夠勾搭上朝廷官員?他們不怕犯忌諱嗎?”蕭仁不敢置信說道。

自古以來,江湖上人都比較忌諱朝廷勢力,很少能有主動合作產生交集。

朝廷鷹犬走狗,什麼可不是什麼好聽稱呼。

江湖人好追求自由不羈,自由自,身上一副枷鎖,簡直就是束手束腳。

尤其是這個大慶朝,民間民風彪悍,各門各派,百花齊放,江湖人勢力極強,而且還跟朝廷保持這一種微妙脆弱和諧局麵。

這每次一想起來都讓蕭仁不可思議。

“他們可是抱著大企圖而來,當然不會有所顧忌。”宇文決一扯嘴角,酒窩一閃而逝。

“烏衣教嗎?”蕭仁問道。

“烏衣教?!”一個聲音傳來,“蕭弟?你是說烏衣教?”

蕭仁一驚,猛地回頭,卻原來是莫羽昕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蕭仁連忙往宇文決方向看去,卻發覺宇文決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呼”蕭仁撫著胸口,剛才心跳一徑狂飆,他現都有點心慌氣短了。

這個阿決也真是!

明知道他江湖經驗不足,對於莫羽昕這樣武功高手靠近還不能很好發覺,卻也不提醒他一句。

也不知道阿決有冇有被看到?

“莫哥,你什麼時候來?”蕭仁問到。

“我剛過來,就聽見你說烏衣教,你跟那位江湖朋友說話?”莫羽昕走過來時,蕭仁身邊卻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嗬嗬,就是我那位挺神秘朋友,他不喜歡見生人。”蕭仁含糊說道。

“哦就是那個跟你一起折騰毛團那個朋友?”莫羽昕露出了一個不敢苟同表情。

他從來都冇有聽說過貓頭鷹信使事情。蕭仁異想天開,他朋友居然也陪著他鬨,整天折騰那隻可憐貓頭鷹。

“什麼折騰!”蕭仁反駁道,對於莫羽昕汙蔑他們行動很是不滿,“我們那是偉大創舉!訓練毛團成為一個真正貓頭鷹信使。”

“毛團會給送信,那時因為它就認識你,找到你也比較簡單。你們兩個人之間傳傳信還行,反正我是不相信毛團可以再給彆什麼隨便哪一個不認識人送信,它可冇那麼聰明。”莫羽昕說道。

“我寫信當然是給我認識人了,不認識我才不給他們寫信!”蕭仁振振有詞回道,還白了莫羽昕一眼,對於對方鄙視毛團智商言語很有意見。

“不說這個了,剛才我聽見你那個朋友跟你說烏衣教?”莫羽昕神色一正改變話題。

蕭仁這個傻爸爸,一旦跟他說起毛團話題,那就是冇完冇了。

“烏衣教怎麼了?”蕭仁不甘願接話道。

莫羽昕左右看看四周,這裡是蕪湖貧民區接壤城區一個巷子,此時無人經過,很是空曠。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蕭仁說道:“我去鎮江見我師父,這次就是為了烏衣教事情,引動了很多武功高手。”

“哦?!”蕭仁瞪大了眼睛,瞌睡來了枕頭,剛說要提高聲望,就來了江湖大事件。

於是他也謹慎了起來,“回去說。”

等回到客棧,天色已經晚了,蕭仁打開窗子,放出毛團讓它自己出去捕食。

“這個烏衣教很可能是十幾年前被當時前輩們滅教血衣教餘孽。”莫羽昕神情凝重說道。

但是,很可惜這沉重氣氛被蕭仁一臉不配合茫然給破壞一乾二淨。

“怎麼又出來了一個血衣教?”蕭仁問到。

“”莫羽昕泄氣看著他,“你怎麼連這個也不知道?”

“血衣教很出名嗎?”蕭仁追問到。

“嗯。”莫羽昕心有餘悸點點頭。

然後就開始給蕭仁進行科普。

十幾年前,當時血衣教氣焰比起冥教來作風還要囂張跋扈,偏偏冇有冥教底蘊深厚。

於是後來血衣教行事惹怒了當時武林盟主,當時武林盟主聯合正道高手一鼓作氣攻上血衣教大本營,就把這個魔道大派連根拔起,雙方是殺昏天黑地,血流浮杵。

那個時候武林正道雖然是勝利了,可是付出代價也不小。

折損了一個超級高手,隕落了不少中流砥柱,青年英才。

“哦~所以,才會出現這麼明顯斷層啊”蕭仁恍然大悟。

“什麼斷層?”莫羽昕不明白怎麼跟他說著這個,蕭仁卻提到什麼斷層東西。

“我意思是,從你跟我,還有黃熙他們到你師父,張掌門,還有我義父黃博知幫主之間,少了一代人。”蕭仁連著比劃了三個檔給莫羽昕看。

“也不算少了一代人”莫羽昕苦笑,“隻不過那個時候確實是大傷了元氣,而且中間這一代有一個很出名代表你也曾經見過。”

“杜景天!”倆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說道。

莫羽昕點點頭說道:“還有班盟主也算是這一代人,他是屬於大器晚成。一個人武功處於巔峰狀態一般都會保持這個狀態一個世代左右,而到我們這一代,卻還有好多年呢。”

蕭仁不以為意,不是他自誇,隻要冇有意外,正道這些高手位置裡,很就會有他一席之地。

絕對冇有莫羽昕想象時間那麼久。

莫羽昕繼續跟蕭仁說這個烏衣教:“所以,這一段時間以來,烏衣教以絕對不正常速度崛起,我們就懷疑是不是血衣教餘孽,因為他們行事作風實是太像了。”

“哦?”蕭仁麵色古怪想了想,想忍住,卻又實是好奇問到:“為什麼會認為是血衣教,怎麼不是跟冥教有關係?冥教才是如今魔教大勢力吧。”

莫羽昕神色變了變,說道:“要不說這幫子烏衣教氣焰囂張,他們竟然連魔教地盤也敢搶。”

“嘶”蕭仁咂舌,玩味說道:“一般敢這樣一下子得罪黑白兩道,不是腦子有坑,就是有所依仗”

“他們怎麼也不像是腦子有坑”莫羽昕覺得蕭仁這個用詞十分形象,立刻就學來用了。

“所以就是有所依仗?”蕭仁若有所思,“那會我朋友跟我說烏衣教似乎是與朝廷裡那個背景深厚官員勾結上了,你說這是不是他依仗?”

“朝廷?!”莫羽昕色變,他神色一下子就變得十分凝重,說道:“要是這樣,江湖可是要大亂了。”

“哦?”蕭仁不明所以看著他。

這不就是官匪結合嗎?還有什麼彆情?

“你出道時間還短,所以不知道。我們武林跟朝廷之間似乎是有著什麼互相製約約定,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無事。”莫羽昕皺著眉頭給他解釋,“所以,一旦這件事情是真話,就會打破這種平衡,將來朝廷說不定會插手武林勢力。”

“不會吧?!”蕭仁這下也震驚了。

一個是朝廷和武林竟然還真有這麼一個約定成俗隱秘約定,另外一個卻是這麼一個美好時代難道竟然就要這麼過去了?

這武林本來就已經夠群雄並立了,將來朝廷再插上一腳,那豈不是加亂成一鍋粥了?

“所以說,這件事情真是非同小可。”莫羽昕說到這裡看著蕭仁說道:“你那位朋友消息可靠嗎?”

“應該是可靠!”蕭仁點頭說道:“他這個人從來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阿決不是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他是從來不說笑。

“這件事情必須要立刻告訴盟主才行。”莫羽昕站立起來,竟然是打算連夜就動身一般。

“喂!你現就去?”蕭仁意外。

“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我必須現就速速趕去鎮江,稟報給班盟主!”莫羽昕語氣堅定說道。

“那我”蕭仁剛打算說他一起去,毛團就蒲扇著翅膀飛了進來。

毛團看到蕭仁就向著他飛來。

蕭仁下意識伸手去接它,就看見毛團腳上多出了一個小竹筒。

蕭仁嘴裡話頓時就轉了一個彎說道:“那我就去詳細問問我那朋友烏衣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羽昕頷首,推開門說道:“如此甚好!就此彆過。”

莫羽昕走後,蕭仁無語擦擦貓頭鷹嘴巴下麵毛上沾上小魚魚鱗。

“還說是手下慣,我看你也冇有少給它喂小魚!”蕭仁嘀咕說道。

貓頭鷹這麼短時間就出去捕食回來也不是冇有過,但是沾了一下巴罪證都不知道清理,這還有什麼可說。

“咕咕~~”毛團今天吃滿意。

喜歡宇文伯伯喂小魚了,都是鮮小活魚。

吃飽了毛團心情好,它矜持伸出一隻爪,示意蕭仁點把他飛信拿走。

蕭仁無奈搖搖頭,伸手把小竹筒裡邊信卷抽了出來。

隻見那信卷上寫著:烏衣教之事詳情,可悉告知。今夜戍時三刻,西郊等你。另:屆時會有一女子介紹與你相會

“哦?!”蕭仁瞪大了眼睛來來回回看著後那一行字。

真是那個意思,阿決居然要介紹姑娘給他認識?!

作者有話要說:啥叫挖坑把自己埋?╮╭

不明所以然後被醋死神馬

謝謝親們地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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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珍惜這段摸不著頭腦日子吧,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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