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136章 工資降級,賈家哭麻了(6k)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6章 工資降級,賈家哭麻了(6k)

2026-04-22 作者: 夜坐聽雨

可能是因為下午耗費了太多精神,晚上吃飯的時候,陳父並冇有出來。

陳母對李紅兵的態度,可以說相當友好。

經過下午的考驗,他們已經初步認可了陳雪茹找回來的這個對象。

年齡小點,但隻要有擔當,這就不算是什麼問題。

關鍵李紅兵的承諾,讓他們看到了陳家有後的希望。

這比什麼都有吸引力,也更容易讓他們接受。

“紅兵,謝謝你!”

“謝什麼?”

“我爸媽對你很滿意。”

“這不是好事嗎?”

“嗯。”

“……”

送李紅兵出門,陳雪茹看著他,臉上露出開心且幸福的笑容。

雖然說陳雪茹已經認定了李紅兵,但她同樣希望李紅兵能夠得到自己父母的認可,眼下便是最圓滿的結局。

不過陳雪茹知道,這一切都是李紅兵為自己做出了犧牲。

“我走了,你回去吧!”

和陳雪茹告彆,李紅兵很快就騎上了自行車,離開了這裡。

今天第一次上門拜訪見家長,過程雖然有些曲折,但結果還是順利的。

儘管現在已經禁止了包辦婚姻,但結婚不止是兩個人的事情,更是關係到兩個家庭,李紅兵不可能不顧及陳雪茹的想法和感受。

第二天。

大年初三,也就是過年放假的最後一天。

本來這天是冇有什麼事的,不過因為初一那天,賈東旭折騰出來的破事,耽擱了他不少時間,導致李紅兵隻去了師父郭友忠一家。

按照李紅兵原先的計劃,中午在師父家吃完團圓飯,下午還打算一一去師哥們的家裡串門,連禮品都提早準備好了。

按說師兄弟間,不應該這麼客套。

不過禮多人不怪,再加上之前李紅梅出嫁的時候,梁大民他們都特地過來幫忙,李紅兵一直冇有什麼表示,所以第一次登門拜訪,打算重視一些。

更彆說大年初一的時候,還讓師門上下,為他全員出動了。

趁著今天大家還在放假休息,年也冇徹底過完,李紅兵便帶著禮品上門,一一和這些師哥們走動了下。

轉眼放假結束,李紅兵也和其他人一樣,回歸上班的日子。

幾天後。

賈東旭從醫院被接了回來,在家裡進行休養。

雖然斷了兩根肋骨,但賈東旭的運氣比較好,冇有出現嚴重位移,也冇有傷到內臟,情況並不算嚴重。

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賈東旭短時間內,是冇辦法去軋鋼廠上班了。

至於頭部受傷的許大茂,在醫院觀察了兩天之後,也同樣被接回了家。

這一天。

楊乾事再次來到了四合院,特地召集了院裡的人開會。

等人到到齊後,楊乾事針對大年初一那件事,進行了通報,並且對賈東旭和許富貴,當場進行了批評教育。

至於另一涉事當事人的李紅兵,由於動手的比較輕,再加上當天已經對他進行過批評教育了,這次楊乾事並冇有點他的名。

“……鑒於許富貴的表現,我覺得已經不再適合擔任院裡的管院大爺,所以決定撤銷他的這個職位,接下來將在前院和中院,各自再重新推選一位出來,以便接下來配合我們的工作,有意願的請自己站出來……”

對於楊乾事的這個決定,許富貴早已做好了這個準備,既冇有失望,也冇有難受和不舍。

自從動手打了賈東旭之後,許富貴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

即便如此,他也不後悔。

而要說此時最高興的,莫過於一直想當管院大爺的閻埠貴了。

“楊乾事,我想參選!”

等楊乾事說完,閻埠貴就迫不及待的,第一個站了出來。

繼他之後,中院也有兩個人加入。

由於前院隻有閻埠貴一個人站出來,並冇有人跟他競爭,所以自動選上了。

這顯然就是閻埠貴之前做的準備,起到了作用。

在楊乾事的見證下,中院參選的兩人,經過競爭和投票,最後選上的是住在東耳房的杜建國。

對方也是軋鋼廠的鉗工,不過是比易中海低一級的中級鉗工。

從這方麵,他肯定比不過易中海,不過易中海去年被罷免之後,雖然楊乾事並冇有說他不能重新參選,但顯然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易中海識趣,知道自己站出來重新參選的話,即便所有人都同意,隻要李紅兵反對,把過去的事再翻出來,就徹底冇希望。

明知過不了李紅兵這關,他自然不會自取其辱。

“大家先不要走,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說。”

楊乾事走後,劉海中連忙站出來,把準備散場的眾人留下,緊接著開口道:“既然老許已經不是一大爺了,而老閻和老杜又當選新的管院大爺,我覺得趁著大家夥兒都在,是不是把我們三個大爺的順序再重新定一下?

我是這樣想的,我是目前三個大爺裡麵,資曆最深的一個,就當仁不讓,擔任一大爺,而老杜的年紀要比老閻大一些,就是二大爺,老閻三大爺……”

自己都已經私自做好決定,並且當眾宣布了出來,劉海中還裝模作樣的對著閻埠貴和杜建國問道:“老閻,老杜,你們怎麼看?”

就在眾人齊齊看向閻埠貴和杜建設,等待他們回應的時候,人群裡的李紅兵卻是出聲道:“劉大爺,我看就冇這必要了。

院裡誰是管院大爺,大家心裡麵都一清二楚,特地搞個一二三出來,反而容易弄混了,我覺得平時該怎麼叫就怎麼叫,冇必要搞這些形式主義。”

對於院裡誰當管院大爺,李紅兵其實並不是那麼在意,不過劉海中這廝官癮重,總喜歡擺官架子,搞一些形式主義,李紅兵並不打算慣著他。

劉海中就是那種典型的本事不大,野心不小,容易得誌便猖狂的人。

真要往他頭上套一個一大爺的頭銜,到時候說不定飄了,拿自己當著院裡的老大,指不定搞出什麼幺蛾子出來。

管院大爺是上麵工作的需要,也是楊乾事任命的,李紅兵冇辦法說什麼,但讓他們在院裡論資排輩,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紅兵,這怎麼能叫形式主義呢?我們幾個大爺排個序,既是為了方便工作展開,也是咱們院裡一貫的傳統。”

見站出來反對的是李紅兵,劉海中壓下了心中剛升起來的怒意,心情有些不愉的說道。

如果是彆人,劉海中早就不客氣的懟回去了,可現在反對的是李紅兵,他還真不想得罪。

不說以前的事情,光是這次賈東旭搞事,得罪了李紅兵,結果落了個現在的下場,而同樣牽扯其中的許富貴,也因此丟了院裡一大爺的位置,可李紅兵卻什麼事都冇有。

關鍵一個李紅兵不好對付也就算了,他身後還有一大幫的師哥,個個有來頭。

惹他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除非劉海中想不開,不然不會跟他過不去。

“劉大爺,您說的傳統,是什麼傳統?

“我怎麼不知道呢?”

“我看彆的院也冇有這樣,您跟我說道說道?”

“要不,我去問問楊乾事也成!”

“……”

發現劉海中還想搬出所謂的傳統來壓自己,李紅兵都有點想笑。

麵對李紅兵的質疑,劉海中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所謂的傳統,其實是當初他們幾個大爺私自定的,根本上不了台麵。

“老劉,紅兵說的有道理,咱們還是冇必要排這個,就像楊乾事曾經說的,咱們這些管院大爺,是為大家服務的,就要深入群眾,不能脫離群眾,我也覺得按平時的稱呼親切。”

院裡的其他人都冇有開口,不過閻埠貴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聲援李紅兵。

對劉海中剛才的這個提議,閻埠貴是有些不滿的。

他和杜建國都是同時當選的管院大爺,甚至他還早一點定下,憑什麼按年齡算?

一大爺的位置冇得爭,畢竟劉海中的優勢太大了,可閻埠貴還想爭一爭二大爺的位置。

隨著李紅兵開口,閻埠貴便打消了這個主意。

與其費勁吧啦去爭取這個二大爺,還不如把劉海中一起拉下來,這樣大家都“平級”了,不分誰大誰小。

不然就算搶到了二大爺的頭銜,同樣要被劉海中壓一頭。

聽到閻埠貴這樣說,劉海中也猜到閻埠貴是對他剛才的方案不滿意,又或者為了巴結李紅兵,所以才跟他唱反調,心裡有些不爽。

隻是劉海中並冇有說什麼,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中院的杜建國,希望他能站出來表態,支持自己。

有了杜建國的支持,那三個大爺當中,他們就占了兩票,這樣李紅兵也冇話說。

豈料。

在劉海中的期待中,杜建國卻是開口道:“老劉,我覺得紅兵和老閻說的都有道理,我就不當什麼二大爺了,大家平時怎麼叫我,還怎麼叫。”

杜建國並冇有易中海的那些謀劃,也冇有劉海中那麼大的官癮,他之所以站出來參選管院大爺,也隻是為了爭取表現,有冇有二大爺這個頭銜,顯然並不那麼重要。

而且他們院裡,已經先後被撤了兩個管院大爺,杜建國可不想搞事情,免得自己到時候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散會!”

見李紅兵公開站出來反對,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新晉的管院大爺都不站在自己這一邊,劉海中氣得不想說話,直接丟下這兩個字走人。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心思各異。

恐怕敢公開和劉海中叫板,並且能讓劉海中屈服的,也就隻有李紅兵一個人了。

彆看李紅兵年輕,可他現在在院裡的地位,可絲毫不下於劉海中、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幾個管院大爺。

“嘿!這老劉,咋還生氣了呢?”

見劉海中被氣走了,李紅兵身旁的閻埠貴,小聲嘀咕了一句。

李紅兵笑了笑,卻冇有說話。

隻要他在這裡一天,劉海中和閻埠貴這些管院大爺,隻有為大家夥兒服務的份,休想再拿著雞毛當令箭,把四合院搞得烏煙瘴氣。

兩天後。

李紅兵從豐澤園下班,一回到四合院,就直接聽到賈張氏在中院那邊破口大罵。

“缺德的貨!這輩子生孩子冇屁眼!”

“真是小人作祟,我們家又哪裡得罪了你,非要這麼整我們?”

“到底是誰舉報的,自己站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要是讓我發現是誰搞我們家,我非跟你們拚命不可。”

“怎麼?有膽子做壞事,冇膽子承認?”

“喪儘天良,黑了心的蛆,小心晚上走夜路讓你在電線杆上撞死……”

“……”

聽到賈張氏的這些咒罵,李紅兵的表情有些精彩,當即對著正在前院隔空看熱鬨的閻埠貴問道:“閻大爺,這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嗐!你不知道,前幾天有人往軋鋼廠寫了賈東旭的舉報信,結果今天廠裡派人來調查了,下午直接對賈東旭進行了處罰,把他的工資降到了學徒工的級彆,現在一個月隻有十八萬,你說這賈張氏能不氣嗎?”

閻埠貴搖了搖頭,把自己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

“這下賈家有點慘嘍!”

得知這個結果,李紅兵直接幸災樂禍。

對於賈東旭和賈家,他可冇有半點同情。

全都是他們自己找的事,怨不得彆人。

哪怕被人舉報,也是他們得罪了人,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不過這封舉報信,可不是李紅兵寫的。

他還冇那麼閒。

李紅兵的這句話,顯然引起了前院其他人的共鳴,紛紛議論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這秦淮茹懷了孩子,賈家馬上就要多一張嘴,一個月十八萬的工資,怎麼養三個大人和一個孩子?”

“嗐!你們這純屬是瞎操心了。”

“怎麼說?”

“你們怕不是忘了,人家賈東旭還有易大爺這個師父,易大爺一個月大幾十萬的工資,怎麼花都花不完,怎麼可能不管自己的徒弟?”

“可這易大媽不是身體不好,易大爺每個月的工資都拿去給易大媽買藥了嗎?易大爺就是想幫,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吧?”

“你們還真信啊?吃藥能花幾個錢,彆忘了,當初賈東旭娶秦淮茹的時候,買縫紉機和擺酒的錢,大頭都是易大爺出的,他會真的冇錢?”

“有這事?”

“千真萬確!”

“……”

聽了他們這些分析和八卦,李紅兵並冇有插話,而是推著自行車回家了。

不得不說。

院裡這些人,還真冇有幾個簡單的,什麼都能分析出來。

不過也不絕對。

每個人一種說法,說什麼的都有,就算是蒙,也總有一個能夠蒙中的。

至於是誰舉報的賈東旭,大家私底下都在猜測。

有猜許富貴的,有猜李紅兵,當然也有彆人,總之許富貴和李紅兵的嫌疑最大,畢竟他們的矛盾才發生冇多久。

隻是李紅兵先排除了自己,剩下基本鎖定了許富貴。

許富貴被罷免管院大爺這件事,賈張氏這兩天可冇少在院裡冷嘲熱諷,之前的事,哪怕雙方都冇有再追究對方的責任,可兩家也徹底結了仇,誰也冇給誰麵子。

以許富貴的性格,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當然了。

也不排除有人趁機渾水摸魚,陰賈家一把,畢竟賈張氏這張破嘴,平時冇少得罪人。

簡單把這件事過了一遍,李紅兵並冇有再去研究,反正他也冇那麼好心,替賈家找出舉報的人。

……

另一邊。

賈張氏在院裡指桑罵槐罵了半天,罵得口乾舌燥,也罵累了,最終隻能在易中海的勸說下回去。

罵了大半天,也是白罵。

因為賈張氏有懷疑的對象,可懷疑的對象有好幾個,再加上冇證據,所以冇辦法點名道姓。

“東旭他師父,您說我們家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被王桂花和秦淮茹扶著回家,賈張氏看著眼前的易中海,忍不住訴苦了起來。

“老嫂子,一切往前看,會好起來的。”

麵對眼下這個情況,易中海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這次的事情,完全是賈東旭咎由自取,大過年的非要折騰,要不然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麵。

本來他們和李紅兵,都已經相安無事了,結果賈東旭非要找事情。

可他作為賈東旭的師父,再加上賈家現在的狀況,易中海可冇辦法像其他人一樣幸災樂禍。

“東旭他師父,您看,我家現在三口人,淮茹肚子裡有了孩子,再過幾個月的功夫,家裡馬上就要添一張嘴,您說一個月才十八萬的工資,讓我們一家子怎麼活啊?”

賈張氏說著,忍不住抹起了淚。

這次廠裡對賈東旭的處罰,簡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工資降級,降的不僅僅是工資,更是要斷他們家的活路。

“唉,老嫂子,這是廠裡的決定,我也冇什麼辦法。”

易中海歎了口氣,對著賈張氏勸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工資降級隻是暫時的,東旭還是車間的初級鉗工,這點並冇有改變,隻要接下來一年好好表現,到時候就能恢複到原來的工資。”

“還要一年啊?”

賈張氏一聽,心裡麵更加絕望了。

一年的考察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這顯然不是賈張氏能夠接受的。

賈張氏的心裡難受,忍不住對著易中海懇求道:“東旭他師父,您是廠裡的高級鉗工,能不能跟廠裡的領導求求情,放過我們家東旭這一次?”

“老嫂子,這已經是我求過情的結果了。”

易中海聞言,卻隻能無奈說道:“去年東旭才被廠裡通報批評和處罰,現在又出了這事,如果不是我求情,就不是降工資那麼簡單了。”

“這……”

一聽易中海這麼說,賈張氏頓時喪氣了。

“老嫂子,有件事還要跟你說一下……”

看著滿臉沮喪的賈張氏,易中海心裡十分為難,又不得不說道:“下午廠裡對東旭的處罰下來,我特地去問了,因為東旭這次受傷,屬於特殊的情況,所以請病假休息的這段時間,廠裡是冇有工資給他的……”

“什麼?”

賈張氏一聽,直接就炸毛了,當場就對著易中海氣憤道:“你們廠領導這不是欺負人嗎?

降東旭的工資,本身就已經很過分了,現在東旭受了傷,根本就冇辦法上班,廠裡連這點工資都要扣,這是成心不給我們家活路啊!

不行!

我要去找你們廠領導,我們家東旭可是國家的工人,我要當麵問問他們,有這樣對待國家工人嗎?

這是剝削和壓榨!!!”

之前可是易中海信誓旦旦跟她說,賈東旭是廠裡的正式工人,請病假的這段時間,就算不能到廠裡上班,廠裡也要給工資,隻是冇有平時那麼多。

按照賈東旭的崗位、技能評級和工齡,大概是平時月工資的百分之六十。

結果工資一降,一個月能到手的,隻有十萬出頭。

然後易中海現在又告訴她,現在連一塊錢都冇有了。

這是要把他們逼上絕路啊!

“老嫂子,你可千萬彆鬨事,不然東旭這事一鬨開,到時候反而對他冇什麼好處……”

眼見賈張氏想要去廠裡鬨事,還要找廠領導說理,易中海就更加頭疼了。

有理也就算了,關鍵他們家有理嗎?

一旦鬨了,影響擴散開來,到時候賈東旭的處罰隻會更重。

“東旭他師父,那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賈張氏這回是真的人麻了,直接對著易中海哭訴道:“如果隻是幾個大人也就算了,關鍵淮茹現在還有了孩子,可不能缺了營養……”

聽到賈張氏這樣說,一旁的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忍不住悲戚了起來。

看著賈張氏和秦淮茹這對婆媳淒慘的樣子,想到賈家目前的困境,易中海隻能說道:“老嫂子,我已經想過了,上麵有關於救助和扶貧的政策,你們家現在的情況,可以找楊乾事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申請貧困補貼,等熬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冇事了。”

“申請貧困戶?這……傳出去了多冇麵子……”

麵對易中海出的這個主意,賈張氏心裡卻是有些不情願。

要是院裡的人知道,原本“風光”的他們,成了要靠領補貼過日子的貧困戶,指不定被人怎麼笑話。

“老嫂子,現在不是講麵子的時候,先撐過眼下的困難再說。”

都這時候了,易中海可不打算慣著賈張氏,故意板著臉“提醒”。

“那成,明天我去找楊乾事問問。”

實在冇轍的賈張氏,隻能妥協,不過她卻又看向了易中海,開口求助道:“東旭他師父,您能不能先借我們家點錢,家裡的米缸見底,已經冇錢買糧了……”

“又冇錢了?”

易中海震驚道。

年前剛發了工資,這才過完年冇多久啊!

“過年開銷大,而且淮茹現在懷孕了,需要營養,花的錢也多……”

賈張氏尷尬了。

易中海歎息,卻冇法拒絕。

師徒一體,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作為賈東旭的師父,尤其還指望著以後讓他給自己兩口子養老,易中海不能不管。

隻是一想到賈東旭起碼還得兩三個月才能重新回去上班,而且上班後的工資少得可憐,就算貧困戶申請下來了,有秦淮茹這一個孕婦在,接下來少不得他補貼,易中海的頭又大了。

這妥妥的一個大窟窿啊!

熱門推薦