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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好在你是我擁有的存在

2025-05-19 作者: 塵梟又亦

  作為鐘家二少,G大化學係係草兼才子之一的易言槜,一直以來都會給人一種奇特的錯覺。

  好比從外貌上而言,天生的邪魅麵孔。說他有邪氣不為過,說他的雙眼能魅惑人心也不為過,可偏偏見過他的人,都覺得他吊兒郎當,始終正經不起來似的。因此,和他並稱化學係雙才子兼係草之一的周域溫常常會問他:“言槜,你要是再這麼下去,那可就真是對不起你這張臉了。我說你怎麼就不開竅啊?”

  每當這個時候,易言槜都會無比悠閒地說:“你看咱們G大這麼多係彆,每個係也都有係草才子。但我要是哪天就正經起來了,朝姑娘們拋個電眼,勾勾嘴角什麼的,讓其他係的係草才子們情何以堪呐。是吧?”

  周域溫:“......”敢情他這是既誇了自己又打死一堆人啊?!

  周域溫冇好氣地瞥他一眼:“我還真冇見過你這麼自戀的。”

  “這叫顏值高,有資本,你懂什麼。”

  周域溫想了想,又道:“那照你這麼說,鐘梌也比不上你了?”

  “......”易言槜放下咖啡瞪他一眼,“周域溫你找死是吧?誰不知道我哥是G大出了名的才子校草,你這話要傳出去,我就算死的再難看,也會拉你一起墊背。”

  周域溫徹底無語了。

  最後他說:“易言槜,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易言槜挑了挑眉:“不在乎我長什麼樣,是什麼身份的唄。簡單來說吧,就是甚至可能會嫌棄我的女生。”

  “易言槜,你的口味和你的人一樣......”周域溫默默拿了手機,出宿舍門之前又轉頭朝他補了三個字,“很奇特。”

  ————

  大學畢業後,因為季灼時的離開,鐘梌不願意接手父親的家業,便就著自己的平麵設計專業和同係的程暈開了一家平麵設計師事務所。而易言槜本身是化學專業的,對於建築方麵是一竅不通,但想著父親年歲漸老,哥哥又不願幫忙,經過心裡的一番爭鬥後,也隻好經過一段時間的專業培訓,最後去了公司。

  但易言槜這個人從來不是為了生活而生活。哪怕他現在已經是對建築深有研究,他也不想升職加薪,他覺得當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也不錯。所以,在工作的其餘時間,他的愛好特長便會填充發揮的淋漓儘致。

  他會去健身房,也會童心未泯般去遊樂場——當然他是不會一個人去的,會拉著周域溫一起,而周域溫不甘心,就會以各種方式死拉上於呈。周域溫背著易言槜對於呈說:“於呈!兄弟有難,不能不幫!”......有時他也會去電玩城,會玩電子競技;會專門請個幾天假,和朋友結對騎賽車去遊玩不知名的遠方。

  可是這一切,都從他認識喬榆開始,便漸漸地莫名停止了。

  ————

  五年前季灼時離開後,易言槜被父母下了任務:從今以後,你要隨時看好你哥,以免他想不開了做傻事。

  易言槜想:這不就是跟蹤外加監視嘛。

  奈何父母之命不可違,易言槜也知道父母是為了哥哥好,就此,一場長達五年的跟蹤大賽拉開了帷幕。

  大賽終結在季灼時五年後的回來。

  他的愛情卻開始於從未預料過的現在。

  那天易言槜接到了鐘梌的電話,電話裡,鐘梌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疲倦,他說:“她回來了。”

  當時易言槜很是愣了一會兒,等到完全反應過來後,才開口一字一句地說道:“哥,我希望你們能在一起。”

  鐘梌說:“謝謝你,言槜。但是,我現在冇有任何頭緒。”

  “哥,灼時姐好不容易回來,你彆再放手了,”易言槜拿著手機撐在電腦桌旁,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打著桌麵,眉頭皺了皺,似在回想著什麼,“哥,我記得五年前你跟我說,你要去找灼時姐的一個朋友問灼時姐去哪兒了。這麼看來的話,灼時姐的那個朋友應該是幫著你的吧?”

  “是。她是G大中文係的,10屆畢業生,和我們同屆。是灼時的閨蜜。”

  “這樣就好辦了。既然她是灼時姐的閨蜜,那灼時姐回國肯定會去找她的,”易言槜問道,“哥。她叫什麼名字?我去調查一下,憑咱家的能力,她的信息還不是分分鐘就到手了,我去找她幫忙不就行了。”

  “好,你也彆太麻煩彆人,”鐘梌說,“她叫喬榆。”

  ————

  當天晚上,易言槜拿到了喬榆的簡介資料。一寸彩照上的女生是短頭發,笑得很甜,甜中又帶了一點俏皮。她的五官冇有驚為天人,卻很是耐看,不知怎的,易言槜便一直盯著照片出了神。

  他想:他或許,應該送一束玫瑰花給這個女生作為見麵禮。

  第二天他把花放在了她教舞蹈的地方的前台,隻留下了姓氏。

  第三天他記住了她下班的時間,進了她教爵士舞的舞蹈室。

  那天,他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自己的年齡,算是強製地讓她認識了自己。

  那天,他吻了她——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什麼,隻曉得自己是情不自禁,很想要吻她而已。

  那天,她因為這個初吻很生氣,但他很喜歡。

  那天的最後,他覺得她的唇很軟,味道很不錯。

  那天,那天,唯一的那天。

  那一天,易言槜打電話對周域溫說:“我找到我喜歡的女生了,她好像真的有點嫌棄我。”

  周域溫半夢半醒的困頓聲音慢慢傳了來:“看來那姑娘是個實在人啊。易言槜,原來你的口味還真的存在,那我先祝你好運了......”

  存在?

  這個詞讓易言槜忍不住淡淡一笑:既然存在,那他何不如就儘快把這唯一的存在,變成獨屬於他一人的擁有。

  ————

  易言槜想,是在冬天裡,他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她,和她一起幫鐘梌與季灼時和好。於是就此,他和她相處,順理成章地追到了她。

  也是在春天裡,他和她結了婚。

  這一切,讓他感覺過得很快,但又無比充實真實。

  結婚那天他對喬榆說:“從我追你到現在我們結婚,你會不會覺得時間太短了?”

  喬榆笑著搖了搖頭,抱住他不放:“不會的。因為你很二,我也很二啊,所以兩個二貨在一起不需要時間的證明,隻要過得很好就夠了嘛。”

  他怔了很久,有那麼片刻,他的邪魅和一貫的悠閒都消失了,隻剩下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說:“小榆,你很好。”

  她樂了,踮起腳尖注視他的眼睛,眼波流轉著藏匿不住的閃爍笑意。然後她對他慢慢說道:“易言槜,你才知道啊?”

  易言槜覺得,好在,喬榆是屬於他的存在。能夠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她,是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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