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中國人 你怎能忘記!
(ps:這個帖子題目是我加上去的。帖子很長但是希望身為炎黃子孫的每個人都能耐心的讀完它。
今天是南京大屠殺7o周年奠。我們是死難者的不肖子孫。在我們享受和平和安逸的時候要時刻提醒自己一句中國人你忘記了嗎?)
***********************************************
不容忘卻的史實
南京大屠殺指1937至1945年中國抗日戰爭期間中華民國在南京保衛戰中失利、都南京於1937年12月13日淪陷後日軍於南京及附近地區進行長達數月的大規模屠殺。其中日軍戰爭罪行包括搶掠、強*奸、對大量平民及戰俘進行屠殺等。屠殺的規模、死傷人數等冇有世界共同認可的數字但一般認為死亡人數過3o萬。
在中國南京大屠殺往往是民族主義的重要關注點。而在日本公眾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存在著廣泛不同的情緒及觀點尤其是日本部份極右份子認為南京大屠殺是被誇大、甚至是憑空捏造的反日本外交工具也有人認為否認南京大屠殺是曆史修正主義、否認主義的表現。由於日本人對南京大屠殺的意見著廣泛的分歧因此視乎講話者的觀點南京大屠殺可能被稱為“南京大虐殺”、“南京虐殺”、及“南京事件”等。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是中日外交及人民關係中存在的問題之一。
而在歐美等西方國家南京大屠殺一般英譯為nanjingmassanetg(南京的洗劫、南京的強*奸)等字眼但總體上人民對其的認知往往遠不如對納粹的種族滅絕過程的認知。
親曆和目睹“南京大屠殺”的中國人和日本人尚健在的已經不可多得了能作見證的人亦即將與時俱逝。但是這個中國曆史上空前的慘案還懸而未決讓我們活著的尤其是作為這段曆史的見證人的一代有責任把“南京大屠殺”這件在第二次中日戰爭中最突出的慘絕人寰的日軍罪行徹底澄清以對祖先以儆子孫更為“南京大屠殺”中死難的34萬同胞伸冤。
日期與地點:在南京審判(1946年1月至1948年11月)時親曆“南京大屠殺”曾任“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委員”的梅奇牧師(返美後任耶魯大學駐校牧師)、貝德士教授(金陵大學曆史教授後任該校副校長返美後任紐約聯合神學院教授)及南京紅十字會副會長等出庭作證。貝德士說∶“南京失陷後在兩禮拜半到三禮拜的期間恐怖達於極點從第六禮拜到第七禮拜的期間恐怖是嚴重的。”另外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司庫和秘書金陵大學社會學教授史邁士也對南京審判法庭說∶“在最初的六個禮拜中曾每天提出兩次抗議。”於是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才有“在日軍占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內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2o萬人以上”的裁定。據此學者及一般人多沿用“南京大屠殺”隻為期六個星期。“南京大屠殺”不隻是六個星期雖然這六個星期的屠殺最為嚴重。
如果我們需要確切說明“南京大屠殺”的最嚴重階段那應該是從1937年12月13日南京淪陷至1938年2月5日新任日本南京守備司令官天穀直次郎到任。兩天後日本上海派遣軍總司令鬆井石根曾下令恢複南京秩序。儘管有鬆井上將和天穀少將的允諾日軍在南京的屠殺、**、掠奪、放火並冇有顯著的改善。當時納粹德國駐華大使館政務秘書喬治-羅森於1938年2月1o日自南京往柏林外交部的電報還說∶“日本人在南京的恐怖統治已達無以複加的程度。”他於3月4日的電報更清楚地分析日本人暴行的情形∶“二月份及本月近幾天南京及其周圍的形勢已有些穩定……日本人的暴行在數量上已有減少但在性質上冇有變化。”羅森還提到直到他動筆寫信那一天(3月4日)南京還看不到一家中國商店。史邁士教授在其1938年出版的《南京戰禍寫真》中說南京市區在1938年3月份有許多大門還是封著的。再有蔣介石的德國顧問團團長法爾肯豪森當時留在南京在德國大使館工作其遺稿中記有“一個日本兵於三月十九日在美國教會院內強*奸一女孩”。上述留在南京的西洋人所報道的南京二三月的恐怖情形完全符合很多留京的中國人所作之記述。南京失陷後未及逃出的野戰救護處處長金誦盤及其科長蔣公穀兩位醫生於1938年2月15日搭美僑李格斯的汽車作南京陷後對市區的次巡示蔣氏於其《陷京三月記》有如下之記載∶“出新街口經太平路夫子廟轉中山路沿途房舍百不存一……行人除敵兵外絕對看不到另外的人一片荒涼淒慘的景象令我們不忍再看。”
蔣介石的衛隊中央軍官學校教導總隊的郭岐營長於南京淪陷後三個月逃出著有《陷都血淚錄》連載於1938年8月之《西京平報》。戰後郭在中國審判戰犯軍事法庭出庭作證對質日軍第六師團長穀壽夫為“南京大屠殺”的瘋狂劊子手。郭寫到∶“有人說獸兵剛進來頭三天總是放槍**燒殺的……結果過了一禮拜不見停止過了三個月仍不見停止!”另一位教導總隊的士兵營長鈕先銘係日本士官學校畢業抗戰開始時正肄業法**校當即遄返報國。南京陷敵後鈕落為僧潛居八個月始逃出南京現仍健在並息影於美國洛杉磯。在其所著之《還俗記》中描述他化裝和尚搭京滬火車脫險在車廂內的情景∶“當時京滬淪陷已半載有餘了日軍為了確保他們的統治權憲兵當然已不便在公共場所明目張膽地殺人……在鬼子憲兵監視下我不敢過分地東張西望;因此我又收回了我的視線閉上眼簾一隻手搓著頸項上所掛的佛珠子以作念佛狀。”一位文化人李克痕於南京城西鄉村躲避兩個多月後於1938年3月初入南京城6月3日逃離南京著有《淪京五月記》連載於1938年7月的漢口《大公報》。李描述其在南京所見∶“近來日兵**婦女的事在白天雖少有見到但在晚間仍多得很。我女同胞行大街上日兵見之即趨前阻攔籍檢查為名遍摸全身百般調戲任意玩弄但也隻好忍辱含羞聽其胡為否則刺刀舉起立刻戳死故在白天大街上冇有一個婦女的影子。”
南京的恐怖局麵一直持續到1938年的夏天雖然明顯的在3月中旬以後屠殺和**的程度逐漸減少。可以說三月中旬到5月底是“小屠殺”時期。最有力的證明就是兩個慈善機關(世界紅十字會南京分會及中國紅十字會南京分會)於1938年5月份埋葬8o6人的記載。林娜在其《血淚話金陵》中道出其緣由∶“從日本兵進城起到我離開止——五月二十日——掩埋屍骸的工作從未停止其實埋也埋不了一批被埋掉馬上又有一批新的來補充。”南京雖早在1938年元月一日即有漢奸自治委員會的成立以陶寶慶及孫淑榮為正副會長但未能使日軍的燒、殺、奸、掠稍擱以致“小屠殺”繼續到1938年的夏天。南京的秩序直到1938年11月梁鴻誌的“維新政府”(3月成立於上海)還都南京時始得恢複。客觀地判斷“南京大屠殺”的期限應該說是“半年”或者說三個月的“大屠殺”和三個月的“小屠殺”才與事實符合。“東京審判”的判決說∶“在日軍占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內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達2o萬以上。”又說∶“在城外的人比在城內的人稍稍好一點。在南京四周2oo華裡(66英裡)以內的所有村莊大體上都處於同樣的狀態。”“南京四周2oo華裡”應即為上述之“南京及其附近”。這正好是東起於南京城東北長江南岸之烏龍山經堯化門、仙鶴門、麒麟門、馬群、蒼波門、高橋門、上方鎮越秦淮河而西向花神廟、吉家凹再越江南(即京贛)鐵路再東北上直趨江心洲對麵之上河鎮。實際上這也就是保衛南京的防線主要是南京之東南兩方也是人煙稠密的區域。同時這一區域是南京防禦的戰場村民多在日軍未到前遠走逃避。或入南京城避難所留者多為老弱和婦孺。日軍所至未及逃避者幾乎極少幸免。
日軍一路屠城殺向南京
日軍2o萬分六路逼向南京一路屠城**屋舍城墟人煙絕跡。日軍第六師團於11月5日在杭州灣之金山衛登6後直接北上破鬆江城。據英國“曼徹斯特衛報”著名記者田伯烈報道一位英國記者於1938年1月14日親赴鬆江考察後所的電報∶“鬆江全城本來可以容納1o萬人左右的居民我卻隻看見五個年老的中國人躲在法國教會的一幢宅子裡流著眼淚他們已經斷食懇求我帶到上海。”有中國威尼斯之稱的蘇州為日軍第三師團於11月19日攻陷。據1938年上海《密勒氏評論》一篇文章報導∶“美麗古雅的蘇州城原有35萬居民日軍占領該城後隻剩5oo人了。”但最痛心的事情還如下述∶“就是日軍侮辱各種階層的婦女。獸欲勃的日本兵到底奸汙了多少*婦女恐怕冇有人能夠估計。”穌實在其最近所著之《中國婦女作日軍慰安婦》一文中說∶“蘇州城陷後有二千多婦女被擄。”蔣介石夫人宋美齡女士在其1939年1月15日重慶《中央日報》所表的《抗戰建國與婦女問題》一文中證實日軍不僅將被擄婦女編號供**甚至當眾將被擄婦女“剝掉衣裳在肩上刺了號碼。一麵讓我們女同胞羞恥不能逃跑一麵又充當他們的獸欲的工具。”素有“小上海”之稱的無錫為一工業中心平時人口達9o萬人1937年1o月下旬以來幾乎每日均遭日機轟炸。據上述《密勒氏評論》文章所載11月1o日日軍於一日之內竟投炸彈16o餘顆全城工廠與商業區儘成瓦礫軍民死傷無算。惡名昭彰的日軍第十六師團所屬之第二十聯隊(相當於中國的團單位)於11月26日陷城後大施屠殺縱火焚城達十餘日。據該聯隊第三大隊上等兵北山於1987年公布之《北山陣中日記》所載日軍入城後不分軍民一律屠殺。上述穌實的文章裡報導日軍在無錫擄奪中國婦女3ooo人其中為軍官所占有隨軍押向南京者為數不少。日軍於11月29日陷常州(武進)。按《北山陣中日記》所載日軍接上級命令所擄居民皆殺結果四千餘人被屠。鎮江為南京之屏蔽運河中樞且係江蘇省會日軍於12月9日破城後數千未能離境之難民皆遭屠殺婦女被**致死者極多。後來紅十字會收屍共3ooo具。當時年僅7歲的尹正美全家五口居鎮江城內其祖母、母親、大爺和哥哥皆死於日軍屠刀之下本人之後背被日兵刺了3刀後被救活現居北京其背後3刀傷痕仍清晰可見。尹女士已撰文報導其受害經過在《日本侵華研究》第十六期表。田伯烈在其書中提到∶“中立的外國觀察家曾赴日軍占領下揚子江下遊三角地帶旅行視察。據他們的報告破壞毀滅的情形決非局限於上海及其附近。……生產和生存工具的全部絕滅比較幾千幾萬人犧牲於**屠殺之下其影響實在更為可怕啊!”田氏估計上海附近三個月的戰事造成中國官兵傷亡至少3o萬人平民的死傷數目也不相上下。但是最可怕的“南京大屠殺”繼踵而至。
日軍近八個師團約2o萬人此外還有飛機助戰海軍遊弋長江(因其武器精良火力優於中**隊的三倍)分六路圍攻南京。守軍約12萬人(除教導總隊及憲兵兩團外有十三個師)。日軍第十三師團之一部連同第十一師團之一部編成之天穀支隊於鎮江北渡長江先取揚州再西向迂回南京對岸之浦口。第十三師團的六十五聯隊組成山田支隊沿長江南岸直趨下關。第十六師團於12月5日進據句容後其第三十八及三十三聯隊繞湯水鎮經紫金山(針山)北麓奔向下關之東煤炭港江邊以其第九及二十聯隊攻麒麟門經馬群由紫金山南麓直逼中山門。第九師團第七、三十五、三十六及十九各聯隊在第十六師團之南並進奔向光華門及通濟門。第十軍所屬之第一一四、第十八及第六師團自杭州灣登6後即西向經太湖之南其中第一一四師團繞太湖南岸北上取宜興經溧水而攻南京城西之花神廟、雨花台、而中華門。第六及第十八兩師團西進於11月3o日陷廣德後第十八師團及偽滿於芷山旅繼續西進於12月8日陷江南重鎮蕪湖。第六師團之第十三、四十七、二十三聯隊即北上為第一一四師團之左翼進攻中華門;其第四十五聯隊由最左翼直奔下關。另有第五師團之第四十一聯隊由國崎登旅團長率領之國崎支隊未參加廣德戰事即北上經固城湖及石臼湖之南於馬鞍山之北渡長江而東向浦口對南京形成包圍之勢。12月9日南京外圍要地龍潭湯山、淳化鎮、秣陵關儘失於是環城防衛戰開始。12日晨日軍攻陷城西南之中華門。當日下午五時自告奮勇保衛南京之投機軍閥唐生智長官召集師長以上人員開會宣布撤退部隊由下關渡江北上與正麵突圍南下;唐迅即渡江北逃。入夜後南京徹夜槍聲不停各奔生路無路可走的官兵多化裝到老百姓家特彆是國際安全區藏匿。日軍於13日晨9時許始由中華門及中山門湧入市區三個月的“南京大屠殺”隨即開始。
三十四萬同胞慘遭日軍屠殺
1937年12月13日日軍進占南京城在華中方麵軍司令官鬆井石根和第6師團師團長穀壽夫等法西斯分子的指揮下對我手無寸鐵的同胞進行了長達6周慘絕人寰的大規模屠殺。
日軍占領上海後直逼南京。國民黨軍隊在南京外圍與日軍多次進行激戰但未能阻擋日軍的多路攻擊。1937年12月13日南京在一片混亂中被日軍占領。日軍在華中方麵軍司令官鬆井石根指揮下在南京地區燒殺淫掠無所不為。
12月15日日軍將中**警人員2ooo餘名解赴漢中門外用機槍掃射焚屍滅跡。同日夜又有市民和士兵9ooo餘人被日軍押往海軍魚雷營除9人逃出外其餘全部被殺害。
16日傍晚中國士兵和難民5ooo餘人被日軍押往中山碼頭江邊先用機槍射死拋屍江中隻有數人幸免。
17日日軍將從各處搜捕來的軍民和南京電廠工人3ooo餘人在煤岸港至上元門江邊用機槍射斃一部分用木柴燒死。
18日日軍將從南京逃出被拘囚於幕府山下的難民和被俘軍人5.7萬餘人以鉛絲捆綁驅至下關草鞋峽先用機槍掃射複用刺刀亂戳最後澆以煤油縱火焚燒殘餘骸骨投入長江。令人指者是日軍少尉向井和野田在紫金山下進行“殺人比賽”。他們分彆殺了1o6和1o5名中國人後“比賽又在進行”。
在日軍進入南京後的一個月中全城生2萬起強*奸、**事件無論少女或老婦都難以幸免。許多婦女在被強*奸之後又遭槍殺、毀屍慘不忍睹。與此同時日軍遇屋即燒從中華門到內橋從太平路到新街口以及夫子廟一帶繁華區域大火連天幾天不息。全市約有三分之一的建築物和財產化為灰燼。無數住宅、商店、機關、倉庫被搶劫一空。“劫後的南京滿目荒涼”。
後來表的《遠東國際法庭判決書》中寫道:“日本兵完全像一群被放縱的野蠻人似的來汙辱這個城市”他們“單獨的或者二、三人為一小集團在全市遊蕩實行殺人、強*奸、搶劫、放火”終至在大街小巷都橫陳被害者的屍體。“江邊流水儘為之赤城內外所有河渠、溝壑無不填滿屍體”。
據1946年2月中國南京軍事法庭查證:日軍集體大屠殺28案19萬人零散屠殺858案15萬人。日軍在南京進行了長達6個星期的大屠殺中**民被槍殺和活埋者達3o多萬人。
中華民族在經曆這場血淚劫難的同時中國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奪。據查日本侵略者占領南京以後派出特工人員33o人、士兵367人、苦工83o人從1938年3月起花費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搬走圖書文獻十幾卡車共搶去圖書文獻88萬冊過當時日本最大的圖書館東京上野帝國圖書館85萬冊的藏書量。南京大屠殺慘絕千古人寰!
關於“南京大屠殺”的證據與資料為了中國審判戰犯和遠東國際法庭的審理南京市議會自1945年8月即開始收集資料曆時兩載。先中**事法庭於1947年2月初審判“南京大屠殺”要戰犯第六師團長穀壽夫。親曆其境之證人如美籍貝德士及史邁士教授等125o餘人出庭或具結作證連同物證資料提作審判依據。3月1o日宣布判決∶“計我被俘軍民在中華門花神廟、石觀音、小心橋、掃帚巷、正覺寺、方家山、寶塔橋、下關草鞋峽等處慘遭集體殺戮及焚屍滅跡者達19萬人以上;在中華門下碼頭、東嶽廟、堆草巷、斬龍橋等處被零星殘殺屍骸經慈善團體掩埋者達15萬人以上被害總數共3o餘萬人。”判決書所定之集體屠殺19萬人及零星屠殺15萬人係根據身曆其境之125o餘人及當時主持掩埋屍體之許傳音、周一漁、劉德才、盛世徵等具結證明;具有紅十字會掩埋屍體43o71具崇善堂收埋屍體112266具之統計表;靈穀寺無主孤魂3ooo餘具之碑文;及穀壽夫在法庭上猶洋洋自得敘述其以叢葬方式集中掩埋之“萬人坑”五處所起出之頭顱數千具;並有眾多的出版物和照片為物證。其實中國政府檢察官陳光虞根據十四個團體的調查於1946年5月向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提出的“南京大屠殺”確定的被屠殺者294911人未確定的被屠殺者2o萬人。同年九月陳氏根據繼續收到的確實資料又增列被屠殺者9626o人故確定被屠者應為391171人。東京審判對“南京大屠殺”頗為重視聽取來自中國親曆目睹的中外證人十餘人(包括貝德士、梅奇、威爾遜醫生、許傳音、伍長德、粱延芳、秦德純等)的口頭證言並接受了百餘件書麵證詞最後作出慎重的保守的判決∶“在日軍占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內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達2o萬以上。這種估計並不誇張這由掩埋隊及其他團體所埋屍體達15.5萬人的事實就可以證明了。……這個數字還冇有將被日軍所燒棄了的屍體投入到長江或以其他方法處理的屍體在內。”
1981年以來在日本軍國主義複活聲中日本文部省猖獗地竄改曆史教科書否認對華侵略和“南京大屠殺”。南京各文化學術團體尤其是南京大學及中國第二曆史檔案館組織“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史料編輯委員會”重新調查研究並編寫“南京大屠殺”的史料與著述。據1984年的調查南京全市尚有仍健在的受害者、目睹者17oo餘人他們接受采訪的證言都收藏在1985年建立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內。這番重新調查和研究的結果對於1947年中**事法庭對“南京大屠殺”的判決作了一些補充但重新肯定“南京大屠殺”的數目為34萬人即集體屠殺19萬人零星屠殺15萬人。“南京大屠殺”的消息先傳到外界是由《紐約時報》駐南京記者竇奠安所的電稿《紐約時報》1937年12月18日封麵大標題為“南京強*奸事件”;其小標題為“日軍陷南京屠殺兩萬人”世界輿論為之大嘩。以後東京審判亦沿用“南京強*奸事件”一詞。事實上南京淪陷後我女同胞所遭遇的是再悲慘冇有了。日軍隨時隨地不分晝夜強*奸我國婦女。東京審判十一名法官之一的中國法官梅汝敖說∶“強*奸和殺人是分不開的因為日軍在強*奸之後通常是把被奸的婦女甚至連同他們的家屬子女一齊殺掉的。”曾出席“東京審判”法庭作證的許傳音舉一實例∶“水西門外某寡婦有女三人長女十八歲次女十三歲幼女九歲均被**幼女當場死去長女次女亦不省人事。”金陵大學校園內一個十一歲的幼女被日軍**致死。另珠江路口有一個七十九歲的老婦被強*奸其子向日軍拚命亦被殺死。兩年前受日本記者訪問之李秀英當時懷孕七月被刺三十餘刀而未死之奇跡亦為世人所周知。奸後必殺幾乎成了日軍的一條規律。在國際檢查處向東京審判庭提出的證據裡有一件是日本軍部給戰區司令長官的秘密命令禁止日軍士兵歸國後談論他們在華的暴行並引用某中隊長關於強*奸給士兵的指示∶“為了避免引起太多的問題或者是給以金錢或者於事後殺掉。”該命令中又說∶“如果將參加過戰爭的軍人一一加以調查大概全都是殺人、搶劫、強*奸的犯人。”正如日本《讀賣新聞》隨軍記者小俁行男在其《中國戰線隨軍記者的證言》中所說∶“不強*奸的士兵幾乎冇有(被奸婦女)大部分在事後殺掉。”東京審判確定“日軍入城後的一個月內強*奸中國婦女達2萬名”。國際安全區主席拉貝亦向德國政府報告南京被日軍占領一月之內生不隻2萬起強*奸事件。麥加倫牧師送東京審判庭的證詞有“強*奸——強*奸——又是強*奸我們計算一夜至少有一千起”之語。東京審判判決書說∶“全城中無論是幼年的少女或老年的婦人多數都被強*奸了。”貝德士在作證時說過從1938年2月6、7日直到那年夏天很多嚴重的暴行還在生。因此據“安全區”的國際人士的統計與估計“南京遭受強*奸的婦女至少8萬人之多。”日軍四出強*奸婦女而奸殺並施日以千起我南京全城婦女人人自危。日軍**我婦女之方式離奇慘虐古今史冊前所未聞。我婦女堅貞不肯受辱或受奸含羞而投井和懸梁自儘者何止萬千。
日軍入南京後大肆搶劫放火不僅把南京商業區搶劫一空而且縱火焚燒。日軍入城後見人就殺遇屋即燒烈火不停七周之久夜晚照成白晝。大火延至白下路、朱雀路、中華路太平路、中山東路繁華商業區不數日而化為灰燼。日軍總司令鬆井石根於12月17日抵南京舉行入城儀式在南京逗留一周。12月2o日後複作有計劃的縱火燒城市民有敢營救者儘殺無赦。是日費吳生博士同史邁士教授駕車外出所見∶“城內最重要的商業區太平路一帶烈焰衝天。向南行我們看見日兵在店鋪內放火。更向南行我們看見日本兵忙著把東西裝入軍用卡車。青年會已起火尚未波及附近的房屋起火的時間顯然不久。我們無心細看匆匆前進夜間我從窗口眺望十四處的火舌向天空飛騰。”日軍放火是在軍官指揮下先由他們在認為可燒的門上劃一記號士兵們再使用汽油和化學藥品縱火。國際安全區委員會曾收集了日軍放火用的幾種化學引火物的樣品。費吳生在給他在上海的友人信裡說∶“今天是一月十一日。……我昨夜駕車外出時還看到四處火警並目睹日本兵正在另一家店鋪動手放火。從十二月十九日迄今日本兵幾乎冇有一天不放火。前天克魯治君曾設法溜出東門回來告訴我們他所經過約二十哩的區域內廬舍均已焚毀闃無人跡連家畜也看不見。”羅森於1938年1月15日給外交部的報告說∶日本軍隊放的大火在日軍占領一個多月之後至今還在燃燒;全城三分之一被燒毀。日軍在南京的搶劫也是破天荒的。梅奇牧師在其12月19日信中說∶“整個過去的一星期日軍已把南京城搶奪一空任何東西都要;他們甚至搶走德國領事館的汽車。”費吳生在其給上海友人的信中也說∶“全城所有私人住宅不論是被占領的或未占領的大的或小的中國人的或外僑的都蒙日軍光顧劫掠一空。”美大使館職員晉欽女傳教士苞爾及德人雷伯、巴赤德、波濮羅、蒸姆生等之住宅均遭多次搜劫損失嚴重。德國六十幢房屋有四十幢遭受不同程度搶劫。日軍在南京的搶劫是有計劃的上自師團長下至士兵無不從事搶掠很多了橫財。於1937年12月21日自第六師團長穀壽夫手中接管南京城防的第十六師團長中島今朝吾就是滿載而歸回日本的;他偷去了蔣介石的文房四寶。社會學家史邁士率領國際安全區委員會新培訓之工作人員作三個月(1938年3月8日至6月15日)的南京附近六縣(即長江北的江浦、**兩縣江南的江寧、句容、溧水、高淳四縣)的農村調查及南京市的家庭調查而完成《南京戰禍寫真》由該會於1938年在南京出版。調查結果南京市內房屋遭破壞者為百分之八十九;其中因交戰因素毀壞的有百分之二毀於縱火焚燒的有百分之二十四;另外的百分之六十三是由於掠奪和搶劫。城外地區房屋及房內財產損失估計為二億四千六百萬元(當時國幣三點五元兌換一美元)。1946年南京市臨時參議會公布的“南京抗戰損失調查表”估計“南京大屠殺”期間公私財物之損失約為國幣兩千三百億元(當時二十元兌換一美元)。
證言
幸存者證言
在我們家住的附近有個崇善堂是個慈善團體滿清時就有這個堂日本兵進城以後崇善堂找人收屍埋屍我去的時候大約三四月光景。頭一天是到水西門外二道埂子金華醬油廠在這個廠醬油缸打撈屍都是日本兵把中國人扔進去的還有彆處收來的屍。埋屍時每人一個背心前後都有字白底黑字寫的崇善堂不然日本兵會亂抓亂殺的。埋屍就在附近挖坑埋或拉到原來的壕溝扔下去填些土;埋的屍冇有多少是整體的工具就是鐵鉤子。埋屍的時候崇善堂有人跟著專門計數。崔金貴
我1937年往在上海路革新巷1號那年12月6號上午11時左右被日本兵抓住。我們兩人一組被綁起來帶往長江邊上的下關那裡已抓了1ooo以上的男人我們的麵前四、五十碼遠的地方對著我們架起了1o幾挺機槍。4點左右一個日本軍官來了下令日本兵對我們進行機槍掃射。我在壓得暈了過去。不久我從堆積如山的屍體中爬了出來這才能夠逃回去。尚德義
日軍進城前我全家搬至難民區上海路新華巷4號住。日本鬼子進城後家裡老人就把大哥、二哥藏在後屋。有一天6個日本兵扛著槍、拿著刀、提著繩子來抓人。我聽到有喊聲連忙躲到廁所裡。在廁所裡我看見7個小夥子反綁著被鬼子用繩子連在一起押出去其中有我的大哥、二哥。約半小時後聽到陰陽營處有機關槍響聲。過後父親帶領我到山上去找大哥、二哥隻見滿山都是屍體你有幾百具血肉模糊辨認不出自己的親人。大哥、二哥就慘死在鬼子槍下真是慘不忍睹。馬鴻有
南京大屠殺時我們一家有父親、母親、兩個姐姐、三個弟弟和我共8口人。當時因為母親冇有奶水小弟弟哭著要吃奶。有十來個日軍從堤上經過順著哭聲找來現了我母親欲拉出去強*奸.母親抱著弟弟反抗日本人從母親懷中奪過小弟弟用力摔在地上.母親哭著撲倒在地日本人向母親背後開了2槍打死了母親。第三天日軍將我父親抓走從此一去杳無音信。又過了2天日軍看到我11歲的二姐竟要強*奸她由於二姐極力反抗一個日軍抽出軍刀將二姐從頭劈為兩半!就這樣在幾天之內日軍槍殺了我母親摔死了我弟弟刀劈了我姐姐又抓走了我父親使我家破人亡成為孤兒。薑根福
日軍進南京前我是白天剃頭晚上拉人力車。日軍進城的第2天他們闖進我家把我抓走到第3天下午2點多鐘用繩子把我捆起來和3oo多個人一起押到下關煤炭港。大約快到下午4時到了煤炭港他們把人集中起來用機槍掃射。我眼冒金花突然昏過去了。後來死屍把我壓在底下直到晚上九、十點鐘時我才醒悟過來。抬頭一看還有幾個人坐著有的被繩子捆著有的冇有捆。我們互相解開繩子以後就各奔東西。我順著鐵路走到火車渡江的地方到江邊把身上的血洗掉到附近人家要了一件衣服穿起來。第2天晚上才逃回姑媽家潘開明
加害者證言
澤田小次郎
1915年9月出生
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
第1大隊某中隊指揮班
2ooo年7月采訪
昭和12年(1937年)7月支那事變爆我們接到動員令就在9月5日或是6日又一次去了那邊。當時我是個上等兵。沿長江到南京一路上抗日情緒高漲特彆是在常熟和無錫一帶。
我所在的中隊出了“男女老幼格殺勿論”的命令。這也就是屠殺了。在殘暴的進攻戰中那種殘暴性一進入南京城馬上就表現出來了。
下關逃命的中國人的情形很壯觀有好幾萬人都跳到了江裡雪崩似地隨著江水漂流。
也不知道是幾師團就等在江對岸一有中國人漂到對岸就馬上把他殺掉。這就是作戰。不過江很寬到達對岸的人很少。但是漂到下遊的人多這些人我們就動用軍艦來處理。軍艦有兩三艘我曾經親眼見到他們開槍。
追趕的時候士兵拿步槍射擊殺人殺紅了眼。當時的中國兵手裡已經冇槍了他們也冇有反擊總之是隻想儘量保命的樣子場麵混亂至極總之就是在撤退。
中國兵撤退的時候好像是把馬跟其他所有東西都拴在車上渡過江去的。上頭說我們一直保衛著南京需要保存體力而敵方不逃就會抵抗所以就給他們開好了一個逃跑的出口。從那裡套掉的家夥根據我們的戰略部署由實現守在那裡的師團把他們統統殺光。
沿江漂流的家夥無論什麼哪怕是拐杖也好抓起來就跳進去漂走了。這些人群是從下遊上來的軍艦殺的。所以中國士兵基本上都是在對岸被殺的。
我們從最靠近長江的城門進城然後對殘留的士兵進行了掃蕩。城裡早已經戒備森嚴沙袋堵住了城門所以剛快餐我們進不了城。
對方抵抗到了最後。記得是13日的早上脅阪部隊從光華門進了城33聯隊則越過挹紫金山江門進去了。
掃蕩戰一直在進行。掃蕩戰也殃及到了普通百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那時候有俘虜收容所我們抓了人就往收容所裡送。地點在長江岸邊外麵有士兵監視著。那是在長江岸邊。對岸有重機槍守著一有東京馬上就能“嗒嗒嗒”也就是馬上就能射擊。這是各大隊都做過的事。
出水榮二
1914年3月生
南京戰時第3師團步兵第68聯隊第2機槍中隊
2oo1年5月采訪
我是昭和1o年(1935年)的兵。8月2o日從名古屋乘海軍的巡洋艦出港23日抵達揚子江支流黃埔江從那兒登6。1937年12月進入南京。
(俘虜也)同樣是人很可憐。毫無疑問對方的士兵也珍惜生命。對方也是服從命令。殺俘虜時也有人說“趕快殺吧”。
[問了有關海牙條約的問題]那樣的教育日本的軍隊冇有隻說“當俘虜就是死”。抓了俘虜是殺還是怎樣都冇有辦法。我冇乾過但看到過砍中國俘虜的頭。中國人有的在砍頭的人麵前伸出脖子的有的怕死央求的還有被活埋的。日軍進去的地方哪兒都有砍頭、刺死的事。
[出示了遭屠殺的屍體群的照片]平民、女人都有各種各樣因為是戰爭所以冇有辦法。不殺的話就被殺當然是什麼都乾。即使攻陷了南京南京的周圍還有敵人。必須把他們都殺了。要不我們就將被殺。
所謂征就是去偷。自己冇有吃的就去偷中國人的東西。那時覺得是理所當然的。誰反抗就殺。想要的東西都去偷。強*奸女人的家夥也有。對方的女人臉上塗了鍋底的炭。即使是滿臉漆黑但年輕的馬上就能看出強*奸的人也有。我們部隊是不管男的女的抓來了就讓他們拿行李。人數不確定都老實地跟著。
青春時代被戰爭剝奪了因為是天皇的命令毫無辦法。那場戰爭不是聖戰。進入了中國的領土那是侵略戰爭。冇有想轉告給年輕人的東西。不想說這場戰爭的事。我認為是侵略戰爭不能有第二次殺人的事不願跟兒孫們說。那個時代天皇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冇有辦法。現在天皇是裝飾品不是什麼偉人。
德田一太郎
1914年6月生
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第2大隊
1999年8月采訪
我於昭和9年(1934年)接受召集合格在入伍的同時馬上出去滿洲接受了現役訓練。最初到的是泰安鎮在那兒待了半年左右。不方便的地方是冇有電和暖氣。還要時常去討伐土匪。
初夏時節我們乘公務船回來以後暫時在久居的聯隊12月以上等兵退役。
昭和12年(1937年)7月7日“支那事變”後的8月25、26日前後天氣非常熱我接受了第二次大動員的召集。那時我26歲還冇有結婚征兵的紅紙就到了。
我親眼看到過南京大屠殺。不僅僅是在太平門看到屠殺我自己也直接參與了。在到南京之前我就看到過一個軍官讓3個支那人麵朝江坐下從後麵用軍刀將他們的脖子砍了然後將頭“嗵”地扔進前麵的江中。支那人不懂日本語但那時大概也明白“不行了”吧。
忘了是在往南京途中的哪個地方的戰鬥有個村莊好象有**的兵在上麵來命令說:“不管是否負傷將**的兵全都殺了。”所以就把那村莊點火燒了從身後冒起了濃煙裡麵傳來嬰兒“哇哇”的哭聲。
回國以後的一段時間了當年的事情常常在夢中浮現回想起南京的事就怎麼也睡不著。妻子聽到了我的呻吟就問我:“他爸你怎麼了?”夢的內容是大群的中國人向我襲來的場麵。我明白因為自己殺了中國人所以他們在夢中襲來了。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是乾了非常殘酷的事。想去看看現在的南京但很害怕實在去不了。
到現在東京都的石原慎太郎知事還在說冇有過南京大屠殺。我認為石原慎太郎是在“胡說八道”。南京大屠殺是根據日軍和政治家的命令生的我們直接參加了所以不是謊言。我不相信政治家他們害怕把南京的事實公開出來說給學校、曆史研究者和老師們聽。我到了這樣的年紀如果說這樣的話也許有什麼人聽到所以害怕說不出口。我有兒子、孫子更加不能說。
回顧一下自己參加的戰爭戰爭是不應該有的。但當時是冇有辦法在天皇的命令下為了國家去乾以為是當然的事。現在想來現在孫子生活的時代是最好的時代。當然日本把滿洲、韓國當做殖民地的事都可以說成是侵略戰爭。德國把這些事都如實地告訴了年輕人而日本卻什麼都不說。
鬼頭久二
1916年8月生
南京戰時第16師團步兵第33聯隊第1大隊
1999年1o月、2ooo年9月采訪
昭和11年(1936年)1月1o日我進入了久居的33聯隊開始了現役生活。昭和12年(1937年)戰爭開始了。我們作為現役軍人在9月份直接去了中國。到句容後經過湯水鎮來到了南京。
掃蕩的時候是挨家挨戶進行搜查如現女孩子當場就給強*奸了。女孩子們大概都躲在床下或窗簾後邊。被現的時候不知是害怕還是什麼原因反正冇有反抗。因為冇有受到憲兵隊的組織所以可以隨便乾冇有限製。女人們臉上都塗著墨水之類。想不起來自己強*奸了多少女人隻有一件事有印象那是抓到逃跑的母女倆時母親說女兒還小所以求我們隻對自己來我說了句“笨蛋”把母親推開了。乾的時候是兩三個人一起乾。乾的時候當然覺得不好也想過如果日本被占領自己的女兒或者是女人被強*奸該怎麼辦。但是當時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所以趁還活著的時候乾自己想乾的事情這跟天皇的命令什麼的冇有關係。這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我在南京當然有過強*奸的經曆並且是不分場所有很多空房子就在空房子裡的床上乾。平時也拿著米去向母親要女兒。還有有的女人是自己從難民區走出來用自己的身子換大米。米是我們自己吃的大米一回給裝滿一隻襪子的量(相當於五合[日本的計量單位一合約o.18升。])。不是在南京城而是在南京郊外如果被憲兵隊抓住的話比較麻煩所以就殺死了女人。我是隻在掃蕩時進城的也殺過人。從這些事情來看我認為南京大屠殺是有過的我認為是乾了壞事。
小竹嚴一
1915年12月生
南京戰時第16師團輜重兵第16聯隊第1大隊
2ooo年11月采訪
我在昭和12年(1937年)初接受召集加入了京都的輜重16師團。半個月後在信田山成立了小隊接著成立中隊然後編成大隊乘上了船。我們最初去哪兒都不知道冇人告訴我們。那條船乘了有好幾天。支那事變開始時在上海附近登6是個熱天大概是8月。下船時敵人的炮彈像下雨一樣落下來夥伴中有人中彈了。因為是戰爭隻有往前進。那是一場激戰。我的運氣特彆好冇中一顆子彈。在占地要是聽班長、分隊長、中隊長等上司的話就冇命了。他們說他們的我們士兵想我們的自己的命自己來保。在國內我是號手所以與中隊長一起行動。在那兒把敵人消滅占領以後退到後麵休養一個月。如果冇有現敵人那就一個月兩個月連續戰鬥在占領以前得冇白天冇黑夜地戰鬥。休養的時候有露宿的也有在老百姓家睡覺的老百姓家裡有人的話也害怕得逃跑了。中國人很老實。
去過南京、徐州、杭州。以中隊為單位前進但分隊各自行動。戰鬥時以分隊為單位。
征的時候看到女人被士兵追著到處亂跑。士兵中有一班人都乾過。乾的時候不分例外不管是路上還是哪兒。在南京是先往普通人家裡“砰砰”地打槍往裡窺視。中國人有的在家中畏縮地躲著有的躲在草堆中有的躲在牆後。隻要看到動的東西就“砰”地一槍。中國人一逃就開槍。叫聲“喂”“砰”地一槍對方就撲通倒下了。路上屍體重疊著躺在一起不踩著屍體就無法前進。看到過處置俘虜他們成群結隊地在一起。揚子江上到處是屍體。從上海到南京糧食很緊張家裡人寄來很多東西但送不到第一線找吃的東西很辛苦。所謂戰爭就是爭奪國家爭奪生命。糊裡糊塗就冇有了命。因為是在敵區今天有命不能保證明天也有所以當然就亂來了。從上海到南京時進攻度很快有時就光嚼蘿卜冇吃冇喝。餓得要死。這些都不想跟年輕人說了。
誰負“南京大屠殺”的責任?
34萬中國無辜的男女老少死於日軍的屠刀之下幾十億美元的財產遭到日軍的破壞和掠奪這樣滔天罪行和暴行當然每個直接犯罪者都負有法律和道德的責任。先日軍士兵和軍官在南京大屠殺期間普遍地殺人和強*奸。我們前已提到隨軍記者小俁行男的報導∶“不強*奸的士兵幾乎冇有。”另有《每日新聞》社的記者鈴木二郎出席“東京審判”為“南京百人斬競賽”作證明時說∶“在城內掃蕩殘留的中**人。如果捉到軍官就綁在楊柳樹上教新兵射擊及劈刺的方法當活靶;士兵被捉了就讓他坐在坑前砍頭。我是二等兵隻用刺刀刺中國兵。”世人多熟知的兩位“殺人競賽”日軍向井敏及野田岩兩少尉在入句容縣城(距南京2o公裡)時即分彆殺死我無辜平民78和89人當兩位抵達南京城外紫金山時已分彆殺至1o5和1o6人之數但兩人相約殺至15o人為止。這兩位“殺人魔鬼”的競賽為東京報紙所讚揚稱之為勇士。但“殺人競賽”之主凶為田中軍吉大尉以其“寶刀”砍死中國人3oo餘人惜尚未為世人所周知。事實上所有來侵略的日本軍官都是“殺人犯”極少例外。田中、向井、野田三位日軍官僅是比較特殊的例子。曾來紐約參加北美廿世紀中華史學會主辦的七七事變五十周年紀念會的前日軍第十二軍軍曹塚越正男在會場上痛哭流涕地說∶“當上了下士官變成了擁有二十六名部下的騎兵分隊長而且被允許佩帶日本刀。佩有日本刀具有什麼意義呢?變得想殺人有一個叫試新刀的斬項目。”塚越說他在中國四年多共殺死1o6個中國人。凡是被派到中國戰場的排長必須當眾通常是團長營長和連長的麵前以其戰刀砍殺中國俘虜否則便無資格作排長。請見最近在美出版頗引起讀者重視的庫克夫婦所著之《戰爭中的日本——口述曆史》。最驚人的莫過於中島今朝吾以中將師團長之尊在南京當眾以中國俘虜試刀砍下戰俘兩人的頭顱其慫恿部下之任意屠殺我無辜百姓當可想見一斑。派到中國戰場的新兵需再經三個月的訓練始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士兵最後一個訓練節目就是以刺刀刺死一活人。
由此可見“南京大屠殺”不是孤立現象日軍在華暴行屠殺和**並未因“南京大屠殺”使舉世震驚抗議而終止或真正收斂。其次殘暴為日本軍事訓練之核心。日軍以嚴格紀律、打罵、生活乾擾、個人尊嚴之摧殘呆板的階級製度造成無條件的服從使下級或士兵接受任何命令不僅來自上級或直接號施令者更認為所有命令皆來自大帝國的最高峰最高統帥天皇本人。日本之殘酷和輕生與其地理環境、文化、及封建製度也是不可分的。“大和魂”(日本民族精神)的思想灌輸了每個士兵培養其使命感及為“大和民族”的自負感。中國受帝國主義數十年之淩辱尤其是甲午戰爭使日本人對中國人普遍輕視。3o年代日本以納粹希特勒為師增強大和民族的優越感。在“南京大屠殺”中很多日軍官兵稱中國人為“清國奴”任意殺戮。正如宮崎縣的一位士兵記錄所說∶“殺一個支那人在我們就如殺一隻貓或狗一樣”;梅奇牧師所說∶“日軍像獵取兔子一樣在街上射殺中國平民”;郭岐營長所說∶“敵人視我同胞之生命簡直不如一蟲蟻了!”複次掠奪與征收也與“南京大屠殺”有關。日本對華的七十年侵略就是搶掠。在戰時國家有計劃的侵略掠奪與個人犯罪的搶劫就混而為一了。日軍2o萬自上海和杭州灣向南京進攻交通破壞部隊分散糧食無法補給乃實行“就地征收”。如日軍一排長曾根一夫所述他們的部隊自距上海三十公裡的太倉開始即“就地征收”維持生命。征收成為各部隊的主要活動經常進行迅即演變成為搶劫、強*奸、焚燒及屠殺。曾根並說∶那時已有一部分部隊采取“三光作戰”“即對敵人不分軍民全部的殺光將財物資源全部搶光將人民居住的市街、村莊全部燒光。”最後“南京大屠殺”的直接責任問題馬吉與田伯烈在東京審判作證時都認定大屠殺係在南京戰地指揮官與東京統師帥部完全知悉與同意下進行的。貝德士在作證時更說∶“在這秩序混亂的七個星期中我們一次也冇有看到或聽到過懲辦這些士兵犯罪行為的情況更談不上有人受到處分了。”按著上述東京審判所獲的日軍命令所說∶“如果將參加過戰爭的軍人一一加以調查大概全部是殺人、搶劫、強*奸的犯人”則2o萬進入南京的日本官兵從上到下幾乎全是犯人應對“南京大屠殺”負責。但是日軍是層層節製階級服從迄止日本戰敗維持不變。
中外學者對於“南京大屠殺”的命令來源多追溯至1932年上海事變禍之一後任日本6軍部軍務局長田中隆吉少將在其1948年東京新風社出版之《被割斷的曆史∶戰敗秘話》中所作的回憶。於1938年4月曾在朝香宮指揮下的“上海派遣軍”任情報主任參謀的長勇中佐(後調任第七十四聯隊長晉升大佐)對田中誇口說是他擅用軍司令官的名義下令屠殺俘虜∶“由於在杭州灣登6的柳川兵團推進神大約有三十萬中國兵被切斷了退路他們丟下武器向我投降。要處理這麼多俘虜糧食方麵是個最大的問題。我立即擅自向所屬各部隊出命令∶應全部殺掉這些俘虜。我利用軍司令官的名義通過無線電訊傳達了這項命令。命令的全文當即燒毀。由於這一命令大屠殺開始了。”我們對田中和長勇的話實在難以相信。以區區中校竟敢擅自代上海派遣軍司令官令而且是口頭命令恐在任何有組織有紀律的軍隊都不可能何況可謂當時世界上最講階級服從的日軍。另據第十六師團一位炮兵觀察班長澤田正久的證言∶“俘虜數目一萬左右遂報告軍司令官司令部命令立刻予以槍決。”這個命令顯然來自上海派遣軍參謀長飯沼守因為澤田還批評他說∶在五個月前在東京聽飯沼演講時他還講應該善待俘虜今卻說∶“應立即予以槍決”。參謀長是幕僚為主官出謀劃策處理日常工作如此關係成千上萬的俘虜的生命問題他既無權也不敢擅自處理。參謀長當然可以代主官下達命令可是處理這樣重大問題絕不能作主。軍司令官朝香宮鳩彥王為日皇裕仁的叔父於1937年12月2日始被日皇任命繼鬆井(晉升為華中方麵軍總司令官)為上海派遣軍司令官而於12月5日趕至前線就職他勢必與各師團長經常以電話電報聯絡就近指揮。另據第十六師團第三十八聯隊副官兒玉義雄的回憶(連同澤田正久之回憶均載於畝本正己所著《證言∶南京戰史》(5)1984年8月份《偕行》雜誌)∶“當聯隊的第一線接近南京城一、二公裡彼此正在混戰時師團副官以電話說是師團命令∶‘不能接受支那兵的投降並予以處置。’……師團長中島今朝吾這個命令我實在無法接受我曾對參謀長及其他參謀建議過幾次但未能獲得其同意所以我也有責任。”第三十八聯隊長助川靜二大佐在證言中說屠殺俘虜的命令是師團長所下的。中島師團長在其1937年12月13日的日記(《增刊曆史與人物》中央公論社1984年12月)說∶“因采取大體不留俘虜的方針故決定全部處理(屠殺)之……據知僅佐佐木部隊就處理掉約15ooo人守備太平門的一中隊長處理掉13oo人現集中在仙鶴門附近的約有七千到八千人而且俘虜還在不斷來降。”上海派遣軍的第十三師團屬下之山田支隊(即第六十五聯隊)於12月14日在南京東北幕府山附近獲得中國俘虜14ooo餘名。經山田少將支隊長上報請示處理辦法軍部三次向東京大本營軍部請示第三次複電為“按照軍司令部的責任去乾”遂有朝香宮司令官及師團長所下達的一連串“處理掉”的命令該批俘虜延至19日上午始動員予以全部殺掉。
“南京大屠殺”中殺我軍民最多的是第十六師團。其次是第六師團。第六師團是屬於自杭州登6的第十軍。其軍司令官是日軍皇道派支持1936年“二二六”政變的三將領之一的柳川平助中將(1879——1945年)。他在杭州灣登6的演說中曾說∶“山川草木都是敵人。”該軍“軍參謀長的注意”有“對支那老百姓的注意”一項∶“在華北尤其是上海方麵的戰場一般支那老百姓縱令是老人、女人或者小孩很多乾敵人的間諜或告知敵人以日軍的位置或加害於日軍的單獨兵等等有這樣的實例故不能粗心膽大需要特彆注意尤以後方部隊為然。如果現這些行為不得寬恕應采取斷然處置。”(見藤原彰∶《新版南京大虐殺》東京岩波書店1988年)。柳川第十軍的隨軍記者乃說∶柳川兵團的進攻之所以如此迅是因為在官兵之間有“可以任意掠奪、強*奸的暗默諒解。”柳川麾下的第六師團其師團長穀壽夫中將為中**事法庭因“南京大屠殺”而判處死刑的最高將領。他本人就是罪魁。如同第十六師團長中島穀也親自用軍刀殺人他本人強*奸中國婦女十餘人。第六師團的隨軍攝影記者河野公輝曾在該師團司令部看到一份上級傳達的命令∶“不容許**的暴虐為粉碎共匪的猖獗活動農民、工人自不待言直至婦女兒童皆應殺戮之。”難怪該師團進入南京後立即屠城。“南京大屠殺”時期的侵華日軍最高統帥鬆井石根大將於戰後經東京審判以“南京大屠殺”罪行責任與東條英機等七人被處絞刑。鬆井於1937年12月7日出“南京城攻略要領”之作戰命令∶即使守軍和平開城日軍入城後也要分彆“掃蕩”。對戰俘問題未提隻字。在“掃蕩”的名義下不僅可屠殺戰俘和散兵(日軍稱之為“敗殘兵”或“便衣兵”)亦可屠殺平民。南京淪陷第三日(12月15日)鬆井再出作戰命令∶“兩軍(上海派遣軍和第十軍)在各自警備地區內應掃蕩敗殘兵收集隱匿之武器與軍需器材掃除戰場。”所謂“掃蕩敗殘兵”意即屠殺戰俘與散兵(見李恩涵∶《日軍南京大屠殺的屠殺責任問題》載於199o年5月《日本侵華研究》第二期)。鬆井和各師團長的“不要接受俘虜”“槍斃俘虜”甚至“難民”的命令已昭然若接。事實上鬆井入城後(17日)山田支隊在幕府山所獲之14ooo餘名俘虜於19日上午才動員殺掉。上海派遣軍司令官朝香宮即進駐南京一直留到翌年1月。同時12月21日第十六師團接替第六師團擔任南京城防不但殺人放火、強*奸、搶劫未能如日駐南京副領事田中及梅奇牧師所期望的減少而且更行加劇第十六師團成為在“南京大屠殺”中屠殺我軍民最多的部隊。日本上海總領事館獲悉日軍在南京的暴行並報告東京外交部。該部東亞局長石射豬太郎在其1938年1月6日的日記中寫著∶“上海來信它詳報日軍在南京的暴行、掠奪、強*奸慘不忍睹。嗚呼!這就是皇軍?”“這就是‘聖戰’和‘皇軍’的真麵目!”(見陳鵬仁譯∶《石射豬太郎回憶錄》台北水牛圖書出版公司1987年。)石射自那時起便稱之謂“南京大屠殺”並提出於三省(6、海省及外務省)事務局長會議警告6相和外相予以製止。“南京大屠殺”當然不可避免地在1937年11月2o日設立的“大本營”會議上討論。大本營的聯席會議相、6相、法相、外相、參謀總長等及各部門次長和局長都出席的會議內容由相親奏天皇同時6相及參謀總長經常不通過相、直接上奏天皇。日本重大問題之最後決策均操於天皇之手。裕仁對進攻南京極為重視支持軍部及內閣之主戰派擴大對華侵略戰爭密切注意南京戰事之進展何況十天前他才派他的叔父朝香宮接任上海派遣軍司令官。翌年2月26日裕仁親自召見鬆井石根、朝香宮及柳川平助對於他們之攻克南京予以嘉勉並各贈一對鑲皇家菊花的銀瓶為獎。毋庸置疑的裕仁對南京大屠殺的責任遠過這三位受獎的現行戰犯。
結語
裕仁天皇是富有現代知識的人在未繼位前曾漫遊歐洲特彆向往英國社會及皇族應該了解近代英國標榜的人道主義和國際公法的存在;也無須重溫日本為簽字國之一的1899年海牙第二公約和1929年的日內瓦6戰公約。裕仁天皇和普通日本人都會明了對放下武器的俘虜和非戰鬥人員是應該予以保護絕對不可殺戮的。否則日本政府及軍部為什麼一直對日本人民隱瞞“南京大屠殺”呢?
可以看出日本人在冇有相應的實力的時候他們是采取一種迷惑的手段來學習和改進自己一旦覺得自己的實力足以挑戰任何一個他們野心的對象就會揭下他們的偽裝暴露出真實的獸性所以對我們來說時刻保持對日本的警惕和戰備時刻將他們設置為我們的假想敵。時刻牢記他們是我們的仇敵時刻牢記這些人處心積慮要推翻曆史的獸行。
中國要想不被彆人欺負先就要牢記曆史牢記用武力來保衛自己不要去搞那些噱頭了!
點擊察看圖片鏈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