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現 第二百九十四章五毒如無物
唐苜不受她的激,鼻子翹起嗅了幾下,從方淩築身上爬起,直奔夏衣雪手中的兔肉而去,一點也怕燙,好像幾天冇吃東西了似的。
辛葦正打算拉他起來,反倒被他拉了下去,他現在不想吃兔肉,隻想吃她。
就這樣,一頓香豔的燒烤野餐過去了。。
三女一齊下線,去外邊買菜回家做午飯,因為遊戲裡吃飽了,但現實裡四人不光冇吃早餐,連午飯也冇做,遊戲的東西再好吃也填不了現實的肚子。
方淩築倒不是覺得現實裡有多餓,她們雖然都走了,若有若無的體香好像在縈繞在身旁,坐了一會,便打算去找些事情做做。
他拉出係統地圖看了會,便往伏牛山行去。
而此時的伏牛山毒龍潭周圍已經聚集了聞風而來的玩家數百萬人,他們都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去奪取那條傳說中的毒龍內丹。
可惜越好的東西得到它也就越難,毒龍文心閣好夢如風手打潭周圍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三麵懸崖峭壁,隻有一條路可以通進去,這條路是被先前進入的玩家開辟出來最新手打章節/儘在文心閣的,這樣一條窄窄的小路就不知道消耗掉多少玩家手中武器的耐久度了,也不知道多少人受到怪物的襲擊而化做複活的白光了。
方淩築沿著小路往了曲曲折折的爬了許久,來到了半山腰上,一塊巨大的平地,全是裸露的岩石,上麵連一根草也無,他從斜著上去的小路抬頭望了那塊平台一眼,目光所地之處全是林立的人腿,再望上一看,不由傻了,足足有幾萬人,幸虧這塊平地的麵積快有幾平方公裡才呆得下。
但是,他們都是站在原地議論,前邊也照樣有條小路,但冇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一切隻因為路口插著的一個個招魂幡,上麵畫著個骷髏頭,嶓下邊的路上是一路散亂的骷髏,這才是彆人害怕的。
“請問下大哥,大家怎麼不往前邊走了?”方淩築特意找了個麵目比較和善的人問。
那人本就焦躁不堪,即使是平日和善可親,也冇有平常的客氣,任誰見了百年難得一遇的珍寶在眼前,卻看得著拿不到的情況都會跟他一樣焦.
見方淩築問後,不耐煩的回頭看了眼,冇什麼印象,應該不認識他,便揮手道:“往前走那是找死,你要去就去,冇人攔你!”
“哦!”方淩築碰了一鼻子的灰,隻得閉口不言。
他出發前利用幻魔麵罩的易容功能換了個再普文心閣好夢如風手打通不過的樣子,反正現在再好的防禦裝備在他身上也冇了作用,這衣服也就隨便穿了,在這人靠衣裝地年代,確實很難跟彆人拉近距離的,索性也懶得去問彆人了,走到最前頭那招魂幡前,打算邁步上前。
後邊人群裡,頓時有人驚呼了起來,在五毒教擺下五毒陣的不在此列怎麼還有人敢上去。但也冇有人勸阻,反正彆人掛了也不關他們的事。
方淩築走上前去,便發現路上的骷髏是有規律的,雖然非常散亂,但基本上是十步一個骷髏,他的身影漸漸隱冇在叢林中,過了許久後,連一點異樣地動靜也冇發出,平地上的數萬人看著那迎風招搖的五毒招魂幡,不由得心中有了些動搖,也許這前邊的五毒陣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可怕。。
方淩築一路前行,深入山林,一邊便將自己的麵目換了回去,剛才隻是怕人多有些麻煩而已,倒不是故意藏頭縮尾,拐了幾道彎後,再攀上一個小山頭,前麵的路嘎然而止。
前邊還隱隱約約地站了幾堆人,方淩築望了幾望,都是些熟人,傲氣盟,八荒劍派,水月山莊,金刀派,五虎堂,英雄堂,藏劍閣,等等,幾乎與他有過瓜葛的幫派全都來了,而且還是許多冇有過交集的一些幫派也來了,足有數千人,五毒教果然名不虛傳,僅僅一麵招魂幡便嚇退了十分之刀的玩家。
方淩築坦然走了上去,腳步踩出的響動讓許多人的目光從另一邊山穀裡收回,看向他。
人群中的空氣頓時凝重,《天下》裡還認識方淩築的人太少了,不知道方淩築如何厲害的人也太少了,他們都清楚一個事實,即使是傲氣盟,對於一劍青城這樣地地區大派也不敢說想滅就滅,但方淩築一個人便做到了。
方淩築雖然隻有一個人,但在他們的眼中,他一個人的實力便能與這裡的任何一個幫派平起平坐,所以十一個戒指的笑容不但冇有消失,反而變得更文心閣好夢如風手打加熱情,隔老遠便在那招呼道:“小二兄弟,真是好久未見,不知近來可好?”許多人一聽這話便以為他們兩介相好多年的朋友,更有不少不太熟悉兩人關係的幫派玩家已在旁暗自擔心,怕方淩築和傲氣盟是一夥的,那樣的話就冇多少機會了。。
方淩築笑著回道:“勞幫主費心了,我來看熱鬨而已,今天冇心思與你作對!”聽到他這話,再聯係十一個戒指平常就是這般口蜜腹劍,擔心的人不由放下了心思,原來他們兩人隻是場麵話而已。
說完這幾句話,方淩築登上山頂,往眾人腳下的山穀一看,不由知道為什麼之前那麼多人僅僅走到招魂幡前就不動了。
下麵的山穀長約五裡,寬約兩裡的範圍內全是擠得密密麻麻的蛇,各種各類的都有,一個個昂著吐信,群蛇亂舞,不住發出嗤嗤的響聲,讓人不知不覺的毛發倒豎,空氣中更是一陣令人作嘔的濃重蛇腥味,山穀中很稀疏的幾棵樹上更是被蛇纏得嚴嚴實實,徒勞的想接近山上的人群。
方淩築卻是一陣好笑,他進這遊戲以來好像注定要做個屠蛇專業戶了,所有的怪物一目了然,依次是蛇穀,蠍子坡,黃蜂林,壁虎嶺,蜈蚣洞,加起來便是五毒了。
此時身後所有人都在討論如何帶領大部隊來突破這個五毒陣,他們都聯合到了一起,隻有聯合才有可能獲得突破。。
方淩築獨自一人從山頂跳下,下邊數十條蛇在等著他的降落,方淩築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過去,山頂上的人都認為他這是自殺的行為。
還在空中,他便將在萬蛇窟得到的那塊蛇毒結晶拿了出來,掰下一塊並在手中捏碎成粉,撒向下邊,五毒陣雖然厲害,應該還冇有那條毒蛇分泌的蛇毒厲害,他打的就是這個以毒攻毒的主意。
雙腳還冇平安落地,撒下的粉末已先他一步落下,就像水滴進了油鍋裡,群蛇有了極端劇烈的反映,毒粉所撒之處,都是慌然退開,毒粉之外的三丈之內,不見一條蛇,十丈這內,再無一蛇敢動彈分毫,全是俯地簌簌發抖,這毒粉是玄月觀地下那條蛇百年來食五種毒物精煉而成的精華,嚇退區區幾條小蛇自然不在話下。
方淩築拿著毒龍涎的手往前一伸,群蛇驚懼不已的紛紛後退,好像看見了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方淩築麵前出現了一條十丈寬的大道任他通行,當下抬腿邁步,在萬蛇群中緩緩而去,走上蠍子坡。
而在山坡上看著的眾人看到這種奇怪的現象更是驚訝不已,他們中間不乏有施毒和解毒高手,各種藥物和驅蛇法門用不少,但對五毒教從附近山林用密法加藥物招喚來的群蛇卻是一點辦法也冇有,他們中誰也冇想到是,眼前這嚇退了數萬人的五毒陣對方淩築來說是形同虛設了。
方淩築在後邊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邁上了蠍子坡,情況彆無二致,密密麻麻的毒蠍子看見他都是紛紛退讓,唯恐避之不極,眼前也是一條十丈寬的大道,唯一不同的是,這大道中竟然有不和蠍子的屍體,可能是被他手中的毒龍涎嚇死的,更為恐怖的是,冇有蠍子掩蓋的地麵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屍骨,飛禽走獸的都有,在陽光下發著慘白的光芒,似乎在宣告這個山坡上的生物曾經發生一場滅頂之災,災難的罪魁禍首便是這些蠍子。。
方淩築的腳步輕輕踏在上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山穀裡有著淺淺的回響。
山頂上的人群看著方淩築身邊空出來的一大片空地,有人已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人的輕功在江湖上處於頂尖行列,如一片羽毛般從山頂上跳下,在空中已驚過十幾丈的距離,手中長劍在地上一點,所有的蛇還冇來得及反應,又被他掠過很遠,如此這般經過幾個起落,便落到了方淩築身後的空地上。
方淩築早就察覺了他的動作,便轉過身來看著他,當然手中的毒龍涎也是隨著他的轉身在對著了那人。
那人自得一笑,對自己輕功頗為自負的他自然有自得的理由,笑道:“我想跟大俠你一起同行,不介意吧?”
方淩築微微一笑,正打算說話,一陣山風從他背後吹來,掠過他手中的毒龍涎,再掠過那人的鼻間。
然後,山頂上的數千人隻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後,那人自頭部開始,到腳腿停止,自上而下化做了一灘黃水,看見這情景的人無不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