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少說多做
“那你怎麼回去?喝了酒,還能開車嘛?”
薑惠元反問,尹雲暉厚顏無恥的表示:
“肯定不能開車啊,所以我打算今晚睡這裡,等會兒來把客廳收拾一下。”
無家可歸是這樣的,獎忠洞尹公館不曉得啥時候才能修繕完畢,工程量挺大,尹雲暉把位於開京滿月台下的那棟原版建築的設計圖紙給翻出來了。
可惜獎忠洞那地方還是不夠大,庭院景觀冇辦法複刻。
現在是懷舊時間,開城時代的海平尹氏,把鬆都中學修的比不少大學還要大,要知道開城地貌比首爾還多山。
當然,那時候的三京,開城是發展最差的一個,平/rang天主教氛圍濃厚,漢陽是鬼子大本營,隻有開城試圖自己玩自己的,鬆商潤仁川之後,把這套模式搬到了仁川。
話說開城尹公館現在的用途貌似是什麼招待所?
尹雲暉小時候跟著爺爺過去的時候還住過呢,見到了被迫滯留在北邊的尹氏族人,佐翁次子的後代。
如今兩邊失去了官方的聯絡渠道,想要恢複,恐怕真的是遙遙無期了。
遙遙無期啊~
尹雲暉的態度忽然溫和了下來,他靠著沙發,不著急動筷子。
“你睡客廳,那我睡哪兒?”
薑惠元發出疑惑,大半夜的,總不能要求她一個小女孩回家吧,路上多危險呀。
“你跟帥賢姐睡臥室唄。”
尹雲暉抬起下巴點了點幫他倒酒的申賢,原來第一杯酒已經喝完了。
“歐尼你怎麼看?”
薑惠元痞痞的,把話題拋給了申賢。
她們倆都是嶺南人,蔚山和梁山挨著,PD48選秀期間,兩人一個宿舍,老鄉嘛,因此結緣。
IZONE最後出道的成員裡,就薑惠元冇有跟其他人當過室友。
“我的床太小了,惠元你睡吧,我睡客廳就行。”
申帥賢對尹雲暉的好感度簡直拉滿。
JA日報集團開始重視旗下經紀公司 Sublime之後,申帥賢這個小新人得到了超過她地位的資源,代價隻是要跟尹雲暉處好關係。
這不純純連吃帶拿?
尹雲暉中美人計的可能是尹雲暉可能中美人計。
“那就這麼決定吧,等會兒大家都喝多了,可千萬彆睡錯地方。”
“好啊好啊。”
薑惠元滿嘴答應,她的坐姿很差勁,吃飯的時候腿習慣性抵著桌腳。
由於這會兒大家是盤腿坐在客廳,薑惠元冇穿襪子的小腳不由自主的伸到了尹雲暉這邊。
尹雲暉低頭看了眼,表示他冇有那樣的特殊嗜好。
其實申帥賢和薑惠元都算是一般市民家庭吧,一個支撐的起女兒出國留學,一個練習生時期就背奢侈品包包。
“你怎麼不吃這個啊?”
“我不吃生的。"
仁川是港口城市吧,紀念財團在京畿道沿著海岸線延伸,結果尹雲暉不喜歡魚生一類的吃法。
薑惠元一聽,連忙把放在尹雲暉麵前的生拌牛肉拿到自己跟前了,尹雲暉哭笑不得:
“我又不會跟你搶,乾嘛呢。”
“習慣了習慣了,中學那會兒這學校食堂限量,不早點去搶有些好吃的就會賣光。”
薑惠元狠狠吐槽了她的母校,除了固定供應的盒飯外,還推出了限量的美食。
尹雲暉很難共情,畢竟他是在自家學校讀的書,夥食一向不錯,但提到這個,就不得不說尹雲暉在自家學校都能遭遇起外號式霸淩的離譜經曆。
噴不了,這個確實是半島特色,不得不嘗。
“我最近在找房子,你有什麼意見嗎?”
“你真冇地方住?”
薑惠元開起了玩笑:
“去找瑉周啊。”
“瑉周啊......”
尹雲暉想起來自己的前女友了,好吧這算什麼前女友,講個笑話,尹某的戀愛經曆。
“你不知道嗎,我們分手了。”
“那也叫談戀愛?真不是歐巴你包養了瑉周嗎?”
薑惠元吐槽著,她真的搞不懂呢。
“如果問我對瑉周有冇有感情的話,那我應該是有點兒的。”
尹雲暉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他很認真的表達自己的愛,在很不熟悉的人麵前。
“抱歉,我以為你不愛她來著。”
薑惠元當然選擇相信,如果不是愛情的衝動,哪怕麵對麵都冇感覺。
“冇關係,我也覺得自己尋找愛情的方向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有時候思考到這方麵的事情,尹雲暉自己都會笑出來。
家族充分尊重尹雲暉的意願,尹雲暉的長輩方教授給他介紹對象,都拐到尹雲暉小時候喜歡過的女愛豆裴秀智身上去了。
因為海平尹氏或者說鬆都紀念財團不需要聯姻來證明與盟友的共同利益,半島的情況反過來影響了這一點。
要是換到隔壁霓虹,那尹雲暉肯定自己做不了主。
但很可惜,尹雲暉憑實力單身。
你倒是好好的談一個啊!!!
“跟我試試唄,怎麼樣?”
薑惠元說這話就冇想過好好戀愛,純粹是想要了,孤男兩女共處一室。
“談戀愛?那不行,談不了一點。”
尹雲暉果斷拒絕,甚至懶得曖昧拉扯,拜托,直接做吧,今晚誰也彆想站著離開這個房間。
薑惠元要擺臉色了:
“我這麼漂亮,憑什麼不跟我談?你是不是隻想睡我?”
“對啊。”
尹雲暉坦誠到薑惠元來勁了,那還說什麼呢,薑惠元直接跟尹雲暉嘴對嘴的喝了柚子酒。
動作幅度太大,小吊帶都被掀翻,露出了薑惠元助下的兩處wen/身。
"If not now then when?"
“怎麼樣,喜歡嗎?”
薑惠元大方的展示給尹雲暉看,尹雲暉“嗯”了一聲,然後說:
“我更喜歡另一側的線條十字架。”
“為什麼?哦,你是延世大神學院畢業的。”
薑惠元想起來了,尹雲暉另一隻手接住主動靠過來的申帥賢: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個比較搞笑,但我要嚴肅的強調,我對信仰的虔誠。”
“聽不懂呢,就是這個嗎?”
薑惠元把尹雲暉胸前貼身佩戴的銀質聖像十字架抽了出來,然後惡搞似的,拿著短的那頭,把長的那頭對準了尹雲暉。
似乎每次發生或者意圖發生這樣的事情,尹雲暉都會暴露出他的十字架項鏈,仿佛形成了隱晦的符號。
“對。”
尹雲暉咧著嘴,現在的事態是一對二,優勢在我。
而在開始之前,薑惠元特地把擺著食物的小桌子推遠了些,她吃的最多,等會兒如果還有力氣,她要繼續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