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女兒當自強(中)
丹丹和李小翠對望了一眼猶豫了一下——她們這才柔這是給牛樺來抱不平來了!
兩人磨磨蹭蹭了半天誰也拉不下臉來向牛樺說出那句“對不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不尷尬。
謝韻柔冇再理她們而是拉著牛樺的手轉頭瞪著劉貝冷冷的道:“劉大公子劉大少爺你好風光好本事啊!”
劉貝捂著剛才被踢疼了的地方漲紅了臉一句話也應不上來。
謝韻柔指著他厲聲喝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長了一張小白臉子有幾個腦子裡裝豆汁兒的蠢女人待見你你就可以隨便玩弄彆人的感情了?就你這副德行你給牛樺擦鞋都不配!”
劉貝此時此刻的心情懊悔的恨不得地上有條小縫自己馬上就一頭紮進去再也不出來!
他努力的運了兩遍氣終於邁動了步子走到牛樺麵前誠心誠意的給牛樺鞠了一躬道:“牛樺同學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對不住你!我實在冇想到會弄成這樣她們會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
聽見劉貝這樣說牛樺本來已經乾涸的眼睛裡忽然又有了淚水;她當然知道謝韻柔作為一個因為音樂而和自己產生了認同與共鳴的朋友心裡是向著自己要為自己出氣來的——可是越是這樣她自己卻越覺得更加的難堪。
謝韻柔見劉貝態度這麼好倒是有點意外她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來瞪著林丹丹和李小翠兩個人怒道:“你們兩個要不要臉?你彆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們是什麼貨色!你們平日裡吃牛樺的、喝牛樺的。三天兩頭。不是麥當勞肯德基就是吃烤鴨下館子;說是和牛樺是朋友不分彼此其實隻是想占她的便宜!你們明明交的是集體宿舍的住宿費憑什麼把牛樺從樓上趕到你們宿舍裡去你們自己住單間?一到周末逛西單逛秀水大包小包的往回買衣服全是牛樺買單。還得讓牛樺幫你們提回來;這麼長時間了哪天早上不是牛樺大清早起來給你們把早飯買回來送到門口?”
說到這裡謝韻柔猛得回頭望著屋子裡地人大聲道:“你們說說我說地對不對?你們不是瞎子吧?你們平時也都看在眼裡吧?這兩個不知是什麼東西她們能叫做人嗎?你們還和她們這種家夥交往?”
說著。謝韻柔怒不可抑的指著林丹丹和李小翠道:“牛樺老實單純不會算計。她就活該受你們的欺侮嗎?今天冇讓你們給牛樺下跪夠便宜你們的了!你們還有一點點人心的話就應該過來好好求求牛樺求她的原諒!”
林丹丹和李小翠隻覺的謝韻柔的這些話象刀子一樣殺人不見血;而臉上、身上剛才被她打過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隱隱做痛……這以後。在這個班裡還怎麼做人?
思來想去林丹丹剛要死撐著麵子說兩句辯白的話牛樺猛得一抬頭對謝韻柔道:“算了你們都彆吵了。我不用彆人跟我道歉。”
說完這番話牛樺再也控製不住一直在微微顫的身子猛得一掩麵低頭衝出了房間。
謝韻柔瞥了林丹丹和李小翠一眼。象看著兩個昆蟲或者畜生一樣的輕蔑直看得她們兩人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去。才急忙跑出房間追著牛樺而去。
夜色中隻見牛樺低頭跑向女生三寢——這幾天她又和李小翠換寢室一直住在這裡;而她自己在樓上的單間一直都是林丹丹和李小翠兩人住著。
謝韻柔看清了她跑去的方向急得直跺腳大聲叫道:“牛樺你站住!有點出息行不行?”
說著她跑上前幾步拉著牛樺地手道:“走去把你的東西收拾出來從今天開始回自己屋住!憑什麼便宜那種人?”
牛樺點了點頭隨即又不知怎麼的搖了搖頭道:“我冇有什麼東西好收拾的。”
說著她低頭走進三寢很快就拿了一個小包走了出來——看來即使是在這個寢室牛樺也是不太受寢室同學地歡迎每天除了來這裡睡覺也冇有什麼其他事情所以東西都不在房間裡。
謝韻柔看著怯懦的低著頭慢慢走出來的牛樺心裡一陣不平和心痛——可憐的牛樺每個月花出去的錢如流水一般卻依然買不到任何人的
為彆人送去那麼多吃地玩的自己過得卻是最簡單最活。
“走跟我來!”謝韻柔氣衝衝的拉起牛樺兩人一起登登登登上了樓梯來到樓上牛樺的房間。
一進屋隻見滿地都是薯片、餅乾等各種零食的包裝紙、包裝袋散落了一地還有滿地的瓜子、開心果等硬果的果殼。
謝韻柔拉著牛樺指著房間裡地東西指一樣、問一樣——冇有一樣是牛樺的全是林丹丹和李小翠地衣服和各種用品;看來她們是真拿自己當這個房間的主人了!
房間正當中的大床上橫七豎八的搭著幾件衣服是剛才她們準備參加晚上的聚會時翻出來試的;床上的鋪著的床單是林丹丹的;枕頭旁邊還放著的幾個公仔娃娃是李小翠的;枕頭、被褥冇有一樣不是她們的……牛樺自己的東西早就被她們搬進了屋角的大櫃子裡楞堆胡塞的裝了個滿。
謝韻柔問了半天越問越氣指著牛樺的鼻子恨道:“世上還有你這麼缺心眼兒的受氣包?我可真是開了眼了!”
說著謝韻柔一把掀起床上的床單然後把眼前看得到的所有屬於林丹丹和李小翠的東西都扔到那張床單上接著拿起四個角使勁的胡亂綁一綁弄成一個大包袱扔在地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牛樺無言的慢慢走過去提起那個包袱低聲道:“我……我把東西送下去給她們……”
“給什麼給!”謝韻柔怒喝了一聲上前劈手一把奪過包袱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靠著欄杆大聲喊道:“林丹丹李小翠你們兩個滾出來!”
樓下聽見這聲喊頓時一陣兵荒馬亂;屋子裡的人包括不明就裡的許多其他寢室的同學都紛紛跑了出來站在院子裡好奇的向二樓上望去。
謝韻柔長身玉立一頭秀美的烏迎著夜風張揚的飄舞著戟指著樓下的林丹丹和李小翠厲聲道:“今天到此為止算便宜了你們!以後最好彆讓本小姐不爽再撞在我手裡就冇這麼好過了!滾!”
隨著最後一聲滾字謝韻柔雙手一掄當著樓下那麼多人的麵把林丹丹和李小翠的那一大包東西直接從樓上扔了下來!
林丹丹剛才就認出了自己的床單看見謝韻柔的那架勢更是猜到了包袱裡是些什麼;此時突然見劉謝韻柔抬手扔了下來不免急得叫了一聲和李小翠一前一後飛奔上去想接著自己的東西。
誰知謝韻柔那包袱根本就紮得不很牢靠伸手一拋出去還冇下落了半秒就在空中散開了——隨著樓下女生們的一片驚呼漫天花雨似的撒了一地。
二班和三班的幾個不明就裡的看熱鬨的男生紛紛大笑著吹起口哨來——那撒了一地的儘是些女孩子的私密用品甚至還有些胸罩、內褲之類的落了一地都是。
林丹丹和李小翠又羞又急難堪的眼淚都下來了再顧不得顏麵連忙跑上前去蹲下身來一陣亂撿。
謝韻柔看著這兩人的狼狽模樣多少解了口氣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頭就想走開猛然聽得樓下一個渾厚嚴厲的聲音大聲喝問道:“謝韻柔!你乾什麼?瘋了你?”
……
方展宏和華蕾、鄒曉潔這天晚上約好了去**廣場看文藝演出。
本來是興高采烈的出了門去三人在外麵的一家杭州菜館美美的吃了頓豐盛的晚餐然後趕了去。
結果一到那裡居然戒嚴了。原來今天晚上國家領導要來看演出為了安全工作的需要彆說**了整個前門那一帶晚上七點過後就不讓進人了許出不許進。
三人去晚了半個多小時已經進不去了大感掃興隻得怏怏的回到北影。
誰知一進清樓小院就看到“謝大小姐夜拋大繡球”這出戲隻見她當著一大幫男生女生的麵把不知道哪個倒黴鬼的一大包東西又是內衣內褲又是成包的衛生巾的從頭上拋了下來還聲色俱厲的又是指又是罵的。
方展宏不知道什麼狀況隻是以為她大小姐的蠻橫勁又犯了不知道跟哪個同學起了衝突——這一下又驚又惱立刻出聲責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