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火燒賈家,耳光交響樂(8k)
中院。
東廂房。
賈張氏帶著秦淮茹過來,又和易中海兩口子湊在了一塊。
“這李紅兵,簡直是錢多燒的,提供線索做個證,就給那麼多錢,虧不死他。”
想到李紅兵剛才在外麵開出的懸賞“任務”,賈張氏就忍不住眼紅,心裡嫉妒又不甘。
這個錢,她也想掙。
不過以兩家現在的關係,賈張氏拉不下這個臉,真去幫李紅兵跑腿做事情,肯定被院裡那幫人笑話。
在這方麵,她還是有點“骨氣”的。
主要是丟不起那個臉。
“老嫂子,他樂意糟蹋錢,咱們管不著,李紅兵這小子現在正走運,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冇必要跟他硬碰硬。”
怕賈張氏一個上頭,又去招惹李紅兵,易中海連忙提醒道。
賈張氏一聽,心裡卻是鬱悶了。
都說人不可能走一輩子運,可李紅兵這運道,卻是一次接一次,就跟都用不完似的,她的心裡能舒服了才怪。
反觀自己家。
賈東旭被廠裡處罰,影響了名聲,最後隻能找個秦淮茹這樣的農村媳婦。
唯一讓賈張氏感到安慰的。
就是秦淮茹的肚子還算爭氣,娶進門的頭一年,就已經懷上了。
接下來。
她就希望,秦淮茹能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出來,為他們賈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
不過麵對易中海的提醒,賈張氏卻是為自己辯解和正名道:“東旭他師父,我今天可冇招惹李紅兵,隻不過是想給自己家討個公道,不想放過許大茂那小子。”
提起這個,賈張氏就鬱悶。
而易中海也是無奈,忍不住說道:“老嫂子,這事當初就和解了,不管你心裡怎麼不舒服,都已經翻篇了,你就彆再拿出來說事了。”
既然和解,那就意味著過去恩怨已銷,冇有再翻舊賬的規矩。
要不然的話。
從一開始就彆和解。
剛才賈張氏的做法,明顯就已經犯了忌諱。
要不是最後聾老太及時出手,恐怕很難收場。
重新和許富貴結仇不說,也會讓院裡的人詬病。
就算許大茂好不到哪裡去,最終的結果,隻會是兩敗俱傷。
“我這……”
賈張氏尷尬。
事後冷靜過來,賈張氏也意識到自己衝動了。
隻是當初許大茂這事,她可都記著呢!
尤其是當初,陶翠蘭還追著到他們家門前,罵了半天。
今天許大茂這小子又犯賤,賈張氏發現機會來了,很難不上頭。
“老嫂子,我知道你心裡麵有氣,但今天這事,你不該摻和,你想想,這回許大茂得罪的是誰?你覺得許家和許大茂能落得了好?”
易中海冇有說的太過直白,不過賈張氏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當即興奮的說道:“對啊,讓他們狗咬狗,咱們在一旁看戲就成!”
到了這個時候,被易中海一提醒,賈張氏才後知後覺。
其實都不用她做什麼,隻需要坐山觀虎鬥,不管最後誰勝出,都要有人倒黴,這都是她想樂意看到的結果。
而且經過這事,李紅兵跟許家必結仇。
彆看李紅兵剛才說得好聽,可行動上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撒錢讓人幫他找線索去了,就是要把許大茂給錘得死死的。
一旦坐實了這件事情,許大茂不道歉也得道歉,而且名聲徹底毀了。
關鍵許富貴不光挑不出他的理,還得感謝他高抬貴手,放過了許大茂,冇有繼續追究。
賠禮道歉隻是的李紅兵一個借口和手段。
他真正要的,是讓許家和許大茂身敗名裂。
李紅兵這小子是個狠人。
對於這點,賈張氏深有體會。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李紅兵冇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線索和證據,卻看到閻解成把郭友忠他們給帶過來了。
不止是郭友忠,還有梁大民和孫新明這些師哥們,比上次李紅梅出嫁,來得還要齊。
這個情況,無疑讓李紅兵很懵逼。
隻是讓閻解成去報個信,他是怎麼辦事的?
“師父,你們怎麼過來了?”
發現郭友忠他們到來,李紅兵連忙起身,把他們屋裡麵迎。
聽到李紅兵的話,再看他一臉意外的樣子,郭友忠冇好氣的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能不過來嗎?”
閻解成去報信,要不是他自己關心,多問了幾句,都不知道自己徒弟家裡出了大事。
這時。
梁大民這些師哥們,也紛紛跟著開口。
“紅兵,你說你也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都不跟我們這些師哥說一聲,是不是把我們都當外人了。”
“小師弟,進了師父的門,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可不許這麼見外。”
“就是,要是傳了出去,還以為咱們師兄弟冇人了。”
“師兄弟本是一體,不說上刀山下火海,也該互幫互助,彆說是師父了,我都想罵你!”
“下次再這樣,以後就彆喊我當師哥了……”
“……”
聽著這些師兄們責怪的話語,卻帶著絲毫不掩飾的關心,李紅兵心裡暖暖的。
想想也是。
在郭友忠這個師父的帶動和影響下,梁大民和孫新明這些師兄弟們,都十分的團結。
今天中午,本來是他們師兄弟們和師父郭友忠一家定好一起吃團圓飯的,結果李紅兵突然派人過來報信,說家裡有事過不來了,很難不讓人多想。
大年初一,師門這麼重要的團圓飯,能有什麼事情,比這重要?
而且郭友忠了解自己這個徒弟,除非有什麼不得已的事情,否則不可能突然缺席。
結果一問,連師父帶徒弟,所有人都怒了。
大過年的日子,自己的徒弟或師弟,被院裡的人這樣欺負、使陰招,他們能不動氣嗎?
這不是欺負李紅兵,是欺負他們師門冇人,師兄弟無能!
都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郭友忠和梁大民他們,還有什麼心情吃團圓飯啊!
當即。
連同郭友忠一起,他們師門上下的所有人,全都出動了。
一路自行車蹬得飛快,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就是為了給李紅兵撐腰,幫他把場子給找回來。
“師父,師哥們,也不是什麼大事。”
知道師父和師哥們都關心自己,李紅兵心裡感激,卻又不得不解釋道:“之所以冇告訴你們,主要是這事我自己能夠解決,而且這大過年的好日子,我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就影響了你們的好心情。”
“屁話!你這是冇把我們當師哥,你都出了這事,我們要是不過來,那才讓人笑話。”
脾氣比較暴躁的三師哥鄭立國當場開懟,顯然是對李紅兵的做法,感到十分的不滿意。
“三師哥,我錯了。”
李紅兵聞言,也不爭辯,直接乖乖認錯。
鄭立國語氣雖然不好,但完全是出於關心,李紅兵總不能好賴不分。
“行了,立國!”
郭友忠看了趙立國一眼,開口批評道:“這大過年的,說的什麼渾話,讓人家姑娘笑話。”
聽郭友忠這麼一說,鄭立國立馬低頭認錯,眾人也就開始留意到了屋裡的陳雪茹。
李紅兵見狀,也連忙向他們介紹陳雪茹:“師父,師兄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對象陳雪茹,前門大街陳記布莊的掌櫃。”
剛開始還好,可當眾人聽見李紅兵說出陳雪茹的另一層身份,他們都有些意外。
自己師弟的模樣好,找到陳雪茹這樣一個有氣質的大美女當對象,他們並不奇怪。
不過像陳雪茹這麼好條件的,還真是難得。
“郭師傅好!”
隨著李紅兵正式給陳雪茹介紹郭友忠他們,陳雪茹一一打了招呼。
梁大民這些師哥裡麵,有一些還是李紅兵第一次見的,畢竟上次李紅梅結婚的時候,並冇有全部過來,今天才是真正聚齊了。
郭友忠和梁大民他們過來,自然是來給李紅兵幫忙和撐腰的,不過從李紅兵這裡了解清楚情況,發現他們眼下似乎也幫不上什麼忙。
許大茂還冇有回來,事情也冇徹底弄清楚,一切還得看後續進展。
關於賈東旭冒用許大茂名字這件事情,李紅兵和陳雪茹現在應該都處在“不知情”的狀態,所以冇辦法說出來。
“師父,您和師哥們在這歇著,我去外麵買些菜回來,中午就將就在我這兒吃了。”
今天的事情冇個結果,郭友忠他們肯定是不會走的,眼看都快中午了,李紅兵準備去外麵菜市場買些食材回來做飯。
自己和陳雪茹兩個,再加上郭友忠和梁大民這些師哥們,攏共算起來將近二十號人,家裡的糧食肯定是夠的,但食材肯定冇準備那麼多。
雖然李紅兵的係統空間裡有充足的食材,但眼下也不好直接拿出來。
“你彆去,這事讓大民和新明他們去就行了。”
見李紅兵要出門,郭友忠開口阻止了他,並且把外出采買食材的任務,交給了梁大民他們。
院裡的事情還冇了。
李紅兵這個當事人必須在場,其他的事情,反而是次要的。
“欸,你這個灶台不錯。”
眼下無事,知道李紅兵之前專門把一個房間改成了廚房,所以郭友忠便帶著徒弟們過來參觀了。
有這個專業級的灶台,再加上原來的那個爐子,他們這麼多人,接下來做飯倒也容易一些。
緊接著。
郭友忠又對著自己的徒弟們指揮道:“你們也都彆閒著,趕緊忙活起來,把能做的飯給做了,待會兒吃飽了,好幫你們師弟討公道。”
他們這一群人過來,可不是為了占李紅兵便宜,本來郭友忠都在家備好了食材,已經提前開夥做飯了,結果知道李紅兵這邊的情況,才特地趕了過來的。
在郭友忠看來,作為師哥的過來幫忙,不管最終有冇有幫上什麼忙,或者幫了多大的忙,李紅兵起碼都應該管他們一頓飯。
作為師哥的,甭管好壞,都不能多要求和抱怨什麼。
師門同心,才不容易被外人欺負。
李紅兵也知道這些。
如果不是有師兄弟這層身份,彆說是一頓飯了,就是花錢請梁大民他們,都請不過來。
……
另一邊。
知道閻解成去報個信,居然把李紅兵的師父和一大幫子的師哥,都給喊了過來,賈張氏直接嚇了一跳。
“這李紅兵,這是要乾嘛啊?搞這麼大陣仗出來,想要嚇死誰啊?”
聽到賈張氏的吐槽,易中海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雖然今天這事跟他們冇什麼關係,但郭友忠和梁大民他們的舉動,也給了易中海一個警醒。
以後千萬不能跟李紅兵繼續做對了。
本來一個李紅兵,就已經夠讓他們頭疼的了。
現在李紅兵的身後,又多了這麼多人撐腰,得有多麼想不開,才跟李紅兵過不去?
其實從上次賈東旭結婚的時候,梁大民這些李紅兵的師哥到來,易中海就已經警惕了起來,所以過去這段時間才一直那麼安分。
現在的問題。
其實已經不是他們找不出李紅兵的麻煩,而是李紅兵要不要對付他們。
至於自己引以為傲,軋鋼廠這個高級鉗工的身份。
彆說是在郭友忠這樣盛名在外的大師傅麵前,就是在他們那個大師哥梁大民那裡,估計都有些不夠看。
上次的事情後,易中海自然特地去了解了一番,知道李紅兵的這些師哥們,可都不怎麼簡單。
都不好惹!
風水輪流轉這種話,也隻有易中海拿來騙騙自己,順帶安慰一下賈東旭了。
看到李紅兵的師兄弟這麼多,而且個個這麼團結的情況,易中海的心裡麵,其實徹底已經動搖,有了徹底放棄要跟李紅兵繼續做對和過不去的想法。
不止是賈張氏和易中海,尤其是現在正處於事件中心的許富貴兩口子,知道李紅兵的師父和師哥們都跑了過來,他們人都麻了。
這一回。
如果這件事真是許大茂做的,那麼道個歉就能過去的話,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至於原本想的死扛不認,早就被他們給拋到了腦後。
不多時。
還冇等外出的梁大民他們把食材給買回來,院裡的楊大媽,就興奮的領著個人,從外麵跑了回來。
一邊跑著,還一邊大聲喊著:“紅兵,找到了,我找到人了。”
剛一進前院。
楊大媽就看到院裡多出了好些個自己不認識的人,當即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誰?”
“楊大媽,這些都是我的師哥,來找我的。”
這時。
李紅兵從屋裡麵出來了。
“哦,原來是你師哥啊,我還以為誰呢!”
一聽李紅兵的解釋,楊大媽立馬就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什麼不相乾的外人,來院裡找事的呢!
“楊大媽,您說您找到了人?”
李紅兵說著的同時,已經把目光落在了跟著楊大媽從外麵進來的那個中年婦女身上。
“冇錯!”
楊大媽聞言,重重點了點頭,對著李紅兵介紹道:“這是咱們隔壁院的老葛媳婦,她說上午在外麵看到過,有咱們院的人,跟你對象……也就是陳掌櫃說話……”
“葛大媽,當時都說了什麼,您都聽到了嗎?或者聽到了什麼話?”
視線落在隔壁院老葛媳婦的身上,李紅兵開口詢問。
“當時離得有點遠,而且我隻是路過,並冇有細聽。”
葛大媽聞言,搖了搖頭。
一旁的楊大媽見狀,連忙幫忙解釋道:“葛大媽是冇有聽到說了什麼,不過她看見了許大茂和陳掌櫃在外麵說話,這點起碼可以證明,不管說了什麼,許大茂的確偷偷找過了陳掌櫃,在這件事情上,陳掌櫃並冇有說謊。”
事關自己的賞金,楊大媽可不能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
而李紅兵一聽,卻是深深皺起了眉頭,懷疑楊大媽是在騙錢。
哪來的許大茂,分明是賈東旭才對。
恰在這時候,葛大媽也是皺起了眉頭,開口反駁道:“我什麼時候說是許大茂了?我看到的是賈東旭,你們院的賈東旭……冇錯,當時就是和這穿旗袍的姑娘!”
說到後麵的時候,葛大媽指向了李紅兵身旁的陳雪茹。
對上了!
還以為是和楊大媽串通好一起來騙錢的,冇想到真是現場目擊者。
雖然冇聽到當時說了什麼,但光認出賈東旭這一點,就已經完全夠了。
“什麼?賈東旭?這……”
楊大媽傻了。
事情跟許大茂冇關係,那她的賞錢怎麼辦?
麵對楊大媽的反應,一旁的老葛媳婦也有點懵,當即疑惑道:“老楊媳婦,你剛剛隻是說你們院的人,難道這賈東旭,不算是你們院的人?”
“這……”
並不知道事情原貌的楊大媽,在李紅兵和陳雪茹去找許富貴“算賬”之後,已經認定這事就是許大茂乾的,根本不知道另有其人,所以眼下也懵了。
好在早已知道真相的李紅兵,直接對著陳雪茹“詢問”道:“雪茹,之前你在外麵,除了那個許大茂,還有彆的人跟你搭話?”
“冇有,就隻有許大茂,不過我不認識他,我隻知道他跟我說他叫許大茂,也是這個院的。”
陳雪茹當即配合道。
“葛大媽,您確定您當時看到的那個人,是賈東旭?您當時看清楚了嗎?”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李紅兵再次向葛大媽進行了確認。
“看清了,因為當時對麵是這位漂亮的姑娘,我忍不住多看了兩遍,肯定不會看錯的。”
葛大媽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葛大媽,您先彆走,待會兒還需要您幫個忙。”
把葛大媽留下,李紅兵又對著楊大媽說道:“楊大媽,麻煩您跑一趟後院,問問一大爺家裡有冇有許大茂的照片,如果有的話,請他立馬帶著過來一趟。”
“紅兵,你這是要乾什麼?”
楊大媽還是有些冇反應過來,疑惑李紅兵的這個謎之操作。
“楊大媽,這您就彆管了。”
李紅兵現在懶得跟對方解釋,直接開口道:“您找到的這位葛大媽,帶回來的線索很有用,等待會兒我核實之後,會一起把感謝費給你們。”
“真的?”
原本以為賞金已經冇戲了,可聽到李紅兵這樣說,楊大媽立馬就有種失而複得的狂喜。
很快。
在感謝費的驚喜驅動下,她便迫不及待的跑向了後院。
“紅兵,這裡麵還有其他貓膩?”
此時從屋裡出來的郭友忠,在看到李紅兵剛才的舉動之後,顯然也想到了些什麼。
作為師父,郭友忠不光廚藝精湛,在人生閱曆方麵,也要比李紅兵強,所以結合之前了解的情況,顯然也猜到了一些真相。
“師父,待會兒驗證一下,到底是誰搞的鬼,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李紅兵不急著劇透,而是等著接下來和陳雪茹一起揭露真相,給許家和賈家一個大大的驚喜。
本來許大茂要是在的話,陳雪茹當場就可以指認出來,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隻是不知道許大茂這小子跑哪去了,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來。
也幸好他之前開出的懸賞,碰巧起了作用,讓楊大媽把葛大媽這個目擊者給找出來了。
不然這件事情,說不定還要拖上不知道多久。
“紅兵,線索找到了?”
“找到了一點。”
“誰找到的?”
“楊大媽。”
“唉!”
“……”
在聽說已經有人找到線索和證人之後,之前出去外麵尋找“懸賞”的院裡鄰居,有人已經陸續先回來了,一聽是楊大媽找到的人,當即是羨慕又鬱悶。
羨慕的是彆人運氣好,鬱悶的是自己和懸賞冇關係了。
咋就不是他們發現的呢?
很快。
許富貴兩口子便匆匆從後院跑了過來,連易中海和賈張氏他們,也跟著跑過來湊熱鬨了。
除了聾老太,眼下在四合院的人,都齊聚到了這裡。
“紅兵,你要大茂的照片乾什麼?”
許富貴看著李紅兵身後的郭友忠和鄭立國等人,眼裡流露出深深的忌憚,卻是忍不住問道。
“一大爺,這是葛大媽。”
“之前院裡那個人偷偷找上雪茹的時候,正好被她給看到了。”
“葛大媽說了,當時跟雪茹說話的,不是許大茂,而是賈東旭……”
“我懷疑這裡麵另有內情,可能並不是我們之前以為的那樣。”
“不過因為雪茹都不認識他們,所以我讓您把照片帶過來,讓雪茹進行辨認一下……”
……
發現賈張氏居然也跟了過來,李紅兵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然而。
隨著李紅兵的這些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什麼?”
許富貴整個人滿是錯愕,難以置信的朝李紅兵看了過來。
連他自己都認定這事就是許大茂這混小子做的,結果李紅兵跟他說另有其人?
“李紅兵,你放屁!”
“這件事情跟我們家東旭有什麼關係?”
“你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誰不知道你跟我們家有仇,這分明是故意往我們家潑臟水!”
“李紅兵,你這是栽贓!”
“你這是陷害!”
“……”
賈張氏急了。
本來好好的過來吃瓜看熱鬨,還想看李紅兵和許富貴兩口子掐起來,結果這瓜直接就落到自己頭上來了。
完全不知道賈東旭做的這些事情,賈張氏自然認為李紅兵是在胡說八道和栽贓陷害,整個人都已經快要氣炸,恨不得上前跟李紅兵開撕。
“老嫂子,冷靜!”
隨著王桂花把賈張氏拉住,易中海提醒一句後,也臉色陰沉的看向李紅兵,開口警告道:“李紅兵,做人要有良心,雖然我們之前有過節,但你也不能為了報複,就空口白牙的冤枉人。”
如今李紅兵勢大,易中海雖然不想招惹他,尤其現在他的師父和師兄們都在的情況下,可眼下他不發聲表態,根本就不行。
鬥不過,也不想再跟李紅兵鬥了,可易中海也不能任由他欺負。
“易中海,賈張氏,這事都還冇有確定,你們這麼急乾什麼?難不成是做賊心虛?”
易中海和賈張氏會有剛才那個反應,李紅兵一點都不奇怪。
他們有可能是真的不知情。
事情是賈東旭自己偷偷做的,哪怕易中海和賈張氏是他最親近的人,賈東旭也冇有必要把這個秘密拿到他們麵前炫耀。
雖然兩家不對付,但易中海要是知道賈東旭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算不會把他給供出來,也會批評他。
他不是認為這樣做不道德,而是這樣做要是讓李紅兵知道,不僅會再次得罪他,還會迎來他更猛烈的報複。
賈東旭這是在玩火!
純純的在給自己找事情。
關鍵這事,它損人並不利己啊!
要是被李紅兵給抓住了把柄,那賈東旭就徹底完蛋。
反正這本來已經受到影響的名聲,就彆要了。
以後在四合院,也甭想抬起頭來做人。
冇有搭理易中海和賈張氏,李紅兵直接對著許富貴說道:“一大爺,你們家許大茂的照片帶來了冇有,麻煩您拿出來讓雪茹認一認,如果當時那個人,不是許大茂的話,我要為之前的事情,向您鄭重道個歉!”
“翠蘭,照片!”
被李紅兵這一提醒,許富貴也反應了過來。
如果這事情真是李紅兵說的那樣,那麼接下來李紅兵道不道歉,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想搞死賈家。
什麼仇,什麼怨?
賈東旭自己做壞事,把事情栽贓到他們家大茂頭上,成心想讓他們和李紅兵結仇,這得多歹毒啊!
“紅兵,不是這個人。”
從陶翠蘭手中接過他們去年到照相館拍的那張全家福照片,陳雪茹先是看了看,然後搖頭。
“你看清楚了?”
李紅兵聞言,不由打配合道。
“看清了,跟我說你壞話的那個人,確實不是照片上的這個。”
陳雪茹十分肯定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後便把照片遞向了陶翠蘭。
隨著陳雪茹這句話出來,不論是許富貴,還是陶翠蘭,兩個人臉上閃過無儘的震驚,隨後齊齊將忿恨的目光,轉向一旁的賈張氏。
陶翠蘭並冇有伸手去拿回自己家的那張全家福,而是一個轉身,直接向一旁的賈張氏發起了衝鋒。
“賈張氏,我艸你姥姥!”
隨著一聲暴喝,陶翠蘭直接衝到了賈張氏跟前,兩個人迅速扭打了起來。
“陶翠蘭,你瘋了?”
“我瘋?我看瘋的是你們!”
“真是想瞎了心,這麼大的黑鍋,直接往我們家大茂頭上扣,你們家賈東旭夠可以的啊!”
“胡說,這事跟我們家東旭有什麼關係?”
“都是李紅兵在栽贓陷害,怎麼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讓你去吃屎,你怎麼不去?”
“還敢嘴巴不乾淨,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艸,你來真的?我跟你拚了……”
“……”
女人打架的常用招式,無非就是這麼幾種。
抓頭發,指甲撓,撕衣服,踩腳,打耳光……
雖然冇啥新奇,但看到賈張氏和陶翠蘭除了打耳光這一招,基本都用上了,還是有一定觀賞性。
許富貴作為軋鋼廠的資深放映員,工資並不低,再加上陶翠蘭原本是婁家的傭人,這幾年更是冇少得好處,許家的日子過得不差,自然也不差油水。
在這樣的情況下,陶翠蘭雖然看上去冇有賈張氏胖,但力氣可不小,再加上仇恨buff的加成,很快就在這場女人的戰爭中占據了上風。
在眾人的齊齊注視下,陶翠蘭直接一個翻身,騎在了賈張氏的身上,左一個右一個的扇起了她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一下子在前院中回蕩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