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靜女其姝 第六十六章 準備
表妹？那就表妹吧。
“原來是公子的表妹，王姑娘，我還有些事要辦，以後有機會再聊。”
“請便。”
顧階走後，我暗自出口氣，他太熱情，讓人有點難以招架。
“你什麼時候認得顧階？”浩謙收起筆紙，問道。
“過去跟慧姨去過一次青龍寺，碰到他和一個和尚，說過幾句話而已。”
“看上去很熟啊。”
“不是很熟，後來你結婚的時候也見過，隻是打了招呼而已，他待人真是太熱情。”
浩謙眯著眼睛看看我，想了想什麼，卻冇說出口，隻是笑了笑：“你來找我是決定了嗎？”
我重新坐下：“決定是早就決定了，早上我去了一趟繡莊，了解了一些情況，有幾件事情還要你幫忙。”
“這麼快就決定了？”
“嗯。”
“那好，我這兩天就去和姨丈說。”
“彆說，我……先試試。”
浩謙想了想道：“隨你吧。”
“多謝。”
浩謙微笑：“謝什麼？說吧，有什麼事情要我效勞的？”
“我想知道清雅繡莊、安陽繡莊和迎春繡莊這幾年的一些經營情況。”
“同行之間的情況，你可以問吳掌櫃，她都清楚。”
“我已經讓吳掌櫃做彆的事情了，而且她還要在鋪子裡招呼，恐怕他忙不過來，所以想請你幫忙。”
浩謙笑笑：“你動作真是快，一早上你就安排了。”
“時間就是金錢，冇聽說過？”
浩謙一愣，慢慢地念道：“時間就是金錢。哈哈，靜姝，這話精辟。”想了想又道：“你要的東西具體說來聽聽，若是涉及太過機密的東西不成，不是冇這個能力，以後大家還要同在長安同處，攪渾了這池水，麵子上不好看，生意也難做。”
“這個自然不會，我就想了解他們發展的過程，有哪些主要的原因，有冇有我們可以借鑒的地方。”
浩謙輕鬆一下：“就這些？”
“就這些。”
“那好，三天等我消息。”
“你速度也很快。”
“時間就是金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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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在一大對的賬本和資料中間抬不起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鑽研，比高考衝刺時還用功，看進去了才知道，原來一點不像我以為的那麼容易。
首先，我先讓浩謙派人來教我看賬本，這個古代的流水賬翻開那是讓人一個眼暈，出多少多少，入多少多少，餘多少多少，那些大些數字看上去遠冇有阿拉伯數字來的有感覺，而且關鍵是我要現學珠算，以前上學的時候不是冇學過，可是後來連高考都可以帶計算器，誰還記得那一套，所以不得不重新重頭學起。不是冇有想過將他們變成表格記錄的那種，可是這套辦法在這裡太特殊，除了我之外冇有人看得懂，所以隻得入鄉隨俗。
準備工作差不多齊全，開始查看資料。其實賬簿的查閱還是比較容易的，吳掌櫃手下的賬房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每天每個月每年的賬上出入一算便明了，不用我多費心，就能了解，可是銷售的情況就很麻煩，每天一頁紙，上麵記錄著當天都賣了什麼，賣了幾個，我想將我要的那部分信息統計出來，那真是太繁瑣，憑我一人之力不知要做到什麼年月，於是讓吳掌櫃幫我找幾個人來，無奈吳掌櫃搖搖頭：“繡莊裡的人冇幾個識字的，有兩個識字的每天都忙不過來。”
繡莊的人不行，府裡的丫頭也差不多，隻好讓浩謙找人，浩謙派了兩個識字的女孩子給我幫忙，還極舍不得的說：“用完了要還給我。”說的像是個什麼寶貝物件一樣。
還好兩個姑娘是聰明伶俐，我一說就明白，計算的也快，十天工夫做完了我要求的所有事情。
第一件事，先把人還給浩謙，倒不是因為他那一句話，他哪裡也確實很忙，離不開這兩個小秘書。
第二件事，把做好的報表做了一番對比，做成統計圖。
第三件事，講浩謙搜集來的信息，揀出重點記錄。
做完這三件事，結合這些東西，心裡大概有了一些想法，隻是還不恨透徹，我將這些東西先拿到繡莊給吳掌櫃看，我們商量了整整三天，做出一套方案，做好後，頗覺得這套方案可行性極強，於是請來了浩謙，詳細地講給他聽。
從早上到中午，我整整的講了半天，講到興奮時，就用我半現代半古代的語言，還好總算是讓浩謙明白了我的意圖。
浩謙聽後，冇什麼大的意見，隻說：“試試吧。”
我看看吳掌櫃：“那就試試。”
說乾就乾，不是說‘時間就是金錢’麼。
繡莊十天後首先推出了主營業務：婚繡。就是結婚時所有需要刺繡的東西，大到喜服、被子、枕頭小到繡鞋、門簾、桌布，並且細致到連新郎手中的紅綢都加上邊繡，過去結婚想不到的地方我們是儘量完善。
過去繡莊也承接婚繡，但基本都是零散的繡品，這次我要做的是一整套，一整套的配套花型，一整套的花邊設計，布料選相同的材質，給人的感覺也有一整套的完美。
可刺繡本來就是個昂貴的東西，加上我們有心做成高消費，所以一般普通的人家結婚很難選擇我們這樣的。該怎樣銷售呢？
“吳掌櫃，你認得媒婆嗎？”
吳掌櫃笑了：“我這就找幾個來。”
六個媒婆胖胖瘦瘦的，在我們兩人麵前一字坐開，各自做自我介紹。“我是張媒婆，劉員外家的公子和馬將軍家的小姐就是我做得媒。”“我是孫媒婆，任大人和韓小姐是我做得媒。”“我是崔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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