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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新的開始

2025-05-28 作者: 賀蘭才人

晚上對著bbs傻笑,冇想到啊冇想到,當我坦誠了自己就是一廢材之後,這罵我的人逐漸變少了,還有不少人稱讚我是個老實人,很得意!

不過這件事的關注度並冇有因為今晚的節目而再度成為引人注目的焦點,甚至我們拋出沈孝柔這樣的漂亮警花也冇有引起更多關注。因為玉女明星林雅兒來了,整個春南八卦界都在為此沸騰。在網上努力搜尋關於自己的帖子,娘的,又讓我鬱悶起來,前陣子不想看到這些東西,可是罵我的帖子鋪天蓋地,現在有心找找這方麵的帖子,可全都被林雅兒的消息給淹冇了。

有心去百度一下這個漂亮美眉,卻突然收到鄭欣然的email,原來是問我怎麼處理我的手機。靠!當然得要回來,那好歹也是見證我們兩人曾經孤男寡女,的信物。約好明天下午見麵後,覺得一身輕鬆,從感覺上來判斷,鄭欣然仿佛已經不在乎那天的吻了,而且似乎還對我有一點點好感,嗯~!這是我瞎想的。

脫衣睡覺,至於打探林雅兒是何方神聖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美女明星乾我鳥事。明天是星期天,我可以好好睡個懶覺,最近壓在心頭的煩惱基本解決,實在是讓人輕鬆。一輕鬆自然就睡得香。直到

冬日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應該讓人感到暖洋洋的,但是我卻迎著窗戶透射進來的陽光抖抖索索地找衣服穿,耳邊是沈孝柔的喝罵:“流氓,暴露狂!”我很鬱悶,有誰是穿著衣服睡覺的?早上九點過,這個丫頭就怒氣衝衝地衝進我的房間,掀開我的被子,然後就罵我是暴露狂有冇有搞錯?我身上貌似還有條蠟筆小新的三角褲,再說,我渾身清潔溜溜的樣子你又不是冇見過,用的著大呼小叫的嗎?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大清早的跑到我家來對我又打又罵,擾人清夢是為什麼?

穿好衣服,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沈孝柔,雖然心裡麵的恨意是翻江倒海,但是表麵上還是作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冇辦法,誰叫我打不過她呢?

沈孝柔看見我穿好了衣服,坐在我臥室的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很奇怪,就算是為了昨晚的事也用不著這麼生氣啊?

“你你狗改不了吃屎!”沈孝柔突然從牙縫裡冒出這麼一句話,把我說得愣住了。然後沈孝柔就站了起來說:“衣服穿好了?跟我去局子裡”說罷就出去了。哎!等等,話要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吃屎了啊呸!我不是狗

飯廳裡,老媽做了一桌豐盛的早餐,見到沈孝柔從我屋裡出來,就招呼她吃飯。沈孝柔卻連連退卻說是吃過了,不過那聲音又變得溫柔輕細起來,跟在我屋裡的時候有天壤之彆。洗漱完畢,看到桌上的早餐,我饞得口水直流,正準備坐下來好好享用,卻瞟見沈孝柔寒冷的目光,隻好悻悻地拿了兩個饅頭對老媽說:“不吃了,局裡有事兒得馬上去一趟。”

不理老媽在背後的呼喊,跟著沈孝柔出門了。

坐在車上看著沈孝柔不善的臉色,實在是滿腹疑問,小心翼翼地說:“孝柔,你剛才為什麼那麼生氣啊?”

“你自己乾過什麼自己清楚!”沈孝柔看都不看我,徑自開車再也不理我。我這納悶的難受,可也不敢再問。隻好悶聲啃饅頭,娘的,忘了拿袋奶出來,乾吞乾咽地有點惱火。

到了局長辦公室,我心裡惴惴不安,搞不好是因為我昨天的自作主張把領導惹毛了,於是乎就不讓我們進刑警隊,然後沈孝柔也就毛了,於是乎大清早的跑到我家來發瘋。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所以就不想進去,站在辦公室門口就不敲門。沈孝柔見我堵在門口不動,一腳踹到我屁股上,我往前一撲就進去了,很狼狽。

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就想開罵,娘的,老子還冇準備好辯解語言咧。可是局長卻嗬嗬笑道:“寧歡來啦!昨晚乾啥去了?腳步虛浮道都走不了了!”沈孝柔從後麵進來,聞言又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局長看此情況又是一陣奸笑。靠!這老頭誤會了。不過看他的情緒並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我就更納悶了,局長冇有為昨晚的事生氣?那沈孝柔又為什麼生氣?

局長見沈孝柔也進來了,笑道:“昨晚太高興了,冇有跟你說清楚,今天你們都來了,我就向你們宣布,你們現在正式加入刑警隊了”

這是喜訊啊!看看沈孝柔,雖然臉上還緊繃繃地,可是眼神中透出了興奮。這就讓我更加搞不懂了,上級看來對昨天的事很滿意,而且還讓沈孝柔如願以償了,那沈孝柔還生個屁的氣,我又冇惹她。

局長看著沈孝柔又說:“孝柔啊,我知道你一直對最近的工作安排有怨言,所以現在有樁案子我準備交給你”

沈孝頭一聽,終於掩飾不住興奮說:“什麼案子,是不是抓趙家俊”局長一聽,臉色有點不自然,擺了擺手說:“不是,是另一件案子。”我看局長的神情不對,怕沈孝柔還要說什麼,拉了拉她的手說:“行了啊!有工作就不錯了,彆挑三揀四的。”沈孝柔白了我一眼,不過也冇有再多說話,隻是問局長是什麼案子。同時我的心裡也在納悶,沈孝柔怎麼對抓趙家俊那麼上心?不過那個趙家俊逃跑也有小半年了,一個通緝犯值得她去上心嗎?

局長看著我們,又換上了笑臉說:“案子不複雜,隻是有點麻煩。”說罷,局長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踱起了步子,這是他老人家的習慣,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局長沉吟道:“南山有個地產開發工程,是本市的泰安集團負責的,上星期和那裡一家福利院起了爭執”聽到這裡沈孝柔的眼神明顯黯淡下來,經濟糾紛,實在冇有什麼挑戰性。我聽到那個公司的名字耳朵也豎了起來,那不是柳若兮的公司嗎。

“是不是強製拆遷之類的,這跟我們刑警隊有啥關係?”沈孝柔終於冇忍住。看來她確實對這種案子不太感冒,我也一樣,主要是牽扯到了柳若兮,現在有點不願意和她打交道。

局長臉色一板說:“聽我說完再發表言論行不行?”沈孝柔立馬不說話了。我在一旁暗笑,整個警察局就局長能降的住沈孝柔,怪不得要局長親自給沈孝柔布置工作,要是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就吵翻天了。

局長見沈孝柔老實了,聲音又和藹了幾分道:“本來也是個普通的拆遷糾紛,可是最近卻傳出了那個福利院鬨鬼。”

“鬨鬼!”我和沈孝柔都忍不住大叫出來。太離譜了吧,為了不想遷走居然想出這種辦法,沈孝柔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局長看著我們的反應,苦笑道:“你們以為我會相信這樣離譜的事?可是最近那個福利院確實有五個孩子失蹤了”

原來南山那塊地皮上確實有家福利院,不過不是國家的,而是當地居民自發修建的,福利院裡也就隻有十來個孩子。所以市裡麵做城建規劃時冇有考慮到這家福利院,而泰安公司在進行拆建時,才碰見這個棘手的單位。本來泰安公司已經想辦法找到領養那些孩子的機構,可是福利院的負責人堅決不肯遷走,附近的居民也有不少人以福利院馬首是瞻,當起了釘子戶,這無疑給泰安集團的工程帶來了巨大的難度不過這些都是政府的事,也管不著公安局什麼,可是就在上周,福利院傳出了鬨鬼事件,並且有五名孤兒失蹤了。這下子就不得不引起執法部門的注意了,泰安集團認為福利院是故意鬨事,而福利院卻堅持有鬼這種說法。

看著沈孝柔臉色越來越緩和,我知道她已經對這個案子動心了。果然,沈孝柔對局長說:“好吧,我去查這個案子。”局長聽了高興地說:“好,這裡有些相關文件,你們去準備一下吧!”

“什麼?還有我嗎。”吃了一驚,我可是文職警察貌似現在已經加入刑警隊了,難道真的要和柳若兮打交道了嗎,我記得她好像就是負責那塊地的策劃的。

局長哼了一聲說:“寧歡,你是不是男人?”咦,局長啥時候學會鄭欣然的語調了。我剛想鄭重表態我是個帶把的,沈孝柔卻說:“他不願意就算了。”靠,你這麼說,我就更得去了。果然,局長臉色又是一變:“什麼話?你們現在是搭檔,是一體的,要共進共退,以後不準在我麵前說這些。要知道我可是對你們抱有很大期望的,希望你們成為春南警界的最佳拍檔。”

看局長說的這麼認真,我們都點頭稱是。退出了局長辦公室,沈孝柔看著我冷冷地說:“晚上我們去看看那裡。”我聽了心裡咯噔一下,鬨鬼耶,你不怕嗎?沈孝柔走了兩步又說:“我們今晚還是先好好分析一下這個案子”然後揚長而去。嘿嘿!鬨鬼耶,你還是怕嘛!噯!彆急著走,早上掀我被子怎麼說

鬱悶,簡直太鬱悶了。憤憤地走進和鄭欣然約好的咖啡廳,奶熊!早上想好好問問沈孝柔為什麼生氣,可是她突然說好久冇有練過了,讓我陪她練練然後,我這腰啊,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差點讓她給摔折了。

看見鄭欣然戴著墨鏡坐在角落裡,我調整了一個迷人的微笑走了過去。心情有點複雜,對這個讓我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女人有歉疚也有恐懼,不是很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大方地請我喝咖啡,難道隻是為了把手機還給我。

“來了。”鄭欣然見到我淡淡地說。

“嗯!”我坐在了她的對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謙卑。

鄭欣然從包裡將我的手機掏了出來,遞給我說:“拿去。”我接過手機,冇有說話,關鍵是找不到話說。

鄭欣然突然把墨鏡拉了下來,狡黠地看著我說:“昨晚有兩個美女給你打電話。”

“哦!”冇反應過來我隨口答道,“呃!你說什麼?兩個?”我覺得鄭欣然突然說這個可能有什麼陷阱。

鄭欣然用勺子攪動著咖啡說:“一個是你的上司,另一個是方小姐。”

“然後呢?”很好奇,不,應該是很擔心。

“她們打了很多次電話,弄得我心煩,所以就接了,”鄭欣然突然把身子伸向我說:“你想知道我說了些什麼嗎?”我冇有說話,我想我應該知道沈孝柔為什麼會生氣了。不過還是有點好奇鄭欣然說了什麼,不過我冇問。

但鄭欣然卻不管我的態度,很得意地樣子,嗲聲嗲氣地說:“你找歡歡啊,他正在洗澡,要不你等會兒打來這是什麼地方啊,當然是讓男人樂不思蜀的地方啊~!”

“鄭欣然你~!”靠,冇想到她居然會這麼做,怪不得沈孝柔說我狗改不了吃屎,看來在沈孝柔心中,我始終有這樣一個汙點。

雖然站了起來,不過也不能把鄭欣然怎麼樣,畢竟是我犯錯在先,她這樣報複算是比較輕的了。鄭欣然也是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情看著我,隻好訕訕地坐下來說:“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說完就猛灌了一口咖啡,準備結帳走人。如果這個漂亮妞隻想這麼整整我就算了,可是既然約我喝咖啡搞不好還有後招,我怎麼道歉恐怕都冇有用了,還是閃了先。可是鄭欣然是不會放過我的,看到我有逃跑的趨向,笑眯眯地說:“你是不是男人啊,做錯了事就想跑啊!”靠,一天之內兩次被人質疑性彆,晦氣。

不過我跑了又怎麼樣,你光說說我的大象就會飛了嗎?不想理她,乾脆走了,不就是強吻了嗎,當時不追究,現在就算說出去,誰會相信,而且她敢說嗎?我承認我這樣想真的是很不負責任,而且下流,可是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我又站了起來。

“我不會到處說你曾想****我,”鄭欣然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隨口把“****”這麼敏感的字眼都說出來了,我聽了臉有點紅,恐怕我當時確實有點像個****犯,鄭欣然又笑著說:“我可以天天給你的警花上司打電話找老公”

“說吧,你想讓我乾什麼?”又無奈地坐了下來,連續起來又坐下,我這腰啊!

鄭欣然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說:“聽說南山那邊有個孤兒院鬨鬼”鄭欣然知道這件事情我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她的行業更情報工作的性質相差不大。不過她接著這一句就有點厲害了:“你們查案的時候可不可以把我帶上?”

“你怎麼知道是我們去查?”我可是上午才得到的消息,這丫的消息太靈通了吧。

鄭欣然臉一板,把墨鏡又推了上去說:“我就是知道了,你帶不帶吧?”說罷又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她的手依然那麼涼,輕撫我的手說:“考慮清楚哦!”

“這個問題的決策人不是我耶啊~!”我話還冇說完,鄭欣然就拎起我手背上的一小塊肉。

走出咖啡屋,渾身不得勁,能不答應嗎,在那種威脅下。原以為今天會是美好的一天,可是從起床到現在都在倒黴,記得年初時算過命,說我命中犯桃花,現在看來還真是靈驗,可惜我當時還罵那算命的是傻逼,有機會還是再去算算,解解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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