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手起家

"軍哥我算了一下，也用不了多少錢的！我這幾年的壓歲錢有五百多元，足夠用了。”（因為我從小稍微表現出了一點的財能力，壓歲錢老媽給我開了個存折，把這兩年的錢存了起來，存折就讓我保管）。

我接著說道：“軍哥，你聽我的。錢我有咱倆乾，我出錢，你出力。”

軍哥很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小東我聽你的，你雖然小，但我知道，我不如你主意多，在說了我命都是你救的。”我嚴肅地說道：“軍哥你以後彆在說這樣的話，咱不都一樣嗎，要是我的話，你能看著嗎？你要是在說這事我們什麼也彆乾了，你該咋地咋地吧！”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軍哥忙拉住我，“小東你彆走啊，我不說了！”我笑笑說：“那行，軍哥咱這就準備。咱們先去銀行取錢，然後做個燒烤架子，配調料，再買點碳就成了。”

“東子要什麼樣的架子”。

我找了根冰櫃筷子，在地上給他邊畫邊講，軍哥聽完，認真的跟我說：“彆買了我差不多能做出來，家裡東西都有，就是底下的架子，找個地方焊一下就成了。”

於是一頭午的時間，我都吃驚的看著軍哥一個人在忙活。

太吃驚了，老範家是過日子的人家嗎？怎麼什麼東西都有，以前常聽姥家周圍的鄰居說什麼東西，到他們家都能找到，我還以為是損他家呢。

冇到他們家倉房裡規規矩矩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小到釘子螺絲各式各樣的，大到台鉗子，不過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舊的。

軍哥他爸手藝好、乾活，有時候彆人或單位找他幫忙，乾完活後，剩下的邊角費料、壞了的工具啥地，他都收集回家，分類後能修好的修好，修不好的看情況處掉。那時候單位都是公家地，誰也不在呼這些東西。說是邊角費料都算不上，好些個東西都是新的呢，你拿走了彆人還高興省得收拾了呢！要不那幾年收費品的都發家了。那時候人也笨不賣破爛，換頓酒喝。誰有用，人情不就得了，公家的東西那麼認真乾嘛？（說這些東西心裡涼涼地，那時人們，啥都是公家的，不是自己的可勁造化，一個個好好的單位都讓人給霍霍黃了。）

工具材料都充足了，一頭晌，就把架子完成了。一次能烤個五六十串，對了還有就是簽子，現在冇有竹簽，得用自行車扶條穿肉串，唉軍哥家也有，幾百根扶條，隻要磨出尖就行了。

中午回家取了錢，我兩又經過一個下午的準備才花了2多塊錢，軍哥去把加子找地焊好了，我自己去買的調料。找孜然可費了老勁，終於老國營商店的角落裡買了二斤。

賣調料的售貨還問我說：“買這東西乾什麼，啥用冇有，一股子怪味，難吃死了”。我接道：“配偏方用——！”

順利的準備好一切，晚上就在姥家的後園子裡點上火碳支好架子，試烤一下，加上孜然，辣椒麵，味道不錯，就是肉有一點酸。我才起來，以前有個朋友開燒烤城，請我們吃開業飯，雇的是個新疆師傅我們一吃串也是這個味。我還特意問了一下，原因一是剛殺的羊就烤，肉冇有用涼水把血水解出來。再一個辦法就是用鬆肉粉把肉解鬆。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調料把酸味給綜合下去。烤的時候多加些孜然和辣椒粉也能達到效果，就是口味重了些。

晚上老媽來接我，我把烤好的肉串給她嘗了一下，又把我和軍哥的事和他講了一下。存折裡的錢也給她過了下目。老媽是個心善的人。她對我說：“你就當幫小軍個忙，這是應該地，但你不許當誤習，回去在和你爸說一下，我你自己能掌握好。你個小孩子能乾什麼？”

軍哥趕緊說：“董姨主意就是東強出地。”老媽疑惑的看著我？我忙說：“我是和老姑上哈爾濱看冰燈時吃過，老姑就可喜歡吃了，我就記下了，咱們家這冇有，我喜歡的人肯定能有，再說一串買4毛錢呢，一斤肉才2、塊錢，能穿七八十串，就是三四十塊，肯定行地。”

老媽有些吃驚的看著我說：“就你小子主意正。不到東子行呀，都能算應用題了，回去我和你爸表揚表揚你。”

我走前和軍哥計劃好明天下午四點在二百門前集合，我放後就直接找他。

到家後，老媽就把今天的事和老爸說了，老爸也冇有說什麼。看電視的時候，他要求檢查我的作業，前生的時候這是最要我老命的時候，一旦查出問題，就是個淒淒慘慘的收場，不過重生後，這就不是問題了。很順利的過關後，老爸很滿意，誇我字寫的不錯，作業也挺認真，比他們單位上，彆人家孩子強多了。

然後就給我大講起當年，他小時候怎麼和小哥們搗騰甜杆，掙了錢在買小雞崽，喂大了鬥雞，在大點就賣了。再和奶奶合夥養豬，奶出錢，爸出力。天天都得打豬草，回來切碎了喂豬。養大了買給食品站，那年他12歲用養豬掙的錢給家買了台縫紉機。吃了那麼多苦，也冇當誤習。

好像老爸挺支持我的，真是個可愛的老爸，我們爺倆嘮到十點多。老媽叫了幾次，後來急了，讓老爸住我屋裡，和我一塊睡。我感覺到老爸他，看我的眼神裡閃爍著激動，有點驕傲，我們躺在床上又聊了很久，第二天早晨老爸非要送我上，以前都是老媽送我上，因為她上班順路，老爸單位在反的方向。

下午小三點半放後我急忙奔著約定的地點。和軍哥準備好一切後，正好五點，我倆在架子上烤了1多串，頓時街上香氣四溢，引來了許多圍觀的人，一個十多歲的半大孩子，旁邊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叫買著，不時還讓圍觀的免費品嘗一串，那時的人都純樸的要命，那好意思白吃小孩的東西呀！都給了錢，一嘗味道還真行，也不差個塊八角地，特彆是年輕人，都十串八串的買。再加上買的多地，我還白送一串兩串的，不到半個小時昨天穿好的兩百多串就都賣光了，還有些冇有吃上的人，一個勁的問明天還來不來了，在我倆連翻保證下人群才散開，今天正好賣了8元，去了費用，14元實收66元，掙了個吉祥數，都快趕上我爸半個月的工資了。（彆看那時錢實，可是做買賣的少啊！）

就這樣一個月後，我倆收入了五千多元的巨款。也在這個小縣城了打響了名號。冬天到來明顯收入減少了許多，主要原因是因為天氣太冷了，烤好的串一油就凝固了。我便出租個店麵，在屋裡開個燒烤店。

大人們也知道我們掙錢，但是計劃經濟的時代他們還是不太關心具體數字。總說是我們小孩玩玩，也冇怎麼太管我們倆，我出主意冇有告訴他們。可是租店麵確遇到了難題，原因是現在臨街的店麵都是國營單位地，有錢也租不到，苦苦的找了半個多月。最後還是求老爸出麵租下了以前，副食品商店的一間空房子，每月15元的租金。有2多平米，我興奮的不知怎麼才好，要知道1年後這個地段，的店麵租金可是千元為單位，15年後就是月租幾萬元，2年後就是十幾萬元，風水寶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