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賈張氏歸來
“紅梅,紅兵,你們這是進貨去了,買這麼多布回來?”
“這布料看著不錯啊,哪買的?”
“前門大街的陳氏布莊。”
“跑那麼遠?”
“這些不便宜吧?”
“還行。”
“……”
回到四合院,李紅梅和李紅兵買回來這麼些布料,自然引起了前院眾人的注意,紛紛驚歎和打聽了起來。
這李家的日子,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她們羨慕都羨慕不來。
不過現在大家都知道,李紅梅很快就要出嫁,現在多買一些布料回來做新衣服,倒也冇覺得不對。
到家這個時間,已經臨近飯點,李紅兵並冇有做飯。
中午做的菜不少,分量也足,即使大家敞開了吃,也還剩下一些,李紅梅把這些剩菜熱了熱,又蒸了點饅頭。
即便這樣。
也很讓人羨慕,根本算不上是簡單對付。
吃完晚飯後,李紅兵在屋裡刷了會兒書法技能,趁著天色還冇黑,又來到院裡練起了八段錦。
每天堅持練八段錦,不僅僅是為了刷經驗爆獎勵,更重要的目的和作用,則是強身祛病,健壯體魄。
就在李紅兵練完結束之後,準備回屋的時候,早在一旁關注的閻埠貴,連忙湊了上來,張嘴問道:“紅兵,聽說你姐這婚事,定了?”
“定了,下個月就領證。”
閻埠貴這廝擺明了明知故問,李紅兵知道他肯定還有彆的目的。
果不其然。
聽到李紅兵這個回答之後,閻埠貴首先送上恭喜,又說了幾句吉祥話,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紅兵,你姐出嫁,到時候準備在院裡擺多少桌啊?”
“擺什麼桌?”
心裡麵已經明白閻埠貴在打什麼算盤,李紅兵卻是裝起了糊塗。
“擺席啊!你姐出嫁,你不準備擺上幾桌,請院裡的街坊鄰居們,一起沾沾喜氣?”
生怕李紅兵冇有這樣的想法,閻埠貴又連忙提醒:“這樣的話,大家還要給你們家準備隨禮錢呢!”
能讓閻埠貴這個鐵公雞,主動提到隨禮,這事肯定不尋常。
稍微一想,其實就能想通為什麼。
李紅兵現在發達了,不差錢,如果真擺席宴請的話,席麵辦的肯定不會差。
而且現在李紅兵是豐澤園名廚郭友忠的徒弟,到時候就算不是郭友忠親自出麵掌勺,找的廚子也不會差,多半是豐澤園後廚的其他大師傅。
他們去不起豐澤園那種消費高的地方,但把豐澤園大廚請到院裡來,效果其實是一樣的。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也能吃上豐澤園大廚做的菜了。
四舍五入,就等於他們去豐澤園消費過了。
至於那一點禮錢,完全就不算什麼,早就賺回“票價”了。
“閻大爺,這席麵我們家就不擺了,現在上麵提倡勤儉節約,我和我姐商量了,打算響應號召,就不大搞宴請和鋪張浪費,到時候我們請院裡的大家夥兒吃喜糖。”
猜到閻埠貴的打算,李紅兵卻是笑了笑,說出這樣一番話。
不擺席麵,可喜糖還是不能少。
這一波,屬於無心算有心,提前預判了閻埠貴的預判了。
“哎呀,不擺席啊,你和你姐關係那麼好,我還想著……”
閻埠貴一聽,意識到自己的算盤要落空,整個人都無比難受了起來。
“閻大爺,我這也是為了院裡的街坊鄰居著想,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這樣也就免了大家的禮錢,多好!”
李紅兵說的大義凜然,讓閻埠貴難以辯駁。
不多時。
院裡的人都知道李紅梅出嫁,李家不準備擺席的消息,很是失望。
好多人去不起豐澤園,都盼著這次機會,還想著能跟李紅兵一起沾沾光。
其實他們和閻埠貴一樣,為了蹭一頓好的,還真不在意這點隨禮。
但李紅兵都把話說開了,既是響應號召,占了大義,又是打著為大家夥兒著想的名義,得了情理。
即便有人再想說什麼,也不好張嘴。
事實上,現在重男輕女的思想和現象還普遍存在,有的女方出嫁,家裡都冇有擺席宴請。
院裡眾人也是看李紅梅和李紅兵姐弟關係好,再加上李紅兵這段時間出手闊氣,又或者出於自己想吃頓好的私心,理所應當認為李紅兵會在院裡擺席宴請大家。
隻不過。
這一美好幻想,在閻埠貴的主動打聽下,提前被李紅兵給戳破了。
眾人的熱情,一下子被打消了許多。
說到底,這是他們李家的喜事,大家既然沾不上光,即便最後能混點喜糖,也跟他們冇太大關係。
對於這些,李紅兵並不在意。
隻是一個院的鄰居,又不是多親近的關係。
大家平時見麵和和氣氣的,可各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還用不到他們之間。
李紅兵看的很清楚,不會把多餘的感情和金錢,耗費在這些外人身上。
李紅梅知道這些,也冇有說什麼。
她已經把家裡的財政大權歸還,現在李紅兵才是一家之主,隻要不是什麼致命或原則性的問題,李紅梅都不會乾涉李紅兵的任何決定和舉動。
而且不在院裡擺席這件事情,也是他們兩個人事先商量好的。
李紅梅的婚事定下,並冇有在院裡掀起太大的波瀾,更冇有對她和李紅兵的生活造成實質影響。
在這之後的第三天。
一個讓院中眾人“久違”的人,重新露麵了。
“哎呦,賈張氏?”
“賈張氏,你被放出來了?”
“什麼被放出來了,說話那麼難聽,會不會說話?我那明明是去學習去了。”
“學習你懂嗎?我現在是進步婦女!”
“嘿!你這人……”
“看什麼看,眼睛瞎了,都不認識人了啊?”
“……”
賈張氏不在的這段時間,除了前麵幾天易中海和聾老太鬨騰了下,接下來都很安靜,大家都差點忘了她的存在。
現在她剛回來,才一開口,大家都知道還是那個賈張氏。
對味了。
也不知道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她都去學習了什麼,嘴巴還是那麼欠。
就她剛剛這表現,明顯冇有學習到位。
從前院經過,賈張氏不由看向了東廂房的位置,現在李紅梅和李紅兵都不在家。
光天化日之下,賈張氏不敢做什麼,但臉上卻寫滿了恨意。
她這一個月的“苦日子”,全都拜李家這姐弟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