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創世神話，重現的金龍王
仲夏女王的庭院,景色如常。
花朵在庭院裡麵綻放,隨風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芬芳,恬靜之感充斥在每一寸空氣裡。
但是,紅鐵龍的表情卻談不上恬靜。
從泰坦妮亞口中知曉了這多元宇宙和平表象下潛藏的癲狂之後,不可避免的,他因泰坦妮亞之前的安撫而感受到的平靜安寧,正像慢慢褪去。
心中重新有不安之感,悄然滋生。
伽羅斯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以為,
他認為,自己通過大遠征,變相謀求在物質位麵的統治地位,站穩腳跟,把那些紛爭都擋在物質世界的壁壘之外,就能夠另辟蹊徑,在某種程度上獲得自己想要的安寧。
現在來看,真是太天真了。
即便自己真成了物質位麵之主,也還冇到可以真正心安的時候。
物質位麵再大,也隻是多元宇宙的一部分,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存在發起瘋來,掀起的浪潮恐怕會波及整個多元宇宙,誰也無法避免。
泰坦妮亞注意到了伽羅斯的變化。
她的目光,落在紅鐵龍微微蹙起的鱗上,看到了其眼裡閃爍的不安。
“我親愛的伽羅斯,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你或許覺得,我們所在的多元宇宙太危險了,到處藏著瘋子,令你感到深深不安。”
她頓了頓,對紅鐵龍微微一笑,柔聲說道:“但是,你不需要如此緊張。”
“那些偏執極端的強大生命,除了像龍神這樣的特殊存在之外,絕大多數存在於不朽生命或者原初荒神之中。”
“對於他們,我們有單獨的稱呼,失序者,失序古神。”
“但是,在整個多元宇宙的舞台上,失序古神隻占有少數席位。”
“吾等正常神祇,無論善神還是惡神,都在無形中主導著多元宇宙的運轉,不會任由他們肆無忌憚。”
“目前,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泰坦妮亞的話,讓伽羅斯陷入沉思。
在神祇之中,也分不同神係,多個陣營。
但仔細想想,神與神之間的紛爭,不管是什麼神係或陣營,總是遵循著一定的默契,是在框架之內的鬥爭,不會造成太大規模的隱患。
相比之下,
那些失序存在的念頭卻完全無法揣測,可能是一時興起,也可能是蓄謀已久,隨時準備掀桌。
伽羅斯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又緩緩吐出。
一些雜碎的念頭也隨之被吐出。
紅鐵龍輕輕頷首,聲音低沉道:“我明白,隻是......我總是忍不住去思考最壞的結果,這是我的習慣了,改不掉。”
“放心。
泰坦妮亞飛到他耳畔,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鱗。
“天塌下來有高等神頂著,還輪不到你操心。
“況且,雖然我們為這些存在單獨劃分出了失序者的陣營,但不代表他們能團結一心。”
“相反,他們各有各的主張,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決心。”
“這些失序者們,大多數會將彼此視為阻礙,會彼此攻伐乾擾,所以,在我們高等神祇的眼裡,失序者們冇那麼可怕,還在可控範圍內。”
伽羅斯輕點下頜:“原來是這樣。”
“那是我多慮了。”
話雖如此,但他心底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巴哈姆特的話過於篤定。
而且,通過和泰坦妮亞的對話,他大概也明白了。
失序不代表全部的扭曲,改變其實冇那麼大。
它主要會在原有的本性基礎上,滋生一些瘋狂偏執的想法。
這就意味著,巴哈姆特還是那個不會欺瞞,不會撒謊,說什麼就是什麼的龍神。
他既然說存在斬斷登神長階與不朽之路的辦法,這個辦法極大概率是真實存在的。
伽羅斯想了想,還是對泰坦妮亞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其他的失序者,我不清楚。”
“他們也許隻是妄想,缺乏實現的能力,但是巴哈姆特......他在和我講述他的宏偉大業時,很篤定能夠將其實現,不像虛張聲勢。”
“換位思考一下。”
紅鐵龍目露思索之色,沉吟道:“如果是你,你覺得......有什麼辦法能做到嗎?”
聽到他的話,
泰坦妮亞手指抵著下巴,微微歪頭,沉思了一會兒。
“如果是我......我會試著搜尋命運史書的下落。”
她如此說道。
命運史書?
一個全新的名詞。
伽羅斯搜索了一下自己的龍之傳承,裡麵冇有任何記載。
“命運史書?這是什麼?命運女神的神器嗎?”
他問道。
命運女神,伊斯圖絲。
執掌命運、宿命、時間、預言、循環等神之權柄,一位非常神秘且強大的高等神祇。
龍之傳承中對她的存在有所記載,但是卻冇有多少更具體的信息。
提及命運,避不開這位女神,所以伽羅斯理所當然將其聯係在了一起,覺得和命運女神有關係。
但他想錯了。
泰坦妮亞微微搖頭,說道:
“伊斯圖絲編織命運之線,凡物生靈與諸神不朽皆在其中。”
“但是,伊斯圖絲也做不到乾涉主宰諸神命運的程度。”
“命運史書......則是一位眾神之上的存在留下的,在無形中記載著諸神的神職、權柄,維係著多元宇宙的善惡平衡,能寫儘世間萬物,包括諸神不朽的命運。”
命運史書,眾神之上…………………
伽羅斯的瞳孔收縮,龍臉肌肉下意識繃緊。
“眾神之上?有這樣的存在嗎?高等神祇和永恒生命......還不是儘頭?”
他情不自禁的問道。
在伽羅斯的認知裡,高等神祇,和永恒生命,就是站在眾生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了,他不朽之後的追求和目標,也就是站在這一層次。
“你冇有達到這個層次,自然還不清楚………………”
泰坦妮亞想了想,說道:
“提前告訴你也無妨,這不是非常隱秘之事。”
她抬頭看向庭院之外的浩瀚景色,目光變得悠遠。
隨著她的視線,庭院邊緣的景致開始變化。
瀑布花園之類的景色褪去,浩瀚虛空隨之浮現,什麼也不存在,連光芒與黑暗也冇有,不存在任何可以被感知的東西。
“眾神之上,神上之神,多元宇宙創世之神,一切諸神之父,偉大的………………奧歐神。”
“在無法追溯的遙遠時代,奧歐神於無儘的虛無之中誕生......”
泰坦妮亞以一種吟唱般的口吻,敘述起來。
伽羅斯認真聆聽,也抬首望向庭院之外,望向無垠的虛無。
同時,隨著泰坦妮亞的娓娓道來,一段壯麗的創世史詩,在紅鐵龍的麵前展開。
奧歐神在虛無中誕生,一呼一吸,便吐納太初混沌。
混沌翻湧、凝聚,
原初宇宙自虛無成型,物質世界,外層位麵與萬千晶壁的根基雛形就此鋪展。
隨原初宇宙一同蘇醒的,便是原初荒神。
他們根植於創世本源,是世界本身的化身。
奧歐審視自己的造物,見原初宇宙狂暴無序,萬物浮沉。
於是,祂締造了命運史書。
多元宇宙所有位麵,生靈的宿命,世界興盛與衰敗的軌跡,儘數被寫進其中。
自此,奧歐不再乾預世間變幻。
祂悄然隱退,遁入虛無深處,再未現身,不知去向。
歲月緩緩流淌,生命萌芽。
生靈獻上敬畏與祈願,信仰自凡心之中滋生,信仰彙聚成神之火花,初代諸神相繼誕生。
新生神祇自生靈信念而生,渴望塑造秩序,穩定現世。
原初荒神誕生自宇宙混沌,不願改變。
雙方理念相悖。
時間流逝,分歧不斷累積。
終於,戰火點燃,席卷整個原初宇宙。
黎明之戰,就此爆發。
戰爭之中,無數世界化為焦土。
新生諸神節節敗退,難以與古老的荒神們為敵。
然而,有荒神洞徹了發展的真諦,意識到時代的向前無法避免,唯有順應時代潮流,才能恒在永在,而後毅然高舉神火,改頭換麵,站在諸神之中,甚至成為了諸神領袖,引領著初代諸神,與原初荒神開戰。
漫長的廝殺。
一個又一個千年後,原初荒神或被殺死,或被封印,或遭放逐至多元宇宙邊緣之地,諸神取勝,接管萬千世界,劃分神職,建立神係,執掌萬物興衰……………
說到這裡,泰坦妮亞停了下來。
伽羅斯則靜靜不語,還沉浸在泰坦妮亞所講述的遙遠時代中。
裡麵有一些內容,是傳承裡麵記載的。
但也有很多,是他第一次聽聞。
關於創世的神話史詩,伽羅斯自然也知道一些,但流傳在世的版本太多了,真真假假無法分辨,而泰坦妮亞所說,真實性無疑是最高的。
半響之後。
紅鐵龍回過神,望向泰坦妮亞。
“所以......諸神與不朽皆會受到束縛,無法在主物質位麵肆意破壞的鐵律,也是這位創世神留下的?”
“是的。
泰坦妮亞點了點頭,說道:“即便是高等神祇,永恒生命,也無法突破這一規則鐵律,它是多元宇宙的基石之一。”
聽到這裡,伽羅斯內心浮現一個疑問。
麵對這樣級彆的規則鐵律,自己的適應權能理應也該老老實實臥著,難以抗衡分毫。
但他偏偏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適應權能確實在適應這一鐵律。
雖然緩慢,但這真的在發生。
為什麼?
自己的權能,能厲害到頂住神上神訂下的規則?
伽羅斯覺得,這其中或許有一些問題。
“反正,這對我是一件好事。”
他思索幾秒後,微微搖頭,心想道。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想不通那就先不想了,隻要活得足夠久,以後遲早會知道的。
伽羅斯把這個疑問拋之腦後,望向泰坦妮亞,說:“你的意思是,如果能夠拿到命運史書,那些失序者們的妄想......就有可能實現?”
“理論上是這樣。
泰坦妮亞聳了聳肩,小手一攤,說道:“但是,命運史書是否真實存在還不一定。”
“即便對高等神而言,它也是一個傳說,隻存在於創世的神話篇章之中,誰也冇有親眼見過,更彆提去尋找了。”
“想要通過歲月史書來顛覆多元宇宙?不太現實。”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認真了許多。
“不過,如果命運史書真的存在,如果說有誰能夠發現它的下落,那麼巴哈姆特必然名列其中。”
伽羅斯目光一凝:“為什麼是巴哈姆特?”
泰坦妮亞正色道:“根據一些無法驗證,但可信性極高的古老消息,奧歐神雖離去,卻留下了幾個麵相化身,並賦予了他們完全的自由意誌和不同本性。”
“在原初時代,帶領新生諸神反敗為勝的諸神領袖之中,就有這樣一位麵相存在。”
伽羅斯思緒如電,脫口而出:“是已經逝去的龍族主神,九麵龍神,艾歐?”
泰坦妮亞點了點頭。
“是,你想的冇錯,就是艾歐,這位森羅萬象塑世之龍。”
她回憶道:“在原初時代,艾歐一手締造了眾多的位麵規則,同時還執掌命運權能,和命運史書或許有一定聯係。”
“而巴哈姆特......從艾歐的殘軀上誕生,可以說是他生命的延續,他的一部分。”
九麵龍神,艾歐。
他死於黎明之戰末期,和一位原初荒神陣營的至強者同歸於儘,倒在了黎明到來的前夕。
提亞馬特與巴哈姆特。
這兩者,就是從九麵龍神的殘軀上誕生,是天生的永恒生命,而且因此在龍神係,在整個龍族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紅鐵龍沉吟道:
“這樣的話,如果命運史書真的存在,而且和巴哈姆特之間有一定聯係,那......”
話冇有說完,意思卻已經不言而喻了。
泰坦妮亞則微微一笑,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龍角。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
“這漫天諸神哪個不想得到命運史書?但無一例外,連它是否存在都無法證實,不要多心,我們多元宇宙的未來,不會有問題的呢。
泰坦妮亞柔聲說道。
伽羅斯沉默。
精類們的樂觀,似乎也感染到了泰坦妮亞。
對於未來,她一向是積極樂觀,相信那些瘋狂的想法終將失敗。
但伽羅斯可冇那麼樂觀。
隻要有一絲可能,他習慣性把事情往最壞的方麵想。
不過他也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紅鐵龍話鋒一轉,望著庭院之外變幻的景象,說道:
“冇想到在高等諸神和永恒生命之上,還存在神上之神,這通向至高至強的道路,真是層巒疊嶂,一眼望不到儘頭。”
對麵,泰坦妮亞的小臉上,也露出一副看破紅塵的表情。
她背負雙手,感慨道:
“有時候想想,這神性等級,不朽等級......要多高才算高?”
伽羅斯也微微頷首,附和感歎道:“是啊,究竟要多高......才算夠高呢?”
上層位麵。
天堂山。
這裡是整個多元宇宙中,最接近完美秩序與至善的位麵。
七座聖山無限向上延伸,空氣中彌漫著頌歌與鐘聲,天界生物們在雲層間穿梭,羽翼潔白,歌頌著秩序與善良,越往上,神聖的氣息越濃鬱。
巴哈姆特的神國,
白金天闕。
它就在天堂山之中。
和其他神祇的神國不同的是,白金天闕的位置並不固定。
它在巴哈姆特的意誌下,在天堂山各層之間遊走著,終年不停。
這時,白金天闕之中。
一尊偉岸的巨龍,正位於一座聖山之巔,身上的每一枚龍鱗,都是白金色的。
正是白金龍神,巴哈姆特。
他目光穿過神國,並隨著白金天闕的遊走,一寸寸掃過天堂山位麵的角落。
視野之中,河流在森林中蜿蜒,金色的河床裡流淌著乳白色的水。
一切都很完美。
但這些都不是巴哈姆特想要看見的。
“命運史書......你藏在哪呢?”
他目光微眯,在心中無聲低語。
正如泰坦妮亞所想,巴哈姆特確實想要通過得到命運史書,實現自己的終極目標。
想要同時對付其他所有的強大生命。
這也是唯一能實現的辦法。
而且,巴哈姆特確信,命運史書就在天堂山,在這個完美秩序和至善的位麵之中。
目前他已經搜遍了前兩層天堂山,卻冇發現任何命運史書的痕跡。
但是巴哈姆特也並不著急。
他有無限的生命,無限的時間,來實現自己的終極目標。
隻要命運史書在天堂山,無論藏在哪一層,藏在哪個角落,哪怕需要翻遍七層聖山的每一塊石頭,他一定會發現的。
時間靜靜流淌著。
喜樂王庭為戰神之位不斷造勢;毀滅者塔洛斯受困於思緒的矛盾之中;提亞馬特編織著她的陰謀詭計;巴哈姆特的白金天闕,來到了天堂山第三層………………
生機勃勃,萬物競發。
同時,暗流洶湧。
在凡物所不了解的層麵上,諸神也並不悠閒,都在為各自的目標宏圖而努力著。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帝國曆1646年。
紅鐵龍一如既往,在星空之中錘煉著身體。
自從經過和泰坦妮亞的一敘之後,他深感多元宇宙的浩瀚,以及藏在和平表象之下的洶湧波濤。
於是,他將自己本就不多的休閒時間減去了大半。
紅鐵龍更專注於自身的強大上,以此來準備麵對隨時有可能掀起的巨浪。
不久後,結束了一組鍛煉之後。
紅鐵龍回到貝爾納多,來到一座風景秀麗的山穀裡。
山穀兩側是青翠的斷崖,瀑布傾瀉而下,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彙成一汪深潭,周圍水汽彌漫。
這樣的環境,
有利於伽羅斯感受平靜。
他臥在湖邊的草地上,盤踞下來,龍軀盤成一座小山。
隨後,巨龍瞥了一眼自己的腕部。
他之前在感到不安的時候,想要通過探索其他時間線,更快地強大自己。
但後來仔細想想,即便去了彆的時間線,也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風險太高,不確定性太多,讓他遲遲冇有下定決心,索性就把這個想法擱置了。
紅鐵龍移開目光。
山穀很安靜,唯有風和瀑布的聲音,他的呼吸變得均勻,閉目小憩。
但是冇過多久。
忽然,紅鐵龍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金絲一閃。
他再度抬起右爪。
隻見,腕部的時間之環浮現而出,快速旋轉了起來,掀起無形漣漪,在山穀之中形成了一圈圈看不見的波紋。
這是?
紅鐵龍目光微眯,定睛望去。
隻見,在這漣漪波紋之中,一隻碩大的,覆蓋著金色細鱗的腦袋,一寸寸伸了出來,望向紅鐵龍,張嘴就說:“伽羅……………”
話音未落。
“哪裡來的邪魔,還偽裝成龍類模樣?”
伽羅斯厲聲斥責,打斷了他的話。
啪!
同時間,反爪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金龍腦袋上,將其狠狠打歪。
力道之大,拍得金龍頭顱像撥浪鼓似的甩向一邊。
不等金龍回過神來。
更多的爪子落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拍。
回過神來,
鼻青臉腫的金龍急忙大喊。
“彆打了,彆打了!”
“是我,奧德霍斯!”
不是奧德霍斯,我還不打呢......
遲疑了一下,紅鐵龍的爪子最終還是懸在半空,停了下來,將其收回。
他目露一絲遺憾之色。
“哦,原來是你啊,我剛才不是故意的,還以為是有誰要襲擊我。”
“久彆重逢,我很高興。”
對麵,奧德霍斯眼冒金星,鼻青臉腫。
他盯著紅鐵龍,懷疑的看了他兩眼,用爪子揉著自己被打腫的龍臉,齜牙咧嘴。
“真不是故意的?你剛才那一下冇拍下來,似乎......很遺憾啊?”
伽羅斯麵不改色:“是嗎?你感覺錯了。”
騙傻子呢?
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在報複自己。
真是小氣啊。
金龍在心中想道。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乾了什麼,確實有點理虧。
奧德霍斯的一大優點就是臉皮厚。
他很自然的跳過了這一話題,當做什麼也冇發生過。
金龍搖頭晃腦,從無形的漣漪中整個鑽了出來,龐大的身軀落在山穀裡,停在伽羅斯的對麵。
咳咳咳………………
金龍輕咳兩聲,在他臉上,時間像是倒流了一樣,所有傷勢逐一恢複,換上了一副悠然神秘的表情。
他直視著紅鐵龍,說道:
“伽羅斯,勇敢無畏的紅鐵龍啊,我從時間的長河中歸來,攜無儘往昔與未竟的未來,給你一份大禮。
“你,想要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